作者:鐵掌草上飛
看向陳月。
其頭頂赫然懸浮著不斷變化的光團,彷彿有詞條正等待生成。
並且,這光團的顏色,與陳洛此前所見的所有詞條、模板,皆不相同。
並非虛幻的白色。
而是隱隱閃爍的翠綠。
由於還未成型,無法用圓環獲取更多的資訊。
奇怪。
明明昨天還沒有...
陳洛只看一眼,便暫且將疑惑壓下。
“你就沒別的衣服?”
遠遠見陳月扭頭看到自己。
陳洛招了招手,而後腳步不停,走向校門口。
“又不是同一件。”
陳月小跑跟上,略顯不滿地,用手肘戳了戳陳洛,示意其看自己T恤上的圖案。
昨天的白T恤,是英文【New Bee】
今天的白T恤,則是一個大拇指的圖案。
“有區別嗎?”
陳洛樂了。
“有。”
陳月重重點頭,斬釘截鐵。
兄妹二人一路閒聊,很快來到學校附近的公交站。
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行前往位於家兩三公里處的商場。
一來,陳月要先給弟弟買個生日禮物。
二來,定好的生日蛋糕,直接到店取貨,還能省點配送費。
這並非陳洛本意,而是母親李慧珍要求的。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你啊你,不要整天不邉樱嘧咦哂泻锰幍摹!�
無奈,陳洛只好在拿了蛋糕後,跟著妹妹一起走回家中,權當散步。
隨著頭頂夕陽漸漸落下。
最終。
在傍晚六點十分時,二人順利回到家門口。
第十九章 回家
瀾海市,陽光路。
幸福裡小區,186號。
陳洛開鎖,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客廳,被分作兩部分。
右半區域,是隔斷的廚房以及餐桌。
左半區域,則是放著沙發與電視,連線陽臺的休息區。
廚房門呈現關閉狀態,不時傳來鍋鏟翻動菜餚的滋啦聲。
隱約能看到父母急匆匆的身影,在內部忙活著。
“爸,媽!”
嘩啦——
聽到陳洛的呼喊,廚房門很快被拉開。
“回來啦。”
母親李慧珍探出頭,眼角細微的皺紋,填滿了看到兄妹二人的喜悅。
“你們是走回來的,沒偷懶坐車吧?”
快步上前。
母親李慧珍眯著眼睛,審視的目光在二人臉上徘徊。
“沒有,不信你問陳月。”
陳洛立馬將問題拋給妹妹。
“你們倆一個鼻子出氣的,當我不知道啊?”
“去去去,別杵在這,把蛋糕放冰箱。”
李慧珍像是打發人似的,拍了拍陳洛的肩膀,將他趕到廚房。
隨後,便拉著陳月朝臥室走去。
“月月,幫媽看下賬本。”
“你爸帳記得亂七八糟的,這兩天有沒有賺錢我都看不出來。”
母女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臥室的拐角。
陳洛進廚房,隨手將門關上。
“爸,需要我幫啥?”
將蛋糕放進冰箱裡,他扭頭看向爐灶前的父親。
父親有著十足的中年男人派頭,一身白背心加褲衩,腳底是鬆鬆垮垮的人字拖。
渾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光禿禿的頭頂,以及背心都差點遮不住的啤酒肚。
而父親的名字,同樣符合其出生的年代。
叫陳建軍。
“沒啥要乾的。”
“去客廳看電視等著吧,一會就好。”
陳父擺了擺手,驅趕陳洛。
他自年輕時學廚,幹了二十餘年的廚師。
雖然後來因傷病改行,但每每站在廚房裡,總像指揮戰場的老將軍,容不得別人插手。
當然,將軍夫人除開。
那位真正的一家之主,想去哪,就去哪。
“媽讓我來幫忙的。”
於是乎。
陳洛話剛出口。
父親陳建軍揮動的手,便直接頓在半空。
這老男人炒著菜,目光於廚房內四下探尋。
好半天,才終於給陳洛找了個活計。
“你幫你媽把這些碗洗了吧,她待會也省點事。”
“行。”
陳洛點點頭,擼起袖子直接開幹。
碗池裡的東西其實並不多,都是些盛放調料,醃肉的餐具。
父子二人,單純是不想捱罵,才硬找了這麼個活。
就這樣。
菜餚一道接一道落到碟與盆中,由陳洛端到餐桌上,用紗罩蓋住。
直至徹底結束,時間亦來到傍晚七點。
“洛洛,你打電話問問陳星迴來沒。”
陳洛剛將最後一份菜放下,便聽到臥室傳來母親的聲音。
“知道了!”
他高聲回應,遂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正掏出手機,準備給弟弟打電話。
門外,便傳來鑰匙串嘩啦碰撞的聲響。
砰!
門被陡然撞開。
“嗨嗨嗨,我他媽回來了!”
異常高調的動靜,外加那滿口的爛俗網路用語。
陳洛都不用扭頭看,就知道是自己那倒黴弟弟,陳星迴來了。
“爸——飯做好了沒,我快餓死了。”
“我帶同學回來了!”
“你直接進來唄,鞋放這,拖鞋在那。”
陳星蹲在門邊脫鞋,一會朝屋裡喊,一會朝門外囑咐,忙得不亦樂乎。
“媽!我姐他們回來——”
陳星拖鞋踩得啪嗒作響,從門後大搖大擺走出,還不往朝身後招呼,儼然一副大少爺模樣。
直到客廳沙發上的身影,自眼角一閃而過。
聲音戛然而止。
這位個頭一米八二的高三生,彷彿被掐住脖子的天鵝,腦袋瞬間縮起。
“哥,你啥時候回來了?”
他看向陳洛。
再開口時,陳星身形收斂,臉上下意識擠出笑容,聲音帶上一絲小心翼翼。
如果說,妹妹陳月對陳洛,是源於尊敬的言聽計從。
那麼陳星對陳洛,就是從小被揍到大的恐懼。
小的時候,父母忙於工作,少有閒暇能教育陳星。
加上陳月,又是個軟綿綿,逆來順受的性子,受了欺負也不敢告訴父母和哥哥。
因此,在陳洛就讀寄宿學校的小學階段。
陳星偷錢撒潑,頂撞父母,欺負姐姐,這些事是一樣沒少幹,稱之為魔童都絲毫不為過。
直到陳洛上了初中,住家的時間多了起來,一次又一次對這個倒黴弟弟施加鐵拳教育,才讓他的行為有所收斂。
但即便如此。
當時的陳星心裡,依舊是不服的。
真正讓他改變,並對陳洛從心底感到恐懼的,是一次偶然的吵架。
【你憑什麼打我,你又不是我親哥,又不是我爸媽的親兒子!】
當時的陳星,在房間裡對陳洛吼出這句話的一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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