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隨着姬子的話,蘇哲也愣住了。
還真有麼?
那段劇情是在匹諾康尼《知更鳥做選擇》時出現的,現在沒有那段劇情了,沒想到姬子還有夢到?
“……”
那種感覺?
就像是米哈伊爾在出發,抵達匹諾康尼的前一晚上,夢到的《匹諾康尼一千一百一十一年》一樣。
都是在啓程的前一晚。
難道也受到過‘終末’的影響?
“嗚嗚~”
三女眼眶一陣溼潤,胸中的感情再度勃然爆發。
都這般了,沒必要再去扯謊了。
所以,眼前的‘姬子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縱使不再是那位兇巴巴,喝醉了酒邋里邋遢的姬子老師了,眼前的姬子卻給她們熟悉的感覺。
就當是轉世吧。
或者,量子糾纏什麼的?
琪亞娜使勁的擦了擦眼淚,擺出一個最爲燦爛的笑容:“再次認識一下,姬子老師,你或許已經忘記,但我們是您的學生,琪亞娜-卡斯蘭娜。”
“姬子老師,雷電芽衣也好想您。”
“還有,我也是,布洛妮婭也想您。”
三女頓時眼紅起來,哭着朝姬子撲了過去。
“這次,請不要再忘記我們了。”
抱着三女,姬子笑了起來:笨蛋琪亞娜,哪有老師會記不住學生的。
溫存了好一會,雷電芽衣這才扭頭看向黃泉:“那她是怎麼回事?”.
158:銀狼來了,大鴨鴨傻眼;芽衣殺了‘凱文’?得去世界泡撈花火薇塔了
O_O?.
腥嗽尞惖某S泉’看去。
好吧,如果說姬子真的是‘無量塔姬子’的轉世,亦或者量子糾纏的話,倒也說的過去了。
畢竟,巧合太多。
先是瓦爾特巧合的發現了‘姬子’的照片。
接着,啓程後第一站地,又找到了‘姬子’的斷劍。
更是在來這裏的前一晚上,夢到了曾經奮鬥過的模糊畫面。
這……
你要說,這不是姬子轉世,她們都不信。
可這位‘芽衣’什麼情況?
這邊的芽衣可沒死啊。
“你們也知道,單……”
蘇哲剛開口的,電磁‘滋啦~’一聲。
一個有着銀色偏灰、藍色挑染、漸變色髮尾的,頭戴護目鏡,穿着邉友ァ⒕W襪的,酷似‘遊戲狂熱愛好者’的全息影像,‘滋滋’的突然出現在蘇哲身旁。
“哦~,你們這是去了哪裏?”
“感覺挺有趣的嘛?”
蘇哲:銀狼?
這傢伙怎麼跟過來了?
然後,一圈人當場呆若木雞。
“誒,∑q|OДO|p——”
再然後……
布洛妮婭:“O_o?”
銀狼:“o_O?”
銀狼倒還不覺得怎樣,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長大後什麼樣,就單純覺得眼前‘乳鴨’跟她有些相似。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媽或是姐姐呢?
但另一邊可就不一樣了。
琪亞娜、雷電芽衣、特斯拉、愛因斯坦她們,可是見證了布洛妮婭一路的成長的。
這奶鴨聲?這臉蛋?
跟當年那個背靠重裝小兔19C,總是漂浮着的‘板鴨’,一模一樣啊。
除了髮型不同,服飾裝扮更潮流外,幾乎就是本人。
再看看另一個‘芽衣’,她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她……”
乳鴨詫異呆滯的看着蘇哲。
另一個‘芽衣’出現,就讓她很是震驚了,沒想到還有另一個自己。
只是小時候的自己。
“銀狼,你猜她叫什麼?”
蘇哲低頭看向銀狼。
“哦?你這麼問?”
銀狼雙手抱胸,掃了眼蘇哲,然後環顧一圈重點在兩個‘芽衣’,兩個‘琪亞娜’身上停頓了一下。
心中頓時明瞭。
“該不會也叫‘銀狼’吧?”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嘛,很正常,我都見過好幾個自己了。”
“包括貝洛伯格那個‘大銀狼’布洛妮婭-蘭德。”
蘇哲拍拍手:“賓果,答對了,她的外號叫‘烏拉爾銀狼’。”
這話一出,乳鴨頓時挑了挑眉梢,還有一個自己?
然後揉捏起了眉心。
“所以說,‘芽衣’也是另一個世界的芽衣?”
黃泉酷酷的點點頭:“我叫‘雷電-忘川守-芽衣’,你們也可以喊我‘黃泉’。”
“忘川守?聽起來像是極東的某種古代官職名稱?”
雷電芽衣輕輕捻着下巴,思索了起來。
“嗯,我的家鄉在出雲,已經覆滅了々~ 。”
黃泉輕嘆一聲。
“這樣麼?抱歉。”
雷電芽衣更加確認了,‘出雲’也是極東的古代名稱,甚至涉及到一些類似的神話。
這便是另一個自己,怪不得先前就覺得很熟悉。
蘇哲:“銀狼,有事?”
“卡芙卡讓我來通知你們,再有72個系統時,「羅浮」仙舟上‘星核危機’就要爆發了。”
“現在看來,艾利歐的劇本距離徹底垮掉,也差不多了呢。”
“但現在那都是小事,我對另一個自己更感興趣呢。”
說着,銀狼就丟丟的跑上前,盯着‘乳鴨’一頓猛看,然後再看看自己的。
(可惡,爲什麼每個‘我’都這麼大?)
(我長到後也能這麼大麼?)
布洛妮婭被盯着一頓看,感覺臉蛋火辣辣的。
“星核危機麼?”
“看來,我們的時間只剩下72個系統時了。”
蘇哲點點頭,這時間也足夠了。
待會兒還得去世界泡裏,把花火給撈出來,順便勾搭下薇塔。
都跌到過去了。
算下時間,應該能碰上‘羽兔’米絲忒琳小姨。
花火的安全蘇哲不擔心,但若是靠她自己找出回家的路,那可得花上好一段時間呢。
就是,這次「羅浮」仙舟的星核,是誰給弄進來的?
幻朧都被她給抓了。
難不成,還是「藥王祕傳」?
“如你們所見。”
“單單是在你們的家鄉里,也有無數個相似的自己。”
“更不用說,這茫茫宇宙中了。”
“宇宙間有無數相似卻又相異的世界,而在這些世界中,也有無數相似卻又迥然相異的人。”
“我們在不同的世界裏旅行時,經常會遇上容貌相似的人。”
“而這些人麼,可能會有完全不同的性格或是經歷。”
“比方說,也許在某個世界裏,和琪亞娜一樣可愛的女孩,卻是個一個嗜血殘忍的星際大盜。”
琪亞娜:“誒O_o?”
“但更多的情況下,他們的命哂凶蓬愃频能壽E。”
“比如奧托跟虛空萬藏,他們可並非善類。”
“比如布洛妮婭跟銀狼,那可都是‘遊戲高手’,天才駭客。”
說着,蘇哲重點在‘遊戲高手’上,咬了下音節,然後衝銀狼眨眨眼打趣一下。
後者頓時臉紅。
嗯,‘遊戲高手’,指的是新手村被虐十幾遍的‘糕手’。
“再比如兩位‘芽衣’,都是玩刀的,都善於用雷電,都是‘始源律者’,都砍過‘凱文’,甚至……黃泉還斬殺了‘凱文’。”
蘇哲緩緩說道。
嘶——
芽衣斬了凱文,這這?
布洛妮婭、雷電芽衣、特斯拉、愛因斯坦甚至連瓦爾特,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御三家彼此對望,她們最後一戰可不是這樣。
雖說結果也沒差就是了。
最後兩把詔刀時,黃泉用的是「始」,另一把則是「終」,所以說她是「始源律者」倒也卜算錯。
最後始與終一起碎了,鑄成了現在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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