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海洋求生:開局覺醒神級序列 第98章

作者:直白

  李寒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但他沒敢撒謊。

  “會長……那不一樣。”

  李寒嚥了口唾沫,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回憶起白天的場景,身子止不住地打擺子,“您的氣場是狂暴,是猛虎,讓人懼怕,但那個人……我在他身上看不到光。”

  “沒有顏色?”雷烈皺眉。

  “是黑色,純粹的、死寂的黑。”李寒聲音嘶啞,“那是直視死亡的感覺,我有一種直覺,只要他想,我們所有人,活不過一秒。”

  房間裡靜得只能聽見壁爐裡木柴爆裂的聲音。

  雷烈眼角抽了兩下,身上的電弧慢慢收了回去。

  他狂,但不蠢。

  李寒的序列是【危險感知】,這小子能活到現在還混成副會長,靠的就是這雙比狗還靈的眼睛。

  “純黑?”

  雷烈坐回沙發,手指敲著扶手,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他不信一個外來的小子能強到這種地步,多半是有些特殊的精神類技能在裝神弄鬼。

  但屍潮馬上就到,這時候硬碰硬,萬一傷了元氣,划不來。

  “有點意思。”

  雷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漢武市這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他看向李寒:“明天,派人去軍方駐地送請柬。”

  “請那位陸少校來赴宴。”雷烈眯起眼,語氣森然,“就說我有要事相商,關於屍潮防禦,也關於……這漢武市以後誰說了算。”

  李寒一愣:“會長,您是想……”

  “先禮後兵。”

  雷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山腳下那片漆黑的軍方駐地,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如果他識相,願意低頭,我不介意給他個副會長噹噹。畢竟6級戰力難得,養條看門狗也不錯。”

  說到這,雷烈轉過身,臉上橫肉一抖:“如果他不識抬舉……”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王強:“通知下去,讓協會所有5級以上的靈源者,明晚全部埋伏在別墅周圍,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堆不死一個6級靈源者!”

  “是!會長英明!”王強激動得從地上爬起來,腫脹的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感。

  李寒張了張嘴,看著雷烈那不可一世的背影,最後把話嚥了回去。

  堆死他?

  面對那種絕對的黑暗,數量……真的有用嗎?

  ……

  次日清晨,陽光徽种p尖峰。

  陸聖剛結束冥想,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張毅手裡捏著一張燙金的大紅請柬走了進來,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吞了只死蒼蠅。

  “陸少校,協會那邊來人了,雷烈要在今中午設宴,請您過去一敘。”

  “鴻門宴啊。”

  周海正蹲在門口刷牙,滿嘴泡沫地湊過來看了一眼,含糊不清地嚷嚷,“這老小子肯定沒憋好屁,指不定埋伏了多少刀斧手呢。陸小子,咱們不去,晾著他!讓他自己跟空氣喝去!”

  陸聖接過請柬,隨意翻開掃了一眼。

  字寫得龍飛鳳舞,透著股暴發戶的囂張勁兒,字裡行間全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去,為什麼不去?”

  陸聖隨手將請柬扔在桌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他走到門口,抬頭看向山頂那棟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的別墅。

  “有人擺好了酒席,備足了物資,甚至把腦袋都洗乾淨了伸過來。”

  陸聖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張毅和一臉興奮的周海,語氣平淡。

  “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通知大家,準備一下。”

  陸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袖口,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金芒。

  “今中午,我去赴宴,順便教教那位雷會長,什麼叫……規矩。”

  “對了。”陸聖又補了一句,“讓兄弟們騰幾個空倉庫出來,今天回來的東西可能會有點多。”

  周海一愣,隨即咧開大嘴狂笑,牙膏沫子噴了張毅一臉:“哈哈哈!得嘞!”

  ps:今日更新(3/5)。

第134章 李副會長,你腿抖什麼?

  屋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把雙尖峰半山腰那座幽靜的院落照得亮堂堂的。

  張毅堵在院門口,兩隻手死死扒著門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全是急出來的汗珠子。

  “陸少校,這真不能去!”

  張毅急得嗓子冒煙,唾沫星子橫飛:“雷烈那個人我太瞭解了,心黑手狠,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他這次擺明了是請君入甕,說是商量防務,實際上肯定設有埋伏,就等著你往裡鑽呢!”

  他指著山頂那棟金碧輝煌的別墅,手指頭都在哆嗦:“那是他的老巢,經營了大半年,裡面靈源者眾多,再加上協會里那些亡命徒……這就是個必死局啊!”

  陸聖站在臺階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白色的海軍大衣一塵不染,金色的紐扣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神色慵懶,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張毅說的不是什麼龍潭虎穴,而是隔壁鄰居喊去搓麻將。

  “必死局?”

  陸聖輕笑一聲,彈了彈衣領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張指揮,你是不是對局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他抬起頭,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山頂那座別墅,眼神裡沒有半點懼意,反倒透著股獵人看到獵物落網的戲謔。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衷幱嫞贿^就是戳一下就破的肥皂泡。”

  陸聖邁步下臺階,拍了拍張毅僵硬的肩膀:“再說了,咱們艦隊現在缺糧少油,我正愁沒地方給兄弟們搞補給,這靈源者協會既然把脖子洗乾淨了,還備好了物資,我要是不去拿,豈不是辜負了人家一番美意?”

  張毅聽得目瞪口呆。

  去拿?

  那是去搶吧!

  把打劫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這位爺也是頭一份。

  “可是……”張毅還想再勸。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差點把他勒得背過氣去。

  “哎呀老張,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周海嘴裡叼著根牙籤,一臉不在乎地嘿嘿直樂:“在這雙尖峰上,要論打架,陸小子說第二,誰敢說第一?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替雷烈那幫孫子操操心,看看他們家棺材板備得夠不夠用。”

  趙則從一旁房間走出,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備不夠也沒事,陸少校管殺不管埋,省事。”

  蘇麗也從房間走出,冷冷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三個盲目自信的傢伙,張毅徹底沒詞了。

  得,都是大佬!!

  ......

  “行了,都別送了。”

  陸聖擺了擺手,制止了周海三人想要跟上的動作。

  “陸小子,真不用我們跟著?”

  周海心中擔心。

  雖然他並不擔心陸聖的實力,但還是怕山頂上那群人使詐。

  他急忙道:“我這手正癢呢,正好上去給那幫孫子鬆鬆皮。”

  “不用。”

  陸聖拒絕得乾脆利落:“那種地方施展不開,你們去了反而礙手礙腳,萬一打起來我收不住手,還得費勁巴拉地護著你們,麻煩。”

  周海三人:“……”

  雖然是大實話,但聽著怎麼就這麼扎心呢。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陸聖指了指身後的倉庫,“把戰艦倉庫大門給我敞開,車都發動起來,等我訊號,今天這批物資,可能會有點多。”

  說完,陸聖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白色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甚至帶著幾分去郊遊的閒適。

  通往山頂的盤山公路修得很氣派,兩旁種著從別處移植來的名貴花木。

  此時正是飯點,天堂區的倖存者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路邊。

  他們看著那個獨自一人走上來的白衣青年,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戲謔。

  “哎,這誰啊?看著面生。”

  “聽說是下面軍方請來的外援,好像還挺狂,昨天把王強給收拾了。”

  “切,狂有什麼用?這可是去雷會長的別墅,我看啊,他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可惜了這張臉,長得還挺俊,待會兒怕是要被打成豬頭嘍。”

  竊竊私語聲順著風飄進耳朵裡,陸聖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這群被圈養在蛔友e的金絲雀,又怎麼會懂巨龍的威嚴。

  十分鐘後。

  陸聖站在了山頂別墅的大門前。

  兩扇巨大的雕花鐵門敞開著,門口沒站守衛,只站著一個人。

  李寒。

  這位擁有【危險感知】序列的副會長,此刻臉色白得像剛刷了一層膩子。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卻怎麼也遮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虛弱感。

  看到陸聖走近,李寒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在他的視野裡,走來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團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每靠近一步,那種死亡的窒息感就加重一分。

  “陸……陸少校。”

  李寒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腰彎成了九十度,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請”的手勢。

  “會長……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陸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眼。

  “李副會長,你腿抖什麼?”

  陸聖的聲音很輕,卻嚇得李寒差點跪在地上。

  “沒……沒抖,是風……風大。”李寒牙齒打顫,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哦,風大啊。”

  陸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李寒的肩膀。

  就這麼輕輕兩下,李寒感覺像是被兩座大山壓了一下,差點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