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憋了十八年,我開口即神明 第138章

作者:世界盡頭的光啊

  “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命還在,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你媽媽已經失去了你爸爸,難道你還要讓她失去唯一的兒子嗎?!”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放棄那該死的驕傲吧!!”

  石重山此刻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絲襪悍匪會堅持讓他們進來當“觀眾”!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打算在賭桌上贏下所有的錢,來完成她的承諾。

  帶著他們幾人,活著走出這家醫院!

  其他獄警和葉依琳也紅著眼眶,紛紛開始大喊。

  “關哥!退出來吧!”

  “我們是一個團隊啊!!”

  那一聲聲呼喚,終於喊醒了關鳴。

  他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

  眼淚像奪眶而出。

  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崩潰地大哭起來。

  “我退出!!”

  “我想活著!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家!她不能失去我!!”

  關鳴終於徹底醒悟。

  這不是警校裡的模擬對抗遊戲,也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演戲,而是殘酷到極點的現實!

  “收到指令…懲罰開始…”

  天花板上的監督者立刻出手。

  噗嗤!

  刀光落下。

  “呃啊啊啊!!!”

  關鳴痛苦地捂住斷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手被剁骨刀斬斷,被怪物塞進嘴裡吃掉。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他的眼神中…

  卻再也沒有了任何後悔。

  這一刀…戒驕戒躁。

  它斬斷了關鳴那可笑的自尊與孤傲,將讓他永生難忘!

  絲襪悍匪走上前,一把摟住關鳴的脖子,輕笑道。

  “怎麼樣?小弟弟?”

  “現在知道‘傲嬌’這個屬性在這個世界已經退環境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你能這麼自信地坐上賭桌,其實是有某種異能的吧?”

  絲襪悍匪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難得地認真了一回。

  “以後跟著你悍匪姐混,保證你能活著出去見你媽媽。”

  “實在不行…你認我當媽媽也行!”

  “反正按年齡算,我跟你媽應該差不多是同輩人!哈哈!”

  關鳴現在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點頭。

  在劇痛中,他回想起了當初自己參加臥底集訓被刷掉時的場景。

  那位嚴厲的首長站在他面前,將他的成績單甩在地上,痛斥道。

  “你就是一頭孤狼!!”

  “你從來不在乎隊友的理念,你心裡只有你自己!”

  “你的驕傲會害死所有人!我們不需要你這種人!給我滾!!”

  “首長…我錯了…”

  關鳴在心中默默流淚,繼續哭著。

  “我再也不想自己獨自前行了…”

  “還是團隊好啊…團隊好…”

  絲襪悍匪嫌他滿臉的鼻涕眼淚弄髒了自己的風衣,便像把他丟給了石重山。

  “好好照顧他,別讓他死了,這傢伙以後有大用!”

  “謝謝!謝謝你悍匪!”

  石重山眼眶通紅,連聲道謝。

  隨後。

  絲襪悍匪走到葉依琳面前,雙手叉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小公主,你悍匪姐我厲害吧?”

  “厲害!太厲害了!”

  葉依琳拼命點頭,眼中滿是崇拜,但隨後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只不過…悍匪姐,你頭上那個勝率是65/1。”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唯一輸掉的那一把,那個傢伙到底是誰啊?”

  “……”

  聽到這個問題,絲襪悍匪那狂放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她無語地白了葉依琳一眼,吐槽道。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會聊天啊!專往人肺管子上戳。”

  “不過也好!這股沒心沒肺的勁兒,倒是很像以前的我!”

  絲襪悍匪收起笑容,臉色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那個人嘛…我想想。”

  “總之,她的異能非常麻煩,簡直就是為了賭博而生的機制怪。”

  “我記得當時她贏了我之後,亮出過自己的身份…”

  “好像是什麼【荒神會】的…”

  絲襪悍匪摸著下巴,回憶著那個名字。

  “叫什麼…第七席賭徒?”

  ……

  時間流轉。

  深夜23:59。

  西雅慈愛醫院,第7層棋牌室。

  “哼哼~”

  “各位的籌碼,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一名擁有一頭金髮,畫著烈焰紅唇。

  身材呈現出梨形爆炸比例的鷹國女人,對著賭桌對面拋了個飛吻。

  啪!

  她將手中的兩張牌輕輕甩在桌面上【王炸】!

  而在她對面。

  三名輸得傾家蕩產的男囚犯,此刻正滿臉驚恐地被頭頂降下的【監督者】死死按住。

  “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能翻盤!!”

  “我的手!我的腿!啊啊啊啊!!”

  他們的醫療貸款…到期了。

  伴隨著慘叫聲和骨肉撕裂的聲音。

  三名男囚犯被無情地拖入黑暗,開始了強制摘除抵押物的程式。

  而這位金髮大波妹。

  則開心地將桌上那厚厚一沓鬼幣塞進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中。

  她哼著歌,扭動著腰,轉身離開。

  而當她路過這一層的抵押兌換處時。

  一個臉上戴著面具,穿著囚服的男人,似乎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美麗的蒂芙尼小姐~”

  男囚犯微微欠身,行了一個非常紳士的脫帽禮。

  “可否留步一下?”

  蒂芙尼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目光尤其在那張熟悉的面具上停留了片刻。

  “哦?”

  她紅唇微勾,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這不是第六席的【小丑】嗎?”

  “怎麼,大半夜找我,是想陪我賭一局,把你那張破面具也輸給我嗎?”

  “哈哈,當然不是,賭徒小姐。”

  小丑擺了擺手,聳了聳肩。

  “我可不會賭博。來這裡…是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他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黃昏和無我出事了,就在你隔壁的那個玫瑰校區。”

  “夢魘那傢伙希望你能抽空去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們倆搞成了那樣。”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離開你太遠。”

  “嗯?”

  蒂芙尼摩挲著下巴。

  她回想起了今天凌晨時分,從那個方向沖天而起的璀璨金光。

  “的確有些異樣。”

  蒂芙尼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

  “不過,得等我先把這所醫院徹底拿下,贏光那個狗屁院長的所有籌碼再說。”

  “一個星期後,我給你們答案。”

  “哈哈,不愧是賭徒小姐,就是爽快。那我和夢魘恭候您的佳音。”

  說完。

  男囚犯臉上的面具瞬間掉落。

  而他那張臉,連同整個身體也在瞬間失去了支撐。

  化作了一坨惡臭爛泥,癱在原地。

  這只是小丑的替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