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他們想沾沾喜氣。
還有少數謹慎多疑的遊客,覺得這臺老虎機中過獎,那麼就說明它沒有被動過手腳,用它賭博,也該是安全的。
“輸光籌碼的遊客,請不要焦慮!”
一個兔女郎舉着一個牌子,指着2點鐘方向:“請往這邊走!”
“各位可以通過遊玩遊戲,贏取籌碼!”
那些輸掉了籌碼的遊客,有的人沒動,想再看看情況,有的人走過去了。
“咱們接下來幹什麼?”
黎茵潼搓了搓手:“去玩那些遊戲?”
“肯定的!”
夏紅藥早迫不及待了。
“清秋,你對這些賭博遊戲擅長嗎?”
林白辭不太想玩那些鬼船遊戲,不是怕,而是那玩意肯定不安全。
要是顧清秋擅長這些,大家可以把籌碼都給她。
“如果是德州撲克的話,我的勝率還可以,當然,前提是和人類玩,沒人作弊。”
這種遊戲很需要智商,顧清秋小時候經常玩,後來大了,就沒興趣了。
“不過我現在更想去玩那些鬼船遊戲!”
顧清秋聳了聳肩膀:“其實就算玩德州撲克,也需要賭本的!”
“咱們幾個人加起來,總共14枚籌碼,玩什麼都不夠!”
“那就先去玩個遊戲,攢一些賭本!”
林白辭決定了。
“好耶!”
夏紅藥歡呼。
一行人按照兔女郎的指引,走進了一扇門。
裏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理石地板擦拭的非常光滑,蒼蠅落下去,都得滑一個跟頭。
這個大廳裏沒有窗戶,空氣有些悶。
天花板上安裝了很多節能燈,它們射出慘白色的光芒,讓大廳裏的氛圍有種壓抑感,都能當恐怖片的取景地了。
大廳裏沒有任何傢俱陳設,只有一個個黑色的金屬球。
這些金屬球直徑兩米,外面插着粗細不一的管線,看上去就像是心臟上連着的血管。
“按下金屬球上的這枚按鈕,就可以打開艙門。”
一位兔女郎在進行講解:“遊客坐進去後,艙門閉鎖。”
“然後遊客將面臨兩個選項!”
“第一個,自己挑選遊戲!”
“遊戲的難易程度,還有完成後的籌碼獎勵,都明確的標註了出來!”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實力,選擇合適的遊戲!”
“第二個選項,是讓系統隨機安排遊戲!”
“這種遊戲完成後,遊客會得到三倍的獎勵!”
遊客們安靜的聽着,聽到這裏,小聲議論。
“系統安排的遊戲難度都很高吧?”
“肯定的,簡單的會給你三倍獎勵?”
“還是選最簡單的吧!”
面對這種安全性不確定的遊戲,說不怕死,那是假的。
“請各位不用擔心,系統安排的遊戲的確是隨機的,難度的話,主要還是看各位的邭猓 �
兔女郎解釋:“我們賭神最喜歡邭夂玫娜耍褂眠@些設備,就是想把邭夂玫娜撕Y選出來!”
“篩選出來幹什麼?”
有人詢問。
“當然是我們賭神想和他較量一下!”
兔女郎微笑。
大家放心了。
這個理由說得通。
賭神嘛,肯定已經天下無敵了,想找個邭獗恚蛘哒f是天命之子的人賭一局,沒毛病。
夏紅藥舉手:“可以和朋友家人一起玩遊戲嘛?”
“你們選擇同樣的遊戲,就可以分配到一起了!”
兔女郎沒有撒謊,但是它隱瞞了一部分信息。
‘一家人’是分配進同一個鬼船遊戲中了,但是時間線,卻不一定是相同的。
“小魚,映真,茵潼,你們就別進去了!”
林白辭安排。
花悅魚低下了頭,她其實想和林白辭在一起,但是又擔心給他添亂。
“歐巴,我可以幫上忙的!”
金映真不想和林白辭分開。
“林哥,我好歹也是神明獵手!”
黎茵潼拍了拍胸脯。
“聽話!”
林白辭沒給三人機會,接着看向顧清秋:“我不讓你進去,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吧?”
而且林白辭可以肯定,以顧清秋的性格,肯定還會玩那種隨機遊戲。
“校友,我不是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孩子了!”
顧清秋安慰林白辭:“我對我的生死負責!”
雖然拒絕了林白辭,但是顧清秋心裏覺得很溫暖。
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嗎?
“好吧,注意安全!”
林白辭看向夏紅藥:“你留下來,保護她們!”
“啊?”
夏紅藥傻眼了。
我堂堂的大偵探夏,居然沒資格進遊戲?
這可是港島鬼船呀,等把它淨化掉,出去了,我在羣裏吹牛逼,結果大蛇姬她們問我,鬼船上都是什麼規則污染,我說不上來……
這也太丟人了吧?
高馬尾不開心。
林白辭一看夏紅藥這表情,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立刻騙她:“我退一步,等我和清秋先玩一個遊戲,看看具體情況,你再進去!”
“亦或者,你說服清秋帶你一起!”
大家聽出了林白辭的潛臺詞,他要選隨機遊戲。
“就這麼定了!”
林白辭掃視那些黑色金屬球,準備挑一個順眼的。
“老婆,你照顧好孩子,我很快就會回來!”
一個戴着眼鏡,穿着格子襯衫,三十來歲的男人,正抱着一個五歲的孩子,和他老婆道別。
“爸爸,我害怕!”
一個穿着緊身瑜伽褲,溗{色邉颖承牡呐ⅲ乓还w中年男人的手,正懇求着,不想進金屬球。
“怕也沒用,這種情況下,錢都是廢紙,買不到籌碼,只能靠咱們自己了!”
這個中年人有點謝頂,但是眼神凌厲,很果決,而且他的心也足夠狠。
不管女孩怎麼哭求都沒用,他把女孩推進金屬球,關上艙門。
“美女!”
謝頂中年人朝着距離他最近的一位兔女郎詢問:“我們坐進這玩意裏邊,要是反悔了,還能出來嗎?”
“不能!”
兔女郎科普:“遊客一旦進入‘遊戲艙’,必須完成遊戲,才能出來!”
“完成?”
“等等,假如遊戲失敗了?怎麼樣?”
“不會是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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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以後,你們贏不夠一百枚籌碼,是會死的,所以還不如進遊戲賭一把!”
兔女郎這話一出口,全場一片死寂。
居然是打不通就會死亡的遊戲?
“那些低難度的遊戲,是可以進行嘗試的,生還率很高,大家可以賭一把!”
兔女郎沒有催促遊客們進行遊戲,用不了七天,這些人就得進遊戲。
因爲鬼船上的喫喝,也是需要花費籌碼購買的。
那個本來要進遊戲倉的格子衫男,怔住了,等看到老婆和兒子的臉後,他咬了咬牙。
不得不去呀!
“你好,有喫的喝的嗎?”
自己還不知道要離開幾天,格子衫想給老婆孩子先弄點兒喫的備上。
“有,各位可以去餐廳用餐!”
兔女郎微笑:“提醒一句,食物不是免費的,要用籌碼購買!”
“最便宜的麪包和清水,都需要一枚籌碼!”
譁!
大廳中亂了,咒罵聲此起彼伏,不過這些人還有理智,雖然恨這些兔女郎,但是沒有動手。
不敢,怕被報復!
“你們照顧好自己!”
林白辭把籌碼給了花悅魚,走到一臺遊戲艙旁邊,按了上面的按鈕。
嗤!
一些冰涼的白色氣體溢了出來。
林白辭朝裏面看了一眼。
有一個真皮座位,可以調節靠背,在前方是一個顯示器。
林白辭坐了進去,一系上安全帶,艙門就閉合了。
顯示器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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