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甚至將丹楓肩上的擔子、隱憂以及祕法說了出來。
只是隱去了白露的部分。
畢竟她若知道,自己是被人工製造出來的,應該會很難過的吧。
停雲一雙湖水綠的美眸閃啊閃的,那位從未置娴陌诅袂拜叄寐斆靼。�
呃,不對。
這就是個巧妙的誤會啊?
“原來是這樣?”
“這說起來,怎麼聽着像是我的鍋啊?”
蘇哲捏着下巴,眉間擰在一起。
因爲他的原因,仙舟聯盟多了一個「反物質軍團」的巡獵目標。
這也間接的導致,持明族人口驟然銳減。
原本只有一個豐饒民,就在不斷的減1減1了。
一下子又多了個「反物質軍團」,持明人口直接減10減10了。
這也令本就肩挑持明人口復興重擔的丹楓,壓力驟增。
逼不得已,終於踏出了《化龍妙法1.0》版。
“呃…々~ …”
“這怎麼能說是師公的鍋?”
景元忙搖頭。
一直沉默不語的丹恆也是驟然搖起頭來:“不是‘老師’的錯。”
景元無語,腦子混亂,居然把蘇哲當成了老師?
不過好像也不算錯?
師公的確指點過丹楓不少。
還是親眼見着他出生的,甚至‘丹楓’這個名字,都是師公賜予的。
這麼說來也算半個師父。
“持續400年的政-治拉扯,丹楓終於被判了《退鱗轉生》。”
說着,景元又想起了丹楓被一片片鱗片拔下的一幕。
禁不住攥緊了拳頭。
“持明蛻鱗轉生之後,將失去所有記憶。”
“我本意是希望將丹楓流徙化外,萬世不返,希望他能夠遠離羅浮這個漩渦,重新做人。”
說着,景元又是一嘆。
“當初是我大意了,龍師們指望轉生的丹楓重回他們的掌控,重新培養這位持明龍尊,以秩鄤荨!�
“故,他們並沒有給丹楓完整的蛻鱗之刑。”
“這也導致轉生後的丹楓,仍保留下了部分龍尊之力。”
“龍師們並不知曉,在丹楓轉生前已經確立了‘龍尊’繼承,也就是龍女大人了。”
說完,景元衝白露溫和的笑了笑。
“我?”
白露嫩白的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澄澈的眼眸裏滿是好奇的光芒。
“原來本小姐的‘龍尊’是這麼來的啊?”
“我就說,怎麼跟雕像上長得不一樣?”
純真的白露,並沒有察覺到,景元隱去了其中一節。
但聰慧的停雲意識到了。
“呵。”
“龍師們自食惡果。”
“不完整的蛻鱗之刑,也使得龍女大人的龍尊傳承並不完整。”
“不過這也都是後話了。”
景元說着,搖了搖頭。
“誒,原來是這樣啊?”
“本小姐就說爲什麼長不高,感情是沒傳承完全啊。”
白露頓時怒從心頭起,‘噌’的一聲從地上彈起,雙手叉腰腮幫子鼓成了倉鼠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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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最在意的居然是‘身高’問題?
果然性子活潑至純至真。
“可惡。”
“繼承龍尊什麼的,我纔不想擔任什麼龍尊呢?”
“誰想當誰當,這名號又不是我想選的。”
“話說,你幹嘛要給我啊?”
白露氣鼓鼓的,一個起跳,朝丹恆飛踢過去。
可惜,踢在了囚簧稀�
丹恆:(別問我,我不道啊O_O?)
“嗚嗚~,蘇哲,要不你來當龍尊吧。”
好疼。
要掉小珍珠了。
“還記得師父說過,天人種成年前要學會的第一門課,是分別。”
“我很早便接觸到了《分別》這門課。”
說着,景元自顧自的爲自己斟滿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滑落,帶着些許愁容。
一杯接着一杯,思緒也漸漸飄遠。
就如同源源不斷的愁緒,一杯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喝着。
良久,這才放下手中酒杯,笑了起來。
只是那笑容中,滿是無奈、悲傷與自嘲。
“師父教導我不要畏懼。”
“白珩姐說要記得幸福。”
“丹楓,……他試圖作弊逃課。”
“應星講,分別是常態,要習慣,別難過。”
“我也已經快800歲了。”
“應星給我的團雀在600年前壽終正寢了,我好像懂的,什麼是習慣了。”
景元眼中些許落寞一閃而過。
“師公,這門課我可以得滿分了麼?”
話音落下,景元酸澀的笑了下。
停雲錯愕,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將軍平日裏慵懶外表下,隱藏着的淡淡的脆弱。
原來將軍也有難過的時候啊?
是啊。
當年五人好友,全都離散而去,只有他一人獨自撐起羅浮仙舟。
他,這700年很累吧?
白露也是忍不住心生憐憫:將軍比龍尊還要難當啊?
丹恆只覺心頭有些難過:“……”
蘇哲愣住,片刻後,輕輕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給你101分,多出的一分不怕你驕傲。”
“呵。”
“我自號算無遺策,卻算漏了兩件事。”
“一個是丹楓蛻鱗作弊。”
當年看着丹楓一片片鱗片被扒下來,他眼睛都紅了,根本沒有察覺到龍師的小手段。
“再一個便是十王司插手,在丹楓流放令之前,將他強行羈押在幽囚獄內。”
“按我的計劃,本是在丹楓蛻生後,攢押地衡司。”
“待其成長至青年後,便流徙化外,萬世不返。”
“卻不曾想,被十王司提前截胡,將剛蛻生的丹楓重新關押進了幽囚獄。”
景元說着說着,死死的攥緊了拳頭。
流放令最初已受十王司允准了。
丹楓已再世爲人,不問前愆,但龍師卻不能接受他遠離這片是非之地,他們想繼續探查《化龍妙法》!
甚至不停的上奏十王司訴折。
最後十王司更是將剛蛻生的丹楓押入了幽囚獄。
十王司硬要插手,他也無可奈何。
遠處,一信泄兕D時瑟瑟發抖了起來。
“呵。”
“十王司算個啥?”
“你現在可是跟嵐一個輩分的,要硬氣起來。”
“而且那些傢伙現在也都屬於‘騰驍’的下屬了,我要把人帶走,他們敢攔阻?”
蘇哲‘騰’的一聲站起身。
冷冷的看向身後。
“我要帶人走,你們可有意見?”
一信泄伲骸鞍∵@?”
他們哪兒敢有啥意見的。
爲首的老判官支支吾吾半天,這才顫巍巍上前一步:“那個,這事……我們做不得主,還得向十王奏明。”
“那你有的等了,他們這會兒可沒空理你,正在挨騰驍的訓戒呢。”
“不信的話你去聯繫他們,看回不回你。”
蘇哲嘎巴一聲掰斷囚焕伍T,瞪着丹恆。
“不出來?等我請你喫飯呢?”
“` ~……”
丹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起身,順帶吹滅了燭火,將沒看完的書抱在懷裏。
嗯,蘇哲記着,原劇情裏丹恆就是在幽囚獄裏看書,瞭解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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