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其他人散開,去找李神醫住的地方。”
林白辭催促。
他想拿到李神醫的實驗記錄。
這個女直人的村落不大,二十分鐘後,就有士兵找到了李神醫的住所,趕緊來向林白辭彙報。
腥粟s了過去。
這也是一間土坯房子,面積不大,土炕上擺着一張小木桌,上面放着一碟醃漬過的胡蘿蔔條,半條曬乾的鹹魚,以及兩個窩窩頭。
“李神醫這日子過的……”
看着這些簡陋的飯食,再想想李神醫的身份,以及他進行活屍研究這種事,花悅魚心情很複雜。
說李神醫是壞人,沒毛病,但似乎又不完全壞?
“人性很複雜的,有時候人也會被時代逼着做出選擇,別瞎想了。”
顧清秋勸了一句。
這種被瘟疫肆虐過,村民直接死光的村子,是不會有人來的,所以李神醫也沒把他的活屍研究日誌藏起來,隨意的壓在土炕的褥子下。
林白辭隨手翻了翻,遞給大長今:“交給你了!”
等權相仁一行殺完那些活屍,趕過來的時候,大長今有了發現。
日誌上,記錄着李神醫第一次見到生死草的位置和感受,是那個女直人的少女帶他去的。
在後山,一個懸崖下的石洞裏。
李神醫的畫工很棒,生死草畫的栩栩如生,還有通往石洞的地圖,也非常清晰。
“還等什麼?趕緊出發!”
夏紅藥招呼,大雪天金山很危險,但現在時間緊急,大家顧不上個人安危了。
……
裴鬥文眼前一黑,似乎過了一剎那,又彷彿過了一輩子,反正裴鬥文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等他視力恢復,他看到自己身在一個列車廂中。
“我出來了!”
裴鬥文欣喜如狂,他轉頭,看到玻璃上,景物在飛速的向後退去。
車廂中有二十幾個人,他們聽到動靜後,回頭張望。
“你們好,你們經歷的是什麼規則污染?淨化掉了嗎?”
裴鬥文擺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打算打聽一些情報,這樣回去了,也不用擔心因爲失職被世宗正的高層懲罰。
“你在發燒?”
一個戴着印第安人那種鷹羽冠頭飾的女人開口詢問。
她皮膚是溩厣膊恢朗窍ば谋pB還是天生如此,緊繃有彈性,像綢緞一般。
她身量很高,坐在那裏,依舊顯得高大。
裴鬥文摸了摸臉頰,他不想回答,但是嘴巴卻不由自主的開口了。
“嗯!”
裴鬥文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些可都是神明獵手,是敵人,自己爲什麼失去警惕心了?
“你經歷的神忌遊戲是什麼?”
女人詢問。
她的聲音儒雅、溫醇、感性,讓裴鬥文覺得就像是在媽媽肚子裏時,聽到她撫着肚子,唱的搖籃曲。
裴鬥文的警惕瞬間煙消雲散。
“我經歷的是古代活屍!”
裴鬥文介紹。
他喜歡年輕女孩,尤其是國中生最好,因爲只有觸碰那樣鮮嫩的身體,纔會讓他有一種享受大餐的感覺。
裴鬥文討厭老女人,尤其是成爲神明獵手,有錢之後,二十五歲以上的女人,哪怕長得再漂亮,他都不看一眼。
坐在不遠處的這位頭戴鷹羽冠的女人,雖然保養的很好,容貌也很漂亮,但是至少三十五歲以上,說不定四十也有可能,反正挺熟女的。
要是平時,裴鬥文肯定嫌棄的吐口水,但是今天,他卻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彷彿找到了可以傾訴的知己。
“那個林白辭太厲害了,我以前覺得我家團長挺強的,但是現在和人家一比,菜雞的無以復加!”
“他絕對是金冼那個級數的神明獵手!”
女人默默地聽着,突然,列車中響起了一段廣播。
“乘客裴鬥文,你的車票時間錯誤,請你在十秒內離開,否則給予懲罰!”
裴鬥文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錯誤?怎麼錯了?我這是在規則污染中拿到的呀?”
裴鬥文爭辯。
李神醫明顯是重要人物,從他胃囊中找到的車票,肯定沒問題。
那個廣播聲沒有回覆,喇叭中,倒計時開始。
十!
九!
……
呼!
有個人叼着雪茄的猛男吹了個戲謔的口哨:“哥們兒,你要死了,快下車吧!”
“怎麼下車呀?”
裴鬥文着急,他衝到最近的車窗邊,想把它打開,但是車窗鎖死了,他又用佩刀砍剁,但是玻璃堅不可摧。
“別掙扎了,死定了!”
“撒呦那拉!”
“趕緊說遺言!”
爲數不多的旅客們都在打趣。
大家剛剛經歷過生死,太無聊,也太需要發泄了,現在看到一個可憐蟲,自然有人忍不住,開始奚落。
三!
二!
一!
懲罰開始!
女聲廣播很溫柔,不是個大姐姐,也是個溫柔的少婦,但是這聲音落在裴鬥文耳朵中,卻像是死神的宣判。
“不要,我願意回去!送我回去!”
裴鬥文哀求:“別殺……”
砰!
裴鬥文的腦袋爆開了,鮮血灑的到處都是,屍體搖晃了一下後,跌坐在椅子上。
“fuck,這麼殘忍?”
“你是第一次進神墟的菜鳥嗎?爆個頭而已,多正常呀!”
“你們不覺得這具無頭屍體坐在這裏,很有藝術感嗎?”
“有個屁得藝術感,我看你是變態纔對!”
神明獵手們罵罵咧咧。
雪茄男猛抽了一口煙,一邊吐,一邊詢問那個鷹羽冠女人:“大薩滿,這傢伙不是有車票嗎?爲什麼會被懲罰?”
上錯了火車?
開玩笑,遊戲結束後,是直接傳送的,神明獵手根本無法自己選擇登上哪趟列車。
“兩個可能,一,他的車票是別人給他的,他沒資格使用,二,遊戲還沒結束,所以他即便有車票,也被判定爲沒資格上火車!”
大薩滿解釋。
腥嗣嫔兀@種擁有神明的神墟,規則果然好多,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涼了。
“林白辭?”
大薩滿把玩着一塊貝殼,嘴裏默唸着這個名字,那個傢伙在自己的神恩催眠下,依舊把‘林白辭’三個字掛在嘴邊,可見這個人給他的衝擊力是多麼巨大。
“和金冼一個級別嗎?”
大薩滿突然想見見這個年輕人了,要是他沒死在前面的規則污染中的話。
目前的情報證明,在釜山神墟中,只有拿到車票,才能搭乘列車,前往下一站,直到最後抵達終點。
每一站,都是一場規則污染,有的是神忌物輻射污染的,而有的,很有可能是神明親自下場。
如果碰到後者,只能自求多福了!
話說希望那個林白辭的團隊裏,不要有人長得太英俊,或者太漂亮,大薩滿從收集中的情報分析得出,那位神明似乎很討厭帥氣的男人和美麗的女人。
它一旦討厭了,就會污染那個傢伙。
很快,大家就沒了說話的興趣,列車中重新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養精蓄銳,備戰下一場神忌遊戲。
……
林白辭這些人中,沒有路癡,再加上李神醫的地圖畫的非常清晰,天黑的時候,大家找到了那個石洞。
在冬雪紛飛的時節,這個石洞裏很溫暖,長滿了生死草,很茂密。
大長今迫不及待跑向洞壁,伸手要撥開那些生死草,趕緊看壁畫。
“等等!”
林白辭及時制止,丟過去一雙手套:“戴上!”
大長今低頭鞠躬,表示感謝,然後戴上手套,撥開生死草,看到了洞壁。
上面有一些雕刻出的壁畫。
權相仁他們也想過去查看,被林白辭吼住了。
“別亂碰,等大長今和清秋看完了,你們再看!”
林白辭這意思,明顯是覺得大家智力不夠,看了也是白看,不僅找不到有用情報,還可能破壞掉線索。
金珍洙幾人無所謂,但是權相仁就有些尷尬了,畢竟他是高麗人的團長,從地位上來說,和林白辭平起平坐。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腥它c起了篝火。
“這些壁畫就像山頂洞人在石窟裏描繪的那種,挺簡陋,但是很連貫,該表達的意思,只要不是智障,都能看出來!”
顧清秋看完壁畫,坐到了林白辭身邊,一邊看着手中的生死草,一邊在腦子裏回憶那些壁畫,想挖掘細節。
林白辭在往火鍋裏倒肉片,壁畫上描繪的是生死草的具體用法,他已經看過了。
“將生死草搗碎,然後將一枚銀針插入一個人的眉心,將汁水引流到大腦中,即可製造出一具活屍!”
權相仁唸到這個過程:“林神,與其在這裏瞎想亂猜,不如抓幾個人做實驗吧?”
這種實驗,還是要自己親眼看過纔行。
李泰賢和大鬍子聽到這話,頓時一驚,這裏的外人,可就他們幾個,洞壁前的大長今,也打了個哆嗦。
“大人,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找到治療活屍的辦法!”
大長今懇求,她雖然是個女孩,但是醫者仁心。
林白辭看向顧清秋,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這個惡人,我來當!”
顧清秋不在乎泯滅人性,她只要答案。
再者說,神墟中的人,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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