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954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左手已經砍掉了,要是再打起來,豈不是虧大了?

  不過很快,慄田勳就知道他忍耐是做對了。

  因爲大王說話了。

  “好了長信侯,不要再刁難他了!”

  一位劍術大師失去了一隻手,以後會如何?大王很想看看他痛苦的表情,所以不再逼着慄田勳斷右手。

  “是,大王!”

  長信侯態度恭敬的說完,目光掃向林白辭那些人:“接下來,誰爲大王舞劍?”

  腥巳级汩_了金冠男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搞笑呢?

  龍級劍聖慄田勳都無法讓那位大王滿意,自己一個小卡拉米,上去豈不是送死?

  慄田勳回到了座位上,他很想說一句,林白辭可以,但是後面肯定還要抱人家大腿,得罪不起人家,所以他只能按下這個想法。

  “小鰍鰍,怎麼辦?”

  夏紅藥有點兒急。

  “看來爲王舞劍,不是單純的舞劍,而是要滿足某個隱藏條件!”

  顧清秋看着那些賓客,快速分析:“那麼是什麼呢?”

  “嘖嘖,又開始沉默了!”

  長信侯搖頭,一臉嫌棄:“汝等坐在這裏,簡直丟人現眼!”

  突然,一個青年,走了出去。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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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勇?”

  夏紅藥驚訝。

  “不對,他被控制了!”

  顧清秋看出這個青年臉上全是害怕,下一秒,她轉頭,掃了杜德克一眼。

  應該是這位教父乾的。

  沒錯,杜德克使用了心靈控制神恩,把這個青年變成了提線木偶。

  青年開始舞劍,動作很僵硬。

  大王看了幾眼,就看不下去了,嫌棄的擺了擺手。

  大太監雙手揣在寬大的袖口裏,立刻高喝:“拖下去,腰斬!”

  青年怕的汗出如漿,想向林白辭求救,但是因爲身體被杜德克控制着,完全說不出話。

  一隊金甲衛士過來,抬着一個黑漆漆的巨大鍘刀。

  砰!

  鍘刀砸在地上,震的池子裏的血水都出現了漣漪。

  金甲衛士抓住青年,把他塞進了鍘刀,接着劊子手用力壓下鍘刀。

  咔嚓!

  青年被攔腰鍘斷。

  林白辭這邊,一片肅靜,但是其他的賓客,都在歡呼叫好。

  “表情這麼難看幹嘛?”

  長信侯朝着林白辭等人舉杯:“來來來,飲甚!”

  林白辭喝了一口酒。

  “汝等的酒量這麼差?”

  長信侯皺眉,看着林白辭:“需滿飲此杯!”

  林白辭仰頭,喝光了青銅酒爵中帶着一些綠色的酒水。

  “來人,上酒,給他滿上!”

  長信侯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可見他和大王的關係很好。

  一隊帶着面紗的宮女端着托盤出來,爲林白辭一行上酒。

  之前那個高挑的宮女,走到林白辭身邊後,跪坐下來,左手捏右手袖口,右手執酒壺,爲林白辭添酒。

  嘩啦!

  因爲一個不小心,青銅酒壺的蓋子掉了,一些酒水灑在了林白辭身上。

  宮女一臉驚慌,趕緊伏身給林白辭擦拭。

  “沒事!”

  林白辭露出了一個社交性的微笑,還在想着怎麼淨化這一場規則污染,宮女的手碰了他一下,然後林白辭就感覺手心裏多了一個東西。

  什麼情況?

  好像是一個布糰子?

  “這位看着像異族,是哪裏人士?”

  長信侯知道林白辭這種人,要留在最後玩,所以注意力轉向了杜德克。

第1104章 林君,求助呀!

  這種時候,多說少說可能都出錯,所以杜德克立刻給坐在他旁邊那一桌的青年,使了一個眼色。

  也不知道杜德克是怎麼做的,總之這些唱詩班的孩子們,就像被洗腦了一樣,心甘情願爲他赴死。

  收到眼色的青年站了起來。

  “我來爲大王舞劍!”

  青年走到了大殿中,撿起地上的青銅劍,豎在鼻端。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醞釀了一下情緒後,開始舞劍。

  說是舞,其實就是打了一套西洋劍術。

  動作凌厲,充滿力量感。

  劍鋒每一次刺殺,都會顫動,發出一種青銅音。

  長信侯和大王的注意力都被這個青年吸引了,不再關注杜德克。

  林白辭掃了一眼青年,確認沒人注意他這邊,他低頭,檢查蒙面宮女塞到右手中的東西。

  果然是一個布糰子。

  林白辭單手將它打開。

  這是一塊薄紗,飄着一股薰香味,應該是那位宮女從她的手帕上撕下來的一角。

  現在這塊手帕上,用紅色硃砂寫着一行漂亮的小篆。

  ‘殺大月氏族使臣!’

  可能是那位宮女擔心林白辭不知道那位大月氏族使臣是誰,居然還畫了一個頭像。

  雖然這個頭像只有一元硬幣大小,但是栩栩如生,尤其是一把大鬍子,簡直不要太難認。

  林白辭有印象,他剛纔看過全場的賓客,這個傢伙應該坐在對面第三排的位置。

  因爲擔心被別人看出端倪,林白辭沒有抬頭確認那位使臣,倒是又認真看了一下手帕,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任何信息後,趁着大家都被舞劍青年吸引了注意力,他藉着喝酒,把布條喫進了肚子裏。

  好了!

  問題來了!

  那個宮女應該是在告訴自己,大王所謂的爲王舞劍,其實並不是想看歌舞,而是想要那個大月氏族的使臣死。

  這算什麼?

  鴻門宴?

  林白辭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答案,就是淨化這場規則污染的關鍵,可問題是那個宮女爲什麼要幫自己?

  總不能因爲自己帥吧?

  林白辭還沒自大到這種地步!

  一場舞劍持續不了幾分鐘,白人青年搞定後,便持劍而立,看向大王。

  等着它的裁定。

  “什麼鬼畫符?”

  長信侯嫌棄:“拿着劍戳來戳去,一點兒美感都沒有!”

  腥寺牭竭@話,心中一涼。

  知道這個白人青年要遭。

  這些神墟土著的審美感,應該是大差不差的,這位侯爺都覺得不行,那估計大王也看不到眼裏去。

  果然,大王連發表意見的興趣都沒有,嫌棄的擺了擺手。

  大太監立刻高喝:“當殿腰斬!”

  既然無法用劍術滿足大王,那就只能用死亡來博大王一笑了。

  白人青年早猜到了這個結果,因此聽到大太監的話後,沒有害怕哭訴,也沒有憤怒謾罵,而是手持長劍,一個衝刺,奔向臺階。

  怪物受死!

  白人青年撲的很猛,宛若一頭捕食的獵豹,可是當他僅僅踏上第五級臺階,連大太監都沒夠到的時候,一支鵰翎箭流星一般射了過去。

  咻!

  噗!

  羽箭貫穿了白人青年的後腦。

  咚!

  青年被瞬間秒殺,屍體摔在臺階上。

  “大膽!”

  長信侯立刻看向林白辭一行,朝着他們爆喝:“來人,把他們拿下!”

  “居然當庭刺殺大王,該殺!”

  大太監咆哮。

  “你瘋了?”

  王鶴霖頭皮發麻,立刻瞪向杜德克,恨不得咬死他。

  你以爲九州是你們歐羅巴呀,國家之間的戰爭和玩鬧一樣,輸了投降,還能用錢把自己贖回去!

  在九州,有人刺王殺駕,別管他家人知不知道,都會被誅九族。

  家裏的耗子都得死!

  “大王,這與我們無關!”

  王鶴霖罵完,就趕緊出列,向大王解釋,免得被杜德克這個蠢貨牽連了。

  “那個異族是他的人!”

  三宮愛理插話。

  沒辦法,不急不行。

  那些金甲衛士都轟隆隆,一窩蜂的跑了過來,只待大王一聲令下,隨時準備把他們砍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