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這周圍,好像……剛結束一場大戰啊?
而且,這邊還有個龍角、龍尾巴的。
噗,莫名想起了摩拉克斯老爺子。
這看着像摩拉克斯的女兒呢?
“丹恆,好久不見啦。”
白露笑着揮起小手。
“嗯,見過白露小姐。”
看到白露後,丹恆酷酷的表情上浮現出一絲柔和。
“要想在鱗淵境分開古海,還得靠你了,反正我是辦不到的哦。”
白露搖晃了下小腦袋,雖然蘇哲解封了她的力量,但龍尊的傳承研究是不完善的。
兩人之前,雲五再會時就見過了。
也就是丹恆被流放的那一天。
“嗯,修復「建木」封印一事,還需要白露小姐出手。”
丹恆回道。
“哦?是這個原因,才喊我來鱗淵境的麼?可我打從蛻生起只在丹鼎司裏學了些醫術。修復封印、分開海水,我可一樣不會喔?”
“放心,我會試着引導你的。”
“我會以持明後裔的身份,完成我對羅浮的責任。”
丹恆點着頭說道。
龍尊雕像前。
“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爲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爲封存「建木」的容器。”
“爲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景元緩緩敘述着當年的往事,隨後看向丹恆。
“來到這個地方,記憶可有鬆動?”
“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爲我們開啓前往「建木」的道路。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三月七眨巴了幾下眼,小嘴微微張開:“這雕像,真的好像丹恆啊,所以你們持明轉生都一個樣子麼?”
星寶歪着小腦袋,捏着下巴疑惑的看着:“三月,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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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臉都被毀掉了。
“哈,少許相似罷了。”
景元笑着,朝白露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當年的孽龍偏生一爪抓爆了龍尊的臉。
石雕早已歷盡風蝕滄桑,底座處鐫刻一行小字。
「爲止若木蘇生,孽寇侵陵,抖藕V诟捕刺欤偡!�
丹恆深吸一口氣,緩緩闔上眼,感應着此地的力量.
193:龍尊意志的考驗,丹恆激戰丹楓,女武神圍觀;薇塔:持明轉生會更改性別麼?
萬頃波濤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似有所感漸漸躁動蔓生開來。
猶如一頭伏形千年,大夢初醒的巨獸一般。
那些馴馭、分散巨獸力量的纏結,構成了一張腐朽將破的羅網,即將緩緩的脫落。
過去那些掩埋的記憶,突然浮現,緊緊的將丹恆攫住。
“……!”
丹恆不自覺間眉梢死死的擰緊.
身周更是不斷的有水流湧現而出。
“退後!情況有些的不對勁。”
景元輕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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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被過去的「記憶」糾纏住了,需要他自行破局了。”
“噥,你們看一看吧。”
蘇哲抬手輕拂,指尖劃過撥動‘時間’的琴絃。
一剎那間,周遭空間微微扭曲起來,泛起一圈圈如水波般的漣漪。
光影交錯間,現實的邊界變得模糊起來。
迷離的氣息瀰漫開來,似夢非夢的幻覺裏,時間被揉碎又重組。
記憶與現實交織,過去與現在如兩條河流般開始交融。
原本如墨般厚重的陰雲天際,像是被洗滌了似得,漸漸澄澈晴朗起來,壓抑已久的桎梏被打破了。
而眼前,龍尊雨別的雕像下,忽然出現了尚還年輕的「雲上五驍」身形。
“哦~,是當時的我們呢?”
白珩眼前一亮。
“嗯,多少有些的懷念呢。”
景元點了點頭,眼中一絲惆悵快速劃過。
女武神們好奇的一一辨認着。
能看的出,跟現在比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有些稚嫩的景元將軍。
跟現在完全看不出彼岸花的白珩。
圍繞在中間的那個是‘鏡流’,傳說中蘇哲的正牌老婆。本以爲姬子老師是正宮,後來在列車智庫裏看到了更詳細的記錄。
其中就有鏡流的記錄。
至於另一個白髮蒼蒼的男子,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看起來很面熟,應該在智庫裏看到過。
……
“乾杯。”
“應星,別皺着眉頭啦。”
年輕的「雲上五驍」們聚在一起,觥籌交錯,喝下了曾經發下誓言的一杯酒。
“飲月也是,笑一笑嘛。”
“白珩,別爲難他們了,這兩人還惦記着上次和鏡流的勝負呢。”
“想贏過鏡流啊,那他們有的練了。”
“要再比一場麼,我很樂意哦。”
……
“這些都是記憶?”
琪亞娜問道。
“笨蛋琪亞娜,其餘四位都是‘記憶’,應該只有丹恆是真的。”
布洛妮婭好奇的分辨了下,說道。
因爲衣服。
“不對,準確的說,這也不是真的‘丹恆’,是丹恆的呃……簡單理解爲‘幻覺’吧。”
識寶糾正道。
作爲識之律者,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很快,四位‘記憶體’如風一般緩緩消散,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而‘丹恆’也的確如她所猜測的那般,端着酒並沒有喝,而是臉上漏出欣慰的笑容,隨後將酒杯灑在了雨別雕像下。
然後深深的望了雨別龍尊像一眼,緩緩闔上雙目,似是在緬懷着什麼?
3秒後,轉身離去。
若真的是丹恆的記憶,他應該也喝掉酒水纔對,而不是灑落。
“誒——,他爲什麼要把酒水灑在地上啊,那不是敬亡者的麼?”
“難道說……”
識寶說着說着,死死的抿住了嘴,然後瞟了景元、白珩一眼。
鏡流沒在這,難道……死了?
還有那個白髮男。
“這感覺那個不是‘丹恆’啊,雖說很像。”
三月七撓了撓頭。
“有種莫名的奇怪違和感。”
星寶捻着下巴,眼睛眨啊眨的。
“你覺得奇怪,是因爲站在那裏的本應該是‘丹楓’纔對,而不是丹恆啦,也就是丹恆的上一世。”
“因爲是700多年前的事情了嘛,丹恆出現在這裏,也就代表着過去與現在……‘記憶’發生了某種錯亂。”
“至於酒水灑下?”
白珩說着說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記憶被影響後出現了錯亂,或許……”
“錯亂不至於,我感覺,他是在敬他‘自己’也就是‘丹楓’々~ 。”
景元眉間擰了一下,隨後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冒昧的問一句,其餘那兩位?”
符華好奇道。
“沒有死哦。鏡流好好的呢,至於應星他……他或許死了吧,現在叫「刃」了。”
白珩輕嘆一聲。
連刃自己都說‘應星’已死。
鏡流也是那般說的,在被倏忽吞噬後就已經死了,殺了他千百次也只是令他回憶起了些許曾經的記憶片段而已。
靈魂早已無了,記憶又殘破不全,所以……此應星已非彼‘應星’了。
可以說,當年那個狂狷的匠人已經不在了。
“哦,想起來了,就說那個白髮男很熟悉嘛。”
琪亞娜忽的想起來了,曾經在智庫裏看過應星的通緝令。
景元:“……”
彥卿左看右看:(你在說哪個白髮男?)
符玄:噗。
……
就在‘丹恆’轉身的那一剎那,天地驟然變色。
沒有風起雲湧,沒有雷鳴電閃,也沒有陰雲密佈,整個天幕像是被黑色的虛無吞噬。
黑暗拂過天空,陽光在頃刻間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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