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孽物重重的墜落在地,濺起大片的塵土。
望着水波里自己那猙獰的樣貌,水銀般的眼中泛起絲絲驚惶。
“吼——”
一聲憤怒而絕望的怒吼中,閃電般的衝上天際,大開殺戒,大肆破壞着。
龍爪所到之處,宮殿、石柱瞬間崩塌。
龍尾掃過,樹木被連根拔起。
無數護珠人被殺死。
無數持明卵被波及,在掀起的海浪震動中破裂。
他們再也沒有機會轉生。
“我都做了什麼?”
丹楓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脣微微顫抖着。
錚!
一聲劍鳴劃過,入魔的應星雙眼通紅,揮劍如閃電般斬向丹楓的脖頸。
而此時的丹楓,依舊沉浸在悔恨中,毫無反應。
鏘!
關鍵時刻,景元如電般疾速衝來,手中陣刀將劍刃格擋了下來。
緊接着,一記重腳將應星踢飛出去。
“雲騎聽令!”
“擊殺孽龍!”
……
【1】:因爲造的是蘇哲的,而不是原劇情的復活白珩,所以《化龍妙法》的過程也不一,避免背刺。
(╭ ̄3 ̄)╭丈.
096:孽龍身死白露化卵;蘇哲:好多緹寶口牙?大緹寶分裂前見過蘇哲,真正的預言?
“白珩……白!!”
鏡流剛回,便火急火燎的趕去了白珩的家裏。
然後就看到白珩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可給她嚇了一跳。
“主人,去,鱗淵境了。”
一隻‘白狐’突然現身,守在白珩的身邊。
這也就是鏡流。
白狐憶靈翻看過白珩的相冊,自然知道鏡流是好姐妹。
換了別人靠近屋子時早就發動攻擊了。
“你是憶靈?”.
鏡流一怔。
雖然她也開闢了第二命途「記憶」,但也還沒有去凝聚自己的憶靈。
在她離開時白珩還沒有開啓「記憶」命途,所以她並沒見過這隻‘白狐’。
“嗯,我是主人剛凝聚的‘憶靈’。”
“主人她……”
聽完後,鏡流劍眉頓時擰在一起。
血滴?
呼喚記憶?
拓片?
模因身?
一連串的‘名詞’,弄得她很是頭痛,直覺告訴她鱗淵境出大事了。
“你保護好白珩。”
話音未落,鏡流已經飛奔了出去,乘上自己的專屬星槎一路往鱗淵境馳去。
“嗯噠~”
‘小白狐’身形一陣虛幻恍惚,消失不見。
……
等鏡流抵達鱗淵境時,畫面一片匪夷所思。
一頭‘披毛龍’正在鱗淵境上空,跟不知道什麼東西對打在一起?
但是卻看不到。
只能看到那頭‘披毛龍’正口噴雷霆、焰火,衝着空中咆哮。無數的雷蛇、火球砸落在地面,將雲騎、護珠人一一擊殺。
而景元正在跟,……‘魔陰相’的應星血戰!?
等等,魔陰身?
應星又不是仙舟人,哪兒來的魔陰身。
但那身上,如銀杏葉般的金色樹枝又做不得假。
“等等,那熟悉的氣息?”
“「倏忽」!”
“三三零”再看祭壇上,跪坐在地,仿若失了心智的丹楓,頓時便反應過來了什麼?
名爲‘蘇哲’,但實際上是白珩的血。
倏忽的氣息。
白珩的記憶拓片。
天上那尊孽龍?
丹楓動用了某種祕術,創造出了一頭‘孽龍’來?
“該死!”
聰明如她,瞬間便想明白了一切。
丹楓竟動了‘蘇哲血’的念頭?
而應星居然妄想利用「倏忽」的血肉,達成某種目的?
但可惜,他的愚行最終把他自己變作了不死的怪物,魂消魄隕,墮落爲了生前最鄙夷的惡孽。
最痛恨豐饒孽物的人,最終卻變爲了「豐饒孽物」。
愚昧!
錚——
清脆凌厲的劍鳴聲後,一點寒芒到。
鏡流持劍,帶着刺骨的寒意、殺意,刺向早已入魔的應星。
剎那間,寒氣洶湧四散開來,徹骨的冷意迫開了正與之激戰的景元。
“師父,你回來了?”
景元愣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錯愕。
鏡流不語,只是一味的揮劍攻擊。
劍招如靈動的蛟龍,犀利無比,橫挑、豎劈、切、削、點、斬。
又似靈蛇吐信般,殺招凌厲至極。
應星四肢筋脈被悉數挑斷,鮮血綻放飛濺而出。
但只一個呼吸的功夫,被挑斷的四肢筋脈便再度復原。
“吼!”
失去理智的應星如野獸般怒吼着,充血的雙眼內無盡的狂躁、憤怒。
不顧一切的一味狂攻,招式之間破綻百出。
“果然是,「倏忽」。”
鏡流眼中寒光驟閃,逮到機會後,反手一記劍柄重擊應星額頭。
勢大力沉的一擊,如山嶽轟然砸下。
應星腦海嗡鳴一陣,身體搖晃了幾下。
趁此機會,鏡流長劍一挽,劍尖沒入應星心臟,凜冽的寒氣順着劍尖注入,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幅身軀冰封凍結。
“將他捆住!”
幾個雲騎軍頓時衝上前,將特製的‘拘束衣’,死死的套在應星身上。
最後又纏上一圈特製的鎖鏈。
“……”
鏡流默默的看了一眼。
景元也是微微一嘆。
這東西本就是應星發明的。
原本是針對「倏忽」的,卻沒想最後用在了發明者的身上。
“師父。”
“滾!”
見鏡流眼中殺氣凜然的,往丹楓走去,景元想上前勸說。
但下一秒,便被師父兇巴巴的眼神瞪了回去。
(嗚嗚~,我好歹是個將軍,你給我個面子啊師父。)
(算了,丹楓哥,你自求多福吧。)
錚——
閃着寒芒的長劍落在了丹楓脖頸。
“不可能,不可能,龍師們說過……我祖之魂,本該造就另一個龍尊的。”
“這一切,這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
丹楓還是一副失了智的樣子,雙手撐着地面,眼神空洞無物。
“哼!”
鏡流一聲輕哼。
還信龍師?
龍師的話本就是讓你走入歧路的。
“如果讓你死去,可以令一切恢復原狀,我會做的。”
“但現在,告訴我那頭龍的逆鱗所在。”
鏡流冰冷的聲音,在丹楓耳邊炸起。
沉默片刻後,丹楓才緩緩呢喃:“顱頂。”
鏡流緩緩收起長劍,轉身望向天際的孽龍,冷哼一聲。
“白珩早已洞悉了你們的計郑龑⒄艿难鎿Q成了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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