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524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這麼不經打?”

  林白辭還想拷問情報呢,這下沒了!

  他迅速起身,衝到門前,朝着外面瞅了一眼。

  有好幾個認識的人在爬行。

  曾霜、成田冰史,玫蘭妮……

  林白辭甚至看到了顧清秋從一個馬廄中爬了出來。

  當然,正常人可能覺得這是侮辱,但是顧清秋不會,她一個神經病,反而覺得這樣很好玩。

  pia!pia!

  爬的慢的人,會被後面跟着的馬頭人賞一鞭子。

  曾霜這些人沒哭喊,因爲哭喊也會挨鞭子。

  “現在怎麼辦?”

  林白辭靠着柵欄,快速思考。

  爬是肯定不會爬的,不然以林白辭驕傲的性格,這要是成了黑歷史,會不舒服一輩子。

  殺出去?

  外面的馬頭人不少,而且還沒弄明白這場規則污染,貿然動手,只會讓自己陷入死地!

  林白辭看向那具馬頭人的屍體,他猶豫了一下,就取出屠夫面具戴上,走過去,拿了一把匕首,開始解剖。

  面具的效果激活後,林白辭立刻擁有了庖丁解牛的屠宰技術,僅僅三分鐘,他就把馬頭取了下來,弄成了一個空殼。

  戴上後,血腥味撲鼻而來,而且看不到東西。

  “實在不行,就莽過去了!”

  林白辭換上了馬頭人的衣服,有些鬆垮,然後就這麼走了出去。

  佔地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馬廄外,是一片草場,右邊,有一些長條狀的馬槽,此時已經放上了谷料和青草。

  曾霜那些人,就趴在馬槽前。

  二十幾個馬頭人,都在忙碌着。

  其中一個,提着桶,拿着一個長柄的大刷子,走到了成田冰史旁邊,看了看他後,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要扯下來。

  成田冰史本能的反抗,馬頭人的鞭子立刻抽在了他身上。

  不僅如此,還有四、五個馬頭人跑過來,準備摁住這匹不聽話的人頭馬。

  成田冰史看到這一幕,立刻老實了。

  沒辦法,那種帶着細小倒刺的鞭子抽在身上,是真的疼。

  馬頭人扒光了成田冰史後,把一桶水澆在他身上,就開始拿着大刷子給他刷毛。

  蹭!蹭!

  馬頭人的力氣很大,一刷子下去,成田冰史的皮膚就像是被刨絲器刮過的土豆,直接留下一條條血紅的痕跡。

  “八嘎!”

  成田冰史疼的跳了起來。

  四周的馬頭人立刻抓起鞭子抽了過去。

  啪!啪!啪!

  往死裏抽!

  曾霜她們,互相觀望,交換眼神,在詢問要不要反抗。

  只是很快,她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成田冰史還在臣服和反抗之間糾結,沒做出決定,一位馴馬師的鞭子就抽過來,纏繞在了他脖子上,然後一道電流湧出。

  滋啪啪!

  成田冰史直接被電的癱倒在地,括約肌控制不住,拉了一地。

第858章 顧清秋:我家團長要出手了!

  草場上,迴盪着馬頭人們的呵斥和鞭打聲。

  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沒有什麼會比被扒光了屎尿失禁拉了一身更丟臉,成田冰史被電的渾身麻痹,動彈不了,他但凡能動一根指頭,早跳起來反抗了。

  其他人見狀,都老實了不少,把頭埋在食槽裏。

  啪!啪!

  馴馬師揮舞鞭子,抽在曾霜身上。

  “爲什麼不喫?”

  聽着這聲責問,曾霜頭都大了,沒辦法,只能喫了一口草料。

  食槽中都是上等草料,由營養師專門配比,用來飼養賽馬。

  肯定喫不壞肚子,但就是這畫面有些丟人。

  林白辭暗中觀察,沒有着急過去。

  等這些‘馬’喫完午飯,一部分馬頭人打掃衛生,還有一部分馬頭人,則是去庫房搬來了全套的馬具。

  “臥槽,這不會是要放在咱們身上吧?”

  曾霜傻眼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到了頭頂。

  其他人沒說話,但是臉色都不好看,就連顧清秋都有些後悔了,她在體驗這種‘遊戲’的樂趣,但不意味着她想被裝上馬鞍。

  只是想一想自己趴在地上揹着一副馬鞍那個畫面,顧清秋都覺得羞辱。

  那些馬鞍被清洗的嶄新如初,還打了蠟,皮革亮的都能反光了。

  又等了一會兒,幾位騎手姍姍來遲。

  它們都是馬頭人,身上穿着馬術裝,也就是下身白色緊身馬褲,腳上穿黑色長筒馬靴。

  上身黑色充氣馬甲,搭配馬術手套,馬頭上,頂着一頂頭盔。

  這些馬頭人騎手和同類比起來,身材嬌小,顯然是爲了賽馬時,讓馬匹減輕負重,但是它們的塊頭在人類眼中,還是挺魁梧的。

  曾霜覺得她託不動這種騎手。

  馬頭人騎手過來後,開始挑選坐騎。

  男人們因爲天生力大,體格強壯,所以被選上了。

  “還好還好!”

  曾霜鬆了一口氣。

  選好了坐騎,自然是聯絡感情,馬頭人騎手一邊安撫他們,一邊把馬鞍捆在他們的後背上。

  “要不要反抗?”

  趁着騎手不注意,上杉秀中低聲詢問。

  要是被當做馬騎一圈就安全的話,他能忍,就怕這個過程中會出事。

  “先靜觀其變吧!”

  玫蘭妮提議。

  “又不是你當馬,你當然不在乎了!”

  王清咒罵。

  顧清秋瞟了王清一眼,其實從這句話就能看出來,這是個色厲內荏,有心無膽的人,要是換成林白辭,早在看到要喫草料的時候,他就跳起來幹爆這些馬頭人了。

  一百多米外,是一個賽馬場。

  騎手們牽着上杉秀中這些‘坐騎’,到了賽馬場上,然後騎着他們,開始溜達。

  這個時候,騎手的個人風格,決定了‘賽馬’的處境。

  溫柔的,不停地撫摸‘坐騎’的頭,還拿胡蘿蔔當獎勵喂,粗暴的,直接鞭打。

  王清就是那個被抽的倒黴蛋。

  就在這種羞辱加折磨中,十幾分鍾後,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馬頭人騎着一匹人馬,拿着一根紅色馬鞭,來到了賽馬場。

  所有人全都過來請安,因爲他是馬王!

  “按照老規矩,開始吧!”

  馬王找了個位置,準備看賽馬。

  強的留下來,弱的淘汰。

  “馬王,這次的賽馬有些多,騎手不夠!”

  一位馴馬師報告。

  馬王掃了王清那些人一眼,轉頭吩咐:“那就不要騎手了!”

  曾霜一行人,被牽着,到了賽馬場的起跑線上。

  “記住,只准四肢爬行前進,不準站起來!”

  馴馬師再一次警告。

  等它們退到一旁後,顧清秋立刻開口。

  “這還等什麼?”

  顧清秋看着腥耍骸癇OSS都來了,直接宰了它呀!”

  “你們不會真的想爬一圈吧?”

  顧清秋無語了。

  “要是林龍翼在這裏就好了!”

  玫蘭妮嘆氣。

  王清眉頭緊鎖。

  他其實是有點小算計的。

  作爲一名龍級之下,他是不如林白辭,但是對上現在這些人,絕對穩贏,所以在接下來的‘賽馬’中,他不跑第一也是前幾名,所以何必冒着風險去打怪呢?

  “一個男人有沒有擔當,就是看危急時刻,能不能挺身而出,扛起這片天!”

  顧清秋冷哼。

  王清牙齒一咬:“別激我,沒用!”

  腥艘宦犨@話,就知道完了,遇上一個孬種。

  “咱們什麼情報都沒有,上去送死嗎?”

  王清也是會狡辯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我一個女人,無所謂。”

  顧清秋聳了聳肩膀:“反正以後肯定也會被某個男人騎,但是你們……呵呵!”

  呵呵這個語氣詞簡直太羞辱人了。

  即便是王清這種臉皮厚的,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燒,尷尬的想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

  顧清秋的激將法沒有任何用。

  大家忍下了這一切。

  倒是成田冰史那邊,暴躁了起來。

  他被皮鞭電擊,一時無法動彈,就被馴馬師扔在操場上,也沒清理,馬王等比賽開始的間歇,看到了他。

  “太髒了,處理掉!”

  馬王一臉嫌棄,吩咐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