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爾等想被砍頭嗎?”
內侍長呵斥。
林白辭挑了一個順眼的酒甕,剛靠近,一股帶着一些酸味的酒氣立刻湧了出來,有些刺鼻。
“快進去!”
內侍長要沒耐心了。
林白辭雙手撐着酒甕口,脫掉木屐,雙腿往上一曲,跟着放進了酒甕裏。
雙腳接觸酒水,感覺滑膩膩的,等林白辭整個人泡進去,那感覺就像是泡在稀釋過的蜂蜜水中。
藍帽子內侍快步走過來,蓋上了軟布塞子。
林白辭眼前一黑。
酒甕裏的酒水很滿,林白辭雙腿必須發力,保持站立狀態,儘量讓頭部抬高,將嘴巴露出酒水,才能保證不被淹死。
可是酒甕中,空氣很少,很悶。
林白辭伸手,托住軟布塞子,想往上推一推,漏一條縫隙,結果他剛用了一下力,就用人使勁往下壓這個軟布塞子。
酒甕一米半高,因爲有酒水,林白辭不能蹲着或者坐着,只能站立,但是這個高度,他又必須彎着腰,所以難受得要死。
“等會兒吧!”
林白辭自我安慰,伸手出,開始摸酒甕,想找到這上面有沒有異常。
【一個普通酒甕,沒有任何特殊之處,酒水是用果漿和穀物釀造,因爲技術工藝落後,酒水中全是雜質!】
【不要飲用,會拉肚子!】
林白辭側耳傾聽。
酒窖內,很安靜。
在剛纔見識了那位白臉內侍長殺人如麻的殘暴手段後,大家都非常配合的鑽進酒甕,根本不用內侍長使用暴力逼迫,畢竟脖子沒有刀硬。
更何況林白辭也鑽了,他們可不認爲自己比那個男生還厲害。
“爾等能作爲藥人,爲王泡酒,是天大的榮幸。”
“這些酒水,以供王飲用,所以務必小心,不得在酒甕中便溺放屁,不得吐口水,更不能偷喝!”
“一旦出了差池,壞了酒水的品質,五馬分屍,再夷爾等九族!”
“切記,爾等一定要時刻將全身泡在酒水裏,不得離開,咱家待會兒要來取酒,要是酒水中藥人的味道不夠濃郁,炮烙處死!”
內侍長又接連警告了好幾句,這才離開。
隨着甲士們拿走火把,蓋上窖門鎖好,整個酒窖陷入了黑暗中。
【可以出去了,再泡下去,你人都被醃入味兒了!】
林白辭雙手托住軟布塞子,用力往上一頂。
啵!
塞子發出一聲輕響,打開了。
嘩啦,
林白辭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大口大口的呼吸。
“都出來吧,暫時沒事了!”
林白辭喊了一嗓子。
啵!啵!啵!
大家頂開軟布塞子,露出了腦袋。
“可憋死我了!”
“這也太黑了吧?誰有火呀,點個光!”
“呸,呸,這酒水好酸!”
大家七嘴八舌抱怨着。
林白辭取出松木火把,在酒甕外面劃了一下。
嗤!
火焰燃起,橘紅色的光芒散開,讓林白辭附近的地方亮了起來。
林白辭找到了夏紅藥和花悅魚,她們兩個選的酒甕,就在自己這個旁邊,隔着三個位置。
最近的兩個被杜欣和顧蓉潔搶到了。
“小白!”
花悅魚身上的麻衣長袍有些肥大,讓她看上去像個小孩子。
夏紅藥那身,反倒很緊,尤其是胸部,根本遮不住,鼓鼓的,像揣了兩個大木瓜。
“那個王是變態嗎?喝這種東西?我想想都覺得噁心!”
杜欣嫌棄的要死,她的頭髮都粘在臉上了,很不舒服,她想弄下來,還想趕緊洗個澡。
“童子尿喝過沒?叫三吱喫過沒?”
郭正覺得杜欣少見多怪:“還有紫河車、兩腳羊這種我就不說了,瞭解一下能噁心死你。”
歷史上有些帝王,爲了健康無病,長生不老,幹出的荒唐事可不少。
“別管那個王是什麼玩意了,咱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泡着?”
顧蓉潔大半個身子都泡在酒水裏,她看到林白辭坐在酒甕口上,只泡着兩隻腳,趕緊提醒:“林神,小心待會兒酒水裏沒藥人味兒,被殺掉!”
“是不是先探索一下這個酒窖?萬一有密道、狗洞什麼的,咱們可以逃走!”
花悅魚提議。
腥嘶ハ嘤^望,這個注意不錯,但問題是,
誰去?
因爲內侍長的警告,大家都不敢離開酒水。
“你們兩個去,搜索這個酒窖,有什麼異常,立刻回來報告!”
郭正點名了。
是兩個青年。
他們低着頭,不想去。
“操,聽不懂我說話呀?”
郭正怒了,信不信我現在用神恩打破你們的酒甕?
“林神!”
兩個青年求助地望向林白辭。
“你們找死是吧?”
郭正大罵。
林白辭出了酒甕,穿上木屐,開始在酒窖中走動,觀察環境。
他沒搭理那兩個青年,這種時候不想辦法自救,只想着自身安全,太垃圾了。
“小白!”
“小林子!”
花悅魚和夏紅藥看到林白辭的動作,嚇了一跳。
“林神,別冒險呀。”
顧蓉潔擔心,林白辭要是死了,自己去抱誰的大腿?
“你們覺得那個內侍長是好人嗎?”
林白辭無語:“這些酒水十有八九有問題,泡的久了,我估計身體會出狀況!”
腥顺聊@個可能性很大。
女主播和高馬尾出來了,趿拉着木屐,小跑到林白辭身邊,準備和他一起搜索酒窖。
顧蓉潔在糾結,林白辭說的這個可能性,她當然考慮過,可是自己能怎麼辦?
出了酒甕,酒水泡不出味兒,待會兒怎麼應付那個太監?
那可是個隨時會砍人頭的酷吏。
不出去,也只是身體有可能出問題。
所以顧蓉潔賭一把,留在酒甕裏。
周婭打算出去,被杜欣喊住了:“你幹嘛?”
“出去幫忙!”
周婭很怕,但知道不該退縮。
“你出去找死呀?”
杜欣壓低了聲音:“那個女熊大和鋼板娘遇到危險,有林白辭照顧,你呢?自己扛嗎?”
周婭沉默。
“別去了,先看看形勢!”
杜欣其實也想出去,抓住這個時間在林白辭身邊混個臉熟,可她怕待會兒酒水泡的不合格。
現在周婭要走,她當然不允許。
誰都別想偷跑!
杜欣心理陰暗,自己不敢做的,也不想別人做。
周婭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出了酒甕。
“操!”
杜欣生氣,拍了一下酒甕。
其他人也在糾結,但大多還是按照內侍長的吩咐做,沒有出酒甕。
林白辭在酒窖內找了大半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別說密道,老鼠洞都沒有一個。
但是在酒窖臺階旁邊的牆壁上,有一扇鐵門,被鐵鏈鎖着。
林白辭召喚肌肉佛,讓它用蠻力拽斷了鎖鏈。
他進去看了一下。
是一個小房間,地面上鋪着乾枯的稻草,像是給人休息的地方。
花悅魚抓住一個酒甕的軟布塞子,用力一拔,接着探頭,藉着火把照過來的微弱火光,看了一眼裏面。
裏面有一團黑色的水藻在飄。
“小白,這個裏面泡着東西!”
花悅魚說完,忽然感覺不對,這水藻怎麼有點像頭髮?
意識到這一點後,花悅魚的皮膚一下子崩緊了,整個人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蹬!蹬!蹬!
花悅魚嚇的倒退幾步,朝着林白辭報告。
“屍……屍體!”
林白辭和夏紅藥立刻跑了過來。
酒甕中,一團黑髮長髮散開,飄在水面上,亂糟糟的。
林白辭伸手,把屍體扯了起來。
是一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來歲,也不知道在這酒水裏泡了多長時間,屍體發白。
林白辭鬆手!
上一篇:崩铁:帝皇降世,开局摸流萤词条
下一篇:全民求生,获得D级人员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