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315章

作者:盐加三勺

  這周圍,好像……剛結束一場大戰啊?

  而且,這邊還有個龍角、龍尾巴的。

  噗,莫名想起了摩拉克斯老爺子。

  這看着像摩拉克斯的女兒呢?

  “丹恆,好久不見啦。”

  白露笑着揮起小手。

  “嗯,見過白露小姐。”

  看到白露後,丹恆酷酷的表情上浮現出一絲柔和。

  “要想在鱗淵境分開古海,還得靠你了,反正我是辦不到的哦。”

  白露搖晃了下小腦袋,雖然蘇哲解封了她的力量,但龍尊的傳承研究是不完善的。

  兩人之前,雲五再會時就見過了。

  也就是丹恆被流放的那一天。

  “嗯,修復「建木」封印一事,還需要白露小姐出手。”

  丹恆回道。

  “哦?是這個原因,才喊我來鱗淵境的麼?可我打從蛻生起只在丹鼎司裏學了些醫術。修復封印、分開海水,我可一樣不會喔?”

  “放心,我會試着引導你的。”

  “我會以持明後裔的身份,完成我對羅浮的責任。”

  丹恆點着頭說道。

  龍尊雕像前。

  “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爲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爲封存「建木」的容器。”

  “爲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景元緩緩敘述着當年的往事,隨後看向丹恆。

  “來到這個地方,記憶可有鬆動?”

  “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爲我們開啓前往「建木」的道路。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三月七眨巴了幾下眼,小嘴微微張開:“這雕像,真的好像丹恆啊,所以你們持明轉生都一個樣子麼?”

  星寶歪着小腦袋,捏着下巴疑惑的看着:“三月,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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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臉都被毀掉了。

  “哈,少許相似罷了。”

  景元笑着,朝白露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當年的孽龍偏生一爪抓爆了龍尊的臉。

  石雕早已歷盡風蝕滄桑,底座處鐫刻一行小字。

  「爲止若木蘇生,孽寇侵陵,抖藕V诟捕刺欤偡!�

  丹恆深吸一口氣,緩緩闔上眼,感應着此地的力量.

193:龍尊意志的考驗,丹恆激戰丹楓,女武神圍觀;薇塔:持明轉生會更改性別麼?

  萬頃波濤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似有所感漸漸躁動蔓生開來。

  猶如一頭伏形千年,大夢初醒的巨獸一般。

  那些馴馭、分散巨獸力量的纏結,構成了一張腐朽將破的羅網,即將緩緩的脫落。

  過去那些掩埋的記憶,突然浮現,緊緊的將丹恆攫住。

  “……!”

  丹恆不自覺間眉梢死死的擰緊.

  身周更是不斷的有水流湧現而出。

  “退後!情況有些的不對勁。”

  景元輕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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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被過去的「記憶」糾纏住了,需要他自行破局了。”

  “噥,你們看一看吧。”

  蘇哲抬手輕拂,指尖劃過撥動‘時間’的琴絃。

  一剎那間,周遭空間微微扭曲起來,泛起一圈圈如水波般的漣漪。

  光影交錯間,現實的邊界變得模糊起來。

  迷離的氣息瀰漫開來,似夢非夢的幻覺裏,時間被揉碎又重組。

  記憶與現實交織,過去與現在如兩條河流般開始交融。

  原本如墨般厚重的陰雲天際,像是被洗滌了似得,漸漸澄澈晴朗起來,壓抑已久的桎梏被打破了。

  而眼前,龍尊雨別的雕像下,忽然出現了尚還年輕的「雲上五驍」身形。

  “哦~,是當時的我們呢?”

  白珩眼前一亮。

  “嗯,多少有些的懷念呢。”

  景元點了點頭,眼中一絲惆悵快速劃過。

  女武神們好奇的一一辨認着。

  能看的出,跟現在比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有些稚嫩的景元將軍。

  跟現在完全看不出彼岸花的白珩。

  圍繞在中間的那個是‘鏡流’,傳說中蘇哲的正牌老婆。本以爲姬子老師是正宮,後來在列車智庫裏看到了更詳細的記錄。

  其中就有鏡流的記錄。

  至於另一個白髮蒼蒼的男子,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看起來很面熟,應該在智庫裏看到過。

  ……

  “乾杯。”

  “應星,別皺着眉頭啦。”

  年輕的「雲上五驍」們聚在一起,觥籌交錯,喝下了曾經發下誓言的一杯酒。

  “飲月也是,笑一笑嘛。”

  “白珩,別爲難他們了,這兩人還惦記着上次和鏡流的勝負呢。”

  “想贏過鏡流啊,那他們有的練了。”

  “要再比一場麼,我很樂意哦。”

  ……

  “這些都是記憶?”

  琪亞娜問道。

  “笨蛋琪亞娜,其餘四位都是‘記憶’,應該只有丹恆是真的。”

  布洛妮婭好奇的分辨了下,說道。

  因爲衣服。

  “不對,準確的說,這也不是真的‘丹恆’,是丹恆的呃……簡單理解爲‘幻覺’吧。”

  識寶糾正道。

  作爲識之律者,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很快,四位‘記憶體’如風一般緩緩消散,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而‘丹恆’也的確如她所猜測的那般,端着酒並沒有喝,而是臉上漏出欣慰的笑容,隨後將酒杯灑在了雨別雕像下。

  然後深深的望了雨別龍尊像一眼,緩緩闔上雙目,似是在緬懷着什麼?

  3秒後,轉身離去。

  若真的是丹恆的記憶,他應該也喝掉酒水纔對,而不是灑落。

  “誒——,他爲什麼要把酒水灑在地上啊,那不是敬亡者的麼?”

  “難道說……”

  識寶說着說着,死死的抿住了嘴,然後瞟了景元、白珩一眼。

  鏡流沒在這,難道……死了?

  還有那個白髮男。

  “這感覺那個不是‘丹恆’啊,雖說很像。”

  三月七撓了撓頭。

  “有種莫名的奇怪違和感。”

  星寶捻着下巴,眼睛眨啊眨的。

  “你覺得奇怪,是因爲站在那裏的本應該是‘丹楓’纔對,而不是丹恆啦,也就是丹恆的上一世。”

  “因爲是700多年前的事情了嘛,丹恆出現在這裏,也就代表着過去與現在……‘記憶’發生了某種錯亂。”

  “至於酒水灑下?”

  白珩說着說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記憶被影響後出現了錯亂,或許……”

  “錯亂不至於,我感覺,他是在敬他‘自己’也就是‘丹楓’々~ 。”

  景元眉間擰了一下,隨後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冒昧的問一句,其餘那兩位?”

  符華好奇道。

  “沒有死哦。鏡流好好的呢,至於應星他……他或許死了吧,現在叫「刃」了。”

  白珩輕嘆一聲。

  連刃自己都說‘應星’已死。

  鏡流也是那般說的,在被倏忽吞噬後就已經死了,殺了他千百次也只是令他回憶起了些許曾經的記憶片段而已。

  靈魂早已無了,記憶又殘破不全,所以……此應星已非彼‘應星’了。

  可以說,當年那個狂狷的匠人已經不在了。

  “哦,想起來了,就說那個白髮男很熟悉嘛。”

  琪亞娜忽的想起來了,曾經在智庫裏看過應星的通緝令。

  景元:“……”

  彥卿左看右看:(你在說哪個白髮男?)

  符玄:噗。

  ……

  就在‘丹恆’轉身的那一剎那,天地驟然變色。

  沒有風起雲湧,沒有雷鳴電閃,也沒有陰雲密佈,整個天幕像是被黑色的虛無吞噬。

  黑暗拂過天空,陽光在頃刻間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