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779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鄧浩爬了起來,根本不敢回房間拿行李,反正錢包在身上,於是他急匆匆的往樓下走去。

  等進了電梯,鄧浩立刻給叔叔打電話。

  嘟!嘟!

  “快接呀!快接呀!”

  鄧浩急不可耐,他想問問叔叔這種龜甲會造成什麼規則污染。

  叮!

  電梯門開了,鄧浩走了出來。

  “你好!”

  大堂的前臺小姐姐,禮貌性的問好。

  鄧浩沒敢接茬,甚至沒有往小姐姐那邊看一眼。

  龜甲的占卜,他可記着呢。

  鄧浩走到門口,看着玻璃門,停下了,那鬼東西說了,忌出行。

  “先打完電話,問問情況再說!”

  鄧浩做出了決定。

  一對年輕情侶,正從身旁經過,那個女人不小心,碰了鄧浩一下。

  “喂?”

  電話通了。

  “叔,是我,小浩,我想問問……”

  鄧浩還沒說完,突然有一輛寶馬3系衝上馬路牙子,朝着酒店的大門,狠狠地撞了過來。

  砰!

  嘩啦!

  玻璃門碎裂,滿地玻璃渣子亂濺。

  寶馬3系的車主,把油門踩到了底,撞飛那對情侶後,去勢不減,又撞在了鄧浩身上。

  砰!

  鄧浩飛出去的時候,只聽到一聲咆哮。

  “婊子,給老子戴綠帽,你給我去死!”

  砰!

  鄧浩摔在地上,鮮血模糊了雙眼,在失去意識前,他只剩下一個念頭。

  規則污染,

  好可怕!

  我錯了,

  我再也不污染別人了。

  利用神忌物佔別人便宜的時候,鄧浩嗨翻,現在輪到自己被污染了,他終於嚐到了那種恐怖。

  酒店大堂,尖叫聲四起。

  ……

  一刻鐘後,警車來了。

  聽到警報的林白辭和夏紅藥下來看熱鬧。

  事情很快弄明白了。

  寶馬3系車主發現老婆和別人來酒店開房,來捉姦,等看到他們的時候,怒火中燒,直接開車撞了進來。

  那對男女,連帶着鄧浩倒了大黴,被當場撞死。

  房客們都在討論,那個車主太沖動,不值得爲了一個女人搭上自己一輩子,夏紅藥卻是嘖嘖稱奇,關注點在問神龜甲上。

  “這玩意也太神了吧?”

  有點殺人於無形那意思了。

  “也就對付下普通人,換成神明獵手,一輛車撞過來,誰躲不開?”

  林白辭聳了聳肩膀:“而且這東西用一次,接下來好幾天,要不停地被各種小黴呃p身。”

  比如崴個腳,喝水嗆到,喫魚卡到魚刺,吹空調吹到着涼生病……

  林白辭也就是喫了釜山神明,體質變強,才稍微有信心使用這玩意的。

  “那以後還是少用!”

  夏紅藥叮囑。

  林白辭見慣了殺戮,心在變硬,更何況還是殺一個人渣,他毫無內疚和心裏不適,一晚上連個噩夢都沒做。

  第二天起牀,喫過酒店的早餐,兩個人乘坐大巴,前往三門峽。

  逛了一天後,第二天上午,按照約定,在博物館大門前等候。

  “袁繼峯這個人,除了自大,要面子,實力還不錯!”

  夏紅藥給林白辭介紹這次帶隊的主考官。

  十點的時候,兩輛奔馳,兩輛SUV,停在了博物館前馬路上。

  砰!砰!

  車門聲響起,六個人走了下來,還有兩個放下了車窗,朝着夏紅藥打招呼。

  “紅藥,等急了吧?”

  “你怎麼自己走了?大家一起多好?”

  “紅藥,釜山行之旅,可要給我們好好講講!”

  大家和夏紅藥打招呼,眼神卻是落在了林白辭身上。

  這位夏紅棉用天才條款招募的新人,他們很感興趣,尤其是知道他當上了這次執照考覈的考官後,更是好奇心大盛。

  憑什麼呀?

  總不能因爲是妹夫,就給與照顧吧?

  夏紅棉當然不是那種人,所以大家都覺得,林白辭肯定有幾把刷子。

  “嫺姐,王哥,趙哥。”

  夏紅藥挨個打招呼,作爲海京分部的吉祥物,高馬尾和誰都能玩到一起:“來,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林白辭,我的副團,也是我的好哥們,能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

  林白辭頓時一腦門汗,高馬尾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

  不過他也沒有託大,帶着笑容,和夏紅藥一樣,挨個喊了過去,主動握手。

  並沒有因爲拿下了釜山神墟,就驕傲自大。

  大家不算太熱情,但是也不失禮,林白辭覺得,一個可能是對自己不熟,先謹慎一波,另一個是夏紅藥的面子。

  高馬尾那句‘穿一條褲子’,不好聽,但是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林白辭,一家人!

  對於夏紅藥這種沒心機的女孩,大家一看,就知道她這句話是發自肺腑了。

  “小林子,我早就聽紅藥說起你了!”

  安藝嫺笑了笑,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先去見見團長吧?”

  “啊?團長也來了?”

  夏紅藥意外,朝着幾輛車張望:“怎麼沒見着人?”

  林白辭面色不變,但是心中冷哼了一聲。

  給老子擺架子?

  配嗎?

  袁繼峯沒下車,不就是等着部下過去請示嗎?

  “袁團長?”

  夏紅藥喊了兩嗓子。

  礙於夏紅棉的面子,袁繼峯還是放下車窗:“紅藥,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咋咋呼呼,就不能穩重點?”

  至於林白辭?

  袁繼峯眼尾都沒掃他一下。

  “我已經很穩重了!”

  夏紅藥撇嘴,穩重到連釜山行都拿下了,

  你行嗎?

  “團長,咱們現在幹什麼?直接去七鎮嗎?”

  夏紅藥還沒發現袁繼峯故意對林白辭的無視。

  “去七鎮!”

  袁繼峯惜字如金。

  “那我坐嫺姐的車!”

  夏紅藥轉身去了第三輛SUV,還不忘招呼林白辭:“快來,我和你說,嫺姐的按摩手法可好了!”

  大家一邊上車,一邊偷偷地關注着林白辭。

  林白辭笑了笑,按理說,他身爲團員,應該主動去和袁繼峯打個招呼,但是,餓神纔不慣這種臭毛病。

  除了夏紅棉,誰都別想在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

  惹急了老子,直接削死他!

  林白辭走到了SUV旁,沒直接上去,而是笑着問安藝嫺:“嫺姐,方便嗎?”

  “當然方便!”

  安藝嫺心頭一樂,

  得,

  也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主兒,這次有好戲看了。

  林白辭坐進後排,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袁繼峯?

  愛誰誰!

  袁繼峯臉色一沉,不過倒也沒有呵斥林白辭不懂尊卑。

  沒關係,

  等到考覈的時候,看你在七鎮裏左支右拙,搞不定的時候,你求不求人?

  袁繼峯認爲林白辭肯定勝任不了考官的工作,必然搞砸,所以有的是機會懲罰他。

  車隊出發。

  安藝嫺開車,想了想,還是勸了一句:“小林子,袁團長這人,不太好相處,對屬下也比較嚴厲。”

  言外之意,你別頂牛,順着他,不然有的虧喫。

  “謝謝嫺姐提醒!”

  林白辭才無所謂呢。

  別說老子後臺是夏紅棉,就算沒有,他一樣不鳥袁繼峯。

  安藝嫺一看林白辭這樣,就是沒聽進去,默默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勸,而是把話題換到了釜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