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感覺貝洛伯格好復古啊,老式的電車、三輪轎車,復古風滿滿呢,拍下來拍下來。”
“這個小姐姐唱的好好聽,是藝人麼?等我錄一下。”
“這裏是什麼地方?誒,有人在偷窺哎~,拍下來做證據。”
說着,又瞥了眼一路跟隨的銀鬃鐵衛:“你們鐵衛們不管管麼?”
“呃……”
鐵衛本能的衝希露瓦看去。
希露瓦‘啪’的一聲拍了下額頭:“那是我的住處‘機械屋’,那應該是我的粉絲。”
“粉絲?想不到希露瓦小姐,還是個大人物呢?”
三月七頓時來興致了的。
“呃,其實我是個‘搖滾’歌手,呵呵,在貝洛伯格還算是小有名氣吧?”
“經常有狂熱女粉偷窺的,放心,機械屋在建造時就已經鍍膜了,她們看不到的。”
“只要沒有搞破壞,我也就讓鐵衛睜隻眼閉隻眼了。”
希露瓦訕笑幾聲,衝三月七擺了擺手。
井底蛙了。
可當不得什麼大人物的。
星寶乛ω乛:“誒,爲什麼只有女粉,難道說你……”
“咳咳~,我覺得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是因爲男粉偷窺都被我揍了啊,然後就再也沒有男粉,敢趴我門口了々~ 。”
希露瓦驕傲的叉着腰。
鐵衛們哆嗦了一下,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希露瓦女士用貝斯怒砸狂熱粉的,都給貝斯砸斷了。
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男粉敢惹事了。
“搖滾啊。”
瓦爾特也來興致了。
是很復古的音樂風啊,他出生的那會搖滾剛剛興起,一直延續到90年代最後的輝煌。
之後越來越多的音樂風誕生,搖滾漸漸沒落了。
交流間,腥舜┻^縱橫交錯的老式電車軌道緩緩前行。
復古的轎車,老舊的軌道,樸素的穿着,這讓瓦爾特有一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嗯,我喜歡這裏。”
貝洛伯格人笑笑,喜歡什麼的,大概是因爲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吧?
畢竟,看起來他的年齡有點大了。
對於貝洛伯格人來說,都看煩躁了,因爲據說700年來一直是這個樣子的。
反正他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變化。
“欸!?那就是蘇哲的雕像麼?看起來,‘好新’啊?”
三月七完全安靜不下來的性子,好動,當即跑上前各個角度的拿着手機拍攝了起來。
“嗯,我打小就很震驚。”
“在印象中,雕像一直都是很新的,就像剛雕刻完成的那一刻。”
“我爺爺那一代也是這麼說的。”
“不管歷經多少霜雪,雕像從未被侵蝕過。”
“有人說,是因爲材料的原因,可我清楚那只是普通的‘地髓’基岩,並沒有太多特別處。”
“我便堅信,有雕像在就有帝皇在。”
希露瓦仰頭看着。
700年來,帝皇的雕像早已經成爲她們的信仰了。
“星呢?”
三月七掃了一圈。
然後就發現,星寶盯上了垃圾桶,剛好將桶蓋打開。
眼睛是醬紫的(☆ω☆)。
(覺醒吧,‘垃圾桶戰神’。)
丹恆咂舌,輕嘆一聲,稍稍往遠處挪了挪,一副我跟她不熟的樣子。
“啊……”
星又犯神經了?
三月七麻溜的跑上前,拽着星寶的手給拽跑了。
“寶啊,你要有美少女的認知,美少女是不能翻垃圾桶的。”
(不啊——)
星寶衝垃圾桶伸出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垃圾桶遠離。
(對不起,‘垃圾桶戰神’QAQ,今日慘被‘粉毛球怪’封印。)
“呃……”
希兒、希露瓦有些搞不懂,這是啥癖好?
……
而這時,傑帕德走了過來。
帶着腥送崎T走進大守護者辦,?4!:?7公室。
“嗯,都來了?”
“把中間空出來吧。”
可可利亞定了定神,說道。
她臉蛋有些泛紅,強行鎮定了下來。
一直以來她都很好奇,700年來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祕密’,那份約定究竟是什麼?
每位大守護者在將祕密告知繼任者時,怕她們提前取出,都會補上一句。
【只有待帝皇迴歸時,雕像內的‘祕密’纔會正式起效。否則,也只是爲自己‘徒嘆奈何’罷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看,但一直都壓制了下來。
10年前,雕像發光爲貝洛伯格驅逐裂界災難後,想看的衝動也愈發濃烈起來。
但她還是死死攥住了手腕。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
內裏的祕密是一份‘約定’,而約定的內容大致就是,等帝皇歸來後他會索要幾個人。
而那幾個人將完全成爲他的所有,是一切。
這份約定一直有效。
剛看到契約時,她還有些納悶,《要人》,何意?
但當對上蘇哲的眼神時,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要她啊?
還有布洛妮婭?
估摸着,還有先前的希露瓦?
所以初代大守護者纔會留下叮囑,‘看了也沒用’,感情是這樣啊?
( ̄ε(# ̄)☆
……
蘇哲屈指一彈,指尖迸發出一抹幽藍。
剎那間,大守護者辦公室內光影流轉開來,無數透明人影憑空浮現,如幻似真。
一場七百年前的戰爭重現在可可利亞、布洛妮婭、希兒、希露瓦、傑帕德,以及列車組眼前。
無畏的鐵衛們高舉武器,朝着軍團發起決絕的衝鋒。
在付出了慘烈犧牲後,最終贏下了勝利。
人們歡呼,士兵相擁,。
但可惜,短暫的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幾年後軍團再度降臨,陰影徽执蟮亍�
“該死!那羣狗皮膏藥又回來了!”
“我們求援吧!”
“伊戈爾!匹諾康尼爲我們付出得已經夠多了。難道你想讓流螢女士、鏡流女士,因爲我們的自私而犧牲在這裏麼?”
“待帝皇歸來,你讓我們的後人,又該如何去面對他!?”
沉默良久之後,大守護者阿麗薩-蘭德開口了,悲痛、淒涼但卻堅定的怒吼着。
“她們已經爲我們付出的夠多了。”
“你難道忘記她們重傷了麼?”
“恩情無以爲報,之後剩下的路,只能由我們雅利洛人自己走下去了。”
伊戈爾緊握雙拳,良久之後他深吸一口氣,重嘆一聲,邁着沉重的步伐轉身離去。
隨後,他率領着鐵軍衝向軍團。
數月後,阿麗薩-蘭德收到了伊戈爾戰死沙場的訊息。
……
三月七有點兒難受:“那個‘伊戈爾’死了呢。”
腥诵念^都有些沉默。
蘇哲默然,所以這就是當年阿麗薩-蘭德沒有再度向匹諾康尼求助的原因?
也是,換了是他,也不會‘沒臉沒皮’的接二連三的求助。
求人出手,你總得支付些酬勞吧?
第一次出手,是因爲有‘地髓礦’的協議在,匹諾康尼怎麼着也得保護好自己的財產。
出兵很正常。
第二次求人,你又該支付些什麼?
而且那一次絕滅大君「厄難」在,鏡流、流螢以傷換傷才擊殺的令使。
這一次保不準,還有什麼令使在潛伏着。
喊人家來,送死麼?
“` ~伊戈爾看着像是個人物?”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好奇,他的一條臂膀已經成機械臂了。
“嗯,700年前羅浮演武上,一路打到冠軍賽跟彼時還不是將軍的景元戰平的人。”
蘇哲緩緩說道。
腥祟D時倒吸一口涼氣:嘶~
“這麼說,玲寶一直都對他的故事感興趣呢,還說要去調查他的事蹟。”
“我們這也流傳着他的鐵衛故事。”
希露瓦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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