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大將的脖子被割斷一大半。
鮮血噴湧中,林白辭把他掀下戰馬,接着把十文字長槍擲了出去。
噗嗤!
十文字長槍貫穿了前方那個騎兵的胸膛後,又刺死了另一個,扎出一對糖葫蘆。
“逼我開大是吧?”
林白辭抿着嘴脣,將青銅劍插進馬鞍旁的箭囊中,神力咿D,雙拳揮舞。
九世龍拳!
吼!吼!吼!
九條金燦燦的巨龍從林白辭的拳頭上飛了出來,怒吼着,撞向了四周那些騎兵。
轟!轟!轟!
九條巨龍爆炸,掀起的氣浪,裹起了大量的泥土,鮮血、還有碎肉。
第1027章 百僧一首!
戰場上屍橫遍野,一片混亂。
林白辭轟出龍拳,打破了騎兵們的圍堵後,他立刻雙腳用力,猛磕馬腹。
戰馬長嘶,狂奔出去!
鑲嵌着鐵掌的四條馬蹄蹬踏在地上,踩得泥土飛濺。
“愛理!”
林白辭看到三宮愛理雖然搶到了一匹馬,但是被一羣騎兵圍着,殺不出來。
咻!咻!
箭矢破空,還射中了她。
林白辭順手抄起一支插在地上的長槍,殺了過去。
菩提使者袈裟發動,
肌肉佛出現了。
它三米多高的身型,比騎在戰馬上的士兵還高,更別說還有兩隻大拳頭,胳膊掄圓了左右開弓,一拳就能打飛好幾個。
肌肉佛的力量太強了,被轟中的騎兵會飛出十多米,導致他們就像一枚枚人肉炮彈,一撞一大片。
林白辭跟在大步流星狂奔的肌肉佛後面,從人仰馬翻的騎兵陣中穿過。
“愛理,走了!”
林白辭催促。
騎兵殺不完的,即便林白辭神恩能用,也不行。
怪物的數量太多了。
“再撿一匹馬!”
三宮愛理提醒,她不僅騎上了一匹馬,還又抓住了一匹馬的繮繩。
一人雙馬,纔有機會跑掉。
肌肉佛留下來阻擊敵人,林白辭和三宮愛理趁機策馬狂奔。
她們兩個都是機智的人,搶的戰馬都是最健壯的那種,一看就是良駒,所以跑起來特別快,不多時就甩開了後面那些騎兵。
想要通過這一場規則污染,要麼討取敵方大名的首級,要麼就是一路逃亡。
如果選後者,有一個關鍵,就是要反殺一波騎兵,搶奪一匹跑的飛快的良駒!
不然騎着剛開始撿到的那種馬,根本跑不掉。
駕!駕!
林白辭把青銅劍當做馬鞭,使勁拍着戰馬的屁股,讓它提速。
等它實在跑不動了,就換馬。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狂奔了大半個小時,終於看到前面出現了一片稀疏的樹林。
“總算要離開這片該死的平原了!”
三宮愛理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騎兵還在鍥而不捨的追逐,但是顯然跟不上一人雙馬的林白辭和三宮愛理。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不好受,這種騎馬方式,不僅顛的屁股疼,內臟都要移位,亂成一團了,還有大腿內側被摩擦的劇痛無比。
怪不得古代的斥候,八百里加急跑下來,能丟大半條命。
這馬真不是一般人能騎的。
兩個人衝進了樹林中。
地上是腐敗的落葉枯枝,還有溼潤的泥土,馬蹄子一腳踩下去,能陷進去一寸多深,再加上樹木交錯叢生,兩個人想快都快不起來。
林白辭回頭瞅了一眼。
“棄馬!”
林白辭果斷翻身下馬。
三宮愛理緊跟着跳下了戰馬,以她和林白辭的體能,在這種森林中奔行,騎馬還真不如他們兩條腿快。
“接下來要面臨什麼規則污染?”
林白辭想提前做好準備。
“百僧一首!”
三宮愛理知道,但是沒經歷過。
因爲她是大耀雪姬,地位還算尊貴,不硬闖龍宮的話,根本沒機會遭遇這種類似守宮大陣的污染。
“啥玩意?”
林白辭沒聽明白。
“就是僧侶唱歌!”
三宮愛理解釋:“精神系的污染!”
“我覺得以你的意志力,扛得住!”
三宮愛理小小稱讚了一句。
兩個人不惜體力,一路狂飆。
呼!呼!
三宮愛理大喘着氣,感覺肺都要燒着了,嗓子幹,嘴裏黏,好想喝口水潤一潤嗓子。
但是前面的林白辭還在跑,她也不好意思停下。
只能堅持!
但是好難受!
三宮愛理從小練習長跑,是一名邉訂T,沒成爲神明獵手之前,就是著名的箱根驛傳--也就是東京箱根間往復大學驛傳競走大賽的冠軍選手了。
等成爲了神明獵手後,三宮愛理沒有鬆懈下來,反而加倍的訓練。
別看這位櫻花妹柔柔弱弱,但是脫了衣服,絕對能看到一身健美的肌肉。
在大耀中,三宮愛理的體質強度絕對可以排進前三,但是現在,前面的林白辭臉不紅、氣不喘,而自己累的快把肺葉都吐出來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體能怪呀!”
三宮愛理覺得林白辭火力全開,他的女朋友一定會死在牀上。
至少得三個一起上,才遭得住。
“累了?”
林白辭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接着他就開始放慢速度。
“還……還行!”
三宮愛理喘着粗氣,抬手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後面好像沒人追着了?”
林白辭沒聽到動靜。
“就算有人追,也被落下很遠了!”
三宮愛理吐槽:“就算是野馬,追咱們估計都會累到吐血。”
“還有多久才能出去?”
林白辭之前沒問三宮愛理,但從‘百僧一首’這個詞彙上也能推理出來。
前面必然有一座寺廟。
不然哪來那麼多僧人?
“我不知道!”
三宮愛理歉意一笑:“我沒遭遇過這個!”
下一場規則污染,並沒有讓人多等,十多分鐘後,林白辭和三宮愛理衝出森林,眼前豁然開朗了。
前面是一座直插雲霄的大山。
石頭打造的臺階,長五米,寬半尺,格外的陡峭,足有七十度,彷彿雲梯,踩着它能登上天庭。
山頂,
雲霧繚繞,有一座寺廟若隱若現。
林白辭沒有着急上去,因爲臺階兩側,有蒲團,上面盤膝坐着一位僧人。
每隔一米有兩位,就這麼一直延伸上去。
這些僧人頭戴斗笠,脖子上掛着佛珠,穿着統一式樣的白色內搭,外罩黑色的僧袍,腳上是芒莖編織的草鞋。
他們沒有拿禪杖,而是雙手合十,做陡鏍睢�
他們的身前,全都放着一個木魚。
林白辭和三宮愛理對視一眼。
“我先上!”
三宮愛理還沒說完,林白辭已經踏上了臺階。
來都來了,先後還有什麼分別?
就在林白辭和三宮愛理衝上臺階,跑了十幾階後,那些僧人拿起了木魚,開始敲打。
噹!噹!噹!
同時他們的嘴裏,開始吟誦經文。
林白辭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聽不懂經文,但是這誦經聲太詭異了,聽的人頭皮發麻。
“你們東瀛怎麼盡整這些陰間污染?”
林白辭吐槽,東瀛多年前舉辦版的奧邥_幕式,也是這種陰間風格。
主打一個不做人。
也不知道這審美感怎麼養成的。
“我要是能做主,肯定給你換成陽間的。”
三宮愛理聳了聳肩膀。
兩個人繼續爬臺階。
上一篇:崩铁:帝皇降世,开局摸流萤词条
下一篇:全民求生,获得D级人员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