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符玄拱手行了一禮。
24年前的「方壺之戰」後,她就想道謝了,但是蘇哲跑了找都找不到。
這份感謝遲到了24年。
說完後,她死死的抿着嘴,被白露這滑稽模樣憋的有點難受。
“不……”
“啊啊啊啊~,讓開,讓開。”
蘇哲剛想說話的,就聽頭頂上一陣‘啊啊啊’聲,然後就見一艘星槎筆直的撞了下來。
白珩在上面手忙腳亂的。
蘇哲、鏡流、景元很默契的讓開,符玄雖然有些疑惑將軍爲何不救下那人,但也跟着躲開了。
只有彥卿,呆呆的。
(∑q|OДO|p啊啊啊,要墜機了啊喂。)
【轟!】
星槎墜機。
白珩自燃火的星槎殘骸裏站起身,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笑了起來:“那個,不知道爲什麼,星槎突然就故障了。”
“你你你你……”
彥卿只覺,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震撼。
星槎都炸了,火都燃起來了,她居然站在火裏什麼事都沒有?
“原來是「模因身」。”
符玄很快便法眼洞悉了一切。
“你啊,都「模因身」了,怎麼還有這倒黴的邭猓俊�
鏡流不知該說什麼好。
魔……陰……身?
彥卿又瞪着倆眼,呆住了。
景元想笑,這小弟子今天回去後,估計得抑鬱上一陣了。
都是他沒經歷過的知識。
「模因身」很難解釋,景元想了想說道:“她是白珩,也是你師祖,理解爲‘記憶體’就行了。”
“啊,哦~”
彥卿懵懂的小腦瓜懂了,就是沒實體。
所以‘一切傷害’都傷不到她。
“這樣,人便到齊了。”
“沒想到闊別七百年後,「雲上五驍」還能再度聚首。”
鏡流緩緩走上前。
腥藙t退後,將世界留給雲五。
望着‘臉’被‘白露’破壞掉的雨別龍尊像,鏡流腮幫子一抖一抖的。
好在她定力強,很快便穩了下來。
白露有些鬱悶:“本小姐就納悶了,你們就不能給修理一下?”
這都看不出來長啥樣了。
腥耍兀菏悄憬o弄壞的好吧。
“七百年前,我們五人便是在這裏立下承諾:「無論間關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飲一杯」。”
“可惜鱗淵空懸,世事蓬轉。”
蘇哲告訴過鏡流,幽囚獄的一幕,所以鏡流也沒有戳破白露的‘身世’。
丹恆、刃緩緩走上前,望着雨別的龍尊像。
腦海裏回憶起曾經的一幕慕。
【乾杯。】
【應星,別皺着眉頭啦。】
【飲月也是,笑一笑嘛。】
【白珩,別爲難他們了,這兩人還惦記着上次和鏡流的勝負呢。】
【想贏過鏡流啊,那他們有的練了。】
【要再比一場麼,我很樂意哦。】
丹恆緩緩闔眼,往事如塵隨風散去。
而應星,則有些記不住了。
不過唯一改動的是,他沒再跟劇情裏那般,見丹恆的面就紅溫追殺了。
畢竟他們這次復活的不是白珩。
只是想造出一位強大的龍尊,將豐饒民、軍團覆滅。
只是最終失敗了。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禍首飲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龍妙法起死回生,變化形骸,釀致大禍,有辱戰士哀榮。”
丹恆:“……”
“從兇應星,狂悖驕慢,染指豐饒神使血肉,助飲月妄爲,終至墮爲不死孽物。”
刃:“……”
“而罪人鏡流,擅闖幽獄,背棄盟誼。”
鏡流說着,轉身看去,
“丹恆,你永遠也無法逃離飲月,因爲他是你的起點,他所犯的罪業將長伴你的前路,如影隨形,直至入滅。”
“聽哲說,你從小七那裏買了瓊實鳥串?”
“你能接下小七的願望,便是決定一力撐下丹楓的‘功過’。”
“很好。”
隨後,鏡流看向另一側的應星。
“「刃」是個好名字。”
“在沒有盡頭的餘生裏,你只能在殺與被殺間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
刃冷笑一聲:“很多年後,我們再度站在這裏,再次想起符言老頭的預言,是否會遺憾的說一聲:「刃真準啊」。”
腥私猿聊�
“「雲上五驍」……該是彼此告別的時候了。”
鏡流微微仰起頭,望向鱗淵境那被‘孽龍’怒吼過的天空,輕輕嘆息一聲。
“我帶了酒。”
白珩摘下酒葫蘆。
蘇哲變出五個杯子,一一倒滿。
“我喝不了,白露,你替我喝。”
白珩只是347聞了一下。
“誒,爲什麼是本小姐啊?”
“你名字還是本姑娘起的呢。”
“好吧好吧,略略略~好辣,不好喝,蘇哲,你喝吧。”
白露只抿了杯邊一絲,就將酒杯塞蘇哲嘴裏了。
五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雲上五驍,就此離別。
……
玉界門。
“再見了,丹恆!”
景元眼中一絲落寞稍縱即逝。
好友自由了,而他,仍舊被這船枷鎖束縛着腳步。
彼此轉身,一個奔向未來,一個守着過去。
“嗯。”
丹恆默默點頭大步往前走去,沒有回頭。
拿着蘇哲給他辦的‘匹諾康尼居住證’,以及一個手機跟堪堪夠用的信用點,登上了公司停泊在玉界門外的商船。
直到飛船起飛,他才轉身看了羅浮最後一眼。
“果然如書中描述那般,確實是一艘雄偉瑰麗的鉅艦。”
他只看了一眼,便將頭轉向了另一側。
那裏羣星顯晦,未來不知何處。
……
星穹列車上方,姬子將最後一個零件擰緊,這纔拿起毛巾將額頭上的汗漬抹掉。
採購的對星級軌道炮,以及各種量子武器,終於是邅砹恕�
“可算安裝好了。”
“最後再檢查一遍,也該喊哲了。”
就在姬子準備啓動‘掃描機器人’時,一道人影唰的出現在沙灘上。
“喊我做啥?”
“哲?”
姬子聞聲喜上眉梢,但抬眼望去時表情頓時僵住。
旁邊還跟着一隻白毛狐狸。
(這便是那個‘白珩’吧?)
雖然在她接受蘇哲時,就已經做過心理建設了,但這一刻還是有那麼一丟丟難受。
不過還是堆起了笑臉。
怎麼說,她也都是後來者。
“哇~,你好漂亮啊。”
白珩興奮到眼睛閃閃(☆ω☆)。
姬子乛ω乛:“你是在說我,還是說列車?”
被汗漬淋溼的她,衣服黏在身上更加凸顯了身材,站在夕陽餘暉中更顯成熟絕美。
跟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似得。
“都有,都有。”
白珩眨眨眼~(☆ω<)☆,然後‘咻’的衝上列車。
再然後,姬子就聽到了裏面大呼小叫聲。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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