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站住我兜裡有糖
這支中隊由楊躍明親自帶隊。
因為昨晚他就收到了訊息,三門閘突然多了好多人。
經過仔細調查,這些人員構成非常複雜。
有顧一鳴的人,洪經義的人,賀修民的人,還有一大批巡防軍,肯定是馬國棟的人。
事情傳到白義仁那裡。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針對葉遠的,因為根據從黃老那裡得到的訊息,葉遠就在今天會回來。
他跟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恩怨。
因此白義仁立刻命令楊躍明親自帶隊,增援三門閘駐軍,要確保葉遠安全被送到軍方。
隨行的還有薛鍢s。
自從上次駕駛武裝直升機,前往老城區調查進化動物一事,導致直升機莫名消失,他卻安全回來。
薛鍢s就一直在琢磨。
這件事有很多耐人尋味的地方。
事情因葉遠而起,但只有軍方的人回來,如果真的如楊躍明所說,進化動物可能只是葉遠丟擲的煙霧彈。
那麼,巡防軍的人消失,必然與葉遠有關。
他不關心其他人。
但當日的任務,也有張志強參與,那是他的老班長。
所以薛鍢s想親自問問葉遠,張志強有沒有死,他在哪兒。
很快。
三艘汽艇駛出鹿湖,遠遠的,能夠看到與蜀江交界的三門閘,這裡依舊沒被血霧徽帧�
水泥鋼筋修建的關隘,上面站滿了人。
汽艇開到馬碼頭,楊躍明和薛鍢s,帶著人走上關隘城牆,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問道:
“你們都是幹什麼的?”
“三門閘是軍方和巡防軍共同看守的地方。”
“不相干的人,立刻離開。”
話音落下,所有戰士舉起槍,汽艇上的重機槍,森然槍口也微微上抬。
氣氛瞬間凝重起來,一股肅殺之氣在瀰漫。
楊躍明早就看不慣這些大戶的手下,包括巡防軍,都是一群蛀蟲。
這時候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走過來。
上下打量著楊躍明,緩緩開口道:
“我是劉先生的人,這些都是我的手下。”
皮夾克男人指了指身後的人,然後轉身看著楊躍明繼續道:
“劉先生有一位重要的朋友,今天要從水路回鹿湖,我們在這裡等他,麻煩給個方便。”
對方雖然說得客氣。
但眼神很不友善,甚至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楊躍明有些窩火。
狗仗人勢,說的就是對面這個皮夾克男人,仗著劉先生撐腰,竟然敢跟軍方對峙。
偏偏高層又沒下達肅清命令。
對那幾個身份很大的權貴,目前還得給他們面子。
這時候又有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上前道:“我是黃老的人,劉先生的朋友,也是黃老的客人。”
“我們一起在這裡等對方。”
“希望這位兄弟給個方便。”
搬出兩個大佬施壓。
楊躍明卻毫不畏懼:“我管你們是誰的人,立馬給老子滾蛋。”
“重機槍,給老子開啟保險。”
“子彈上膛!”
“瞄準這些人,誰敢反抗,立刻開火。”
“打死了老子負責!”
咔嚓!咔嚓!
兩挺12.7毫米重機槍立刻上膛,槍口再次抬高,瞄準城牆上這些人。
與此同時。
劉先生和黃老的傀儡軍,也立刻抬槍瞄準軍方的人。
這下直接惹怒了楊躍明。
麻辣隔壁,這些王八蛋簡直無法無天,等把葉遠送回軍部,無論如何都要請求白師長下令肅清這些敗類。
楊躍明兩步上前,甩手就是兩巴掌打在黑衣人和皮夾克男人的臉上。
“你們踏馬算什麼東西!”
“敢舉槍對著老子的人?”
“來呀,有種你踏馬開一槍試試,我保證你們這群垃圾,會被連根拔起!”
“包括你們背後的人。”
楊躍明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
只要對方開槍把自己打死,白師長就算再能忍,也不得不下命令。
士兵們捨生忘死守護根據地。
被幾個敗類打死。
如果不徹底肅清,必然引起譁變。
楊躍明已經抱著以死明志的心態。
但黑衣人和皮夾克卻不敢還手,事實上他們是劉先生和黃老的直系手下,目前已經接管洪家和顧家的勢力。
直觀的說,就是兩位大佬的代理人。
如果他們真的開槍把楊躍明打死,軍方一旦動真格,必然會連累自己的主子。
不過主子的面子不能丟。
黑衣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著楊躍明:“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別特麼過分了。”
過分?
楊躍明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黑衣男的臉上,順手掏出手槍頂在對方額頭。
“老子就過分了!”
“有種讓你的人開槍,不敢開槍就馬上給我滾!”
“曹尼瑪的,老子還能被你們給唬住了?”
反正楊躍明已經抱著必死決心,根本不懼他們背後的大佬。
黑衣男人捂著臉。
心裡難受得一批。
對面這個混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這種情況不應該互相拉扯一下。
然後給個臺階,自己也好下來呀。
沒想到完全不給面子。
“還不滾是吧?”
“你特麼找打!”
楊躍明又是一巴掌打在黑衣男人臉上,他不知道白義仁的計劃,更不知道鹿湖跟高層還保持著聯絡。
這件事白義仁對外是保密的。
因為一旦公開,還會有更多有背景的人跳出來指手畫腳,影響鹿湖的管理。
儘管這些人可能聯絡過高層。
但通訊部一直被軍方掌控,只要不正式公開,一些不大不小的權貴,就算知道內部體系還沒徹底崩潰也沒用。
我不承認!
但我也不否認。
你一個不大不小的權貴,就算喊破天,我不搭理你,你能怎麼樣?
白義仁在等時機。
但楊躍明這種年輕軍官沉不住氣,想得也不夠深遠,只要他不先開槍,就不算違反紀律。
但是對面的黑衣男被打冒火了。
好歹也是黃老手下有頭有臉的一隻狗,竟然被你這麼羞辱。
我特麼受不了了!
黑衣男人瞬間拔出手槍,也頂在楊躍明額頭,一臉殺意道:
“別以為你特麼穿著這身皮,老子就不敢開槍。”
“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第217章 我特麼真的想死,你別慫啊!
楊躍明感受著額頭冰冷的槍口,心中以死明志的決心也更加堅定。
作為軍人,他對槍最敏感。
也深知什麼時候該把槍,什麼時候該把槍口對準別人,更知道自己被人拿著槍頂頭有多難受。
這是軍人的大忌!
可是此刻他卻毫不畏懼。
“打你就打你!”
“還以為老子不敢嗎?”
啪的一巴掌甩過去,黑衣男頓時雙眼冒星星,腦袋裡嗡嗡的,一團亂麻。
怎麼回事?
怎麼還是不按套路出牌呢?
火藥味這麼濃了,老子槍都已經頂到你額頭,你咋還打我?
打我好幾巴掌了。
我就拿槍頂你一下,你給個臺階我行不行,否則我下不來呀。
“你...你...你麻痺!”
“你真的想死?”
黑衣男嘴角已經被打出鮮血,此刻怒視著楊躍明,想吃他的心都已經有了。
他越是這樣。
楊躍明反而越興奮,我就怕你不開槍打我呢。
“對,老子想死。”
“有本事你開槍啊,你個窩囊廢,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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