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953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嗯!”

  齊恆看着林白辭手中的手串:“這個,能不能還給我?”

  林白辭想了想,丟給齊恆:“不要再用它!”

  “一定,一定!”

  齊恆接住轉叻鹬椋⌒囊硪淼牟潦米牛拖袷橇职邹o的觸摸把它弄髒了似的。

  林白辭知道不給齊恆一些震懾,他肯定不會聽話,所以他從掏出了佛牌鬼嬰:“你看這是什麼?”

  齊恆抬頭,看到林白辭提着一條金色的鏈子,鏈子下面,掛着一塊比麻將牌大兩圈的金屬牌子。

  “佛牌?”

  齊恆見過類似的東西:“是從暹羅請回來的嗎?”

  據說娛樂圈的人愛用這玩意,爲了紅,會用佛牌養小鬼。

  “你再看看?”

  林白辭微笑。

  齊恆瞪大了眼睛,佛牌的正面,是一尊佛像,不是莊嚴肅穆,而是猙獰惡煞,背面則是一個小鬼。

  唧唧!唧唧!

  洗手間內,突然響起了嬰兒詭異的哭聲。

  齊恆嚇的一哆嗦:“神……神忌物?”

  “看你背後!”

  林白辭提醒。

  “背後?”

  齊恆扭頭,看到一個嬰兒,正趴在他的背後,下巴擱在肩膀上,大眼睛盯着他。

  “嘎!”

  齊恆當即嚇的寒毛直豎,整個人跳了起來,伸手去扒拉鬼嬰。

  咔!

  鬼嬰的尖牙,咬住了齊恆的手。

  “記住我的吩咐,不然後果,你懂的!”

  林白辭威脅完,把佛牌揣進了口袋:“走了,拜拜!”

  被鬼嬰觸摸過的人,會連續做噩夢,無法入睡,林白辭要讓齊恆時刻記着他的吩咐。

  “大哥,大哥,我一定聽你的,你別害我呀?”

  齊恆哭着追了出去。

  等在洗手間外的五個人,看到林白辭出來,正準備嘲笑一下,問問他小便池的味道怎麼樣,結果就看到齊恆哭着跑了出來。

  豁!

  怎麼回事?

  齊恆身上怎麼這麼大的尿騷味兒?

  還有這臉怎麼腫了?

  “齊哥,你怎麼了?”

  “恆子,你哭什麼?”

  “這小子幹什麼了?”

  五個狐朋狗友,面面相覷。

  林白辭回頭,不耐煩的呵斥:“你很煩,別再跟過來了!”

  齊恆下意識止步。

  “齊哥,幾個意思?”

  腥瞬幻靼祝R恆爲什麼慫了?

  齊恆雙手,用力搓了搓臉頰:“我……我背上……”

  “你背上怎麼了?”

  有個人狗友轉頭看了一下:“沒東西呀?”

  齊恆聽到這話,大着膽子回頭看了一眼,同時感受了一下背上的重量,確定沒有嬰孩趴着後,他結結實實的鬆了一口氣。

  媽的!

  泡妹子踢到鐵板,也是沒誰了。

  二代圈內,齊恆惹不起的人沒多少,而且他都知道,幹不出不長眼的事情,可神明獵手這種,又是另一種層次的圈子了。

  ……

  林白辭回到吧檯的時候,沒找到紀心言,問了酒保,酒保猶豫了一下,沒敢說。

  林白辭想了想,往酒吧外走去。

  茶妹應該報警了,估計正在酒吧外等着呢。

  果然,林白辭出了酒吧,就看到紀心言站在不遠處,正紅着眼,流着淚,給認識的人中,那幾個比較有能量的打電話。

  她在拜託朋友,想盡快解決這次的衝突,把林白辭救出來。

  “心言!”

  林白辭喊了一聲。

  茶妹轉頭,看到林白辭出來了,立刻喜極而泣,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然後又推開,仔細的打量。

  “他們打你了嗎?”

  “我沒打他們,他們就該燒高香了!”

  林白辭呵呵一笑。

  惹急了老子,直接讓肌肉佛把他們錘成一灘爛泥,塞馬桶裏沖走。

  茶妹檢查了一下,看到林白辭的確沒捱打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就是自責:“都怪我,都怪我,剛纔不該那麼應對那個二代的!”

  “爲什麼要自責?”

  林白辭安慰:“漂亮又不是你的錯?我如果不認識你,在街上看到你,也想問你要微信!”

  “走吧,咱們以後不來這種地方了!”

  紀心言抱住了林白辭的胳膊:“去迪士尼,去環球影城,或者去郊外野營。”

  不等林白辭掏出手機找代駕,旁邊已經有守在這裏,穿着制服的代駕員過來到了。

  “刀哥,你看!”

  搭檔扯了扯刀哥的袖子,指着林白辭給他看:“那小子出來了,好像沒捱打!”

  “不會吧?齊恆今天當大善人了?”

  大哥意外,齊恆的狠,可是出了名的。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青年的背景比齊恆更大?”

  搭檔猜測。

  “……”

  刀哥一琢磨,想起了人家面對自己時的那股雲淡風輕的姿態。

  “他們找了代駕,上車了,是一輛奔馳amg!”

  搭檔眺望:“這車好像二百萬左右!”

  “別管多少萬,都是咱們惹不起的人!”

  刀哥決定,以後見到類似那個青年打扮的人,繞着走。

  ……

  車上,紀心言情緒不高。

  林白辭想安慰他,魯長鳴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明天市裏一把手突然要來園區視察,我想去要點政策和扶持,所以合約,你看後天或者大後天籤,行嗎?”

  魯長鳴道歉。

  像這種領導視察,魯長鳴以前提前就得到通知了,但現在公司快垮了,自然也就沒機會了,不過他想去試試。

  “可以,籤合同不急,鳴哥的大事要緊!”

  “謝謝你了,那就這樣,我還要連夜準備材料!”

  客氣了兩句,兩人掛了電話。

  “哎呀,別難受了,要實在過意不去,給我帶七天早飯!”

  林白辭擼貓一樣,揉了揉茶妹的頭。

  “別說帶飯,洗腳都行!”

  紀心言決定,以後打死不來酒吧。

  “這可是你說的!”

  林白辭準備取笑茶妹兩句,突然聽到了跑車飛速駛來的聲音,還有汽車和人體被撞翻的碰撞聲,他想都沒想,一個側身,撲在了茶妹身上。

  下一秒,

  一輛失去控制的法拉利,從後面撞在了林白辭這輛AMG的車尾上。

  砰!

  嘩啦!

  玻璃碎了,潑水一樣,灌進車內。

  嘎吱!

  奔馳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着,滑了出去,足足十多米,直到撞在停在馬路牙子上的一輛大型居^,才停下來。

  現場,慘叫聲,驚叫聲,響成一片。

  駕駛位上的代駕已經暈過去了,氣囊彈出,裹着他。

  車門變形,林白辭卯足全力,左腳瞪了出去。

  砰!

  車門飛走。

  林白辭抱着紀心言,趕緊下車。

  誰知道奔馳撞成這樣,會不會起火。

  反正汽油肯定是漏了,嘩嘩的,林白辭能聞到味道。

  “你沒事吧?”

  林白辭看了看茶妹,還好,沒暈過去。

  紀心言看到奔馳的慘樣,回頭,又看到法拉利這一路衝過來,撞翻了不少行人,她終於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你呢?你呢?”

  紀心言雙手在林白辭身上一陣檢查:“流血了嗎?”

  “你先去路邊休息。”

  林白辭跑到駕駛位,已經有熱心人在幫忙開車門,想救出代駕,但是車門變形嚴重,拽不開。

  “我來!”

  林白辭拍了拍熱心市民。

  “得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