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末日求生,我扒美女詞條變強 第295章

作者:站住我兜裡有糖

  “你們忍住。”

  “最多堅持十分鐘就好了。”

  此時,安以萱的雙眼變得血紅,但是充滿光澤,因為這雙血紅色的眼睛,可以看穿濃郁的血海。

  有她在,眾人心裡踏實了許多。

  因為就算有怪物出現,安以萱也能保護眾人。

  就在這時。

  血海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的鼻息,像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即將甦醒時的喘息。

  幾個女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

  不免心中有些慌亂。

  “冷靜點,那東西一直在睡覺,它不會醒的,你們放心。”

  那東西在睡覺?

  安以萱說得輕鬆,但眾人聽來,卻不免更心驚膽戰。

  說明血海深處,真的有恐怖的存在。

  只不過它還在沉睡。

  萬一邭獠缓茫葧䞍壕彤d醒呢?

  人類對未知的東西,會本能的感到畏懼,儘管這些女人都有過無數次生死考驗,此刻也難免不會恐懼。

  畢竟什麼也看不到。

  腦子裡會情不自禁的幻想出自認為最恐怖的東西。

  眾人緊緊拉著手,明顯感覺到手心在冒汗。

  但是再畏懼,也沒有退卻之心,因為她們見識過安以萱的強大,都希望能跟她一樣厲害。

  到時候就能主宰自己的命撸辉俸ε逻@末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個女人都感覺到眼睛癢癢的,情不自禁的流出淚水,鼻子裡也酥酥的,彷彿有蟲子在蠕動。

  “安姐,你還在嗎?”

  “我感覺鼻子裡有蟲子,眼睛也好癢。”

  “可是我用手摸了摸,什麼都沒有。”

  “我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嗎?”

  安以萱看了一下機械手錶,然後說道:“正常的,我當初也這樣,堅持一下,還有五分鐘。”

  “你們一定不要閉上眼睛。”

  “讓眼睛接受血海的洗禮,否則再過五分鐘,依然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看著眼前的五個姐妹,安以萱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現在比我當初好多了。”

  “至少有我帶隊,親自指導。”

  “血海剛剛徽执遄拥臅r候,我一個人在家裡,沒有任何人告訴我該怎麼辦。”

  “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自己摸索。”

  “一個人適應血海。”

  “一個人出來尋找親人。”

  “一人面對怪物。”

  “我能活著離開,真是個奇蹟。”

  一邊訴說,安以萱的腦海裡一邊回想著往事,那真是一段恐怖的經歷。

  好在都過去了。

  自己也已經變強,有能力重新回來探索這個熟悉又神秘的地方。

  時間流逝。

  五分鐘的煎熬,彷彿過了五天。

  其中一個蒙面女人,率先看到了血海中的景象。

  “安姐,我能看到東西了。”

  “這就是血海內部嗎,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這名蒙面女人的雙眼,也已經變得血紅,她看到的景象也全都是一片血紅。

  紅色的空氣、紅色的土壤、紅色的植物。

  但奇怪的是,空氣像血漿一樣流動,突然像凝固的血塊,無時無刻都在變幻著形狀。

  更奇怪的是那些植物。

  每一株植物都像有血有肉一般,尤其是那些大樹,竟然能看到它們有脈搏在跳動。

  這時候又有人的眼睛變成血紅。

  一個接一個。

  紛紛覺醒了血海之眼,看著眼前的景象,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血海讓這些植物都變異了嗎?”

  “它們有沒有危險?”

  “這些樹幹,看上去有血有肉的樣子,會不會攻擊人?”

  “我幻想過血海中的景象無數次,從來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所有人瞪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這時。

  遠處有一道血色人影走過來,他走路的姿勢很怪異...

第285章 像蟒蛇一樣生吞!掛樹上的詭異小孩

  那道人影全身也是血紅,衣服是紅色,如同被血水浸泡過,擁有生命一般。

  對,他身上的衣服,就像一個生命體。

  隨著他僵硬的步伐,衣服竟然在蠕動,血色的頭髮也在蠕動。

  彷彿衣服與身軀,已經融為一體。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他走路的姿勢詭異到從未見過,有時候右腳連續往前走兩步。

  然後再換左腳連續走三步。

  有時候左右腳交替。

  還有時候,右腳走一步,左腳走四步。

  沒有任何規律所言。

  彷彿大腦對身體只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往前走!

  至於怎麼往前走,不重要,兩隻腳隨機走便是。

  這時候安以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沒想到這麼快就碰到它了。”

  “進入血海前我就強調過,在裡面看到任何人,第一件事,不要動,等它離開後才能動!”

  “否則會發生極其恐怖的事。”

  “連我也不能救你們。”

  “第二件事,不要說話,任何話都不要說,對方無論問你們什麼,裝木頭人就對了。”

  “都聽清楚嗎?”

  見安以萱這麼嚴肅,眾人自然明白,剛才交代的兩點,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明白了安姐!”

  “我們一切聽你的。”

  “好了,現在別說話了。”

  那個全身血紅的男人,離眾人越來越近,他的模樣也看得更清楚。

  極其恐怖!

  臉和脖子,以及手臂和小腿,全都裸露在外面。

  就像沒有皮膚一樣。

  只剩下交錯的紅色肌肉,血管裡彷彿流淌著小蟲子在蠕動,清晰可見。

  他沒有眼瞳。

  嚴寬也是血紅的。

  很快,血人便來到眾人面前,離其中一個女人只有十公分距離。

  即便這個女人歷經無數次生死。

  此刻也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那血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鮮紅的牙齒。

  “嘿嘿...”

  “我把我老婆吃了。”

  “他在我身體裡哭。”

  “嘿嘿...”

  血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來到另一個女人面前問道:

  “你看見我兒子了嗎?”

  “我在找他。”

  “我想吃他。”

  “你有沒有看到我兒子,快告訴我啊——”

  血人突然咆哮起來。

  女人被嚇得新都提到嗓子眼,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血盆咆哮累了。

  然後又自顧自的往前走,走到血海邊緣才停下,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轉身又往村子裡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詭異,彷彿沒有得到大腦指令。

  直到血人漸行漸遠,最終消失,眾人才如釋重負。

  “安姐,剛才那個血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

  安以萱想了想,既然帶著大家進來,有些事碰到了,就有必要解釋一下。

  “好吧,儘管我知道得也不多。”

  “但大家已經到這裡,有些事得提前瞭解一下。”

  “這個村裡,不止一個血人。”

  “碰巧,我見過剛才那個血人異變的過程,他生吞了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