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茶凉
畢竟他開了全圖和自瞄。
聽到外面的慘叫聲和槍聲,學生們都躲在木屋裏不敢出來,一些學生看到了身穿染血工作服、戴着血紅色笑臉面具的殺人魔在附近遊蕩,想到晚會時林夜說的傳言,他們連臥室都不敢待了,全都躲進了櫃子裏。
沒用多少時間,林夜就殺光了闖進營地的邪教徒,但他沒有放鬆,而是繼續用它們的屍體製作白骨陷阱和血肉傀儡。
“老大,我們找到能用的身體了!”
兩個腦袋學生在隧道里奔跑,他們的腦袋下面分別連着一個小型血肉傀儡。
“你們能控制血肉傀儡?”
林夜好奇的問道。
“可以,老大你能給我們做一個正常人大小的身體嗎?”
腦袋學生二號急切的問道。
“可以,做小號傀儡是因爲這樣比較隱蔽,只要多放一些血肉就能製作正常人大小的血肉傀儡。”
林夜很快就做好了兩具成人大小的血肉傀儡,兩個腦袋學生放棄了小號傀儡,跳到了大號傀儡脖子上。
“你們幫我把上面的屍體和武器都帶過來,順便幫我放置陷阱和傀儡。”
林夜不認爲求真會就這麼點人,也不認爲它們會就這樣放棄,所以他必須得在下一波敵人到來之前準備好足夠多的陷阱。
“好嘞,我們這就去。”
腦袋學生一號興奮的活動着新的身體,雖然這具身體不怎麼好用,但總比觸鬚要好很多。
……………………
“主祭,營地裏響起槍聲,進去的人都失聯了。”
一名邪教徒向主祭報告情況。
“廢物!你把剩下的人都帶去營地,其它人死活不論,兩個主要祭品一定要活的!”
主祭獨自進入遺蹟,其它人收到命令,一起衝向參觀營地。
………………………
林夜剛佈置好陷阱,就聽到營地外雜亂的腳步聲。
‘還挺急。’
林夜迅速回到地下,只要對面不是傻子,這次就不會再分頭行動。
如果對面一起行動,林夜就沒法打黑槍了,畢竟他只有一個人,一旦暴露位置,對面就可以集火他。
好在他還有白骨陷阱和兩名還算靠譜的腦袋學生。
大量邪教徒衝進營地,林夜沒有開槍,而是通過血肉傀儡確定它們的位置。
很快就有邪教徒踩中了白骨陷阱,那些踩中陷阱的邪教徒哀嚎着倒在地上,但這並沒有影響其餘邪教徒的前進速度,幾名身材壯碩的邪教徒在前面開路,觸發了一道道白骨陷阱。
“仔細觀察地面,有陷阱的地方明顯和其它地方不同,只要別踩中——啊!我的腿!”
話還沒說完,那名邪教徒就踩中了陷阱。
現在營地裏的陷阱有兩類,一類是兩個腦袋學生布置的,一類是林夜佈置的。
之所以交給兩名學生布置,是因爲林夜沒有那麼多時間佈置陷阱,而且他們佈置的陷阱也是陷阱的一部分,如果有人想躲過土地顏色異常的地方,就特別容易踩中林夜佈置的陷阱。
林夜就是考慮到敵人可能會讓那種很硬的邪教徒在前面探路,纔會這樣佈置。
所以現在對面每走幾步,就會有一名邪教徒抱着大腿發出慘叫。
邪教徒們減慢了移動速度,開始踩着前面的腳印前進,它們不是瘋子,碰到這種情況也會害怕,但想到儀式失敗的後果,它們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它們的目標在營地中央靠內側的木屋裏,所以它們只能深入營地。
在找到目標之前,它們都不能對着目標方向的木屋隨意掃射。
很快,邪教徒們就挪到了營地中央的篝火附近,目標就在前面,它們快要到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身後的兩座木屋裏響起槍聲,邪教徒們反應很快,轉身就對着那兩個木屋掃射。
但它們沒有發現,混亂之中,另一個方向也響起了微弱的槍聲。
林夜在它們背後的木屋裏打黑槍,主要針對那些身體很硬的邪教徒,基本上兩槍就能打死一名邪教徒。
計劃很簡單,作戰地點是營地中央篝火附近,由兩名腦袋學生利用血肉傀儡分別在兩座木屋裏開槍吸引邪教徒的注意力,林夜在對面的木屋裏打黑槍。
三座木屋呈三角形,當邪教徒們對着後面的木屋掃射的時候,兩個腦袋學生已經跑路了,只留下手指固定在扳機上的血肉傀儡。
林夜用塑料管和橡膠片製作了幾個簡易消音器,在激烈槍戰的掩護下,他很快就殺光了那些身體很硬的邪教徒,又幹掉了幾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邪教徒,纔回到隧道里。
當邪教徒們發現周圍死了大半同伴的時候,林夜已經溜了。
它們根據屍體倒地方向對着林夜待過的木屋掃射,趁它們掃射的時候,林夜換了一個木屋,又射殺了幾名邪教徒。
林夜打空彈夾就跑路,這樣重複幾次,剩下的邪教徒已經不多了。
接下來就不需要林夜了,沒了前排探路,它們哪裏都去不了,周圍都是白骨陷阱,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它們都會死在這裏。
剩下的邪教徒們緊張的站在營地中央,它們也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在根本不敢亂走。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如果再來人……’
林夜思考行動步驟的時候,一股惡寒爬上他的後背,他猛的轉過身,不遠處站着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
“你就是面具殺人魔?”
主祭沒有生氣,他會對手下的廢物生氣,因爲它們沒有做好該做的事情,但它不會對敵人生氣,尤其是林夜這種令它頭疼的敵人。
“對,你就是邪教教主?”
林夜盯着主祭的動作,隨時準備動手。
“不,我只是主祭,你爲什麼要阻礙儀式進行?”
“這裏是我的地盤,只有我才能在這裏殺人。”
林夜很擅長表演,所以只要戴上面具,他就是殺人魔本人。
212.真神儀式
“哦?那我就只能先解決你了。”
說完這句話,主祭沒有任何動作,它就站在那裏看着林夜。
林夜也沒有動,他手裏有槍,地上還有很多把槍,這些主祭都能看到,對方卻沒有躲避的意思,這說明主祭有某種應對槍械的手段。
所以林夜不準備搶攻,而是準備先看一下主祭的手段,好能及時應對。
兩分鐘後,兩人依舊站在隧道里,主祭略顯尷尬的看向林夜。
“你不動手嗎?”
林夜警惕的看着主祭,他懷疑對方擁有某種必須後手使用的攻擊方式,比如反射子彈之類的手段。
“爲什麼周圍的神性血肉不攻擊你?”
主祭非常難受,它的大半手段都和周圍的神性血肉有關,如果無法操控神性血肉攻擊林夜,它就只能依靠本體對敵了。
而它的本體只是一個年近70的老登,雖然它還有些別的手段,但林夜手裏的步槍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也能控制那些活性血肉,剛纔我試了一下,它們也不願意攻擊你,互相抵消,現在我們可以公平決鬥了。”
林夜抬起槍口,裝作要扣動扳機的樣子,同時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
他還沒有排除對方有某種反制手段的可能性,因爲對方實在是太冷靜了,就好像被槍指着的不是對方,而是林夜。
“別開槍,我們再聊聊吧。”
主祭忽然說道。
“好啊,你平時是做什麼工作的?”
林夜嘴上說着話,突然抬手給主祭來了一槍。
子彈在命中主祭頭部之前,被一層無形的透明屏障擋在了半空中。
林夜射出子彈的時候就躲到了一塊活性血肉後面。
“你真謹慎,可惜這件防護物品是觸發式的,如果你打光彈夾裏的子彈,就能觸發物品的第二個效果了。”
主祭有些遺憾,如果林夜再衝動一點,就不需要它動手了。
“如果不夠謹慎,我也活不到現在。”
林夜開始對着屏障射擊,但每發子彈之間都會停頓幾秒,只有等到前一發子彈落地,他纔會開下一槍。
主祭不再說話,它閉上雙眼,開始默唸着某種意義不明的話語。
牆上的活性血肉蠢蠢欲動,它們開始爬向主祭,並糾纏、融入主祭體內。
林夜一邊射擊,一邊向主祭扔出白骨陷阱,白骨陷阱在屏障上觸發,消耗着維持屏障的能量。
能量屏障逐漸稀薄,攻擊的時候,林夜抽空將幾個小型血肉傀儡扔到附近的活性血肉裏面。
主祭注意到林夜的動作,它不清楚那些人形血肉是什麼東西,所以果斷停止了吸收血肉的行爲。
林夜倒是沒想過用血肉傀儡解決對方,他只是想先留下標記,防止對方逃跑。
子彈打穿了能量屏障,主祭猛的撲向林夜。
林夜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備用步槍,對着主祭清空了彈夾。
前幾發子彈他還壓着射速,見子彈命中了主祭的頭部,林夜才把扳機扣到底。
大量子彈射進主祭體內,但這些子彈只是減慢了主祭的靠近速度,沒能殺死主祭。
兩個小型血肉傀儡出現在主祭背後,他們對着主祭的後背射擊,射出的子彈不但沒能阻止主祭,反而導致它加快了腳步。
林夜提着編織袋邊後退邊射擊,同時在腳下佈置白骨陷阱,編織袋裏還有一些陷阱和槍械的存貨。
“時間不夠了!如果不盡快舉行儀式,再過一會,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主祭有點急了,它沒想到神性血肉竟然無法對林夜使用,現在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到那時,它會死在這裏。
“我不會死,但你死定了。”
林夜根本不相信主祭說的話,在他看來,只要解決掉求真會的邪教徒,這些怪事就能結束。
“你不會死?如果儀式不能按時進行,你躲到哪裏都沒有意義,因爲遺蹟裏的東西會毀掉這個世界,難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在意的東西了嗎?現在我們還有挽回的機會!”
主祭沒有欺騙林夜,這些話全都是有感而發的實話,因爲它不想死。
“說說儀式的事。”
林夜停止射擊,他隱約覺得主祭沒有騙他。
“只要在遺蹟深處殺死兩名主要祭品,真神就不會甦醒,世界就不會毀滅。”
主祭也配合着停下了腳步,它還有後手,但那是同歸於盡的招數,能不用最好。
“主要祭品?”
林夜把手放進編織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一個叫林靜的小女孩和一個叫楊樺的學生,那個林靜本該在城裏完成儀式,卻被她的哥哥帶到了參觀營地,我們試着阻攔,但失敗了,最後只能把儀式地點改到遺蹟深處。”
主祭解釋道。
“必須是她們嗎?爲什麼?”
林夜沒有急着動手,他必須先搞清楚原因,否則類似的事情可能還會發生。
“必須是她們,沒有爲什麼,硬要說的話,就是真神選中了她們。”
主祭像一名真正的神職人員那樣虔盏恼f道。
“……那就只能幹掉真神了。”
林夜抽出一把霰彈槍對着主祭的腦袋就是一槍,這就是他的回答。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再這樣下去整個世界都會毀滅,所有人都會死!你是什麼都不在乎嗎!”
主祭大聲怒吼道。
“我當然聽懂了,但世界怎麼樣我根本不在乎,你們的真神選錯了祭品,我會去提醒它這一點。”
林夜不會讓自己的妹妹成爲祭品,哪怕天平的另一邊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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