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玖狼
失了裴元紹坐鎮統帥,雁門郡的黃巾兵卒果然消停了不少。
樓煩縣,地處雁門南方,雖然受‘天子祭壇’風調雨順加持,但環境卻沒有太多改變。
這裡幾乎整日風沙漫天,隔壁便是一望無際的荒涼荒漠。
裴元紹站在樓煩城城牆上,臉色表情有些鬱郁,心中更是有些憋屈與憤懣。
對於他而言,此番遭到貶謫打壓實屬無妄之災,畢竟在投降簫靖之後,他便忠心耿耿,幾乎沒有犯過錯誤。
或許大戰功沒有,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今卻要坐鎮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婁煩縣作為荒原上的一座縣城,其荒涼可想而知,根本不能與雁門城的繁榮相提並論。
一想到被貶原因,裴元紹心中更是鬱悶。
那些為非作歹侵擾百姓的黃巾兵卒也並非他縱容,而是那些黃巾兵卒多為新降之兵,並非他的本部兵馬……
“唉!”
良久,他嘆息一聲。
在他身後,樓煩縣縣令與縣丞恭敬的站在一旁,面帶討好之色。
雖然裴元紹遭到打壓,被貶謫於婁煩縣,似乎虎落平陽,但即使這樣,也不是小小婁煩縣令、縣丞所能得罪。
面對這來自中央的上官,他們自然多為恭敬。
“將軍為何憂慮?下官或許能為將軍解憂!”
樓煩縣令似乎看出裴元紹的鬱郁煩惱,出聲道。
聞言,裴元紹轉過頭,瞥了身旁的婁煩縣令兩眼,面無表情,緊緊盯著婁煩縣令看了兩眼。
良久,他突然冷冷出聲:“本將記得你曾經似乎出自‘科舉’選官,而那些文臣不是最鄙夷本將黃巾出身?”
說到這,裴元紹語氣中不免便帶上了火氣。
畢竟,此番他遭到貶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文臣上躥下跳的彈劾。
樓煩縣令聞言,心中咯噔一跳,背後生出細密冷汗,在裴元紹幽幽目光下,他說到嘴邊的話語突然改口。
只見婁煩縣令幽幽一嘆道:“下官雖是文臣,但也有一顆向上之心!!”
“下官本是一階貧民,曾是殺豬屠夫,一雙屠刀屠盡豬狗,雖有才學,但根本得到機會!”
“若不是領主大人聖明,舉行‘科舉’下官又怎能實現心中抱負?”
“但當官之後,下官才發現,同為文臣,那些寒門、世家子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尤其是我曾經還是一介屠夫!”
“若是沒有機會,恐怕婁煩縣令便是下官能爬到的頂點!”
“但是,將軍卻來到樓煩,下官自然要抓住機會!”
說到抓住機會時,婁煩縣令顯得極為坦蕩,不復先前唯唯諾諾。
裴元紹聞言,眼中倒是對他高看一眼,不過,他卻是並沒有因此而減輕敵意,反而出言反問道:“你又怎知我會是你的機會?要知道本將軍可是被貶謫於此!”
聽到此言,婁煩縣令抱了抱拳,卻道:
“只憑將軍後宮有人便是最大的依仗!!”
裴元紹聞言臉色卻是微變,冷哼出聲,冷冷望著婁煩縣令,“本將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婁煩縣令見此,卻是一嘆道:
“將軍,莫要掩飾,你難道還不知為何會遭到貶謫?”
“還不是這些時日你與主公後宮那位接觸太頻繁了?”
“連下官這個遠在婁煩的小官都知道了此事,可想而知此事已不是一個秘密,自然會引起主公的反感!”
“將將軍貶謫於此,便是一種警告!!”
裴元紹聞言,心神微動,忍不住點頭,看向婁煩縣令的目光也緩和了下來。
經過婁煩縣令的提醒,他也總算是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心中也生出了些許後怕。
畢竟,與主公後宮頻繁接觸,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主公沒有砍了他,只將他貶謫婁煩,算是警告。
但他若是沒有婁煩縣令提醒想通此事,日後若是再犯,恐怕待遇就不會如此次這般輕拿輕放。
沒有任何一個君主能夠容忍外戚的‘肆意’,即使這個君主很仁慈!!
“先生可有計策教我?本將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裴元紹語氣有些鄭重。
透過剛才那番話,他也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小小的婁煩縣令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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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正缺少這般能夠出謩澆叩娜瞬拧�
畢竟,黃巾降兵中絕大多數都是大字不識的可哈哈,哪有什麼文人殖迹乙话愕奈娜酥臣也不願投靠黃巾。
即使他們這些黃巾將領有著張寧作為靠山。
“按兵不動!!”
在裴元紹期待目光下,婁煩縣令卻是給出了一個令他錯愕的答案!
“先生,這是為何?”
婁煩縣令搖了搖頭,道:
“其一,主公貶謫將軍,是為了警告將軍,小懲大戒,將軍若是此時‘上躥下跳’豈不是憑白惹惱主公?”
“其二,將軍或許也聽到了些許訊息,這些時日雁門郡可不安穩。”
“前不久,代郡郡守起兵攻打雁門關,張將軍才能雖大,但面對異族、代郡聯手夾擊下,恐怕短時間內也要落入下風!”
“雁門關戰事打響,我等雁門周邊郡縣看到機會豈不會動手?”
“而他們一旦動手,這或許便是將軍的機會,受到主公重用!”
“而且,婁煩縣與上郡接壤,上郡郡守但凡有一絲野心,都不會放過這個入侵雁門的機會,到那時,便是將軍立功之機!”
聽到婁煩縣令這簡短分析後,裴元紹恍然大悟,抱拳道:“受教了,還請先生日後助我!!!”
“善!!”
見裴元紹這般模樣,婁煩縣令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
兩人對視一笑,隱隱間頗有聯手的意思。
……
而就在婁煩縣令為裴元紹出謩澆咧H。
婁煩縣外,荒原上。
一支人數約莫兩萬人左右的步騎軍隊慕然出現,軍隊上空,諾大的‘楊’字軍旗隨風飄揚。
“將軍,前方便是婁煩縣!”
“我等想要攻入雁門,必須攻下婁煩,以此,我們才可進可攻退可守!”
“即使代郡郡守戰敗,有了婁煩,我等也可輕易撤軍!!!”
一手搖蒲扇,身穿白衣儒衫的異人軍師出現在這支軍隊統軍大將楊遠身後,出謩澆叩馈�
楊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認可了異人的建議,緩緩道:
“你說的不錯!婁煩城很重要!”
“不過,坐鎮婁煩的可是何人?”
他詢問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婁煩縣的重要性,他可不相信簫靖看不出來,對婁煩縣沒有一點點安排。
“聽說是裴元紹!”
“裴元紹?!!是誰?沒有聽說過!!!”
楊遠腦海中回想了一遍雁門郡名聲赫赫的那些將領,卻是沒有一點對於裴元紹的印象。
那白衣軍師見此,連忙道:
“將軍,此人原是黃巾將領,不過被簫靖那廝擊敗後便投降於簫靖,受其調遣。”
“黃巾?!原來是黃巾,那就不足為慮!!”
楊遠鬆了口氣,帶著輕鬆的口吻說道,顯然沒將裴元紹放在心上。
白衣軍師見此,有些急了,連忙道:
“將軍切莫放鬆警惕,此人雖出身黃巾,但能力不凡,實力更是接近八階,將軍切莫大意!1”
“好啦,好啦,若是此人真的這麼厲害,我又怎會沒有聽過此人的名聲?”
楊遠頗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白衣異人軍師見此,臉上表情不變,內心卻有些忍不住暗罵:
“這些土著,是不是傻子?都和你們說了,要小心,要小心,一點都不聽,算了,老子不管你們了,大不了老子到時候找個機會溜了!”
“拿著打工的錢,何必幹著賣命的活!”
這般想著,白衣軍師也不再勸說。
上郡軍隊出現在婁煩縣沒多久,婁煩縣令以及駐紮在此地的裴元紹便發現了他們的動靜。
“先生果然大才,如先生所料,這上郡郡守果然動了心思,派遣軍隊入侵雁門!”
“他們恐怕要對婁煩對手!”
“我等還需向上稟告主公,警惕上郡郡兵!!”
裴元紹臉色頗有些凝重,很快便和婁煩縣令商定出大致的應對措施。
婁煩縣縣兵大約在兩千,實力普遍一階,少部分二階,且大多數都是朴刀兵。
而裴元紹自己統帥的那萬餘黃巾軍,實力也並非很強,平均實力只有二階,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士氣很高。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
上郡大軍來到婁煩城外。
看著樓煩城城牆以及城牆上的裴元紹眾人,楊遠揮了揮手,當即有一兵卒上前,傳話道:
“投降免死,抵抗屠城,爾等莫要自誤!!”
“咻咻!!”
兵卒話剛說完,數支箭矢便朝他射來,從他盔甲上空劃過,硬生生止住他接下來的話語。
受此驚嚇,喊話兵卒灰溜溜的下來。
楊遠臉色難看,但不多時,他便浮現出一縷冷色,“敬酒不吃吃罰酒!”
“傳令,進攻!!!”
一聲令下,上郡軍隊展開行動。
數座面積龐大的大型攻城器械被力士推上戰場。
十來座投石機、床弩對著婁煩城轟擊,壓制城牆上的弓箭手。
而那些力士則趁著弓箭手被壓著,趁機推著大型攻城器械向城門推進。
一些刀盾手高舉著盾牌,為力士遮擋來自婁煩城牆上的箭雨。
“該死,上郡果然有備而來!!”
“我等恐怕難以支援,必須向周邊縣城求援!”
“附近可有其他坐鎮將軍?”
裴元紹臉色有些難看,那一聲聲床弩尖嘯聲令他忍不住皺眉。
在這些大型攻城器械的進攻下,他麾下的軍隊即使有婁煩城牆之利,但卻根本不敢露頭。
婁煩縣令此時也不負先前風采,灰頭土臉的趴在城牆上,聽到裴元紹文化,迅速轉動腦袋。
不多時,他眼前一亮,連忙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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