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衝蘇哲看了一眼,可可利亞便知道,今晚是不用指望能把這女人攆走了。
“那你待會可別後悔。”
“我纔不後悔呢。”
兩人胳膊挽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往浴室走去。
蘇哲笑嘻嘻,躺在牀榻上聽着裏面姐妹倆的‘吵架’。
“喂,你什麼眼神啊喂?還嫌棄上了我不成?”
“哼哼,我覺得,咱倆還是保持一些邊界感的好。”
“二十年沒一起洗澡,還矯情上了,待會你就不覺得有邊界感了。”
(蘇哲:咳咳~,好想加入她們啊?)
“洗澡就洗澡,別動手動腳的,信不信我把你凍成冰塊啊?”
“你要知道我可是科學家,水跟冰都是導電的哦。”
女人洗澡好長。
更不用說兩個女人了。
蘇哲躺着都快睡着了,這才聽到浴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可可利亞飛快的鑽進被窩,命令道:“你,把燈關了。”
“你咋不關?”
希露瓦氣笑了。
“我來關吧。”
蘇哲起身,‘啪’的一聲將燈關閉。
然後拽着希露瓦的手腕,順勢躺在了柔軟的牀鋪上。
燈而已,給她們最後的羞恥的遮掩而已。
沒有燈光,他也能看的清楚可可利亞那偉大的人心。
……
過了半小時,‘吱呀’一聲,布洛妮婭推開大門走了進來,悄悄的趴在母親房門上。
下一瞬,臉就紅了.
135:緹寶降臨,帶來福利;老楊:啥,德莉傻來了?可可利亞公佈700年前真相
翌日。
烈日當空,天氣不錯。
哪怕寒風遍佈的貝洛伯格,士兵們也感覺着,鎧甲像是被炙烤過一樣滾燙。
就如同此刻他們的內心般?
“哈~”
蘇哲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抻抻懶筋。
然後就看到,三月七一副斜睨他的眼神乛_乛。
莫名就有點心虛.
但很快就‘靠’了一聲,朕又沒拱你這顆小白菜,啥眼神啊~這是?
“老楊這是咋了?怎麼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蘇哲好奇的看着遮陽傘下,蔫了吧唧的瓦爾特。
他昨天瓢去了?
人設不對啊。
“楊叔去找‘第四個’了,然後就去了下層區孤兒院,在那邊幫着忙碌了一晚上。”
三月七解釋道。
“哦~,看到‘渡鴉’了?”
“這算啥,沒事,下一站還有‘德莉莎’在等着你呢。”
蘇哲頓時樂了,抬手拍了拍老楊肩膀。
“咳咳~,你說誰?”
老楊頓時瞪倆大眼,學院長?德莉傻世界第一可愛?
不行,要喘不上氣來了。
蘇哲:“放輕鬆,深呼吸。”
“咳咳,算了,唉~,看到那些悽慘的孤兒,我也是……唉。”
瓦爾特哈了口氣,一副認清現實的樣子,感覺要哈盡了。
這都見四個了,再見一個也就那樣了。
“這已經算好的了,起碼下層區還沒被封鎖。”
蘇哲搖搖頭。
三月七愣住:“欸,下層區會被封鎖麼?”
老楊輕嘆,昨晚瞭解下層區狀況後,他很清楚若是老家的可可利亞來了,絕對會這麼做。
蘇哲沒有回答,順勢坐在竹椅上拿起星寶的杯子喝了一口:“你應該也清楚,貝洛伯格如今缺的是什麼?”
“是食物,是物資,是工作崗位。”
星寶(⊙_⊙):(那是我喝的,你喝了我喝的。)
算了,反正都親過了。
“的確。”
老楊推了推眼鏡。
昨晚他就瞭解過了,貝洛伯格下層區就一項工作:挖礦。
至於上層區?
看起來跟一個正常城市沒啥區別,該有的工種也都有。但那是建立在下城區挖礦之上的,礦崩了,上層區瞬間完蛋。
“那咋辦啊?”
三月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慌亂的晃着蘇哲手臂。
“安心,我已經跟景元聯繫過了。”
蘇哲無奈,拍了拍三月七小手,輕撫道。
昨天中場休息時,可可利亞就跟蘇哲說起過下層區的情況。
10年前,她就有想過封鎖上下層。
這話給希露瓦嚇了一跳。
因爲‘地隨礦脈’不足了,這個消息不能讓上層知道,否則貝洛伯格會混亂的。
但「帝皇」雕像爆出金光後,不但驅散了裂界,還炸出一條礦藏豐盛的地髓脈,也就是劇情裏那條。
擔憂瞬間便無了。
而且‘地髓礦脈’遠不止劇情裏那點。
貝洛伯格建立在‘地髓礦脈’交匯處不遠,在這裏建造,是爲了獲取地髓礦方便。
劇情裏的快要告罄了,是指附近沒了,不是貝洛伯格沒了。
但要開採另一個半球的地髓礦,別說距離、咻數鹊鹊碾y度了,就算不被凍死,出去一趟也會被裂界怪物幹掉。
而現在不同了。
……
此時,可可利亞正在戰前誓師。
貝洛伯格廣場上,人潮湧動,旌旗獵獵作響。
鐵衛分成兩批,嚴陣以待。
廣場上瀰漫着緊張、肅殺的氣氛。
熱血與決心在鼓盪。
可可利亞手持‘阿麗薩-蘭德騎槍’,再度恢復了那個威嚴凌人的大守護者,不斷的在高臺上來回走着。
聲音鏗鏘有力。
“戰士們!”
“歡迎你們趕上一場大戰。”
“這是最危急的時刻,也是決定貝洛伯格未來存亡的時刻!”
銀鬃鐵衛們整齊列陣着,盔甲映照出刺目的光芒,刀槍如林,森然肅穆。
目光灼灼的望着的她們的‘大守護者’。
“你們一定很好奇,700年前突然爆發,綿延至今的‘寒潮’真相?”
“或許你們之中已經有人猜到了。”
“是的。”
“是‘初代大守護者’阿麗薩-蘭德!”
譁——!
廣場一片沸騰,譁然。
銀鬃鐵衛陣前,希露瓦面色震顫,風捲起她凌亂的髮絲,呆呆的看着高臺上的可可利亞。
眼神中透着狂熱與決絕,她難道瘋了不成?
在兵出永冬嶺前,你來上這麼一出,是想讓鐵衛譁變麼?
同樣的念頭也在瞬間,劃過清楚真相的腥诵拈g。
包括布洛妮婭。
以及死死攥着拳頭的傑帕德。
而廣場上,銀鬃鐵衛們沉默的佇立着,彼此對望譁然一片,心中被擔憂與疑惑填滿。
周遭寂靜得可怕。
“嘶~,她她她好有魄力啊?”
三月七捂着小手,眼睛瞪的滾圓。
“哎。”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他在這個可可利亞身上,看到了老家‘可可利亞’的影子。
同樣的也非常有魄力,但卻走上了另一條路。
這個,倒還行。
嗯,要是沒有蘇哲雕像在,要不是帝皇早已成爲他們的心靈支柱,可可利亞也會走上類似的道路。
“700年前,星核墜臨,軍團尾隨而至。”
“所有人都離我們而去了,包括公司。”
“你們熟知的鐵衛英雄故事‘伊戈爾’,他選擇了離開,向整個宇宙尋求援助。”
“十數年的奔波,他打贏了一場又一場的拳賽,甚至賠掉了自己的一條手臂,卻被人當成玩樂。”
“他累了,乏了。”
“直到他的最後一次拳賽,他站在了羅浮仙舟的擂臺上,直到,……他的辛苦付出換來了「帝皇」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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