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786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短髮青年嗅着空氣中濃烈的酒香,接過了酒碗,他覺得要是不答應,怕是對方當場就能變臉。

  “灑家武三郎,請了!”

  壯漢說完,一揚脖子,將碗裏的酒水喝了個一干而淨,然後朝着短髮青年一亮碗底。

  “又是哥哥,又是灑家的,怎麼一股子《水滸傳》的味兒?”

  夏紅藥小聲嘟囔。

  “確切的說是宋朝味兒!”

  劉朗清糾正。

  除了哥哥和灑家這兩個稱呼,壯漢的衣着,還有酒缸酒碗,都是宋代風格。

  “就武三郎這個豪氣勁兒,怕是喝完了酒,就要拉着人劫生辰綱,上梁山了!”

  大阿姨吐槽。

  短髮青年看着這大概三兩多的黃酒,深吸了一口氣後,將它們喝完。

  當然,短髮青年耍了個心眼,仰頭喝酒,動作比較猛,喝的比較快,所以有一些酒水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能灑多少是多少!

  武三郎見狀,不樂意,一拳打了出去。

  砰!

  短髮青年捱了一拳,哇的一口,不僅把剛喝下去的酒水吐了出來,整個人還往後一跌,摔在了地上。

  “直娘伲氵@鳥人,瞧不起灑家?”

  武三郎雙眼一瞪。

  “咳咳!咳咳!”

  小伎倆被看穿了,短髮青年咳嗽着,暗罵了一句,不過臉上卻是掛着疑惑:“你什麼意思?”

  “這是上好的女兒紅,窖藏了二十年,不要灑了!”

  武三郎解釋,順手在酒缸裏舀了一碗,走到短髮青年面前:“是灑家魯莽了,給你賠不是!”

  短髮青年看着武三郎的大拇指摳着碗邊,泡在黃酒裏,很不想喝,但是沒辦法。

  人在屋檐下,暫時的低頭。

  於是接碗,喝酒!

  一口辛辣入喉!

  媽的!

  辣成這樣,你告訴我這是黃酒?

  短髮青年一肚子誹謗,不過這一次,沒敢灑了。

  他喝完,朝着武三郎亮了一下碗底。

  “痛快!”

  武三郎大笑,把短髮青年拉了起來:“再來!”

  這一喝,就是六碗,差不多快兩斤下肚了。

  “還未請教哥哥尊姓大名?”

  武三郎又給短髮青年滿上了。

  “周子揚!”

  短髮青年吐出了一口酒氣,這種酒挺辣嗓子的,不過度數不大,反正他現在只是有點暈,還沒醉。

  “周家哥哥,請!”

  武三郎繼續勸酒,而且還是先飲。

  “這要喝到什麼時候?”

  夏紅藥好奇。

  “應該不是喝到死爲止吧?”

  劉朗清酒量不錯,要是喝酒就能過關,那她沒問題。

  “估計有某種關鍵點,做到了,應該就不用喝了!”

  大阿姨猜測。

  喝到第九碗的時候,周子揚依舊沒醉,但是胃裏不舒服,翻江倒海,然後他一個沒忍住。

  哇!

  周子揚彎腰,吐了出來。

  一股酒臭和晚飯發酵後的味道,瀰漫在走廊中。

  武三郎面色一慍,左手當即握拳,捶在周子揚的肚子上。

  砰!

  周子揚被打翻在地,抱着肚子抽搐。

  “你這鳥人,酒量太差,不值得結交!”

  武三郎搖頭,看向了旁邊兩位考官。

  “兩位哥哥,來,飲勝!”

  李波和楊志沒趁着周子揚喝酒離開,主要是離的太近了,一旦離開,說不定會被立刻盯上。

  “哈哈,武哥,我酒量不行,能不能少喝點?”

  李波試探性的提議。

  武三郎的回答很簡單,一拳打了過去。

  “恁多廢話,喝酒自然要盡興!”

  武三郎不滿,最討厭這種說自己不能喝酒的人:“我一碗你兩碗,喝不完,把你的屎都打出來!”

  李波沒辦法,只能喝。

  楊志也陪着。

  “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李波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子揚,這小子沒爬起來,而是打着呼嚕,開始裝死

  狡猾!

  不過要只是被捶兩拳,就能扛過規則污染,也可以接受。

  神明獵手的身體都經過強化,像李波這種級別,平時喝個兩、三斤白酒,沒問題的。

  楊志喝到第八碗的時候,難受的想吐。

  “武哥,我能不能去個廁所?”

  楊志請求。

  “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武三郎嫌棄的擺了擺手。

  楊志小跑了幾步,準備去遠一些的房間上廁所,但是被武三郎一把抓住了。

  “就去裏面尿!”

  武三郎指了一下旁邊的寢室。

  楊志沒辦法,只能聽話,他進寢室,關上門,但是被武三郎推開了,不過好在武三郎沒讓他在寢室裏直接尿。

  嘔!嘔!

  楊志蹲在馬桶上,乾嘔着,儘量不發出聲音。

  吐了大概一分多鐘,楊志洗了一把臉,趕緊出來。

  他不敢耽擱太久,免得觸發更嚴重的規則污染。

  不過武三郎還是不滿意了。

  “怎麼這麼久?快,罰酒三碗!”

  武三郎催促:“快喝!”

  等楊志喝完罰酒,李波已經喝到了第二十碗,他身體搖晃了幾下後,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醉了!

  “你個撮鳥,這點酒量,連俺們縣裏賣炊餅的小娘子都不如!”

  武三郎說完,走到李波身邊,左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扯了起來,然後右手抓着他的衣領,用力一嘶。

  撕拉!

  李波的衣服被扯掉了。

  武三郎還不滿意,連內褲也沒給他留,全部扒掉,然後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條繩子,把李波捆了幾圈,吊在了天花板下。

  李波想反抗,但是那些酒水有麻醉效果,讓他根本折騰不起來,只能任由武三郎擺佈。

  劉朗清和大阿姨看到這一幕,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媽的!

  潘雲祥真是不當人子。

  自己要是被剝成光豬吊起來,可就社死了。

  “紅藥,走,上樓!”

  劉朗清低聲催促。

  “上樓幹嘛?”

  夏紅藥不解:“污染躲不開的!”

  劉朗清想說,你有沒有腦子呀,肯定躲不開,但是樓上住的都是女性考官,被剝光了,也不丟人。

  “難不成你想被男人看?”

  大阿姨反問。

  “哦!”

  夏紅藥明白了,但是完全不慌:“有小林子在,妥妥的!”

  兩個姐姐無語,你也太太信任林白辭了吧?

  男性考官們,臉色也很不好,但那位申南,是個例外。

  楊志麻了,他看了看李波,再看看周子揚,突然彎腰,開始嘔吐。

  他寧可被打,也不想被吊起來。

  “你這鳥人,浪費灑家的好酒!”

  武三郎大罵,一拳杵在楊志的臉上。

  砰!

  楊志踉蹌後退,鼻血橫流,他的拳頭握緊了,想還手,但是忍住了。

  萬一還手,惹來更兇猛的反擊怎麼辦?

  算了,

  先忍一把!

  武三郎卻是沒放過他,繼續毆打,因爲他喝得多,吐的也多,浪費的自然就多。

  這不能忍!

  楊志抱着腦袋,縮成一團,就在他受不了,要還手的時候,武三郎終於放棄了。

  “tui,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