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門要吹雪
楊學斌泛起亮色,他開啟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開啟文件,快速打出一行字:Wasserstein梯度流的神經網路投影法。
這個課題的研究擁有極高的價值,可以應用於生成模型與取樣、科學計算與物理模擬、貝葉斯逆問題與影象處理、點雲與分佈族的生成建模,以及神經符號學習與AI架構創新。
這個課題是他精心挑選的,既能引起巨大的轟動性,讓他一戰成名,又不會過分的引起MOSS的注意。
流浪世界,一切為了生存。
重工業的畸形發展,雖然也極大促進了電腦科學的發展,但以楊學斌掌握的人工智慧盤古,未必就弱於550W。
MOSS能力飆升,還需要等他誕生自我意識。
唯有誕生了自我意識,它才會有意識地不斷進行自我迭代,就像圖丫丫的數字生命,否則就只是單純地在學習人類。
第361章 受傷的馮永興
啪啪!
機械鍵盤在楊學斌的敲擊下,發出有節奏的機械聲。
掌握了人工智慧盤古,對於《Wasserstein梯度流的神經網路投影法》這個課題,楊學斌幾乎不用思考,很自然地就寫了出來。
馮永興被吵到了,他轉身想讓楊學斌小聲點,卻發現楊學斌竟然是在寫論文。
不對。
這那是寫,比‘抄’還要快。
那一行行數學公式,似乎都不需要思考,就像是在作小學題一樣。
“這就是楊學斌的實力?”
馮永興沉默了。
看著楊學斌寫論文的速度,他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是否自己,真不適合學習數學?
想當年,他也是各種數學競賽獎牌拿到手軟,自以為是個數學天才,於是雄心勃勃地選擇了數學系,直到遇見楊學斌。
直到遇見楊學斌,他才知道什麼是天才。
天才,就是一種強到不可理喻、不可理解、不可言說、不可揣度的怪物。
…………
一個小時後。
“搞定!”
楊學斌敲下最後一個句號,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活動了下手腕,扭了扭脖子和腰,這才發現馮永興就坐在身邊,正‘死亡凝視’地看著他,把他嚇得一跳。
“我去!”
楊學斌驚呼:“你什麼時候坐過來的?人嚇人,嚇死人吶。”
馮永興幽怨地看著楊學斌:“學斌,你這論文寫完了?還有,我怎麼看著,都不像是《深度學習黑箱模型的拓撲資料分析與可解釋性研究》啊?”
楊學斌寫的論文他雖然看不懂,但大概屬於哪個領域還是看得出來的。
楊學斌笑了笑,淡然說道:“嗯,寫完了。我感覺《深度學習黑箱模型的拓撲資料分析與可解釋性研究》太簡單了,沒什麼挑戰性,於是我就換了個課題。”
馮永興感覺喉嚨發甜,一口老血幾乎都要噴出來。
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這是人話麼?
什麼叫太簡單了,沒什麼挑戰性?
如果《深度學習黑箱模型的拓撲資料分析與可解釋性研究》都簡單,那我的課題算什麼?
本科論文,還是小學算術題?
作為舍友,他當然也關注過楊學斌的《深度學習黑箱模型的拓撲資料分析與可解釋性研究》這個課題,據說是對方博導故意拉高難度決定的。
而他的畢業論文,也就是個普通的課題,本來雙方就不在同一量級上。
結果他肝了七八個月,頭髮掉了大把,論文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而楊學斌只是用了一個小時,就完成了難度更高的論文!
這讓他情何以堪吶!
見馮永興臉色有異,楊學斌疑惑道:“馮哥,你怎麼了?”
“沒事,我想靜靜。”
馮永興搖了搖頭。
他深呼吸了口氣。默默轉身離開。
楊學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沒當回事,他看著電腦螢幕,點選儲存,退出文件,本來想發給導師劉建明教授的。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發出去。
這篇論文只是讓他有資格進入行星發動機專案組,成為計算機領域的架構師。
但在魟有陨希是有些欠缺。
他需要一戰成名,最好是轟動全世界的那種。
“要不要衝擊下黎曼猜想?”
楊學斌低眉。
流浪世界也有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分別是NP完全問題、霍奇猜想、龐加萊猜想、黎曼假設、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間隙、納衛爾-斯托可方程、BSD猜想。
現實世界,僅龐加萊猜想被解決了。
而流浪地球世界,連彭加萊猜想都沒有解決,因為在很早以前,幾乎所有數學家都將精力用到了應用數學領域。
純粹的數學家,當世已經很少見了。
同為七大世紀難題,難度也是有高有低的,其中難度最高當屬黎曼猜想,這也是七大世紀難題中最核心的一個。
首先它是數論。
數論被譽為數學上的皇冠,難度最高。
其次是影響力。
它的結論直接支撐著大量現代數學理論。
據統計,目前有超過一千條數學命題是在假定“黎曼猜想成立“的前提下提出的。
這意味著黎曼猜想的真假,將直接決定一個龐大數學命題體系的存亡。
若被證明,這些命題全部晉升為定理;
若被推翻,自然也隨之崩塌。
這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
既然要挑戰,既然要轟動,那自然是選擇難度最高、影響力最大的來下手,如此也不枉自己‘數字空間’這個天賦。
離論文答辯還有兩個月,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能成功自然最好。
如果不能成功,能夠趕在2044年前成功也行。
人不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
在三體世界,他帶來人類文明一路成長為八級文明,不知道攻克了多少難題,區區黎曼猜想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楊學斌心中一定。
他重建了個文件,點選開啟,打出了‘黎曼猜想’四個大字。
什麼是黎曼猜想?
想象一下,數學世界有一個神秘的‘素數地圖’
素數(質數)就像是構成所有數字的‘原子’(如2, 3, 5, 7, 11...),它們分佈得看似雜亂無章,毫無規律。
黎曼猜想的核心預言是:存在一個完美的‘調音叉’,所有素數的‘和絃’都必須與它共鳴。這個‘調音叉’就是黎曼ζ函式所有非平凡零點的實部,都必須是 1/2。
如果猜想被證明,那麼我們就找到了素數分佈背後最深層的、最根本的和諧律。
數學家哈代曾說過,如果他死後一千年復活,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黎曼猜想被證明了嗎’,由此可見其難度和重要性。
打出‘黎曼猜想’四個大字,也僅僅只能打出這個四個大字。
楊學斌拿起稿子和筆,開始演算起來。
黎曼猜想起源於尤拉的‘素數乘積公式’,尤拉發現所有自然數的和,可以與所有素數的乘積建立起一種神奇的聯絡。
這就是尤拉乘積公式:
Σ(1/n^s)=Π(1 /(1 - p^{-s}))
左邊:對所有的自然數n(n=1,2,3...)求和。
右邊:對所有的素數p(p=2,3,5,7...)求乘積。
這個公式第一次揭示了,全體自然數的規律(左邊)與全體素數的規律(右邊)本質上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針對尤拉乘積公式,黎曼問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如果我們把公式裡的 s不僅僅當成一個實數,而是一個複數(即 s =σ+ it,其中i是虛數單位),會發生什麼?”
第362章 你相信氦閃麼?
黎曼將左邊的求和式Σ(1/n^s)推廣到了複數平面,這個新的函式就是大名鼎鼎的黎曼ζ函式:ζ(s)。
隨後,黎曼做了兩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解析延拓:他找到了一個方法,讓ζ(s)在除了 s=1這一點之外的所有複數點上都有定義。
功能性方程:他發現ζ(s)在複數世界裡有一種完美的對稱性,滿足:ζ(s)= 2^s *π^{s-1}* sin(πs/2)*Γ(1-s)*ζ(1-s)。
這個方程意味著,只要知道了ζ(s)在某一區域的值,就能透過對稱性知道它在另一區域的值。
黎曼開始研究,在什麼情況下,這個強大的ζ(s)函式的值會等於零?
他發現,當 s =-2,-4,-6,...這些負偶數時,ζ(s)= 0。
這些零點很容易找到,所以被稱為‘平凡零點’。
剩下的那些‘非平凡零點’,它們才是真正的‘寶藏’。它們都神秘地分佈在複數平面上的一個狹窄區域裡,這個區域被稱為臨界帶(即實部σ介於0和1之間)。
經過深入研究,黎曼提出了那個著名的猜想:
所有非平凡零點的實部,都正好等於 1/2。
也就是說,在複平面上,所有這些非平凡零點都整齊地排列在一條垂直線上,這條線就是界線(σ= 1/2)。
實際上,數學家們已經透過計算機驗證了超過萬億個零點都在臨界線上。
但萬億不是無窮。
只要不是無窮,不能涵蓋所有,就不能確定它就是完整成立。
目前就是事實上,大家都相信黎曼猜想成立,但卻始終無法證明,而只要不能證明,就不能說它就是完全成立。
就像20世紀之前,在相對論和量子力學沒有發展起來前,牛頓的經典力學就可以解釋宇宙萬物,於是人們天真的認為,物理這座大廈已經完全建好了。
只有兩朵烏雲。
而這兩朵烏雲,正是後來相對論和量子力學。
人們也才知道,經典力學只適合常規的宏觀環境,不適合微觀和接近光速的高速下。
…………
越是研究,楊學斌越是能夠體會到數字空間這個天賦的可怕,在他眼中,草稿紙上的一行行公式,在他腦海中就變成了空間立體形態。
此刻數學,在他眼中似乎完全沒有秘密。
無數的公式幾乎本能地從腦海中湧現,讓他發現自己書寫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大腦的思考速度,於是他只能不斷跳著寫。
推導的過程中,中間刪減了很多步驟。
如果數學造詣不高的人,根本看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公式可以推匯出下面的公式,就像是看天書一般。
這一刻,楊學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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