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技能樹開始肝經驗 第69章

作者:悠悠不吃草

  貝爾這才感覺到了壓力,他忽然意識到,陷入窘境的並不是杜克,而是他自己。

  對於杜克來說,這一場決鬥就是輸了理所應當,贏了血賺的。

  但對貝爾來說,這就是一場沒有退路的決鬥,是他自己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境地裡。

  貝爾隨即表情嚴肅,一揮手,身邊的暗黑法球全部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暗黑法球。

  隨後,他還在不斷往裡面灌注魔力,似乎想要直接一次性把杜克給砸死。

第130章 血脈力量

  貝爾的方式看起來簡單粗暴,但也更加直接有效。

  若是再採用普通的手段,很難突破水盾的防禦,不如直接發揮暗屬性法術的優勢。

  片刻後,一個巨大的暗黑法球成型,最後直接飛出,直奔杜克。

  杜克沒有小覷這個暗黑法球,立刻凝聚出了好幾面水盾分佈在前方。

  巨大的暗黑法球瞬間撞上了第一面水盾,水盾堅持了片刻後消散了,但暗黑法球也縮小了許多,緊接著朝第二面水盾飛去。

  這一次暗黑法球沒能擊破第二面水盾,直接被第二面水盾給阻擋了下來,大量能量被吸收,隨後消散。

  杜克笑道:“原來就這,虧我還準備了四面水盾。”

  他將四面水盾分佈在前方,準備逐漸抵消削弱暗黑法球的能量。

  結果沒想到不知是暗黑法球太弱,還是自己的水盾太強。

  僅僅是消耗了一面水盾,就化解了這一波的攻勢。

  杜克隨後腳下一踏,整個人快速接近貝爾,進入範圍之後,凝聚出一道水箭直接瞄準了貝爾的腦袋。

  他的精神力不如貝爾,能夠有效操縱法術的範圍更小一些,這也是一種劣勢,只能先主動拉近距離。

  貝爾見狀,手上的一枚戒指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隨後全身都覆蓋了一層乳白色的薄膜。

  水箭隨即抵達,由於貝爾躲避了一下,水箭只擊中了他的胸膛。

  但是其中蘊含的能量依然爆炸開來,其中帶著的腐蝕性還在不斷腐蝕著貝爾身上的能量薄膜。

  貝爾被這一次攻擊搞得有些狼狽,胸膛處的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能量薄膜也變得稀薄了許多。

  水箭的強度出乎了他的預料,這和普通的水箭術根本就不是一個法術。

  杜克的水箭術強度在有了三頭犬口水的加持後,強度達到了十四度,普通的水箭能達到四度就很不錯了。

  這些資料是建立在他二等巫師學徒實力的基礎上,若是精神力更高,資料也會相對應地有所提升。

  杜克沒有給貝爾休息的機會,接連幾道水箭凝聚成型,不斷進行著攻擊。

  貝爾接連用出了三個防禦型的魔化物品,一一化解這些法術攻擊。

  他似乎對於自身的防禦型法術已經不自信了,直接用了身上的魔化物品。

  杜克這些普普通通的水箭術強度太高,早就超越了尋常二等巫師學徒能用出的法術範疇,甚至不少一等巫師學徒也沒辦法這樣隨意地用出十幾度的法術。

  這些完全不在貝爾事先的預料裡,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隨著局勢的變化,四周的觀眾席上不少人都開始露出狂喜的表情。

  按照目前這個趨勢看下來,杜克是真的有可能贏下這場決鬥。

  角鬥場上,貝爾幾乎是一邊退一邊應付、化解杜克的進攻。

  杜克不得不感嘆,這貨是真有錢,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魔化物品。

  貝爾似乎有些惱怒了,全程被壓著打讓他很是憋屈:“原本是不想用這一招的,那個形態真是太醜了……”

  他說話的同時,全身的皮膚都開始浮現出一些黑色,這些黑色蔓延全身,最後連整張臉都變成了黑色。

  與此同時,貝爾的背部開始鼓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隨著噗嗤兩聲,一對蝙蝠翅膀浮現在貝爾身後,翅膀一展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杜克抬頭一看,貝爾的臉都已經變了樣,還看得出原本的模樣,但是有著一對獠牙,額頭中心處還有一隻緊閉著的豎眼。

  “這是……克勞福德家族的血脈力量!”薇薇安回憶了一下,想起了此前瞭解的這部分知識。

  克勞福德家族的血脈每一代都在改良、最佳化,經過這麼多年下來,血脈裡面早已經蘊含了各種強大的力量,後代只需要正常發育、成長,就能不斷挖掘出這種血脈力量。

  貝爾對這種力量的掌控雖然還不太成熟,但已經能夠初步利用上一些了。

  他啟用自身血脈之後,精神力直接提升到了接近五十點,體內的魔力也大幅度增加,全身的身體屬性也在提升。

  這是能全方位提升自身實力的一種手段,也是血脈的優勢。

  純血巫師家族之所以能看不起混血巫師,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多年的積累,血脈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貝爾漂浮在半空中,一揮手就凝聚出了一個比剛才還要龐大的暗黑法球,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本來只是想和你隨便玩玩的,可惜你惹怒了我,那就準備好受死吧!”

  杜克直接掏出一支初級魔力恢復藥劑,補充了一下體內的魔力。

  貝爾的這個形態的確有些棘手,但他依然很冷靜,心中思考著對策。

  貝爾見杜克喝了一支藥劑,臉上有些不屑,立刻甩出一個暗黑法球。

  他不想給杜克喘息的時間,準確來說是不想給杜克認輸的機會,他甚至在後悔沒有把這場決鬥變成死戰契約。

  那樣只有一邊死亡戰鬥才能結束,可惜一開始沒有寫這些規則。

  貝爾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他也自認為自己形象還不錯,對於這個形態一直很排斥。

  今天被逼到這一步,讓他心裡很是憋屈、憤怒,特別是還讓薇薇安見到了這一幕,讓他很是不爽。

  這一次的暗黑法球撞碎了兩面水盾之後才消散,杜克也大致得出了這個暗黑法球的強度,應該在二十多度的樣子。

  法術的強度不是簡單的加減法,水盾最高能抵擋十六度的能量攻擊,超過十六度就會破碎。

  暗黑法球撞碎了一面之後還能繼續往前,估計就在二十度左右,繼續撞碎了第二面水盾說明也就二十多度。

  局勢再次變化,接下來就變成了貝爾在空中狂轟亂炸,杜克被迫不斷移動、凝聚水盾防禦。

  貝爾現在體內的魔力很多,用起這些法術來跟不要錢一般。

  杜克只能在處理這些暗黑法球的間隙,時不時投射一道冷箭過去。

  貝爾在進攻的同時也注意著防禦,每次都用身上的魔化物品保護住了自身。

第131章 蛋碎了

  杜克一邊躲避一邊拿出了暗影蟲袋,從裡面召喚出了不少暗影蟲。

  這些暗影蟲分散開來,分佈於場地四周,分佈極為稀疏。

  貝爾看見這些暗影蟲眉頭一皺,他不可能用暗影法球去擊殺這些蟲子,那等於大炮打蚊子。

  暗影蟲太過分散,他不好一次性解決一群。

  暫時沒有太好的處理辦法,貝爾也只能先警惕著這些暗影蟲。

  角鬥場內的戰鬥很快變成了一場持久戰,杜克靠著靈活的身體以及熟練的水盾術、水箭術,一邊化解攻擊一邊找機會出手。

  貝爾也逐漸有些煩躁起來,進入這個形態之後精神力暴漲。

  但是現在的他還不能很好地掌控這份力量,還會受到血脈力量的一些影響,情緒會起伏不定。

  貝爾這個形態是有持續時間的,目前也就能維持一個小時,若是魔力消耗太多還會提前結束這個形態。

  他一直拿不下杜克,心裡越來越煩躁、暴躁,不斷加快了攻擊頻率。

  十分鐘過後。

  貝爾依然沒能拿下杜克,他大吼一聲,背後的蝙蝠翅膀一震便飛到了高空,離開了杜克的攻擊範圍。

  他雙手舉起,手中逐漸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法球,看來是準備一擊拿下杜克了。

  只要這一次的暗黑法球成型,杜克的水盾術是必然防禦不住的,哪怕有著身上的岩石護甲也不夠看。

  就在貝爾的暗黑法球凝聚的過程中,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體內的魔力正在快速流失,流動的方向並不是手中的法球,而是到了體外。

  他精神力一掃,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伏著很多暗影蟲,正在不斷吸食他體內的魔力。

  體表覆蓋的能量薄膜也在被不斷啃食,能量都在被吸收。

  貝爾立刻取消正在凝聚的暗黑法球,他需要把體內的魔力轉移,以應付這些麻煩的蟲子。

  隨著身上的火焰升起,不斷傳來焦煳的味道,一片片蟲子嘩啦啦落下,如同下雨一般。

  奈何四周的暗影蟲太多,剛燒掉了一批,又來了一批。

  就在貝爾忙著處理這些蟲子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破空聲,一根水箭抵達身前,正中貝爾的胯部,當場炸開。

  貝爾當即感覺到劇痛,身形搖晃,當即開始墜落下來。

  “怎麼可能,這麼遠的距離……”貝爾忍受著疼痛,盡力維持住身體飛行。

  他快要落到下方的時候才勉強站穩,這時候才發現杜克手裡拿著一把長弓。

  貝爾這才明白,杜克是以普通的長弓,將水箭作為箭矢射了出來,從而增加了水箭的射程。

  他作為一名巫師家族出身的人,根本想不到這種手段。

  杜克也是剛才看見飛在空中的貝爾像一隻鳥,才突發奇想試了試。

  凝聚出來的水箭是有實體的,而且不是平時看見的水那樣柔軟,否則可無法作為箭矢使用。

  杜克抓住機會,立刻在這片區域使用了重力遲緩,一咬牙直接加到了三倍重力。

  他只維持了兩秒鐘的重力遲緩,體內的魔力就流失了一半,這還是已經喝了藥劑補充的情況下。

  貝爾猝不及防,根本想不到還有這麼一手,身體直接被拉到了地面上。

  與此同時,一根尖刺從地上出現,直接扎穿了貝爾的大腿根部。

  杜克原本只是想扎大腿的,可惜貝爾的臨場反應足夠快,讓他在三倍重力的情況下還能挪動一下位置。

  可惜這一下挪動並不是好事,反而受傷更重要了。

  貝爾命是保住了,但似乎某個部位受了傷,估計是碎了一個蛋了。

  這一點從貝爾劇烈的慘叫聲就能看出來,雙手捂著下方表情都在扭曲了,極為痛苦。

  他連血脈力量的形態都無法保持住了,直接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杜克看了眼光頭主持,光頭主持立刻心領神會,連忙說道:“我宣佈,這次決鬥,杜克勝!”

  他可不敢讓貝爾死在這裡,生怕杜克乘勝追擊直接結果了貝爾,那樣後續麻煩也不小。

  光頭主持對這些年輕人很瞭解,一時衝動起來可就什麼都不管了。

  實際上杜克並不會這麼做,他若是直接殺了貝爾,後續也要面對克勞福德家族的各種暗殺。

  雖然現在已經算是得罪了克勞福德家族,但至少衝突不會那麼劇烈。

  兩人本質上只是進行了一場決鬥,在決鬥中戰敗和在決鬥中被擊殺,這也是兩個概念。

  杜克只是想教訓一下貝爾,並沒有想著給自己再惹上更大的麻煩。

  簡單來說,為了貝爾這麼一個人讓自己惹上麻煩,不值得。

  現在也就頂多是讓克勞福德家族的人丟了一些臉面,還不至於讓對方直接派人來暗中瞭解自己,頂多是以後遇見了不會有好臉色。

  若是現在直接殺了,那杜克就只能一直縮在黑帆裡面了。

  他可沒有梅里克那麼強大的背景,出來還有人暗中守護,杜克只能靠自己。

  杜克來到貝爾身邊,說道:“這可不怨我,原本就只是想傷你一條腿的,你自己要挪動位置。”

  他看了眼貝爾受傷的地方,已經血淋淋了,若是不及時醫治,以後恐怕就是隻剩一個蛋的男人了。

  貝爾現在疼得頭都劇痛了,此刻聽見杜克的話,更是差點沒當場氣死。

  但他也說不出話,已經沒有力氣跟杜克說這些了。

  杜克隨後就離開了決鬥場裡,有巫師很快落了下來帶走了貝爾,顯然是要帶去治療了。

  貝爾的性命是無憂的,只是看那一個蛋能不能保住了。

  杜克估計夠嗆,因為已經完全被巖刺給戳碎了,難道還能拼起來不成。

  “幹得漂亮!”梅里克讚賞道。

  他全程觀看了剛才的戰鬥,發現杜克是真的很有才能,能夠將土系、水系兩種法術用得如此熟練,說明其天賦資質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