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魚蛋佬看到鍾舒曼眉宇間全是嫌棄,勸了一句。
要麼喫,要麼死,
肯定沒第三條路!
這份餐前的開胃麪包數量很少,幾口就喫掉了,不過大的還在後面,管家張羅着,又開始上菜了。
一輛輛餐車被推了進來。
女僕們將餐盤放在大家的面前,等拿走蓋子後,出現的就是大家噁心又氣憤的神情。
主餐是雞肉意麪,聞着挺香,經過黃油香煎的雞塊呈現焦黃色,看着也挺有食慾,可是用叉子一攪拌,就能看到在意麪中亂爬的大白蛆,直接把剛升起的食慾給幹碎了,
“歐巴,我的神!”
金映真喫着她的大餐,一邊讚美林白辭,一邊心有餘悸。
這要是讓她喫那些東西,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沒跑了。
“每一粒米都是神聖且昂貴的,如果剩飯,神明會懲罰我們,讓我們品嚐到活生生餓死的滋味!”
奧利弗夫人微笑着,說出了一句非常殘酷的話。
“我頂你個肺,這混蛋是在威脅咱們吧?”
鍾舒曼小口小口的喫麪,每一口下去,都在乾嘔反胃,就在她忍不住,想吐出來的時候,一個東瀛人先吐了。
嘔!
第一口吐出來,這個小八嘎就有了一種解脫感,然後就管不住嘴了,稀里嘩啦的往外吐。
其他人被他這麼一影響,也開始吐。
奧利弗夫人掃了那個小八嘎一眼,動了動手指。
管家立刻走了過去。
“請問需要水嗎?”
管家很紳士的詢問。
小八嘎趕緊搖頭,誰知道這些怪物會整出什麼幺蛾子?
總之儘量不產生交集,準沒錯。
一個女僕已經拎過來一個銀質的大水瓶,管家點了點頭,然後手握成拳,朝着小八嘎的腦袋哐哐就是三拳。
小八嘎直接被打懵了,本能的掙扎着,想要站起來,管家直接薅住他的頭髮,往結實的梨花木餐桌上開始砸。
砰!砰!砰!
小八嘎翻白眼了,往桌子下邊出溜。
管家抓着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接着從女僕手中接過水瓶,開始往小八嘎嘴裏灌水。
蒸汽升騰!
一口水進嘴,就燙的小八嘎嗷的一聲,嚎了出來。
是真的疼!
旁邊的四個女僕立刻過來,死死地按住了小八嘎,方便管家給他灌開水。
腥丝吹男捏@膽顫。
這還不算完!
小八嘎掙扎,於是又有兩個女僕跑過來,從裙子下面,掏出了兩寸多長的大鐵釘,以及一把錘子,然後抓着小八嘎的右手,放在餐桌上,開始釘釘子。
砰!砰!砰!
整個餐廳,都是小八嘎的慘叫,還有釘釘子的金屬音。
“都這樣了,你們也不管?”
夏紅藥愕然。
這些東瀛人,好冷血。
“怎麼管?”
武內藏野冷哼:“這狀況擺明誰出手,誰就要被牽連!”
武內藏野以爲夏紅藥是激將他,讓他出手,主動和這位夫人幹一架,她們好撿漏。
實際上,高馬尾真沒這心思!
別說花悅魚她們遇到危險,就是龍喵喵那種……
反正只要是團隊裏的成員,夏紅藥都會盡力去守護。
水很燙,小八嘎的嘴巴上,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圈燎泡。
管家灌完水,手一揮,旁邊的女僕立刻戴上手套,拿起嘔吐物,開始給這個倒黴的小八嘎往嘴裏塞。
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填鴨’!
奧利弗夫人冰冷的視線,掃過那些吐過食物的客人。
“趕緊喫下去!”
西村森原咒罵了一聲,抓起嘔吐物,硬塞回嘴巴里。
嘔!嘔!
大家想吐,但是拿手掌用力按着嘴巴,儘量不吐出來。
沒辦法,
吐出來還會被人家暴力灌回去,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喫下去,只遭一次罪。
主食喫完後,是湯!
林白辭這些完成陡娴娜耍值降氖呛ur濃湯,能看到紅紅的蟹爪,蝦仁,松露,很美味。
其他人就慘了。
分到的是廉價的蔬菜湯就算了,裏面還有不知道什麼生物的眼球、切成段的腸子,蟑螂,甚至是還沒化掉的大鹽塊。
拒絕是不敢的,只能硬着頭皮喝!
“其實這……這強度挺輕的,除了噁心,不死人。”
西村森原笑了笑,主打一大嘴硬,不想被三宮愛理小瞧。
這頓令人煎熬的早餐,足足喫了四十分鐘。
等到奧利弗夫人喫完餐後水果,讓僕人們撤掉早餐,大家情不自禁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奧利弗夫人看了看窗外。
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各位貴客,陪我散散步吧?”
奧利弗夫人往餐廳外走。
“快跟上!”
黎茵潼揮手。
雖然這BOSS是詢問的語氣,但人家可沒有商量的意思,誰拒絕誰被收拾,絕對的。
那個被釘在餐桌上,被打暈的小八嘎,武內藏野看了一眼,並沒有管。
大家跟着奧利弗夫人,走了五分鐘,到了後花園!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堵長几十米,高十幾米的‘綠色牆壁’,它們是由某種常青植物經過修剪後形成的。
這些‘牆壁’上,經過園丁的修剪後,留下了各種各樣圖案,就像在石頭上雕刻出的浮雕一樣,栩栩如生。
林白辭認真觀察那些圖案,想把每一個細節都記下來。
這後花園,看上去像是一個植物迷宮,裏面肯定有危險。
【那些園藝造型上,隱藏着離開這座植物花園的奧祕!】
喰神點評。
林白辭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但是他沒時間觀察了。
“你們走這麼慢,是沒喫飽嗎?”
奧利弗夫人不滿:“要不要再給你們加個餐?”
大家可不想再喫一頓噁心的早餐了,於是都加快了腳步。
林白辭一行,立刻落在了隊尾。
奧利弗夫人盯了過來。
林白辭沒辦法,只能放棄觀察。
那面植物牆壁上,有一個拱形門,進入後,就是花的海洋了。
鬱金香,牡丹,鳶尾花,瑪格麗特雛菊……
奼紫嫣紅,五顏六色……
空氣中,全是濃郁的花粉味兒。
阿嚏!阿嚏!
林白辭的嗅覺太靈敏了,這種強烈的刺激,讓他不停地打噴嚏。
每一塊花海,就像一個步兵方陣,等着奧利弗夫人的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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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這一次的規則污染是什麼?”
黎茵潼沒話找話。
“或許沒有?”
花悅魚嘟囔。
“小天真,你覺得可能嗎?”
魚蛋佬打趣:“前面那女人是BOSS,自帶規則污染的,而且一定不會少。”
“連白日夢都不敢做,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顧清秋彎腰,掐了一枝花。
“喂,你別亂動!”
鍾舒曼嚇了一跳,擔心顧清秋這個舉動,會引發規則污染。
顧清秋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嗅了嗅花朵。
東瀛人們沒心情說話,只是不停地瞟三宮愛理一眼,充滿了不爽和憤怒。
在他們看來,和林白辭走在一起的櫻花妹,是叛徒。
“七分鐘了,依舊無事發生!”
夏紅藥看了看手錶,等的不耐煩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規則污染爆發前的這段時間,就像偵探故事剛開始那一段,不死人,偵探沒理由出場。
“我希望污染來的越晚越好!”
鍾舒曼苦笑。
“鍾舒曼,你瘦了!”
顧清秋突然開口。
“啊?”
鍾舒曼嚇了一跳,其他人也是一驚,趕緊盯向了她。
“是……是憔悴吧?”
鍾舒曼摸了摸臉頰,沒有鏡子,她也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於是向魚蛋佬求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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