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709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夏紅藥一怔:“這不就是破案嗎?怎麼還帶靈異驚悚元素的?”

  “怕就怕還有鬼呢!”

  顧清秋嚇唬高馬尾。

  “你們兩個一起,我晚上動手!”

  手機不能用了,看不了時間,林白辭看了一下太陽的位置,現在應該是下午了:“咱們先去西城門附近找一間房子當老巢!”

  ……

  時間來到了傍晚。

  距離乞丐們遊街,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但是西城門這邊,依舊看不到金映真她們的蹤跡。

  眼看着天色暗下去,月上柳梢頭,林白辭不等了,直接出動。

  在下午已經走過一遍預定路線的林白辭,順利潛入了沈財神的家。

  現在這年月,大戶人家的娛樂活動也不少,聽戲逛勾欄打馬吊……

  因爲女兒剛死,沈財神情緒低落,每天喫完飯,就躲進了書房。

  林白辭潛入書房的時候,就看到這位財神爺正在畫畫。

  畫的是一幅頤養天年圖!

  畫上是一個村落,有一位老者兒正在含飴弄孫。

  正所謂兒孫膝下跑,人丁興旺火。

  當沈財神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林白辭已經在他身後,看了三分鐘的畫了。

  “你是什麼人?”

  沈財神還是有膽魄的,沒有大喊大叫,一驚後就鎮定下來,因爲他知道這麼幹,肯定會讓對方做出過激的行爲:“大俠行走江湖,要是身上不方便,老朽這裏有萬兩紋銀送上!”

  “只求交個朋友!”

  林白辭瞟了沈財神一眼:“你這畫畫的不錯!”

  “大俠說笑了!”

  沈財神神色一苦:“老朽新進沒了女兒,只能畫畫,聊以自慰。”

  “我看不見得吧?”

  林白辭質疑:“你畫畫時表情可是很輕鬆的,而且我覺得你可能都快哼出小曲了!”

  死了女兒的人,會有心情畫這種主題的畫?

  “……”

  沈財神還在想借口,林白辭一記手刀,已經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財神立刻暈死過去。

  這傢伙心寬體胖,一百四十多斤,要是普通人可背不走他,但是以林白辭的體魄,把他往肩膀上一丟,輕輕鬆鬆翻牆而出。

  等林白辭回到下午約定好的那間房子,夏紅藥和顧清秋已經回來了,而且金映真、花悅魚,甚至黎茵潼也在。

  “小白!”

  “歐巴!”

  “林哥!”

  三個女孩立刻迎了上來。

  “沒事吧?”

  林白辭看到除了黎茵潼比較憔悴以外,花悅魚和金映真沒有外傷。

  “沒事!”

  花悅魚解釋:“我其實白天就聽到那些乞丐的喊話了,但是我擔心白天行動太扎眼,就等到了晚上!”

  “我也是!”

  金映真知道那六個字的意思就是林龍翼在西城門等着你們。

  “你呢?什麼情況?”

  林白辭把沈財神放下,詢問太妹。

  “魚叔有個愛好,就是收集古董,這次他弄到了一幅國畫,然後不知道怎麼搞的,污染就爆發了!”

  黎茵潼鬱悶:“我留在會館,打算明天迎接你們,結果被波及了!”

  “魚哥呢?”

  林白辭追問。

  “去找線索了!”

  黎茵潼解釋:“他說你們明天會過來,到時候被規則污染的話,應該會出現在城裏,於是就讓我在城裏等着!”

  之前太妹很緊張,而且發愁這麼大的城市,就算林白辭來了,自己怎麼找他們?

  所以她就在她和魚蛋佬被傳送過來的地方等着。

  沒想到,一天後,她看到了一隊乞丐遊街。

  “林哥,你真聰明!”

  黎茵潼這會兒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沒必要慌。

  這一場規則污染,

  穩了!

  “好了,團員到齊,開始拷問吧!”

  顧清秋把一個準備好的麻布頭套,套在了沈財神的頭上,然後讓夏紅藥用清涼的井水潑醒了他。

  “各位好漢饒命!”

  沈財神一醒過來,就開始求饒。

第962章 神探顧清秋!

  這個年代沒有電燈,廂房裏就點着一盞油燈,光線很暗,讓恐怖的氛圍更加濃重了。

  “你叫什麼?”

  “家裏幾口人?”

  “幾個子女?”

  顧清秋開始審訊。

  她先從簡單的問題開始,降低沈財神的警惕心,同時也通過這些問題,來對這位老爺進行性格側寫。

  按理說應該夏紅藥離開主持拷問的,但是她發現顧清秋更擅長這種事情。

  “小鰍鰍,你是不是研究過拷問技術?”

  夏紅藥小聲嘟囔。

  “我看過相關的書籍,可惜一直沒機會實踐!”

  顧清秋坐在桌子邊,微微一笑:“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沈財神一邊老老實實的回答,一邊求饒,又是許諾給錢,又夾雜着恐嚇威脅,說他在衙門裏有人。

  總之一個意思,放了我,給你們一大筆錢,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話,你們拿到錢也沒命花。

  “我女兒?”

  等問到女兒的時候,沈財神露出了悲痛的表情,開始講述父女情,但是就連夏紅藥都覺得這不是實話。

  “校友,來幾個面罩!”

  顧清秋等林白辭取出幾個面罩,讓大家戴上後,她扯掉了沈財神頭上紙袋。

  “好漢饒命!”

  沈財神第一時間就是低頭。

  如果看到綁匪的臉,自己這條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我們只求財,不殺人!”

  顧清秋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擺出了一副大馬金刀的樣子:“我再問一遍,你把你女兒藏哪去了?”

  “我女兒已經死了呀!”

  沈財神哭泣,他瞄了一眼屋子,發現這些人都戴着面罩,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顧清秋打了個響指:“校友,看你的了!”

  “用刑吧!”

  “我給你當助手!”

  黎茵潼很生氣,在自家的地界兒,遭遇規則污染,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必須儘快淨化掉:“是拔指甲?還是拔牙?”

  “你這也太粗暴了!”

  花悅魚不想弄的血淋淋了的:“我聽說古代有種加官晉爵的刑法,就是在臉上貼溼紙,咱們試試?”

  “太麻煩了,直接放血!”

  林白辭把一個剛纔準備好的木盆,放在沈財神的前邊,然後抓住他的手:“紅藥,來一刀!”

  唰!

  沈財神都沒看到那個大熊女怎麼出刀,就看到刀光一閃,右手食指上就開始流血。

  顧清秋用腳撥動木盆,調整了一下它的位置,讓鮮血都能滴進去。

  “小心點,血灑到地上,會留下痕跡的!”

  顧清秋看似提醒林白辭,其實是說給沈財神聽的。

  “你們說他的血有多少?這木盆放得下嗎?”

  花悅魚嚇唬沈財神。

  木盆裏有水,鮮血滴在裏面,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白辭重新把紙袋套在沈財神的頭上。

  “你要是說了你女兒的下落,我就給你止血,不然你就等死吧!”

  “我女兒已經死了!”

  沈財神很硬氣:“你讓我說什麼?”

  顧清秋把手指放在脣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於是大家都不說話了,這樣一來,鮮血滴在木盆裏的滴答聲,就更清晰了。

  沈財神下意識掙扎,但是綁着他的繩子很緊。

  這種刑法,非常出名,更側重在精神方面施壓,意志薄弱的人,很快就會崩潰。

  沈財神聽着滴答聲,就覺得他的鮮血在流失,身上各種不舒服,再加上被綁着,還是夜間,更加重了這種感受。

  “我女兒真的被燒死了!”

  沈財神不停的重複這句話,但是當他感覺到眩暈,知道自己可能快死了的時候,求生的意志開始爆發。

  “我說,我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你們快給我止血!”

  沈財神哭訴。

  花悅魚精神一振,果然有隱情。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