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茶凉
公交車很快就和成羣的笑臉怪人相遇了，林夜踩住油門，撞向那羣笑臉怪人。
在被公交車撞到之前，一些量笑臉怪人撲向公交車，跳到公交車頂，還有一些笑臉怪人扒到公交車側面，用力敲打着車窗，車窗上出現一道道裂紋。
很快就有幾隻笑臉怪人砸開車窗，把上半身擠進了公交車。
林夜一邊操控車輛行駛，一邊開槍射殺卡在車窗上的笑臉怪人，但隨着車窗上的裂隙越來越大，開始有笑臉怪人擠進公交車內部。
從後視鏡裏看到撲向自己的笑臉怪人，林夜只能轉身對着車裏的笑臉怪人射擊，但他的右腳並沒有離開油門，一旦公交車停在人羣中間，他就會被這些怪物圍死在這裏。
林夜不斷射殺跳進車裏的笑臉怪人，但車裏的笑臉怪人卻沒有減少，好在公交車終於衝出了人羣，沒了來源，車裏的笑臉怪人才逐漸被清理乾淨。
“它們都是普通市民，你爲什麼要殺它們？”
學妹好奇的問道。
“你想讓我把它們帶回去，就是說你可以通過它們連接到我們的世界，但把它們留在這裏也有一定的風險，所以我覺得把它們殺光是最穩的選擇。”
林夜接到跟在笑臉怪人後面的邵陽，他就像看不到學妹一樣，笑着對林夜說道：
“你在幹什麼？爲什麼要殺了他們？”
“它們已經沒救了，我們不能把它們帶回那邊，你想讓它們一直在這個世界徘徊嗎？”
看着逐漸咧開嘴巴的邵陽，林夜補了一句：
“你不覺得這裏的怪人有點少嗎？”
“你是說？！”
邵陽急切的問道。
“也許大部分市民都跟着管理局的部隊撤離了，你的親人也許也在裏面，幫我把它們殺光，我帶你回去。”
林夜調轉車頭，再次撞向人羣。
“那就快點，我要怎麼做？”
邵陽現在只想見到自己的家人。
“幫我開車，踩住油門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林夜和邵陽交換了位置，笑臉怪人還有很多，但他也有很多子彈，還有兩把短刀。
………………………
“殺光了？”
邵陽躺在殘破的公交車上，周圍堆滿了笑臉怪人的屍體。
“殺完了。”
林夜靠在塑料座位上，他的衣服已經被啃爛了，身上到處都是咬痕。
公交車周圍堆滿了笑臉怪人的屍體，林夜打光了子彈，砍斷了短刀，折斷了手指，全身多處骨折，才殺光了這些不斷湧上公交車的怪物。
一些笑臉怪人還會使用某種影響情緒的攻擊方式，好在對他來說效果一般。
“總算結束了……”
黃毛躺在屍體中間，他帶着武器一個人跑進來支援，雖然本來就沒打算回去，但也沒想到要殺光這裏的怪物。
“抱歉，如果我的車技再好一點，就不會被它們包圍了。”
邵陽也傷的不輕，他和林夜被怪物堵在車上，如果不是林夜擋在前面，他早就死了。
“不，是公交車的問題，碰撞的次數太多，你沒翻車就已經很好了。”
林夜看着靠在投幣箱上、校服依舊乾淨整潔的學妹，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好吧，你贏了，只要殺了那兩個人，再出去關閉大門，灰界就沒法再定位那個位面，之後我會幫你打開離開灰界的大門，雖然很遺憾，那份禮物就留到下次吧。”
學妹遺憾的說道。
“我不會殺他們，我答應過要帶他們出去。”
林夜拒絕的非常乾脆。
“這次我可沒騙你，只要按我說的做，這個故事就徹底結束了，你要是把他們帶到那邊，兩個位面的聯繫沒有切斷，到時候大門還有再次開啓的可能。”
學妹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殺我想殺的人，不要用世界威脅我，我不在乎。”
林夜起身走下公交車，邵陽和黃毛跟在他的背後，他們沒有聽到剛剛的對話。
“這只是一個虛構故事，他們只是故事裏的角色，你要爲了他們輸掉這場遊戲嗎？”
學妹靠在車門上問道。
“我說了，我不在乎，即使這只是一個故事，我也想要一個不錯的結局。”
林夜沒有回頭，徑直走向能量大門。
三人穿過大門回到研究中心，吳曉玲和何佳還在門外等着他們。
林夜關閉了大門，在處理完傷勢，銷燬了研究院所有關於灰世界的資料之後，他們決定分頭行動。
邵陽帶着何佳和吳曉玲去城外找到了軍隊和倖存的市民，邵陽邭獠诲e，在人羣中找到了他的家人。
林夜帶着黃毛回到灰幫總部，黃毛在車上休息，林夜獨自進入休息室打開櫃子，夏伊在裏面睡着了。
“……幾點了？”
夏伊揉着眼睛爬了起來，她還沒有睡醒。
“天還沒黑，你可以再睡一會，或者一起去喫個晚飯。”
林夜一臉平靜，他既然說了那些話，就會把這場戲演到最後一刻。
“……我想再睡一會。”
夏伊縮進櫃子一側，給林夜留出位置。
林夜坐到了夏伊身邊，在這座無人的城市裏閉上了眼睛。
181.山間小廟
林夜睜開雙眼，他正坐在投幣空間對面的座位上，學妹則坐在駕駛位開車。
“開車還挺有意思的。”
“你贏了，可以把禮物給我了。”
雖然輸了遊戲，但林夜並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什麼問題，就算沒有失憶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給出相同的答案。
“這樣獲勝還不如認輸，這次就當做平手吧，禮物就不給你了，我會幫你打開離開灰界的大門。”
學妹把車停在路邊，和林夜交換了位置。
“這樣好嗎？就和我贏了一樣。”
林夜啓動公交車，道路前方出現了一扇佔據整條馬路的大門，門外是顏色不再單調的世界。
“不，如果你贏了，做爲失敗者，我會支付乘車的費用，現在我決定逃票……我可是很貴的哦。”
學妹從車裏消失，出現在馬路一側，對着正在離開灰界的公交車揮手告別。
“再見啦，下次再來陪我玩遊戲吧，林夜學長。”
公交車通過大門離開灰界，一股極其強烈的吮吸感從公交車內部產生，只是一個瞬間，林夜和車上的乘客就被徹底吸乾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林夜看到了一條熟悉的馬路。
………………………
林夜睜開雙眼，他再次回到了囚車裏。
【剩餘模擬次數：6】
‘可惡，如果再撐十秒，我就能迴避難所喫飯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林夜看到了那條最初的馬路。
‘只有走通向灰界那條馬路纔回來嗎？’
‘不，畢竟是公交車，應該每條路都能回到初始站點。’
‘灰界那條路是不能去了，城市廢墟也不太行，不人車合一根本過不去，這次只能去中間那條路看看了，如果還不行，那就使用特殊技能。’
林夜不太想用那個意義不明的特殊技能，系統備註還沒有出現過錯誤，他感覺那個技能會非常坑人。
‘算了，都召喚過邪神了，坑就坑吧。’
按照之前的模擬流程，林夜再次抵達了十字路口。
車上還是隻有楊霖和男孩兩名乘客，林夜掃了一眼左邊鉛灰色的天空，沒有轉彎，把車開進了中間的殘缺土路。
中間的道路通向一片綿延的山區，公交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自從和公交車人車合一後，林夜的駕駛技巧上升了好幾個等級，現在即使不用靈能碰撞這個駕駛技巧，也能在這種道路上平穩駕駛。
這條岔路異常安靜，山路中間沒有突然出現的怪物，路邊也沒有乘客和車站，之前在遠處看到的生物也都不見了。
但林夜沒有放鬆警惕，這裏可是在灰界和城市廢墟中間，怎麼可能會不出現異常事物？
就在林夜猜測異常會如何出現時，山路右側出現一座建築。
一開始林夜還以爲是公交車站，但很快他就發現，那是一座山間小廟。
小廟只有1/4個公交車大小，可以通過入口看到裏面供奉的人類石像。
林夜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沒有停車，主要是路邊沒有乘客，總不能把裏面的石像抱上車吧？
公交車經過小廟，林夜仔細感知周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也什麼都沒感知到。
就在林夜思考小廟代表什麼的時候，坐在最後面男孩的母親突然爆炸了，血肉濺了男孩一身。
“你在搞什麼？不要的身體可以放進投幣空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夜覺得這可能和那座小廟有關。
“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爆炸了！不是我搞的！”
男孩激動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恐懼，雖然它能更換身體，但主體爆炸就直接結束了，它根本沒有更換身體的機會，剛纔它差點死了。
“安靜一點，你吵到我了。”
林夜繼續往前開，沒過多久，路邊又出現一座小廟。
這次林夜把公交車停在了路邊，下車進入小廟，把裏面的石像搬上了公交車。
和他預想的一樣，投幣空間開了。
林夜往裏塞了兩具之前儲存的屍體，駕駛位的吮吸感才徹底消失。
把石像放到空座上，林夜開車上路，這次車裏沒有發生異常現象。
然而剛開了沒多久，林夜就感知到後面的石像動了一下。
它轉動了方位，雙眼朝向林夜的背部，林夜能感覺到它的目光。
林夜仔細觀察石像，突然發現這是一個穿着邉臃哪腥恕�
因爲材質和畫風上的差異，林夜看了好幾眼才發現這件事。
‘這是什麼鬼東西？也太抽象了吧？’
林夜寧願相信這是神祕邉幽凶兂傻氖瘢膊活娨庀嘈庞腥说窨坦┓钸@玩意。
‘如果這個石像是人類變的，那破壞石像就很危險了。’
在林夜思考的時候，石像離開座位，一點點移動到了林夜背後。
林夜減速停車，之後起身把石像搬到最後一排，放到了男孩父親懷裏。
“你幫我看着它，有什麼變化及時告訴我。”
“啊？我已經失去了一具身體，這次該換個人了，讓他抱着吧！”
由於之前提交門票的時候，林夜和它有過友好交流，所以它不敢拒絕林夜，只能把石像推給楊霖。
“能者多勞，你還有三具身體呢，我們必須搞明白這裏的規律，你也不想下一個爆炸的是你的本體吧？或者你想在這裏下車？”
林夜威脅道。
“……行，但不能只拿我一個人做實驗，你們也得參與，而且我要留下一具身體備用。”
男孩妥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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