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不對勁,我挖礦成神! 第397章

作者:道不易

  “傻瓜,你們都成這副模樣了,說明你們臥底的身份早已暴露。”

  楊凌笑道:“就該及時跟韋主事稟明身份,免得出現這般誤會。”

  言罷,他吩咐附近的鐵衣為盧向笛他們鬆綁。

  這些鐵衣面露猶豫,卻是紋絲不動。

  楊凌看向韋杏,笑道:

  “韋主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只是一場誤會,豈能讓我手底下的鐵衣大庭廣眾的跪在這裡遭受折辱?”

  “韋主事,咱們先放人吧,看來這次應該出了一些錯漏。”

  韋杏手底下的兩位六品鐵衣低聲道。

  韋杏沒有吭聲,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盧向笛他們一眼,隨後看向楊凌:

  “楊捕頭,你都不問事情緣由,就知道你的手下沒有犯錯?

  如果他們是鐵衣,那可能罪加一等。”

  楊凌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語氣也變得冷淡疏離:

  “韋主事跟下官說說,我這群手下犯了什麼事?”

  “他們藉著漕丁的身份,入室盜竊培元丹,蘊靈丹,奇花異草若干。”

  韋杏淡淡道:“這些都是有苦主的,東西也是在他們身上人贓並獲。”

  楊凌看向盧向笛他們。

  楊怡比較著急:“楊大哥,這是赤裸裸的誣陷!”

  韋杏不由望向她,眼中冷芒閃爍,若有若無的威壓襲來。

  身為九品武者的楊怡哪裡承受得住這種感覺,整個人都有些窒息。

  不過下一秒,雙方之間已經隔著一個楊凌。

  這種威壓自然而然全部落在了楊凌身上。

  看著楊凌面無表情,彷彿沒有任何感覺,韋杏淡淡道:

  “楊捕頭,我們雖然都是同僚,可你手底下的人做了這種有辱鐵衣司的事,必須加倍懲罰。

  我打算把他們丟下船餵魚,也能省一份乾糧。”

  楊凌:“姓韋的,你雖是治安處二處主事,但你不由分說就要治我手下的鐵衣,信不信我一腳踢爆你的腦袋?”

  氣氛一時間凝滯了。

  便是那位漕幫的上五品高手也面露錯愕,臉上寫滿了驚疑不定。

  一個下面的捕頭,竟真敢對一位主事這麼說話?

  上六品,要踢爆中五品的腦袋?

  這狠話說過頭了吧?

  韋杏和她的手下也齊齊愣住,彷彿聽錯了一樣。

  足足過了幾息,她手底下的鐵衣才紛紛對楊凌怒目而視,開口呵斥。

  “大膽!”

  “狂悖!”

  韋杏眼睛微微眯起,剛欲開口,卻忽然察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面色微變,隨即話鋒一轉,冷聲道:

  “這案子是人贓並獲,很多雙眼睛都親眼所見。

  你不要胡攪蠻纏,你要救你的手下,就證明他們沒有入室盜竊。”

  楊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目光掃視四周。

  一張張面孔映入眼簾,一道道屬性面板紛紛開啟。

  每個人什麼修為層次,修煉什麼內功,來自哪個勢力,是玩家是土著,一目瞭然。

  這期間他還看見不少熟人。

  例如極焰劍府的陳祚,和當初他們的帶隊裴燃。

  “那幾個苦主呢?滾過來。”

  楊凌淡淡道。

  幾個六品高手面色微變,眼中湧現出一絲憤怒。

  到底誰是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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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幾息後,楊凌面前多了四道身影,兩男兩女。

  從他們屬性面板來看,無一例外均來自二流宗門。

  一個來自淨業寺的僧人,明法和尚。

  一個來自黃庭觀,一個來自出淵劍宗,一個來自大衍劍宗。

  大衍劍宗這位楊凌也見過一次,就是當初在大衍劍宗,趙福跟她在湖邊閒談。

  此女修為不弱,也有上六品的修為,不過沒破生劫,沒到上六品頂尖。

  剩下三位,出淵劍宗這位是中六品。

  餘下兩個都是下六品。

  楊凌在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楊凌,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們就是苦主?”

  楊凌收回審視的目光,淡淡道:

  “分別都丟了什麼東西。”

  他在鐵衣司裡看過這幾個宗門的記載。

  除了大衍劍宗來自雲紋省府,餘下三座宗門都坐落在岐天省府。

  淨業寺明法和尚沉聲道:

  “貧僧丟了三顆培元丹。”

  言罷他指著盧向笛:

  “貴司韋杏主事派人從他身上搜出了貧僧的培元丹。”

  黃庭觀那名青年冷著臉:

  “我丟了一株百年的奇花異草紫陽花。”

  他指著孫嘉怡:“在她身上找到的,人贓並獲!”

  出淵劍宗這位指著王保柱:

  “他盜走了我二十顆蘊靈丹!”

  大衍劍宗那位神情冷淡,瞥了楊怡一眼:

  “她偷了我十顆蘊靈丹。”

  “簡直放屁!”

  一聲怒喝震的四人呆若木雞。

  楊凌嗤笑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六品,丹藥不隨身攜帶,全都放在屋子裡等他們這群九品來偷?

  你們是吃乾飯的?是蠢還是壞?”

  四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楊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少人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人贓並獲是他們親眼所見。

  就算裡面存在一些問題,拿不出足夠證據也不可能替這四個翻案。

  “楊捕頭,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他們才是苦主,你怎麼還訓斥起苦主了?”

  “對啊,這就是鐵衣司的破案手段?我看也不過如此啊,跟那些糊塗城令有何區別?”

  “原來鐵衣司就是這般斷案的,有趣有趣。”

  一道道冷嘲戲謔在各處響起。

  在場鐵衣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群傢伙都是有身份的,就說這些不算僭越的話他們沒什麼辦法。

  他們紛紛看向楊凌,眼神帶著一絲不善。

  韋杏似笑非笑:“楊捕頭,我看過你斷的案子,可不是耍這些嘴皮子。

  你覺得你手下沒有做偷雞摸狗之事,那要拿出確切的證據,令在場所有人都信服。

  否則我們鐵衣司豈不成為無信之地,日後如何執行公務?”

  “韋主事莫要著急,在下只是提醒著四位以後東西要放好,免得被小僭O計陷害。”

  楊凌衝韋杏笑了笑,又轉頭看向明法四人,臉上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這群廢物,也配當六品?連身上的培元丹,蘊靈丹,奇花異草都保不住,指望你們去火蛟島殺戎族?”

  這四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們沒想到自己只不過丟了一些東西,卻受到如此指責。

  韋杏眉頭深深皺起。

  不遠處有兩名氣質超然的青年互相對視一眼,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邊。

  “五哥,你說這楊凌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罵一罵明法他們,這件事就能解決了?”

  “這位是四哥看重的人才,我覺得沒那麼簡單,再看看吧。”

  另外一位青年若有所思道。

  與此同時,淨業寺明法和尚雙手合十,語氣含著一分怒意:

  “阿彌陀佛,楊捕頭為何不訓斥懲罰偷盜之徒,反而罵起我等這些苦主?

  請問這是什麼道理?”

  “沒什麼,就是單純想罵罵你們。”

  楊凌咧嘴一笑,“現在跟我說說整件事的經過,包括你們為什麼把東西放在房間裡,後來怎麼發現東西不見的,然後是怎麼抓住盧向笛他們。”

  “……”

  明法四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怎麼?第一個問題答不上來?”

  楊凌笑道。

  明法四人依舊沉默。

  “楊捕頭,我們東西想放在哪裡就放在哪裡,與此案有什麼關係?”

  “就算我東西放在地上,他們也不該伸手。”

  大衍劍宗那位緩緩開口。

  “也對,這個問題你們賴過去了,說說後面。”

  楊凌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隨口道。

  四人臉色愈發難看,他們已經從各方目光裡看到了一絲懷疑。

  明法和尚立即道:

  “我們四人早年就認識,這次登船以後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屋子裡,今日天色放晴,我們便出來閒談了盞茶工夫。”

  “等回去以後,貧僧發現培元丹消失無蹤,就把此事告知船上的南宮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