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茶凉
“我是安全局的調查隊長,正在調查一起殺人案。”
林夜拿出比爾的證件,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哎呦,對不起,您快進來,這女人的孩子是個精神病,殺人案肯定和那個瘋子有關!”
女人立刻轉變了態度,聲音客氣的像是見到了親生父母。
“別胡說!我家孩子根本沒出過門,怎麼可能殺人!”
對面的女人急忙說道。
“誰知道他晚上在不在家?昨天半夜我還聽到有人在樓裏走動,哪有正常人大半夜在樓裏瞎走?”
刻薄女現在只想把住在對面的瘋子趕回精神病院。
“別亂說,我怎麼沒聽到有人走動?”
女人反駁道。
“我也聽到了,大概是十二點左右,腳步聲很沉重,走了半個小時才停下。”
“確實,我也聽到了,還在我家外面停了一會,本來我想出去看看的,但想到最近外面有點亂,就沒敢開門。”
“我也聽到了,她既然撒謊,那應該就是她家孩子搞出來的。”
“原來是那個神經病……”
周圍的住戶議論紛紛。
“真不是,我沒撒謊,可能是我睡着了……”
女人有點慌了。
“讓我看一眼你家孩子,其他人都散了吧。”
林夜直接走進女人家裏,他已經感知到了女人的孩子,但他還需要看一眼,因爲在感知中,那東西可不像個孩子。
“同志,您別聽他們瞎說,我家孩子很乖的,不可能殺人。”
女人跟在林夜身後,激動的說着。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一眼確定一下。”
林夜對女人很客氣,每個人都有媽媽,他也一樣。
推開房門,林夜看到了女人的孩子,那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
男孩身體乾瘦,皮膚慘白,眼窩凹陷,頭髮枯黃,看起來就像是一具乾癟的屍體。
林夜開門後,男孩緩慢的把頭轉向房門,那動作不像人類,更像是一株會動的植物。
在林夜的感知中,男孩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被蛀空了,空隙裏生長着一株翠綠的植物。
這株植物在男孩的血肉中生長,枝葉遍佈身體的每個角落,包括大腦。
林夜甚至能在男孩的眼底看到一片翠綠的葉子。
“……那家精神病院叫什麼?”
林夜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男孩,現在男孩並不痛苦,他已經徹底空了。
“叫做陽光療養院,還是你們的工作人員推薦的。”
見林夜不準備帶走男孩,女人鬆了口氣。
林夜其實不需要問女人,樓下有兩個更好的目標,但他現在沒有詢問它們的心情。
女人急忙拿出手機給林夜指出療養院的位置。
“感謝您的配合,我幫不了他,但其它事情我會處理。”
林夜離開房間,就算是他也幫不了男孩,醫術不是萬能的,但他會去解決把男孩變成這樣的人。
如果某些人認爲強者可以隨意對待弱者而不用付出代價,那它們就大錯特錯了。
因爲總會有人比他們更強,總有人會讓它們付出代價。
林夜沉默着沿着樓梯走向樓下,兩個穿着陽光療養院制服的工作人員出現在樓梯下方。
林夜現在沒有聽遺言的心情。
霰彈背刺靈能之刃!
兩人原地爆炸,紅綠相間的血肉塗滿了樓道,兩個完整的腦袋掉落在地面上。
“給你們一點懺悔的時間,算了,我其實只是想讓你們知道自己死了,並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這纔是真正的懺悔時間。”
林夜踩着血肉離開公寓,身後響起痛苦的哀嚎和求救聲,它們還不想死,但這是它們應有的結局。
林夜: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林夜把油門踩到底,直奔陽光療養院。
李起厚:還行,雖然還是沒法靠近目標,但我們用一件物品標記了目標的位置,這樣就不會跟丟了,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及時趕到。
159.植物人
林夜:很好,我已經找到了永森實驗室的位置,現在正在去那邊的路上,你們小心點,敵人很可能也知道目標的位置,那個尋人任務很可能是某種實驗,你們在附近找找,也許會有驚喜。
趙宇:靠,別讓我抓到那些混蛋,差點我的寶貝就沒了!
沈冰:沒辦法,太突出了。
李起厚:反正也沒什麼用,沒了就沒了唄。
林夜:我是醫生,需要我給你裝一根新的嗎?
趙宇:……哥,能選規格嗎?
林夜:我還是建議均衡一點,不然容易影響邉印�
趙宇:也不用那麼誇張,稍微大一點就行。
李起厚:你就不怕異化器官不聽指揮?
趙宇:啊?那還是算了。
林夜:我這邊碰到了一點麻煩,你們聊。
關閉聊天室,林夜掃了一眼跟在跑車後面的交警,有些苦惱,他沒怎麼開過車,忘了城裏不能開太快了。
跑車的速度很快,但交警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林夜只好用靈能撞擊法繼續加速,只要在被逮捕之前下車,就沒人能證明他超速了。
反正跑車不是他的。
林夜一個半圈漂移把跑車停在陽光療養院大門附近,之後藉着慣性漂移下車。
工作非常認真的交警緊跟着林夜漂移停車,輪胎在馬路上留下一道痕跡。
“等一下,你被逮捕了!”
交警從後面追上林夜。
“同志,你可以在我的車上貼罰單,貼多少都行。”
林夜有些無奈,他不討厭認真工作的人。
“不,你涉嫌危險駕駛,這已經不是貼罰單能解決的了,至少要拘留一個月,還得支付罰金。”
交警認真的說道。
“我是安全局的調查隊長,現在正在執行任務,這樣吧,等我處理完這個任務,你來找我,只要能找到我,我就陪你去拘留。”
林夜拿出比爾的證件晃了晃。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交警想要拿過林夜的證件做記錄,但林夜已經把證件收起來了。
“如果我沒有完成任務,會有很多不該死的人死掉,你確定要逮捕我嗎?”
林夜拿出一把靈能輕機槍,走向陽光療養院。
交警見到靈能輕機槍嚇了一跳,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跟在林夜身後。
“這邊可不是你的巡邏範圍,你是來摸魚嗎?”
林夜掃了一眼警惕起身的門衛和門口的監控,二者相繼爆炸。
紅綠色的血肉塗滿了保安亭的窗戶。
“你在幹什麼!”
見到門衛爆炸,交警迅速拔出手槍,對準了林夜的背部。
“你的血肉是綠色的嗎?動動腦子。”
林夜沒有理會交警,快步進入陽光療養院。
交警愣了一下,他看着保安亭玻璃上紅綠相間的血肉,若有所思。
陽光療養院表面上只有三層,但林夜在療養院地下感知到了一條通向下方的隧道。
林夜剛走進療養院的大廳,一羣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就咆哮着衝了過來。
在衝向林夜的過程中,大量長滿血肉的枝條撕開了它們的身體,血肉枝條不斷舞動,這些工作人員變成了一個個可以移動的血肉樹叢。
林夜抬起輕機槍,對着大廳開始掃射,對待無法用語言溝通的怪物,就該用這種方式溝通。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聽到機槍掃射的聲音,交警急忙進入療養院,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銘記一生的場景。
不斷靠近併發出嘶吼聲的血肉樹叢,持槍掃射彈無虛發的調查隊長,射擊聲和怪物的哀嚎,渾濁中透着清新的血腥味……
若干年後,交警仍舊可以準確回憶起此刻的景象。
槍聲停息,林夜清空了足有一百發子彈的彈匣。
衝出來的怪物已經被掃成了碎塊,面對金屬與靈能的合奏,它們還是太脆弱了。
“新年快樂。”
林夜換好了彈匣,徑直走向位於一層深處的地下隧道。
這次交警沒有猶豫,他拿着手槍跟在林夜背後。
“你幹嘛?幾千塊的工資,拼什麼命啊?”
林夜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裏面只有他自己的臉。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物,但上次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如果這裏是怪物的老巢,我沒辦法就這麼離開。”
交警很佩服林夜的槍法,但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在戰鬥之前要照鏡子。
“給你,會用吧?不會也沒關係,別打到我就行。”
林夜拿出一把靈能步槍和幾個彈夾交給交警防身。
“會,我以前也是安全局職員。”
交警接過靈能步槍,熟練的檢查槍械狀態。
“很好,我們的目標是殺光下面所有敵人,不需要活口,懂嗎?”
林夜用靈能之刃切開門鎖,推開通向隧道的隱藏大門。
漆黑的通道一片死寂,像一張想要吞噬一切的巨口。
“收到,不留活口。”
交警笑了,他喜歡這位隊長。
林夜帶着交警找到了通向地下的小型軌道列車,但隧道里的電源被切斷了,他們只能沿着隧道步行。
黑暗中,大量植物人悄聲靠近兩人,但在林夜的感知中,它們就像黑暗中的火炬一樣明顯。
無形的霰彈背刺靈能之刃悄然激發,植物人只要靠近到一定距離,就會原地爆炸。
交警雖然是三階靈能者,但他的精神力一般,感知範圍遠不如林夜,只能聽到爆炸的聲音,走了幾步之後才能感知到一灘灘碎肉。
如果不是能明顯的感知到林夜只有二階,他都要以爲林夜是上面派過來的中階大佬了。
林夜默默吸收着周圍的靈能,這個世界靈能濃度一般,他需要認真控制靈能消耗。
這些植物人沒有明顯的要害,如果攻擊威力不足,它們可能會爬起來繼續戰鬥,甚至可能會分裂成兩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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