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走,姬子,先去你房間。”
……
姬子臥室內。
“嗯……”
“我們就這麼看着?什麼也不做?”
望着將近三米的‘冰塊’,以及內裏冰封着的,呈蜷縮抱腿姿勢的菓體粉毛美少女,姬子黛眉挑了挑。
略顯不悅的橫了蘇哲一眼,正在考慮要不要給冰塊罩上塊布的。
“你剋制一下。”
白珩也給了記白眼,要不要這般目不轉盯的看啊?
“你們懂什麼?”
蘇哲聳了聳肩。
三月妻。
崩鐵「看板娘」,異世界草履蟲琪亞娜。
雖說傷害很刮痧,常年倉管。
直到‘雙劍丸子頭三月七’登場,纔在追擊隊裏有了一席之地。
但毫無疑問,崩鐵人氣女主角啦。
實際上,蘇哲很好奇。
姬子會不會如劇情那般,再度碰上‘御三家’。
好吧,還是遇上了。
只是奇怪的是,三月七先一步上了車。
老楊、虛空萬藏、丹恆都還沒來呢。
“話說,這冰要怎麼化掉?”
望着冰塊內雙手抱膝的美少女,姬子很是好奇。
她剛纔摸了下,冰塊不冷,卻透着一種很古怪的特質。
“這「冰」,怎麼像是「憶庭」的產物?”
白珩耳朵一抖一抖的。
“「流光憶庭」?”
姬子皺眉,眼眸間閃過思索的光芒。
“嗯……,只能說很像就是了。因爲我用‘模因’超脫肉體飛昇時,也會用「冰」將身軀凍結起來存放在某處安全區域。”
“她的情況,看起來跟我很像。”
“不是「流光憶庭」乾的,就是「浮黎」了。因爲這種級別的「冰」,我都麼有的。”
白珩搖搖頭,解釋道。
她跟鏡流的「記憶」權限,那可是「浮黎」直接給的後門。
觸摸‘冰塊’時,她就感覺,「冰」的層級在她之上。
很明顯,這不是一般的冰塊。
就在三人思索時,‘咔咔~’碎裂聲,自冰塊上方響起,接着一道道細小的龜裂紋緩緩蔓延開來。
“哦,這倒是不用我們費神了。”
咔~咔~。
像是觸發了什麼機制般,裂痕在冰面上不斷遊走着?
“哦~,看來她要醒了。”
蘇哲嘴角微微揚起,快速湊近姬子耳邊。
“你待會,這樣這樣……”
聽完後,姬子很是費解:“啊,這是爲何?”
“你照我說的做就好了,快,她就要醒了。”
蘇哲輕輕推了推姬子肩膀,後者很迷茫,這是玩什麼Play呢?
自家男友癖好好怪啊。
無奈,緩緩上前。
只能哄着他玩了,誰讓是自家男友呢?
就在這時,原本堅如磐石的冰塊上,龜裂紋瘋狂的蔓延遊走着,已經裂開到了極致。
最終,冰塊徹底碎裂開來。
冰晶碎鑽散落四周。
而冰塊內的粉毛少女,依舊保持着着蜷縮的姿勢,跌落在地板上一副柔弱悽美的樣子。
下一瞬,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散落在四周的碎裂冰塊,如海市蜃樓幻影般,化作絲絲縷縷鑽進了少女嬌柔的身軀內。
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晶光,顯得純潔了幾分。
木地板上,碎冰全都消失不見了,就像根本沒有存在過似得?
只有少女依舊嬌弱的蜷縮在地板上。
“上,上。”
蘇哲小聲催促着。
“……”
姬子寵溺的輕嘆一聲,唉,自家男友,總歸是得哄一舻摹�
抬腳緩緩走上前,優雅地蹲下身子,而後抬手朝粉毛少女肩膀輕輕按去。
而這時,少女也自睡夢中醒轉,睜開了迷朦的雙眼。
上粉下藍的美眸中,仍舊迷迷糊糊的,惺忪睡意還沒完全從散去。
一副也還沒搞明白現在狀況的樣子?
美眸裏滿是懵懂茫然。
看着眼前漂亮的紅髮大姐姐,整個人都有些呆。
(她好漂亮啊?)
就在這時,紅髮大姐姐開口了。
“三月七,當你醒來,你會發現一切都變了。”
“這個世界已不再美好。”
“那些平凡的日常,也都將一去不回。”
“但是,不要放棄,永遠不要放棄。”
“三月七,抬起頭,繼續前進吧。”
“去把這個不完美的故事,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說完,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姬子臉蛋有些微微泛紅,感覺好中二啊?
但爲什麼,又總覺得這些話很熟悉,就像是在夢中見到過似得?
而三月七也呆住了。
望着眼前美得跟畫卷中走出的佳人,又聽着耳畔那令人懵逼的話,本就迷糊的腦子,更加的暈眩了。
誰三月七?
什麼都變了?
咋就不美好,什麼平凡日常,什麼不要放棄的?
我期望啥了?
怎麼就……就最後一課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
空洞。
呆滯。
迷茫。
三月七隻覺,自己的眼睛在轉圈,( ̄△ ̄;)。
【此時,異世界‘草履蟲’正在嘗試頂號中。】
【頂號……頂號……頂號失敗。】
“你,你……”
“你們是誰啊,怎麼在我家裏的?”
“爸,媽——”
少女總算反應了過來,撐着身子就要站起身。
因爲忽然的起立,導致動作幅度過大撞到了後頭的桌子。
蘇哲感覺有點兒眼熱:(⊙_⊙)
而三月七也總算是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一雙美目驟然圓睜。
渾身上下像是被澆了盆冷水般,打了個顫。
雙臂猛的抱在身前,‘咻’的一下,又蜷縮着身體再度蹲回了地上。
同一時間,張嘴發出土撥鼠般尖叫聲。
“啊——!”
“這……”
“你們,你們……我怎麼沒有穿衣服,你們最我做了什麼?”
“媽——”
“嗚嗚,有澀狼!”
三月七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雙手抱着圓潤的肩膀,美眸裏噙滿了淚珠,一口貝齒嘎吱嘎吱的咬着,兇萌兇萌的瞪着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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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樂了:“媽?你再看看周圍,這是哪裏?”
“這當然是我家……,嗯?”
三月七愣住了。
四下掃了一圈,她忽然意識到,這個房子非常的陌生。
不!
準確的說,陌生的是她自己。
她不記着這座臥室。
不記着媽媽。
也不記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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