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思洗红豆
想當渣男,又完全渣不起來,
真累。
林白辭知道,歸根結底,他還是把紀心言當成好朋友了,不想因爲某些行爲失去這份友誼。
紀心言看着林白辭離開,一陣無語,要不要這麼溫柔呀?
知不知道暖男排舔狗後邊?
不過目前這種關係,
也不錯!
……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白辭和紀心言一起上學。
他打算認認真真上幾天課,但是中午,就接到了南宮數的電話。
“今天有空嗎?武時同的夫人等不及了,希望你們今天就去,看看她丈夫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闆娘聲音慵懶性感,像蜂蜜一樣。
“有空!”
正在食堂和同學們喫飯的林白辭,站了起來:“我下午有事,先走了!”
“你又要逃課?”
胡文武覺得林白辭這麼下去,絕對要廢了。
“有急事!”
林白辭離開。
去學校外取了車,直奔老闆娘說的地址,龍湖莊園!
這是一片別墅區,在海京市中心。
房子有些老了,但是逼格很高,因爲從民國時期,住在這裏的人就非富即貴,經過這麼多年,地皮上的房子幾經翻修,越來越貴。
林白辭在小區門前等了十多分鐘,一輛庫裏南開了過來。
“小白!”
南宮數降下玻璃。
“小林子!”
夏紅藥也在,朝着林白辭招手。
“數姨!”
老闆娘還是一如既往的美豔動人,一頭波浪發,加紫色旗袍,今天還塗了大紅色的脣彩。
“跟我進來!”
南宮數打了電話,不到一分鐘,保安開門,親自開着迎賓車,在前面帶路。
林白辭開着帕拉梅拉跟在後面,幾分鐘後,停在了一棟法式的大別墅前。
一個五十來歲保養很好的女人,正站在門前,滿臉焦躁。
她看到庫裏南到了,主動走了過去,給南宮數打開車門。
“老闆娘,你居然親自來了?”
女人就是武時同的原配夫人劉桂鳳。
“你應該迎接的是後面那位!”
南宮數下車,嘴角一撇,示意劉桂鳳往後看。
劉桂鳳看着帕拉梅拉,往前走了幾步,但是當看到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怔住了。
劉桂鳳回頭,看向南宮數:“老闆娘,這個……”
她想說,是不是弄錯了?
這個青年年輕的過分,能治好自家丈夫?
劉桂鳳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了:“老闆娘,我可是出了一個億的佣金,而且我自認一向對你禮敬有加,你就這麼對待我?”
劉桂鳳生氣了。
她去龍與美人酒吧懸賞,找人救治丈夫,結果這個老闆娘不知道爲什麼,一拖再拖,直到自己的兒子再也忍不住,向九龍館求助了。
“好飯不怕晚!”
南宮數解釋:“如果一次無法淨化掉規則污染,會對身體造成二次傷害,所以與其病急亂投醫,不如等一等。
“等一位高手!”
南宮數其實沒用心,她就是想把這個人情留着,給林白辭。
而且她打聽過,武時同遠遠沒到快死的地步,也就是劉桂鳳心急如焚。
“這就是你所謂的高手?”
劉桂鳳知道南宮數這種人不好惹,不然早發飆了。
眼前這個青年,挺帥的,可是淨化規則污染靠的是實力,不是臉。
“知道最近神明獵手圈,最火爆的新聞是什麼嗎?”
南宮數微微一笑。
“九州安全局多了一位九州龍翼!”
劉桂鳳這種人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南宮數不再說話,而是矜持的一笑。
劉桂鳳不是傻子,看到南宮數這表情,她瞬間秒懂,旋即難以置信的望向了林白辭:“你是說,他……他是九州龍翼?”
南宮數點頭。
“他就是那位海京林神?”
劉桂鳳驚愕,忽然覺得,這個青年應該是用了某些神忌物,保持青春永駐。
“我幫你請到了一位九州龍翼,算不算盡心盡力?”
南宮數反問。
“算,自然算的!”
劉桂鳳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旁邊這位,是海京部長夏紅棉的親妹妹,是這位林龍翼的團長,買一送二,這買賣不虧吧?”
南宮數冷笑。
“怠慢了!怠慢了!”
劉桂鳳當先引路:“請進!請進!”
咕嚕嚕!
走進別墅大門,林白辭的肚子叫了,出現飢餓感。
“孫嬸兒,沏茶!”
劉桂鳳喊人:“三位,這邊坐!”
“不用坐了,直接去看病人吧!”
夏紅藥想立刻開始淨化規則污染。
得讓這個富家太太知道,九州龍翼有多麼厲害。
“這個……”
劉桂鳳面露難處。
“怎麼了?”
夏紅藥皺眉。
“不好意思,不瞞各位,我兒子國富請了九龍館的高人,現在正在上面。”
劉桂鳳提議:“不如三位,先喝一會兒茶?”
林白辭眉頭一挑,他想起了在釜山行中認識的太妹黎茵潼,還有挖他跳槽的魚蛋佬和富婆鍾舒曼。
那三位都是九龍館的人。
“上去多久了?”
南宮數黛眉皺起。
“一個多小時!”
劉桂鳳沒有隱瞞。
南宮數看向林白辭和夏紅藥,用眼神詢問他們怎麼辦?
“那就等會兒吧!”
林白辭不着急,坐了下來。
孫嬸兒上了茶,遠遠的,就能聞到茶香四溢。
“劉伯母,先介紹下情況吧?”
這下飢餓感的來源,就不清晰了,也可能是那個九龍館的神明獵手身上帶着極品神忌物。
“我丈夫從兩個月前,睡眠時間開始增加,到現在,每天都要睡十八個小時以上,即便醒了,也要賴在牀上!”
劉桂鳳介紹:“他剛開始,推掉了所有的應酬,回家睡覺,現在,連工作也不幹了!”
武時同的萬吖荆鞘澜缥灏購姡孀愫枚嘈袠I,他這一停擺,集團要受到巨大影響。
“他都是在哪裏睡的?”
夏紅藥拿出了一個小本子,認真記錄。
“在樓上。”
劉桂鳳有問必答:“我本來想讓他換個住處,但是他不聽,還打了我,現在不讓任何人進臥室。”
“嗯,看來污染源就在臥室中!”
夏紅藥思考:“你老公最近有沒有得到什麼東西?”
“這個……”
劉桂鳳搖頭:“不清楚!”
武時同這種大佬,平時收到的禮物太多了,有很多他甚至看都不看,都是祕書處理掉的。
林白辭喝着茶,看夏紅藥像個大偵探似的收集情報。
忽然,樓上傳來了聲音。
“林神,您也沒辦法嗎?”
腥宿D頭,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陪着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走下樓梯,他的臉上都是擔憂。
“我一個人不行的!”
被稱作林神的中年人,實話實說:“這裏的污染很厲害,我需要一個強力的同伴,才能開始淨化!”
“那要多久?”
男人追問,他就是武時同的兒子武國富。
“等我同伴過來,我再準備準備,至少三、四天吧?”
林清榮安撫武國富:“你放心,三、四天的時間,令尊的污染不會惡化的!”
“那好吧!”
武國富嘆氣,只能等了。
“國富。”
劉桂鳳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面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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