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222章

作者:盐加三勺

  只有希兒萬年不變的酷臉。

  “嗯,大概是了。”

  “你們也隨我去吧,切記,不要失了禮數。”

  可可麗亞提醒道。

  傑帕德或許會懷疑,但她不會。

  那道光剛剛自天際墜下,「帝皇」的雕像便亮了起來,你跟我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

  “嗯,母親。”

  人羣之外,有着一頭略顯零亂藍毛的‘寒腿叔叔’,狡黠的笑了笑:“哎呀,是那位‘大人物’來了呢?”

  “我老桑博還是不要去湊熱鬧的好,免的被抓包呢。”

  ……

  此時,近郊雪原。

  “這比在天上看着的時候,感覺還要冷啊?”

  “真的是冰天雪地呀。”

  三月七剛從‘可樂罐’裏出來,就感到後悔了,好想回溫暖的牀榻上啊。

  “哎呦~”

  一腳剛踏出去的,三月七頓覺失重感襲來,身子咻的朝下沉去,然後半條腿直接陷進雪裏去了。

  剛好踩到了一個雪坑。

  蘇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給三月拽出來。

  “咳咳,失誤,本姑娘這次失誤了。”

  三月七頓時臉紅,感覺好丟人啊。

  “失誤,本姑娘這次失誤了。”

  星寶小手一叉,小腦袋一仰,小瓊鼻一挺,稚嫩的模仿着三月七語氣。

  俏皮搗蛋的模樣,腥巳炭〔唤�

  “討打是吧?還有,復讀機啊你。”

  三月七輕哼一聲,斜睨了對方一眼,順便摸摸星寶腦袋,剛纔是不是又被撞傻了?

  “嘶,好涼。”

  小三月鬱悶的發現,雪滲進小靴子裏去了,連忙倒出來。

  “嘻~,我覺得也不是很冷。”

  “可能是我心臟裏的‘星核’,有着加熱功能吧?”

  星寶捂着心口,傻萌傻萌的說道。

  “是因爲我們有命途的力量,能夠適應相對嚴苛的環境。”

  丹恆解釋道,當然,或許星核也有原因。

  “本姑娘當然知道啦。”

  “話說這白茫茫的一片,咱們該往哪走?”

  三月七重新穿好小靴子,舉目眺望眼前卻只有白茫茫一片,而且有點兒眼暈。

  白色看久了感覺頭疼。

  “一片白,連樹都沒有,毫無參照物啊?”

  腥顺K哲看去,他是隊長。

  “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出發吧,至於那些‘小怪獸’就交給你們了。”

  蘇哲朝着遠處風雪中,突然裂開的一道黑影,提醒了一下。

  然後,腥司涂吹剑涣t‘小怪獸’自黑影中衝了出來。

  “是裂界。”

  瓦爾特眉頭一皺,本能的攥緊了權杖。

  “看起來跟空間站的很像啊。”

  三月七掃了一眼。

  下一瞬,幾隻‘鳥’飛了出來。

  只是長的有些奇怪。

  一隻通體燃着熾紅的烈焰,一隻渾身由冰塊構成,一隻散發着紫色的電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扭曲的,手持烈焰巨斧的銀鬃鐵衛。

  似乎嗅到了活人氣息後,發瘋一般的衝了過來。

  “哇~,是沒腦袋的‘鬼’啊。”

  三月七咻的一聲朝後退開,然後彎弓搭箭朝着‘火人’就是一發。

  “讓你再嚇唬本姑娘,喫我一箭。”

  嗖!

  冰矢奔着‘銀鬃鐵衛’而去。

  他們只是虛影,單純的甲冑着裝跟貝洛伯格戰士很像,但卻沒有頭顱,而被‘燃燼’所取代。

  吼!

  ‘火焚災影’怒吼一聲,揮舞着燃燒的斧刃將飛來的箭矢格擋開來,大步衝着蘇哲奔去。

  巨斧掄圓了,似是要教訓教訓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其餘三隻鳥在發現活人後,也立馬飛了過來。

  周身寒冰、烈焰、雷光閃爍。

  “哎呦~,居然能擋開本姑娘的箭?”

  “星寶,上!”

  三月七輕喝一聲,抬手一指。

  星寶應聲而動,掏出球棒揮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腳下一個箭步般衝向前方,球棒揮動,帶着呼嘯的寒風朝着火人腦殼敲去。

  ‘砰’。

  一聲巨響後,火火四濺,熾熱的氣息爆裂開來。

  “星寶太殘暴了吧,腦袋都給打飛嘍。”

  三月七咂舌。

  星寶一球棍下去,‘火人’烈火般腦殼直接被敲飛。

  失去腦袋的身軀踉蹌了幾步,無力的撲進皚皚白雪中,身體漸漸消散,只留下一身盔甲。

  丹楓手持長矛猛然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冰鳥挑飛。

  三月七彎弓搭箭,手指一鬆,冰矢瞬間化作流光。

  下一瞬,火鳥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隨即爆開一團耀眼的火焰。

  瓦爾特抬起手掌,重力射線隨手迸發而出。

  雷鳥掙扎嘶鳴中,被徹底擠碎成虛無。

  戰場很快便結束了。

  “太弱了吧,本姑娘都還沒盡興的,就不能再……”

  三月七話音未落,裂界中又鑽出一波小怪物。

  腥藷o語:“……”

  ‘神之嘴’初見端倪。

  丹恆蹲下身,拿起殘留下來的鎧甲,仔細感應着:“應該是雅利洛-Ⅵ號士兵生前的鎧甲,只是被‘裂界’給扭曲了。”

  “怪不得這些‘裂界造物’沒有臉。”

  瓦爾特恍然。

  裂界可以扭曲怪物,模仿鎧甲主人生前的樣貌、行爲,但終究模仿不出他們的樣貌。

  所以採用‘燃燼’替代頭顱。

  “要埋了麼?”

  三月七好奇,畢竟是遺物。

  “最好是,這些鎧甲上沾染着‘裂界信息素’,普通人接觸時間一長,就會精神錯落而發狂。”

  丹恆點點頭,長槍一挑,雪原上頓時出現一個深坑,將鎧甲吞沒。

  要是老桑博在的話,一定會痛哭流涕。

  多好的‘遺器’啊,能夠賣給搏擊俱樂部裏那羣傢伙。

  蘇哲記着,下層區搏擊俱樂部裏的確有一個拳手,就是穿着裂界怪物鎧甲打拳。

  “繼續出發吧。”

  “本姑娘好討厭這白茫茫的雪地啊。”

  “趕緊去溫暖的地方,嗚嗚,我眼睛都花了。”

  三月七戳了戳蘇哲的肩膀,“你就不能直接帶我們過去,然後封印掉星核就走麼?”

  腥诉呎f,邊頂着風雪朝前方走去。

  “什麼事情都我解決的話,那還要你們幹嘛?”

  “什麼是「開拓」?”

  “「開拓」就是沿着前人的腳步,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什麼都讓我做,要你何用?”

  蘇哲抬手,rua了rua三月七的小腦瓜,給她頭髮弄亂。

  “好了好了。”

  “不就是勇敢的探索未知麼?”

  “「開拓」的精神,本姑娘懂的!”

  三月七鵝頸一晃,將小腦袋從蘇哲大爪子下閃開,整了整零亂的頭髮0 ....

  然後,又亂七八糟了。

  嗯,被風吹的。

  一行五人頂着風雪,跟隨着蘇哲的腳步前進。

  路上遇到了好些裂界怪物,遠比遊戲中多的多。

  不過太弱了,根本無需蘇哲出手,小怪獸對‘御三家’構不成威脅。

  星寶深諳蘇哲的《敲頭》法則,掄圓了照着腦闊敲,一個本壘打能給小怪獸腦袋敲飛數百米。

  看着星寶球棒呼呼到肉的爽感,三月七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弓箭,尋思着還是趕緊去羅浮吧。

  到時候咱也玩近戰去。

  看着還是近戰爽啊。

  至於丹恆?

  龍尊全程划水。

  ……

  “有一批士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