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穿着粉色瑜伽服的阿姨,雙手抱胸,呵呵一笑:“晚了!”
林白辭的回答,就是一記耳光,抽在阿昆扎的左臉上。
啪!
這一次,他更用力了,所以阿昆扎的下巴被抽脫臼了,耷拉了下來,口水混着鮮血溢了出來。
“你……”
粉阿姨指着林白辭,氣的哆嗦。
“出國打人在怎麼了?要是金阿姨出了事,我扒了這傢伙的皮,做成稻草人。”
林白辭目光兇悍。
別說有夏奇拉這條金大腿抱,就算沒有,林白辭也會這麼狂。
剛喫完一個神明,他現在膨脹的很!
“林白辭?你在幹什麼?快放開阿昆扎老師。”
金恩喜不愛湊熱鬧,但有人告訴她,外面的動靜與她有關,她拿着一塊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出來了,正好看到林白辭。
金映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看了過去。
“媽!”
高麗妹推開人羣,衝到老媽面前,上下打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金恩喜穿着一身肉色的瑜伽服,長髮盤在腦後,因爲剛做完晚課,身上汗水淋漓。
比起其他富婆闊太,金恩喜可就漂亮太多了,主要還是基因好,不然也生不出金映真這種大美女。
“那你爲什麼不接電話?”
金映真皺眉。
“我在禮佛呀!”
金恩喜一臉理所當然,然後朝着林白辭喊話:“快放開阿昆扎老師,給他道歉!”
金映真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道什麼歉?歐巴是爲了你!”
“我老師不會放過你的!”
阿昆扎咬牙切齒,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白辭扭頭,看向阿昆扎,目光很平靜,但是阿昆扎卻是心裏一突,有些慌了。
他不會又要打我吧?
阿昆扎從小練習古泰拳,還有神恩傍身,很能打,這也是眼高於頂的巴緹善收他當弟子的原因。
阿昆扎剛纔爲什麼那麼強硬?就是因爲能打,林白辭這些人要是鬧起事來,他鎮得住。
可是一動手,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這個林白辭,強到可怕,直接碾壓。
阿西八!
這傢伙年紀輕輕,爲什麼這麼厲害?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吧?
林白辭沒扇阿昆扎,而是抓着他的頭髮,把他灌在了牆壁上。
砰!
一團血花爆開。
阿昆扎滑向了地面。
啊!
富婆闊太們尖叫,面樓驚恐,這個男人太暴力了吧?
“……”
金恩喜驚訝地打量林白辭,距離上次見面,明明只過了半個月,但是她感覺這個九州青年更有氣質了。
還有這強硬的姿態,金恩喜很喜歡。
“媽,咱們先回家!”
這裏人太多了,金映真不想丟臉,萬一今天的事情傳到爺爺或者舅舅耳朵裏,又少不了一頓訓斥。
“我不回去,我要禮佛!”
金恩喜甩開了金映真抓着她胳膊的手:“你們別鬧了,趕緊走,不然巴緹善大師回來,會怪罪我的!”
“那傢伙就是個騙子!”
金映真勸說:“巴緹善治不好爺爺,但是白辭歐巴可以,你還不如拜白辭歐巴呢!”
林白辭誦經也很好聽。
“你說誰是騙子?”
“管好你的嘴!”
“金恩喜,你怎麼教女兒的?”
富婆闊太們開噴,換做平時,她們肯定不敢這麼和金恩喜說話,因爲金恩喜仗着家族的關係,是這個圈子的核心人物,但是這些人現在被某種神恩和薰香影響了,對巴緹善好感大增,會主動維護他。
“閉嘴!”
金恩喜呵斥:“給我滾回家去!”
“媽!”
金映真不爽了,柳眉倒豎:“那個巴緹善在哪兒?”
“你想幹什麼呢?”
一羣老阿姨立刻圍了過來。
“小白,這些女人不對勁!”
花悅魚都看出來了,就像陷入傳銷的那種人,別人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解鈴還須繫鈴人,林白辭不想和這些老阿姨做無謂的糾纏,拍了拍金映真的肩膀:“咱們直接去找那個和尚!”
“他們要對巴緹善大師不利!”
“別放他們走!”
“你打了人的帳,還沒算呢!”
老阿姨們羣情激奮。
林白辭正琢磨着,是不是頌唱一段金剛經,先讓這些老女人們平靜下來,一道偏女性化的粗啞嗓音,響了起來。
“薩瓦迪卡,各位在這裏鬧什麼?”
顧清秋扭頭,看到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
他整個人矮小、枯瘦、四肢像脫了水的樹幹一樣,皮膚則是那種常年暴露在陽光夏的黧黑,精神看上去很矍鑠,一頭向上豎起的寸頭髮型,沒有一根白髮,烏黑透亮,雙目更是銳利如鷹隼,一眼望去,似乎能看透人心。
巴緹善注意到顧清秋的目光,立刻掃了一眼,這讓他驚詫不已。
這個女生的顏值很高,但讓巴緹善更關注的是她那雙眼睛,太有靈性了。
巴緹善看到這雙眼睛,想收顧清秋爲徒的念頭一下子就出現在腦海中,瘋狂的生根發芽,再也遏制不住。
這個女孩有慧根!
如果雙修,絕對大補。
“大師,晚上好!”
“大師!”
“薩瓦迪卡,您辛苦了!”
一羣老阿姨,立刻雙手合十,朝着巴緹善行禮問好。
“薩瓦迪卡!”
巴緹善帶着慈祥的笑容,朝着信徒們回禮。
他身上穿着暹羅特有的黃色僧衣,露着兩條胳膊,上面紋着奇怪的刺青,但是沒人覺得恐怖和粗鄙,反而有一種神祕的美感。
金映真瞪着巴緹善。
巴緹善沒搭理他,先是掃了一眼被打暈過去的阿昆扎,接着看向了林白辭。
這個用詛咒殺掉了他一名弟子的九州青年,化成了灰,他都認的。
“幾位施主,有什麼事情,不妨去茶室談?”
巴緹善沒有發飆,一派得道高僧的風範:“旺薩莞,給阿昆扎包紮一下!”
“是,老師!”
旺薩莞去處理阿昆扎。
“你們繼續去做晚課吧,記住,心要虔眨鸪s念,不然再禮十年的佛,都結不出出菩提道果。”
巴緹善揮了揮手。
一羣老阿姨立刻行禮,露出了感激不盡的神色,那位穿着粉色瑜伽服的富婆,更是激動的跪在了地上,給巴緹善磕頭。
要是普通人看到這場面,十有八九被鎮住,以爲巴緹善真的是高僧大師,但是林白辭這些人可不會。
五分鐘後,大家移居茶室。
巴緹善看在這些都是美女的份上,親自沏茶。
“各位,請喝茶!”
巴緹善想把這些女人都感化成信徒,不管是侍寢,還是帶出去,都太有面子了,甚至遇到利益交換的時候,還可以把她們當禮物送給大人物。
“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事關老媽,金映真可沉不住氣,開口質問。
“恩喜施主有佛骨,潛心修行,生可達百歲,死可登極樂!”
巴緹善還沒說完,金映真就一巴掌拍飛了面前的茶杯。
“阿西八,你當我是傻子呀?”
金恩喜以前除了家族權利,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可是自己才離開幾天,她就喜歡上了禮佛。
開玩笑,自己老媽有個屁的佛骨,她這輩子的夢想就是當上大鮮財團社長,前呼後擁,往來皆總統,一句話能決定幾十萬員工的命摺�
妥妥的俗人一個。
巴緹善微笑,不做爭辯。
自己快要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還回去?
他在暹羅沒爭過八面佛,正好遇到朋友牽線,認識了金恩喜,來高麗替她父親治病。
巴緹善的計劃是,治好金墨的病,讓他成爲信徒,再借助他的權勢,發展自己的勢力,最後成爲高麗的第一大教。
可誰知道,第一步就受挫了,他治不好金墨,但是巴緹善又不甘心,於是直接用神恩和神忌物朝着金恩喜下手了。
然後又藉助金恩喜的人脈,找到了這些富婆闊太,從她們身上入手。
恰好,世宗正最近的精力,都在秦宮和釜山神墟上,所以巴緹善還沒被發現。
巴緹善要抓緊時間,再讓這些富婆闊太成爲死忠信徒後,會通過她們各自的產業,宣傳他的佛教,強制讓那些員工來禮佛修行,這樣可以迅速聚攏起幾萬,甚至十幾萬信徒。
一旦數量達到這個級別,世宗正的人想收拾他,都要束手束腳。
“明人不說暗話,我不管你要幹什麼,但是金恩喜阿姨,你不能傷害!”
林白辭警告:“立刻消除她身上神恩和薰香的影響。”
巴緹善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這個青年,只是看了幾分鐘,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手段了?
有點厲害!
砰!
茶室的房門被推開了,經過簡單包紮的阿昆扎滿臉悲憤的走了進來,朝着巴緹善哀嚎:“老師,您要爲我做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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