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939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信徒中的那些現代人,看到杜德克控制了這些甲士,立刻興奮的歡呼起來。

  有個阿三被虐待的很慘,這會兒重獲自由,他立刻撲向那個打他打的最狠的甲士,也不管手上還戴着木夾,撿起長劍就要砍死它,報仇雪恨。

  “跪下!”

  杜德克呵斥。

  砰!

  阿三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直接跪在地上。

  “你們從哪裏來?又往何處去?”

  杜德克看向一位穿着明顯是軍官的甲士,出聲詢問。

  “我們從王城來,要押送這些刑徒去戍邊。”

  “王城在哪裏?”

  甲士伸手一指:“此去七十里!”

  腥硕嫁D頭,看向那個方向,神情凝重。

  不用問,

  那就是神明棲息的地方了。

  “王城裏誰最大?”

  杜德克估摸着林白辭有預言類的神恩,不然他選的路爲什麼如此正確?

  可以說,如果不是林白辭,大家還不知道要在這座神墟中轉悠多久。

  每過一天,哪怕不遭遇規則污染,也會消耗精力。

  “自然是王!”

  “你見過你們的王嗎?他有什麼能力?”

  杜德克追問。

  “沒有!”

  甲士搖頭,以他的官職,連太尉都見不到,別別說王了。

  “你對你們的王,有什麼瞭解?哪怕是道聽途說的,也講一講!”

  杜德克很有耐心,但是甲士依舊沉默。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

  杜德克看向林白辭。

  “我沒有。”

  一個押送刑徒的甲士,能知道什麼?林白辭懶得費那個勁兒了。

  “我有!”

  夏紅藥舉手。

  “好!”

  杜德克笑了笑,然後翻了一頁書:“希望神原諒你們的罪孽!”

  就在他說完後,那些安安靜靜跪在地上的甲士,突然抓起長劍,刺進了各自的胸口。

  噗嗤!噗嗤!

  鮮血噴湧。

  唯獨之前那個被杜德克問話的甲士還活着,不過它對於同袍的死亡,無動於衷,顯然已經被洗腦了。

  “你可以去問了!”

  杜德克對夏紅藥,態度和善。

  “謝謝教父大人!”

  那些信徒們看到這隊甲士已死,這下安心了,都湧過來朝着杜德克道謝。

  “keep quiet!”

  這是保持安靜的意思,杜德克輕誦完,那些想表達感謝的刑徒們立刻閉上了嘴巴,這個行爲不以他們的意志而改變。

  大家一邊避雨,一邊交流情報。

  那天黑暗迷霧擴張,徽至饲吧跔I地後,並不是所有人都被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

  有一些人邭獠缓茫瑳]遇到林白辭,只能自己獨自求生。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被抓了。

  這些被抓的人,連王的面都沒見到,直接被丞相判刑,發配去邊境修長城。

  如果沒有遇到林白辭,他們最後的結局,就是死在工地上。

  “你們爲什麼不反抗?”

  夏紅藥奇怪。

  神明獵手都擁有神恩,哪怕這些人比較菜雞,也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低着頭,神情尷尬。

  “說話呀!”

  夏紅藥催促。

  這些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在高馬尾的再三催促下,他們才說出事情。

  凡是刑徒,都被動過宮刑,這一刀下去,不僅割掉了二弟,還把他們的神恩也閹割掉了。

  也就是說,這些人現在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已經沒有神恩了。

  “臥槽,這麼恐怖?”

  “不愧是秦宮!”

  “媽媽,我想回家了!”

  沒有人嘲笑他們被割了,而是一個個面色凝重,擔心自己的命摺�

  說不定,自己也會被來上這麼一刀!

  一個時辰後,暴雨停了。

  路上泥濘不堪,但是夏紅藥還是下令啓程。

  之前,大家不知道夏紅藥要去什麼地方,現在知道了,而且還見到了一隊刑徒,他們突然間就有些牴觸心理了。

  團隊行進的速度變慢,隊伍開始拉長。

  這明顯是有人在磨磨蹭蹭。

  “紅藥醬,這樣下去不行!”

  三宮愛理提醒:“你得給這些人緊緊皮了!”

  “我知道!”

  夏紅藥走在隊伍最前邊,現在停了下來,轉身:“害怕有什麼用?”

  “不擊殺神明,淨化掉這座神墟,最後都是一個死!”

  腥四樕y看。

  “咱們邭馔玫模瑳]有遇到太多規則污染,浪費掉體力,以咱們現在這個狀態進王城,一定可以拿下那位王!”

  夏紅藥拍手:“好了,大家打起精神!”

  接下來,團隊的行進速度變快了。

  “看來大家還是分得出輕重的!”

  夏紅藥很滿意,覺得這些人可用。

  “得了吧,他們只是想讓咱們快點兒進王城!”

  三宮愛理翻了個白眼。

  “啊?”

  夏紅藥愕然。

  “在神墟里多待一天,死亡幾率多一分,他們害怕出意外,自然巴不得咱們早點進王城,但是我敢保證,這裏面很多人,不會進王城!”

  三宮愛理冷笑。

  “要不是那些傢伙不夠自信,覺得沒自保能力,他們早脫隊逃跑了!”

  顧清秋和三宮愛理看法一樣。

  七十里的路程,今天是走不到了。

  黃昏時,大家在一個山坳裏紮營。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牀,隊伍集合,夏紅藥發現,少人了。

  “靠,少了十二個人!”

  夏紅藥不爽,少的還是實力不錯的傢伙們。

  “可以理解,實力弱的自己活不下去,只能跟團,實力強的,遇到規則污染,至少能堅持一段時間!”

  顧清秋笑了:“等到了王宮前,再想走,可就來不及了!”

  他們也怕林白辭和杜德克抓壯丁,逼他們進王城,反正林白辭他們想活,必須進王宮,所以自己等着就行了。

  “草,有人跑了!”

  “林神,夏神,教父大人,你們不處理一下嗎?”

  “這種膽小鬼,都該死!”

  有人發現少人了,立刻義憤填膺的吼了起來。

  “紅藥,下令出發吧!”

  林白辭估摸着有人會跑,不過他沒管,因爲他知道以杜德克的性格,絕對不會讓別人佔他的便宜。

  “教父大人,你的唱詩班裏也有逃跑者!”

  有見不得別人好的阿三提醒,希望杜德克可以出手。

  “走吧,教父大人比你們想得周全!”

  王鶴霖催促。

  腥松下妨耍蟾虐雮�小時後,一個七人組成的小隊,正等在路邊。

  他們都是唱詩班的青年,在他們身邊,放着十二顆頭顱。

  看到大隊,這些青年立刻跑過來,向杜德克報告。

  那些逃跑的人,都不傻,準備在王宮附近藏匿一段時間,這樣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林白辭他們的消息。

  只是在他們離開後,杜德克就派出了唱詩班追殺他們。

  “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情,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死!”

  杜德克聲音平淡,但是那些心懷二胎的人,心臟都揪緊了,尤其是那些刑徒,臉都嚇黑了。

  因爲無法使用神恩,他們其實不打算進王城,可現在看來,無法脫團了。

  夏紅藥控制着行進速度,然後在下船後的第三天上午,抵達了王城。

  遠遠地,腥司涂吹揭蛔趾氲膱猿恰�

  由巨大青磚壘砌的城牆,足足五、六十米高,人類站在它面前,彷彿一羣渺小的螻蟻。

  城頭上,站着頂盔貫甲的士兵,巨大的弩車對着下面,還有一隊隊士兵不停的來回巡邏。

  城牆下,是一條寬十多米的護城河,裏面的水已經污濁不堪,泛着屍體和人骨。

  “守衛好森嚴,一旦進去,估計就出不來了!”

  花悅魚很緊張,這座城,給了她一種肅殺的氣息,往骨髓裏沁,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