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56章

作者:盐加三勺

  晚了。

  師公迴歸的太晚了。

  以他老人家的實力而言,定然能從光矢下逃掉,但隨後光矢便會落下。

  “不!”

  星槎之上,馭空肩膀不停的抖着。

  在帝弓光矢降臨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但她沒有怕。

  只是,這一次她要食言了,她再也不能將大家給帶回去了。

  看到蘇哲出現,心底破滅的希望再度浮現。

  但只一剎那,她又記起了帝弓的光矢。

  所以,希望剛起便要瞬間破滅麼?

  “哈哈哈哈”

  “沒想到。”

  “真是沒想到啊。”

  “這局‘棋盤’,竟然還能有意外的收穫?”

  絕滅大君「棋手」也失去了‘穩健’的心性,猛地站了起來。

  望着投影中的金色身形,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慄。

  沒錯。

  這次的戰局,正是他推動的。

  本意是想用豐饒民雜碎們,吞掉一名‘帝弓天將’。

  這些宇宙渣滓本就該死,索性拿來一用。

  按照他的‘棋局’推演,只要慢慢蠶食,逐步增加壓力,便能一點一點的吞掉方壺仙舟。

  端了持明族的老巢。

  有「噬界羅睺」「計都蜃樓」的存在,哪怕是仙舟將軍也有些束手無策。

  最終,他們只能用「闞雲鏡」發出信號。

  令帝弓神蹟降臨。

  而守衛闞雲鏡,就必然得有一位將軍駐守。

  其餘將軍都會受到「計都蜃樓」六塵煙的影響,縱使誘發不了魔陰身,戰力也會大幅衰減。

  所以,最佳守衛人選便是「曜青」的月御將軍。

  而曜青又是仙舟聯盟的主力先鋒。

  這幾百年間,曜青仙舟可是端掉了他們不少的軍團。

  幹掉曜青將軍,於反物質軍團而言意義重大。

  豐饒民想要殺掉一位令使是不可能的。

  而他要的,便是藉助妖弓的光矢,親手將自己的天將擊殺。

  哈啊~

  自己人殺自己人。

  這可太歡愉……,不是,太毀滅了。

  而且數億數量的豐饒民被毀滅時,所產生的‘毀滅能量’,也能反饋給「毀滅」命途。

  爲他的神主增強力量,衝破封印。

  可謂是一箭三雕,一舉三得。

  只是他沒想到,居然還有第四個驚喜?

  ……

  嗯,是‘驚喜’了。

  但不是他的。

  “∑q|OДO|p!”

  蘇哲都麻瓜了,怎麼人剛出來的,腦門上就捱了嵐那傢伙一箭?

  你小子是要弒師啊。

  “停。”

  薄脣微張,蘊含道韻的一字,如神諭般降臨。

  剎那間,暗合‘天道’的虛數能量洶湧而出,將一方蒼穹徹底禁錮住。

  高天之上,帝弓光矢帶着無法直視的光芒,正飛速落下撲向大地。

  然而!

  隨着蘇哲一字落下,光矢驟然間定格在了高天之上。

  怪異的一動不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靜止的光矢,如利箭般高懸腥祟^頂。

  一時間,仙舟方、豐饒民方,皆是昂着腦袋眯起眼望着天空的光矢,一動不敢動大氣不敢出。

  心臟更是如擂鼓般,撲騰撲騰的劇烈跳動着。

  感覺隨時都能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絕滅大君「棋手」都要瘋了。

  蘇哲怎麼可能一字便定住了妖弓的光矢?

  “是做夢。”

  “一定是在做夢。”

  望着眼前荒誕至極的畫面,「棋手」被內心的震驚徹底淹沒。

  穩健徹底崩塌,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嘴脣微微顫抖着,瘋狂地抽打着自己的臉頰,一下接着一下。

  然而,事實依舊如此。

  妖弓的光矢仍然定格在高天之上,沒有絲毫改變的跡象。

  “輸……了。”

  “700年歸來,他,又強了!”

  蘇哲目光緩緩掃過周遭一切,雙脣緊閉,面色肅然。

  高聳入雲的尖塔上,熠熠生輝的光芒正漸漸熄滅。

  有着一條機巧臂膀的男人,正瞪圓着雙眼,嘴巴大張,瞠目結舌的直直地盯着他。

  高塔四周慘烈至極,一具具屍體堆積如山,大地被染成一片殷紅。

  一位黑髮,黑耳,黑色尾巴,身着一襲青甲的狐人女將軍,正手持烈弓渾身浴血的擋在高塔前。

  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般。

  在她的腳下,步離人的屍體層層疊疊的地堆積着。

  有的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有的肢體殘缺,慘不忍睹。

  蘇哲腦海迅速閃過兩個名字。

  應是符玄的師父‘競天’,跟飛霄的師父‘月御’了。

  而他也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裏的確是方壺仙舟戰場。

  然而?

  目光投向天空時,蘇哲又有點兒納悶。

  蒼穹之上,竟有兩顆活體星宿?

  眉頭頓時擰起,不是隻有一顆計都蜃樓麼?

  這突然多出現來的一顆?

  看着像‘噬界羅睺’?

  劇情改變了?

  看着下方死去的仙舟人、狐人的屍體,蘇哲眉間漸漸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一股無名的火氣,在胸膛中熊熊燃燒。

  敵我雙方全都靜止了,沒人敢動。

  豐饒民是怕。

  仙舟聯盟則被驚喜填滿心間,興奮的不敢動。

  只有沙盤投影前,符玄驚喜的喊着。

  “破局之處?”

  “原來是帝皇!”

  “是帝皇!”

  “嗚嗚~,師父,我,……我沒有弒師,我沒有弒師!”

  喊着,喊着,符玄淚水如泉水般湧出。

  ……

  “這一切,都是你在搞事吧!?”

  蘇哲猛地抬眼朝東南方看去。

  但也就是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發生。

  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不知道帝皇做了什麼?

  而此時,億萬光年之外,正穩坐幕後,如提線木偶般操控豐饒民大軍作戰的絕滅大君「棋手」,猛地‘咳’了一聲。

  一口殷紅豔烈的心血噴了出來,濺在面前屏幕上。

  配着屏幕裏蘇哲陰冷的巖神,像是綻放出一朵詭異的花。

  蘇哲死死的瞪着他。

  「棋手」只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手死死的攥住。

  手指像鐵箍一般,不斷的抽緊。

  下一瞬,大手猛地一握。

  像捏碎了一顆玻璃球般,「棋手」心臟瞬間爆掉,血沫如破碎的紅水晶般飛濺開來。

  而他的靈魂,也被大手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裏。

  “饒……”

  求饒的話沒說出口的,‘咔’的一聲脆響,靈魂被瞬間捏碎。

  如煙霧般消散。

  “這,不可能……”

  「棋手」嘴脣顫抖着,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充血的紅眼中滿是是絕望。

  話音剛落,「棋手」身形驟然間萎靡下來,如一灘爛泥般攤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