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明爲食 第1161章

作者:相思洗红豆

  女白領強調:“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那你說找老公?”

  禿頭老闆不理解。

  “我老公冬天的時候,走丟了。”

  女白領很擔心:“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瘦了?”

  “走丟了是什麼鬼?”

  禿頭老闆的CPU要燒掉了,完全無法理解女白領的話。

  “就是走丟了!”

  女白領懶得解釋了,往肩上一甩挎包,準備離開。

  “等等,我不管你什麼理由,總之你今天要給我加班,不然我就開除你!”

  禿頭老闆威脅。

  “那你就開除吧!”

  女白領說完,摔門離開。

  高跟鞋敲着地面,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找老公,是最重要的事情,天塌了都不能排它前面。

  “你他媽的……”

  禿頭老闆大罵,沒想到那女人真的走了,一點兒都不帶猶豫了。

  怎麼辦?

  要不要喊回來?

  禿頭老闆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追了去。

  他之前僱傭這個‘金戴麗’,目的不純,就是爲了和她打撲克。

  這個女白領顏值不是頂級,但是穿上OL套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後,性感的一匹,禿頭老闆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淪陷了。

  他的本意是,給這個金代理安排各種超額工作,上強度,再通過加薪獎金,打一棒給一個甜棗,讓她不捨得辭職,就在這種過程中,把她拿捏住,可誰知道,這個女人從不加班。

  而且態度強硬的一匹。

  禿頭老闆衝到門口,砰的一聲,門被大力推開了,撞在了禿頭老闆的鼻子上。

  “操!”

  禿頭老闆罵了一句,鼻血下來了,不過看到女白領回來,他又笑了:“你不是走嗎?你走呀!”

  哼哼,還是捨不得這份豐厚的薪水吧?

  “我會走的!”

  女白領看着禿頭老闆:“我上了21天的班,你把薪水給我!”

  同事們聽到這話,都在搖頭。

  這錢,

  金戴麗鐵定要不到了。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着的,工資要壓一個月,而且你都沒幹夠一個月,有什麼資格要錢?”

  禿頭老闆冷哼。

  “不想給是吧?”

  女白領走到禿頭老闆身邊。

  “你想幹什麼……啊!”

  禿頭老闆話沒說完,金代理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右腳就抬起,狠狠跺向他的右手。

  噗呲!

  一寸長的鞋跟刺穿了禿頭老闆的手背。

  “啊!”

  禿頭老闆慘叫。

  女白領抬腳,踢在禿頭老闆的腦袋上。

  砰!

  禿頭老闆倒地,還沒爬起來,就看到女白領走過來,右腳又是兇殘的往下一跺。

  噗呲!

  帶着鮮血的鞋跟刺穿了禿頭老闆的臉頰,把他的腦袋壓在了地板上。

  “工資我不要了,給你當醫藥費吧!”

  金代理一邊說,右腳一邊左右碾壓旋轉。

  禿頭老闆想說話,也說不出來,疼的整個人都要抽搐了。

  女白領拔出鞋跟,右腳又像踢足球一樣,奔在禿頭老闆的腦袋上。

  砰!

  禿頭老闆滑了十多米,撞在牆根上後,暈了過去。

  女白領走出辦公室,想了想,又取出一瓶香水,朝着裏面噴了一些。

  這是一件神忌物!

  嗅到香水味的人,會丟失最近的一部分記憶。

  金代理離開大廈,站在黃昏的街頭,神情沒落。

  在人類國度生活,

  真麻煩!

  好想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呀!

  不過女白領知道不能這麼做,不然會引起海京安全局的注意的,到時候老公找不到,自己還會被通緝獵殺。

  “哎,老公,你到底在哪兒?”

  女白領摸了摸小腹。

  打車回家,6點45分,女白領來到了街邊公園。

  那個女生又來了!

  “姐姐!”

  小可愛跑了過來。

  “心情不好?”

  沈心詢問。

  “找不到老公,好煩!”

  女白領朝着路邊的垃圾箱,踹了兩腳。

  路過的男人們,禁不住側目,打量金代理。

  一身職業裝,很有殺傷力,還有旁邊那個背畫架的女生也好清純,有一股文藝氣質,等等,這個小女孩也挺可愛。

  “走吧,晚上我請你們喫飯!”

  接觸這麼久,沈心第一次,發出邀請。

  “不了,我要去找老公!”

  女白領拒絕。

  “那我陪你去找老公!”

  沈心笑了笑:“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不知道!”

  女白領望着大街上的車水馬龍:“不過我知道,他身邊有一個熊很大的女人!”

  “下一次見到她,我要把她的兩頭熊都打成一灘爛肉!”

  “肯定是她,勾引走了我的老公!”

  女白領很生氣。

  “邊走邊聊吧!”

  沈心把手機遞了過去:“要不要聽一聽佛經?會讓你平靜下來!”

  “不要!”

  女白領拒絕。

  “這個人唱的佛經很有韻味的,不聽是損失!”

  沈心搖頭。

  “再好聽的佛經,也比不上我老公對我說一句‘我愛你’。”

  女白領撇嘴:“釋迦摩尼親自誦的經文都不行!”

  ……

  週三中午,林白辭接到夏紅藥的電話。

  武時同醒了。

  高馬尾第一時間趕了過去,詢問油畫的來歷,武時同說他完全記不得了,不過夏紅藥早有準備,帶了局裏的一位同事,他擁有催眠盜夢的神恩,可以喚醒武時同的潛意識。

  經過一番盜夢後,夏紅藥得知,油畫是一個武時同的商業合作伙伴送給他的,等夏紅藥找過去,那個‘夥伴’就在三天前,被他的情婦殺死了。

  線索自此中斷。

  “那個人死的也太巧合了,我總覺得這裏面有一個大祕密!”

  夏紅藥分析。

  “別找了!”

  林白辭估摸着,是那位油畫神明出手了,夏紅藥再深挖下去,說不定會出事。

  “我自有分寸!”

  夏紅藥掛了電話。

  晚上,林白辭回到別墅,看到有三輛車停在門前。

  武時同顯然調查過林白辭,認識他的座駕,現在看到他的車回來,武時同第一時間就從勞斯萊斯上走了下來,站在路邊,等候林白辭。

  林白辭下車:“武先生,你剛醒,應該多在家休息!”

  “未能向林龍翼當面道謝,寢食難安!”

  武時同太會說話了,而且位置擺的很低,上來就朝着林白辭鞠了一躬:“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以後但有差遣,必竭盡全力,爲君分憂。”

  “武先生言重了!”

  林白辭不喜歡社交,但人家武時同這麼低姿態,他也不好意思趕人:“進來喝杯茶吧?”

  “林龍翼!”

  劉桂鳳和武國富陪在武時同旁邊,這個時候,纔有資格開口問候。

  穿着瑜伽褲邉颖承牡睦顗豇潱驹谶h處,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立刻掏出手機,在小羣裏報告。

  甜鴿:我看到武時同拜訪那個樓王了,他可能比咱們推測的還有地位。

  阿左:武時同是誰?

  甜鴿:海京首富你都不知道?

  阿左:哇!

  阿左:你把這種消息告訴我們,就不怕我們也加入爭奪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