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這……”
看着‘自己’小短手、小短腿揮舞如風般,衝着騰驍招呼的一幕幕,那張酷酷的臉,也終於是繃不住了。
抬手,掩着額頭。
“停!我答應你就是了。”
他都不知道,前世誕生時的一幕居然還被拍了下來?
不對!
丹楓剛出生那會,還沒有白珩呢?
也就是說……
丹恆‘啪’的一聲拍了下額頭,糟了,肯定是從老師、鏡流他們手裏流出來的。
一想到自己的‘黑歷史’那麼多人都知道,丹恆死的心都有了。
“早跟你說了。”
“不聽‘師孃’的話,可是要倒大黴的呦。”
白珩心滿意足的將手機收起。
她在鏡流那裏意外發現的,然後就傳到了自己玉兆內。
“歡迎。”
“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這是三月七。”
姬子伸手介紹道。
“呃……,你們好。”
丹恆沉默了一瞬,默默頷首。
姬子瞬間洞悉一切,顯然,對方還是不太喜歡上列車?
具體原因她也不清楚。
“「開拓」的旅程是孤獨的。”
“任何人都無法踏足與他人完全相同的行跡,也都無法代他人體驗沿途所見的風景。”
“能結識志同道合的‘旅伴’,一同見證某段旅途的終點,便已是足夠僥倖了。”
姬子笑了笑,隨後套話拉近了下關係。
“你擊退了‘幼年吞星獸’,我們三人也算是被你拯救的人之一……之三呢。”
丹恆頓時愣住:“嗯?”
他想起當時星空上,停泊着的一輛列車。
“是呢?”
“你掀起的虛數風暴,吹偏了我們的起落器,讓我們砸穿了泰科銨星大球館,砸飛了三個機動球球手。”
“害得我們要賠300W信用點呢。”
三月七氣鼓鼓的嘟着小嘴,(○`3○),看到這傢伙就很是來氣。
害的她們差點兒賠錢。
沒有丹楓,她們也能安然無恙。
姬子姐很厲害的,‘重裝小兔’足夠砍死丫的。
她也是前天才知道,姬子姐居然是「開拓」的令使。
令使哎~
隨隨便便爆星系玩的呢,對付一隻幼年吞星辣還不是手拿把掐?
“小三月。”
姬子抬手輕輕Rua了Rua三月七粉毛秀髮。
“哎呀,姬子姐,頭髮都要亂了。”
三月七搞怪一聲,麻溜挪遠。
“這……,那,我打工賠償好了。”
丹恆也是一陣無語。
這爲免也太巧了些呢?
“小三月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丹楓。”
“再次歡迎你加入。”
“星穹列車正在重走過去的航道,有太多的內容需要重新來過,我們也需要一個護衛……和記錄員。”
“列車來來回回,總有新人上車,舊友離去。”
“如果大家都能在列車上找到屬於自己的終點,這對於我來說,是最欣慰不過的事情了。”
“等你想好了自己要去哪兒,隨時都可以下車的。”
“畢竟,旅程總有結束的時候,到那時,我一定會微笑着跟你告別的。”
姬子笑了下,再次做出邀請。
“謝了。”丹恆點點頭,沉默了一瞬後開口糾正道,“那個,我叫「丹恆」,不是丹楓。”
姬子低頭看了一眼。
她沒記錯,剛纔白珩姐是叫的那個名字。
“他們持明族是這個樣子的啦……吧啦吧啦~”
白珩阿巴阿巴一通解釋後。
三月七頓時眼睛亮了起來(☆ω☆):“欸,好神奇的種族啊?活到800歲就能變成蛋,重活一次?”
“那你們是無限輪迴啊,所以,丹楓是你的前世嘍。”
“欸,‘丹楓’跟‘丹恆’,傻傻分不清楚。”
而姬子早就在智庫裏瀏覽過持明族的些許記錄了,但並不全,似乎遺失了好多。
“抱歉,重生後就完全是另一個人了々~ 。”
“前世的記憶全都會忘掉。”
丹恆搖搖頭。
“欸,這樣啊,可惜,好想跟你們一樣輪迴啊。”
“本姑娘還想問問丹恆,有沒有把人變成持明族的法子?”
三月七嘆息一聲。
“咳!咳!”
小三月無心的一句話,直接給白珩、丹恆說的,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白珩乛_乛:(你是真的失憶了麼?)
別說,他還真是那麼幹過。
“……”
姬子黛眉微微挑了一下。
她看到過,丹恆的額前生有‘龍角’的,這是尋常持明族所不具備的。
而且據她的瞭解,龍尊是世世代代相傳的,本就算‘一人’。
而且丹楓小時候的臉蛋,一眼丹恆的。
也就是說丹恆其實就是‘龍尊’?
可是龍尊爲什麼會在這裏?
700年前的《飲月之亂》,智庫自然是沒有的。
那會列車正在跨越時間裂隙呢。
白珩肯定知道,但她不說,姬子也不會去多嘴問。
正如帕姆所說,每個乘客都有祕密,除非對方主動說出口,否則不能隨便詢問的。
這可是列車守則第一條。
“嗯,這不對哎?”
“符言那老頭沒算準啊,不是「一人踏上銀軌,開拓無名」麼?”
“這樣不就成‘兩人’了麼?”
大大咧咧的白珩突然意識道了什麼,好奇的看向丹恆。
先前她就在呢喃呢。
“什麼算命?”
三月七頓時來興致了,直覺告訴她這裏有大瓜?
可惜星寶沒下來,死活賴牀上不願起。
“是700年前,羅浮太卜符言給我們‘雲上五驍’算的命數。”
白珩緩緩解釋道。
漸漸的,臉上也再度浮現起一抹憂傷。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算錯了唄。”
三月七驕傲的說道。
姬子無奈的捏捏眉心,你還還真是個大聰明呢。
“這些年,我也是無數次的回憶過,但……總覺得哪裏不對,當初我們五人對坐的全亂了。”
“「一人遠走聯盟,巡獵星海,很久都不會回羅浮」。我們當初想的是景元,巡獵星海,他去當‘巡海遊俠’了。”
“但現在,他卻是應了‘高升神將’,成了仙舟的將軍。”
“「一人高升神將,衛蔽仙舟」。我們最初想的是鏡流,但……她纔是遠走聯盟很久都不回的那個。”
“「一人生命不息,輪迴不止」。我們最初想的是丹楓,畢竟他是持明族自我重生。”
“但後來鏡流將應星帶出來後,不斷的將他殺死又復活。我仔細琢磨了下,這句批命又很像是說的‘應星’。”
姬子點點頭:“的確,成爲豐饒孽物後凡人的劍殺不死他,他會不斷的徘徊在生死輪迴間。”
“但那個「爾等五人,一人命不久矣」,不也是那個應星麼?”
“成了豐饒孽物後,應星就已經算是死了吧?”
“人不再是人。”
三月七歪着小腦袋想了想,發表自己的意見。
“而且他是短生種,就算沒有如此,也是命不久矣的。”
姬子補充了一句。
“是啊!我們當初也是因爲‘短生種’,才那麼認爲的。但現在,「一人踏上銀軌,開拓無名」,本以爲是我的,但現在丹楓……呃丹恆也上車了。”
“那‘生命不息輪迴不止’,就不是丹恆了。”
白珩揉着發脹的額頭,好苦惱啊。
動腦子什麼的,果然不適合她。
姬子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這麼說來,最後三個的確有點模糊。”
“嗯,前面兩個毫無懸念,後面三個有點亂。”
“我在想,如果一人開拓無名,其實指的是丹恆的話?”
“嘶……”
三月七說着說着,只覺有點兒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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