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24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林白辭一隻手拿着油燈,一隻手握着松木火把,與慌亂的人們不同,他臉上寫滿了鎮定。

  燈芯燃燒着,林白辭身上的趴肩佛嬰,已經完全縮到了他背後,不想被任何一點光芒照到。

  即便如此,它的身體也在逐漸變少。

  “看來真的有用!”

  江宏身後,一個長着鷹鉤鼻子的青年,吐了口濃痰:“必須用自己的血嗎?”

  腥寺牭竭@話,心中一凜。

  “你剛纔也看到了,每人只能拿一盞油燈,要是用了別人的血,玷污了燈盞,點不燃燈芯怎麼辦?”

  林白辭反問。

  金映真聽到林白辭的回答,暗讚一聲機智。

  這個鷹鉤鼻子,一看就是個狠人,不聽勸的那種,要是林白辭想說服他別傷害別人,肯定很難,但是這麼一說,就讓他投鼠忌器了。

  畢竟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除了江宏,鷹鉤鼻子,還有一些人,也想到了可不可以用別人的血當燈油,但是林白辭這句反問,讓他們打消了念頭。

  可以說林白辭這句話,救了不少人。

  “算了,穩妥一些吧!”

  鷹鉤鼻子掏出一把彈簧刀,啪的一下打開,給手指放血。

  “最好一次放滿燈盞!”

  林白辭大聲提醒。

  “必須要放滿嗎?好疼!”

  花悅魚淚眼婆娑。

  “你們每個月不是都會放一次的嗎?還沒習慣?”

  司馬牧調侃。

  因爲趴肩佛嬰帶來的死亡壓力,讓大家動作很快,甚至還爲了爭奪打火機和刀子動了手。

  一番折騰後,大家都添了血,點燃了油燈。

  “快幫我看看,我背上這鬼東西變小了嗎?”

  “有用!這法子有用!”

  “小夥子,你真是太厲害了!”

  “叫什麼小夥子,沒禮貌,叫人家靚仔!”

  眼看着趴肩佛嬰變小,自己能活下來,遊客們的心情也稍稍放鬆了。

  林白辭沒在乎這些議論,他現在只想着趕緊找到神骸,破壞掉它讓這座神墟瓦解。

  不然再這麼下去,有幾條命都不夠丟。

  “看來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司馬牧剛說完,就聽到有個女孩驚叫出聲。

  “我的血怎麼燒的這麼快?”

第18章 借花獻佛

  啪!

  司馬牧抬手,狠狠給了他自己一個耳光。

  “你幹嘛?”

  老阿姨被他的突然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爲出事了!

  “我他麼這張烏鴉嘴!”

  司馬牧鬱悶,這種規則污染真是防不勝防。

  “帥哥,你快幫我看看呀!”

  剛纔尖叫的是一位留着長髮穿溗{色連衣裙的女生,她拿着油燈,火急火燎地跑到林白辭這邊,找他幫忙。

  “我的血燒的好像也很快!”

  “怎麼算快?不都這樣嗎?”

  “不是,你這個明顯快多了!”

  遊客們聽到連衣裙女孩的話,都開始盯着燈盞裏的鮮血,其中一些人驚悚的發現,他們鮮血的燃燒速度不一樣。

  肉眼可見的更快。

  這把他們嚇到了。

  “你這燒的都快看到燈盞底了,再添點血呀!”

  花悅魚幫忙出主意,她看了看自己的,還好,沒問題。

  “哦!哦!”

  連衣裙女孩忙不迭的點頭,接過林白辭遞過來的柴刀,割開了手指。

  滴答!滴答!

  “血流太慢了,傷口割大一些!”

  司馬牧催促:“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怕疼?你要下不去手,我幫你!”

  連衣裙女孩哭泣着,忍着痛,又在手指上割了一下,可惜傷口還是太湣�

  司馬牧看不下去了,一把抓過她的左手。

  鋒利的鐮刀刃劃過了白皙的手掌,血流如注。

  “啊!”

  連衣裙女孩疼的大叫。

  鮮血燃燒速度過快的那些遊客,都在焦急地借刀,抓緊時間往燈盞裏添血。

  花悅魚和金映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恐懼。

  “爲……爲什麼還是這麼快?”

  連衣裙女孩瑟瑟發抖,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光了,白的沒有一絲生氣。

  “操,怎麼搞的?爲什麼我的燒的這麼快?是油燈沒拿對嗎?”

  “帥哥,怎麼辦?”

  “嗚嗚嗚,我不想死!”

  大概有二百多名遊客,燈盞裏的血液燃燒的都比較快。

  “餓神哥哥!”

  小女孩抱着林白辭一條腿,她媽媽張菊站在旁邊,一手拿着一盞油燈。

  裏面的鮮血,燃燒速度正常。

  司馬牧瞅了他的油燈一眼,發現沒問題,於是穩如老狗,有閒心指揮別人:“都別愣着了,繼續添血呀!”

  “看這樣子,找不到原因,添多少都沒用!”

  花悅魚覺得司馬牧這建議不靠譜,是在害人。

  “你第一次往燈盞裏添了多少血?添滿了嗎?”

  林白辭看着這個化着淡妝的連衣裙女孩,追問了一句。

  他大概猜到了原因。

  “添……添滿了吧?”

  連衣裙女孩囁嚅。

  “我要準確的回答!”

  林白辭加重音量。

  “沒……差一些……”

  連衣裙女孩的淚水流的更洶湧了:“太……太疼了,我就沒繼續放血!”

  “你們這些鮮血燃燒太快的,剛纔是不是都沒把燈盞添滿?”

  司馬牧大嗓門。

  嗡!

  大家一下子怔住了。

  是這個原因嗎?

  操,

  早知道就直接放滿了。

  “那現在怎麼辦?”

  有人急問。

  司馬牧不知道,自然看向林白辭,等一個答案。

  林白辭沉默,因爲他覺得,

  無解。

  幸虧喰神說那句‘一次添滿,可燃三年’時,自己足夠謹慎,直接在燈盞中把血放滿,要是怕疼,要是覺得放點就行,那麼現在涼定了。

  “你怎麼不說話呀!”

  “對呀,該怎麼辦,你快告訴我們!”

  “求求你了!”

  那些背上趴肩佛嬰不停變大的遊客們,已經坐不住了,圍着林白辭吼叫。

  “他把該說的都說了,是你們沒按照他的叮囑去做!”

  花悅魚看到這些人神情激動,瘋狂,擔心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爲,便趕緊替林白辭解釋。

  “是你們的錯!”

  金映真呵斥。

  那些聽了林白辭的提醒,把鮮血放滿燈盞的人,此時慶幸不已。

  現在局面很清楚了。

  鮮血能夠充當燈油,將它放滿燈盞,點燃燈芯,可以用這光芒驅散背上的趴肩佛嬰。

  如果不這麼做,那個鬼東西就會越長越大,直到成熟,啃食掉身下的人。

  “還好,這些鬼東西不會攻擊別人,只會喫它們身下那個人。”

  老阿姨拍着胸脯,做深呼吸。

  穩了!穩了!

  很快,沒幾分鐘,有幾名遊客的鮮血燒完了,不管他們再添多少血進燈盞都沒用。

  他們背上的趴肩佛嬰開始迅速長大,接着像瘋狗一樣,朝他們發起攻擊,啃食撕咬。

  “操,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

  有一個穿彪馬邉有那嗄昕吹阶约簺]救了,也見不到別人好,突然撲向身旁的一個女人,揮拳猛捶她的腦袋。

  嘩啦!

  旁邊的人擔心被波及,一下子退開了。

  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