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522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顧清秋摸了幾下,抓到了林白辭的手。

  “下次再被燙到,讓我摸一下!”

  林白辭想知道是什麼!

  “嗯!”

  顧清秋剛說完,胸口突然一燙,疼的她都貓腰了。

  不是吧?

  那種液體還能隔着衣服掉在身上?

  “又來了嗎?”

  林白辭急問。

  “嗯!”

  “我摸摸!”

  “……”

  顧清秋沉默了,這個好像不能夠。

  “怎麼了?”

  “位置不方便!”

  顧清秋說完,恨不得一頭撞死,我顧清秋什麼時候成了這麼矯情的人了?

  再說林校友也沒什麼壞心思!

  “哦!”

  林白辭應了一聲,放棄了,結果下一秒,顧清秋就抓着他的手,從領口伸了進去。

  “……”

  林白辭嚇了一大跳。

  這是弄啥咧?

  “感覺到了嗎?”

  顧清秋詢問,聲音中帶着一些羞澀。

  “我不喫牛肉……不是,我不喫包子!”

  林白辭說完,就被沒好氣的顧清秋拍了一巴掌。

  “快點找線索,我要被燙死了!”

  是真的疼。

  每隔十幾秒,都會有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每一次,都會讓顧清秋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致死性不高,但是挺折磨的。

  “硫酸雨也不是這樣吧?”

  顧清秋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五分鐘過去了,顧清秋就一直忍受着這種疼痛,直到林白辭也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好燙!

  林白辭反手往脖子上一摸

  “你也開始被污染了?”

  顧清秋擔心。

  啪塔!

  這一次,是肚子,燙的一匹。

  “怎麼感覺像是融化了的蠟燭?”

  林白辭皺眉。

  “蠟燭?”

  顧清秋沒理解。

  “你家沒用過蠟燭嗎?”

  林白辭問完,就知道說錯話了,顧清秋可是港島大千金,人家那可是豪宅,怎麼可能停電?

  就算自己那個簡陋的家,也只是在自己很小時候的夏天晚上,在用電高峯期停過電,後來隨着城市電網完善,也不停電了。

  “生日蠟燭總見過吧?融化後的液體很燙的!”

  “沒,那種東西不安全,我們都是用電子的。”

  顧清秋被他爸爸保護的非常好,而且就算用蠟燭,那也是女傭去點的。

  “好吧!”

  林白辭放棄解釋了。

  “咱們走快點兒,儘量多搜索一些區域。”

  這種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殺不死人,主打一個折磨,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就不好說了。

  “往前走!”

  林白辭拉着顧清秋,乾脆小跑了起來。

  滾燙的液體還在滴,而且頻率越來越高,漸漸地,就和下雨一樣了。

  林白辭和顧清秋沒有慌,反而振奮了起來,因爲污染加大,這很可能代表着兩個人距離污染中心越來越近了。

  啪塔!啪塔!

  林白辭伸手擋在顧清秋的頭上,能遮一點算一點。

  顧清秋沒有拒絕,反而有一種兩個人在放學後,一起冒着風雨回家的溫馨感。

  就是這雨太燙了!

  兩個人就這麼跑了六、七百米後,突然,林白辭停下了腳步。

  “有發現?”

  顧清秋大喜。

  “嗯!”

  林白辭應了一聲,鼻子用力嗅着:“有一股微弱的氣味,你聞到了嗎?”

第857章 恐怖馬頭人!

  顧清秋用力聞了聞,然後搖了搖頭:“沒聞到!”

  顧清秋沒有提升嗅覺的神恩,因爲強化身體的緣故,她的鼻子比普通人靈敏一些,但也僅此而已了。

  更何況現在還有那種滾燙的液體不停地滴在身上,也挺分散注意力的。

  顧清秋都快被燙麻了。

  居然有人喜歡字母遊戲,完全無法理解!

  “跟緊我!”

  林白辭拉着顧清秋的手,循着那股氣味,往前搜索。

  啪嗒!啪嗒!

  一滴滴液體滴在身上,燙的一匹,簡直就像在遭受酷刑。

  “液體滴落的速度好像變快了?”

  顧清秋立刻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你別管我了,快去淨化污染!”

  林白辭帶着自己,太耽誤事兒了。

  “你怎麼辦?”

  林白辭皺眉。

  萬一這場規則污染是逃生類的,也就是逃出去就能活,那跟不上自己的顧清秋有大概率要完蛋。

  “賭一把!”

  顧清秋催促:“再這麼下去,咱們兩個都會被燙死!”

  “快去!”

  顧清秋也是很驕傲的,不想成爲林白辭的累贅:“而且棋盤線索不是提示了嗎?找到三件道具,可以擊殺那個BOSS!”

  “所以這一場,十有八九是收集神忌物,你拿到它,我肯定就沒事了。”

  “快去吧!”

  顧清秋推了林白辭一把。

  “那你小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白辭也不再矯情,聞着那股味道,加速往前衝去。

  “這小子……”

  顧清秋的心裏,塞滿了感動。

  林白辭不可能想不到這條線索的涵義,但是他不敢賭,因爲萬一不是呢……

  說白了,林白辭把自己當朋友,所以想百分百保證自己的安全。

  林白辭狂奔。

  那股帶着一抹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郁,到最後甚至讓林白辭有一種嘔吐的感覺,就像被灌了一鼻子的香水。

  啪塔啪塔!

  滾燙的液體猶如瓢潑一般澆下來。

  林白辭已經激活了鋼鐵之軀,不然就算不被燙死,也被燙一身燎泡。

  此時,那股甜膩的氣味濃到能把人燻暈。

  林白辭停了下來,散發香味的東西應該就在附近了,但是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到。

  林白辭伸手摸了幾下,就放棄了。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難辦!

  林白辭又取出鎂棒,用青銅劍刮擦。

  不求有火,哪怕冒幾個火星,讓自己看看附近的狀況也行!

  但很可惜,無法點燃!

  林白辭要是沒把雙管獵槍給金映真的話,說不定還能借着開槍後的槍口焰,辨認一下四周,現在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看來只有冒險取松木火把了!”

  林白辭從口袋裏掏出白色鹿角骨笛,吹了兩下,然後就趕緊一陣摸。

  還好,馴鹿沒跑,林白辭幾下後,摸到了託包,然後又花了十多秒,找到了松木火把,接着迅速在地板上一擦。

  轟!

  松木火把點燃了,橘紅色的光芒立刻猶如潮水一般,傾瀉出去。

  看到了!

  一根嬰兒手腕粗,大概三寸長的紅色蠟燭,懸浮在空中,它此時熄滅了,有半透明的白色煙霧從燈芯上嫋嫋上浮。

  就像點燃了一根薰香似的,這股甜到噁心的氣味就是它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