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48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他們想沾沾喜氣。

  還有少數謹慎多疑的遊客,覺得這臺老虎機中過獎,那麼就說明它沒有被動過手腳,用它賭博,也該是安全的。

  “輸光籌碼的遊客,請不要焦慮!”

  一個兔女郎舉着一個牌子,指着2點鐘方向:“請往這邊走!”

  “各位可以通過遊玩遊戲,贏取籌碼!”

  那些輸掉了籌碼的遊客,有的人沒動,想再看看情況,有的人走過去了。

  “咱們接下來幹什麼?”

  黎茵潼搓了搓手:“去玩那些遊戲?”

  “肯定的!”

  夏紅藥早迫不及待了。

  “清秋,你對這些賭博遊戲擅長嗎?”

  林白辭不太想玩那些鬼船遊戲,不是怕,而是那玩意肯定不安全。

  要是顧清秋擅長這些,大家可以把籌碼都給她。

  “如果是德州撲克的話,我的勝率還可以,當然,前提是和人類玩,沒人作弊。”

  這種遊戲很需要智商,顧清秋小時候經常玩,後來大了,就沒興趣了。

  “不過我現在更想去玩那些鬼船遊戲!”

  顧清秋聳了聳肩膀:“其實就算玩德州撲克,也需要賭本的!”

  “咱們幾個人加起來,總共14枚籌碼,玩什麼都不夠!”

  “那就先去玩個遊戲,攢一些賭本!”

  林白辭決定了。

  “好耶!”

  夏紅藥歡呼。

  一行人按照兔女郎的指引,走進了一扇門。

  裏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理石地板擦拭的非常光滑,蒼蠅落下去,都得滑一個跟頭。

  這個大廳裏沒有窗戶,空氣有些悶。

  天花板上安裝了很多節能燈,它們射出慘白色的光芒,讓大廳裏的氛圍有種壓抑感,都能當恐怖片的取景地了。

  大廳裏沒有任何傢俱陳設,只有一個個黑色的金屬球。

  這些金屬球直徑兩米,外面插着粗細不一的管線,看上去就像是心臟上連着的血管。

  “按下金屬球上的這枚按鈕,就可以打開艙門。”

  一位兔女郎在進行講解:“遊客坐進去後,艙門閉鎖。”

  “然後遊客將面臨兩個選項!”

  “第一個,自己挑選遊戲!”

  “遊戲的難易程度,還有完成後的籌碼獎勵,都明確的標註了出來!”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實力,選擇合適的遊戲!”

  “第二個選項,是讓系統隨機安排遊戲!”

  “這種遊戲完成後,遊客會得到三倍的獎勵!”

  遊客們安靜的聽着,聽到這裏,小聲議論。

  “系統安排的遊戲難度都很高吧?”

  “肯定的,簡單的會給你三倍獎勵?”

  “還是選最簡單的吧!”

  面對這種安全性不確定的遊戲,說不怕死,那是假的。

  “請各位不用擔心,系統安排的遊戲的確是隨機的,難度的話,主要還是看各位的邭猓 �

  兔女郎解釋:“我們賭神最喜歡邭夂玫娜耍褂眠@些設備,就是想把邭夂玫娜撕Y選出來!”

  “篩選出來幹什麼?”

  有人詢問。

  “當然是我們賭神想和他較量一下!”

  兔女郎微笑。

  大家放心了。

  這個理由說得通。

  賭神嘛,肯定已經天下無敵了,想找個邭獗恚蛘哒f是天命之子的人賭一局,沒毛病。

  夏紅藥舉手:“可以和朋友家人一起玩遊戲嘛?”

  “你們選擇同樣的遊戲,就可以分配到一起了!”

  兔女郎沒有撒謊,但是它隱瞞了一部分信息。

  ‘一家人’是分配進同一個鬼船遊戲中了,但是時間線,卻不一定是相同的。

  “小魚,映真,茵潼,你們就別進去了!”

  林白辭安排。

  花悅魚低下了頭,她其實想和林白辭在一起,但是又擔心給他添亂。

  “歐巴,我可以幫上忙的!”

  金映真不想和林白辭分開。

  “林哥,我好歹也是神明獵手!”

  黎茵潼拍了拍胸脯。

  “聽話!”

  林白辭沒給三人機會,接着看向顧清秋:“我不讓你進去,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吧?”

  而且林白辭可以肯定,以顧清秋的性格,肯定還會玩那種隨機遊戲。

  “校友,我不是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孩子了!”

  顧清秋安慰林白辭:“我對我的生死負責!”

  雖然拒絕了林白辭,但是顧清秋心裏覺得很溫暖。

  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嗎?

  “好吧,注意安全!”

  林白辭看向夏紅藥:“你留下來,保護她們!”

  “啊?”

  夏紅藥傻眼了。

  我堂堂的大偵探夏,居然沒資格進遊戲?

  這可是港島鬼船呀,等把它淨化掉,出去了,我在羣裏吹牛逼,結果大蛇姬她們問我,鬼船上都是什麼規則污染,我說不上來……

  這也太丟人了吧?

  高馬尾不開心。

  林白辭一看夏紅藥這表情,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立刻騙她:“我退一步,等我和清秋先玩一個遊戲,看看具體情況,你再進去!”

  “亦或者,你說服清秋帶你一起!”

  大家聽出了林白辭的潛臺詞,他要選隨機遊戲。

  “就這麼定了!”

  林白辭掃視那些黑色金屬球,準備挑一個順眼的。

  “老婆,你照顧好孩子,我很快就會回來!”

  一個戴着眼鏡,穿着格子襯衫,三十來歲的男人,正抱着一個五歲的孩子,和他老婆道別。

  “爸爸,我害怕!”

  一個穿着緊身瑜伽褲,溗{色邉颖承牡呐ⅲ乓还w中年男人的手,正懇求着,不想進金屬球。

  “怕也沒用,這種情況下,錢都是廢紙,買不到籌碼,只能靠咱們自己了!”

  這個中年人有點謝頂,但是眼神凌厲,很果決,而且他的心也足夠狠。

  不管女孩怎麼哭求都沒用,他把女孩推進金屬球,關上艙門。

  “美女!”

  謝頂中年人朝着距離他最近的一位兔女郎詢問:“我們坐進這玩意裏邊,要是反悔了,還能出來嗎?”

  “不能!”

  兔女郎科普:“遊客一旦進入‘遊戲艙’,必須完成遊戲,才能出來!”

  “完成?”

  “等等,假如遊戲失敗了?怎麼樣?”

  “不會是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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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以後,你們贏不夠一百枚籌碼,是會死的,所以還不如進遊戲賭一把!”

  兔女郎這話一出口,全場一片死寂。

  居然是打不通就會死亡的遊戲?

  “那些低難度的遊戲,是可以進行嘗試的,生還率很高,大家可以賭一把!”

  兔女郎沒有催促遊客們進行遊戲,用不了七天,這些人就得進遊戲。

  因爲鬼船上的喫喝,也是需要花費籌碼購買的。

  那個本來要進遊戲倉的格子衫男,怔住了,等看到老婆和兒子的臉後,他咬了咬牙。

  不得不去呀!

  “你好,有喫的喝的嗎?”

  自己還不知道要離開幾天,格子衫想給老婆孩子先弄點兒喫的備上。

  “有,各位可以去餐廳用餐!”

  兔女郎微笑:“提醒一句,食物不是免費的,要用籌碼購買!”

  “最便宜的麪包和清水,都需要一枚籌碼!”

  譁!

  大廳中亂了,咒罵聲此起彼伏,不過這些人還有理智,雖然恨這些兔女郎,但是沒有動手。

  不敢,怕被報復!

  “你們照顧好自己!”

  林白辭把籌碼給了花悅魚,走到一臺遊戲艙旁邊,按了上面的按鈕。

  嗤!

  一些冰涼的白色氣體溢了出來。

  林白辭朝裏面看了一眼。

  有一個真皮座位,可以調節靠背,在前方是一個顯示器。

  林白辭坐了進去,一系上安全帶,艙門就閉合了。

  顯示器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