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82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兩碗油潑面,一盤素拼,一盤燻肉,再加兩瓶汽水,這價格挺划算的。

  “小林子,你怎麼看?”

  夏紅藥站在大街上,伸了個懶腰。

  不少路過的男人,立刻瞄了過來。

  斑駁的梧桐樹影落在她身上,像是給喜馬拉雅山峯披上了一塊輕紗。

  嘶拉!

  夏紅藥拽着邉臃睦�,一下子拉到了頂。

  林白辭立刻看到了很多遺憾的眼神。

  “先去博碩小區轉轉!”

  古晴香在那兒住,所以林白辭準備先確認那個小區的安全。

  “好。”

  夏紅藥今天開的是一輛寶馬3系,停在路邊,她走過去,看到玻璃上有違章停車被交警貼上的罰單。

  她隨手撕了下來,揉成了一個球,丟進三米外的垃圾桶。

  “……”

  林白辭驚訝,還可以這樣?

  “上車!”

  夏紅藥看到林白辭的表情,聳了聳肩膀:“公務中,別說違章停車,闖紅燈都沒事,不過一般還是要遵守交通規則。”

  “當然,你即便想交罰款,也沒機會,都是局裏出的。”

  夏紅藥等林白辭上車,繫好安全帶,出發。

  很好,又找到一個加入安全局的理由。

  博碩小區都是七層的住宅樓,由於房齡太久,不少地方的牆皮已經掉色,脫落,看上去有些破敗。

  因爲住在這裏的都是租戶,而且大多還是大學生,所以很少有人做飯,都是點外賣,於是這個時間點,能看到不少外賣員進出。

  小區不是很大,只有十二棟住宅樓。

  “快看!”

  夏紅藥突然扯了林白辭一把。

  林白辭看了過去,嚯,一條髒兮兮的邊牧嘴裏叼着一份外賣,從牆角下快速跑過。

  “這是在給主人取外賣?”

  夏紅藥覺得挺有意思。

  “我倒是覺得像偷外賣!”

  林白辭看到夏紅藥露出疑惑的神色,給她解釋:“那條狗太髒了,不像是家養的。”

  “也可能它的主人不愛乾淨!”

  夏紅藥有其他看法:“不愛洗澡的多了去了,還有一個可能,它的主人是個流浪漢!”

  “紅藥,厲害了呀!”

  林白辭比了個大拇指。

  他承認,有這個可能性。

  “哈哈!”

  夏紅藥雙手叉腰,胸部一挺,得意一笑。

  她欣賞林白辭,又認可他的實力,所以能得到一位龍級預定的稱讚,讓她美的冒泡。

  兩個人繞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準備走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吵架。

  “是你讓我把外賣放門口的,現在丟了怨我?”

  一個穿着黃色制服的外賣小哥很生氣。

  “你根本就沒放,我上完了廁所就出來拿,最多耽誤一分鐘,可是什麼都沒看到。”

  女生很生氣。

  因爲拉肚子,她沒有立刻開門取外賣,結果擦完屁股出來,

  沒了?

  “我放了。”

  外賣小哥也吼了起來,着急,他還有其他外賣呢,耽擱下去,都送不了了。

  “我不管,你賠我,不然我投訴你!”

  女生很兇。

  “我憑什麼賠你?說不定你已經拿了,又想訛我一份!”

  外賣小哥不爽:“調小區的監控吧!”

  “這破小區有個屁的監控?”

  女生氣的想打人,等自己漲了薪水,一定第一時間搬離這個破小區。

  林白辭和夏紅藥對視一眼。

  剛纔那條邊牧叼着的外賣果然是偷的。

  “你們別吵了,你的外賣被一條狗偷了!”

  夏紅藥勸架。

  “你看,有人看到了!”

  外賣小哥樂了。

  女生一愣,跟着質問:“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但是我看到了。”

  夏紅藥試圖說服這個女生,被林白辭攔住了。

  “走吧!”

  林白辭扯着夏紅藥離開了。

  “喂,你們別走,給我當個證人,操,別走呀!”

  外賣小哥大喊,想攔住夏紅藥,但是被女生拽住了。

  兩個人開始拉扯。

  車裏,夏紅藥有些不太開心:“我看上個像個撒謊的人嗎?”

  “那個女生知道你是對的,可如果她認可這個說法,損失就得她自己承擔了,現在一口咬定外賣員沒送來外賣,就是外賣員的責任了。”

  林白辭知道那個女生的想法,就算得不到全額賠償,也要要回一部分,減輕損失。

  “好了,小插曲而已,去學校!”

  林白辭已經有了計劃,不過他還是掏出了問神龜甲。

  他雙手合十,裏面夾着這塊珠圓玉潤的龜甲,在心中默唸。

  “那件製造瘋狗的神忌物在什麼地方,請爲我指明方向!”

  唸了三遍後,林白辭抬手一拋龜甲。

  龜甲垂直飛起,在打到車頂之前,又落了下來,掉在林白辭的大腿上。

  夏紅藥瞅了過來。

  一道拉長了聲調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五體跪拜獻三牲,不敬蒼天敬鬼神!”

  “龜甲占卜,問神通靈,今日大凶。”

  “忌出門!忌狗!有血光之災!”

  龜甲的占卜結束,林白辭立刻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這感覺就像是大晚上過亂葬崗,被陰風吹似的。

  林白辭知道,這不是他的錯覺,而是問神龜甲的詛咒之力生效了,開始腐蝕他。

  要是體質差點的人,至少得感冒兩三天。

  “你到底準不準?”

  夏紅藥不喜歡這個占卜結果。

  “你們兩人近日邉莶缓茫蝗缁丶遥磦�澡敦倫,執意在外行走,凶多吉少!”

  ‘它’解釋。

  哎!

  好多天沒占卜,可把我憋壞了。

  “我觀這些人眉宇間大多有浮躁抑鬱之氣,不如待我架起祭壇,給它們占卜一番?”

  ‘它’提議。

  林白辭直接把這塊龜甲丟進黑壇阌郏_玩笑,讓你占卜,這條街上還能有活人嗎?

  夏紅藥不信這些,林白辭也不太在乎,兩個人趕到辦公樓下,停好車,去找你生命科學院的領導。

  “我之前詢問過他們了,沒收穫。”

  這些被瘋狗咬傷和咬死的人,其中有一半是海京理工生命科學院的學生,夏紅藥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那些院系領導。

  “再問一遍!”

  林白辭要親自聽一遍。

  這個學院的院長看到夏紅藥,就沒好臉色,水也沒給倒一杯。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還要問什麼?”

  院長抱怨。

  “我同事還有幾個問題要問,請你認真回答,要是解決不了,我們只能帶你回局裏協助調查了!”

  夏紅藥出示了證件,而且板着一張臉說話,還挺有威懾力。

  就是熊太大了,不夠颯爽。

  林白辭詢問這些死傷者的情況,但是院長根本不知道,還是打了個電話,叫來了幾位輔導員,才弄清楚。

  折騰了兩個小時,林白辭和夏紅藥告辭離開。

  “這和我之前問的情況沒什麼區別。”

  夏紅藥嘆氣,感覺做無用功了。

  “去宿舍樓,你負責女生,我負責男生,問問他們最近院系裏有什麼八卦,流言,錄音筆有吧?全記下來!”

  林白辭分配任務。

  生命科學院的男生住9號樓,林白辭給錢家輝和方明遠各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們有沒有認識的朋友。

  方明遠說他新認識的一個球友,是這個院大三的一位學長。

  林白辭買了一箱飲料,一堆零食,以請教球技爲名,到這位學長的宿舍找他。

  他沒在,不過沒關係,林白辭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有飲料和零食開路,林白辭又聊着一些遊戲和籃球相關的話題,氣氛很快就融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白辭看着差不多了,開始不着痕跡的轉移話題:“你們學院最近有什麼大事嗎?說說聽聽,我回去了也好給室友吹牛逼!”

  “我們學院有個二代帶着鮮花和鑽戒去找米沁告白,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米沁那種女神,家裏沒有十個億,也敢追?”

  “呵呵,女神了不起呀,最後還不是別人的炮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