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不是,帝皇,您誤會了。”
符言忙擦了擦汗。
“按照《仙舟313通鑑》殘缺不全的史料記載。”
“「火劫大戰」時期,造翼者第二次入侵仙舟艦隊,垂下枝梢,幾乎差點兒就要毀滅羅浮。”
“若不是帝弓光矢降臨,切斷了建木,戰局勢必以敗亡而終。”
“星曆5320年前後,玉闕太卜司觀測到了「穹桑」的覆滅,反物質軍團幾乎在轉瞬間,便摧毀了造翼者的故土。”
“自此之後,許多造翼者流離於宇宙中,成爲傭兵和星際海盜。”
“穹桑巨樹應該早已經覆滅了纔對。”
符言快速解釋道。
這位爺可不好惹的,一個解釋慢了,少不了挨頓揍。
“這有啥的?”
“我還聽說,是嵐射爆了穹桑呢。”
“一千多年後,這穹桑不又活了麼,然後又被軍團幹了?”
蘇哲挑挑肩,可憐的造翼者吆~。
‘星核’都能讓建木生髮。
雖然星曆5000年那會還沒星核,但,誰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法子呢?
“並不!”
“據史料記載,帝弓司命只是斷開了建木與穹桑的聯繫。”
“當時,穹桑垂下枝梢,與建木死死捆綁在一起,羅浮也因此差點兒覆滅。”
騰驍擺了擺手解釋道。
蘇哲有件事一直很好奇。
穹桑是一棵巨樹。
建木也是一棵巨樹。
所以,它倆的關係是……?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證明二者有關,但豐饒令使倏忽也是巨樹。
樹界降臨是吧?
“不過這也未必,按照玉闕太卜司的推測,類似‘穹桑’的世界也許還不止一棵。”
騰驍兩道濃眉死死地擰在一起。
蘇哲記着,造翼者大敵名錄上就有類似的記載,未來景元身旁的策士長‘青鏃’記錄的。
“其實我很好奇。”
“我在歐文利星球上,見到的‘造翼者’醜不拉幾的。”
“你們古國時期的皇帝,怎麼就會聽它們的話,尋求長生呢?”
蘇哲一直很好奇。
鷹頭、人身,鷹羽的。
“呃,你看到的應該是衛天種(戰士),或者是孵育種(僕從)跟受驅策的銜枝種(工人)。”
“根據記錄,當時來的多半是啼頌種(學者),她們的長相還是比較俊美的。”
“呃,……也不全然,你看到的那些戰士大概是‘改造種’。”
“現在的造翼者經過一次大衰退後,翼種更加的奇怪了。”
騰驍邊解釋。(aede)
“……”
“隨意吧,只要他們的‘羽皇’好看就行。”
蘇哲捏了捏下巴,思索着。
造翼者滿世界傳播豐饒藥師的信仰,並不是想要造福世界的。
豐饒賜福有着極大的影響力以及範圍,會直接作用於一個族羣。
目的就是爲了長生不死。
但強大功能背後的,是漏洞百出的長生機制。
仙舟七八百年魔陰身,已經可以算是完全沒有副作用了。
其他可是五花八門。
依稀記着有本《冥土還魂論》的書,就記載着十六種奇術。
有將肉體祭獻給奪魂蜂,將自己變成蜂巢,並借其羣體思維復活的。
還有移植半人半蛇的虺裔鱗片血肉,感染蛻生蛇血熱,轉化爲長生種將自己變成半蛇人的。
總之重口的比比皆是。
“兄弟,你的情報到底哪兒來的?”
蘇哲知道,若不明說玉闕那邊多半不會相信,他們相信自己的卜算能力。
而現在沒求援,自然是跟符言一樣沒卜到了。
嘆息一聲:“是星核獵手,卡芙卡。”
騰驍曖昧的眨了眨眼:(我就知道你小子,卡芙卡可是個大美女。)
“「星核獵手」麼?”
“最近那位卡芙卡似乎很活躍,接連在數個世界裏,將‘星核’封印劫掠走,似乎是在做着某種實驗?”
符言皺眉思索。
蘇哲:“O_O?”
他也沒有過多關注那邊,看來‘星核獵手’已經是登場了啊。
300年前他們還不知道這個組織,只知道卡芙卡‘惡魔獵人’的身份,以及加入了某個神祕團體。
難道是《星寶復活計劃》?
不對,應該沒那麼快。
卡芙卡真心話遊戲中,就說過。
『你是爲了容納星核而誕生的‘人造體’,從誕生起,你的命呔褪窃诤谒臻g站接收星核。』
『我負責在那之前保護你,教你基本的常識、認知以及戰鬥技巧。』
『你之所以不記得,是因爲執行黑塔計劃前,我讓你忘了。』
或許艾利歐從一開始,就在研究星核,做着某種試驗了。
而黑塔選擇讓星寶扮演阿基維利,且扮演成功的主要原因,也是她身軀內的星核。
『因爲你比較特……你身體裏有顆星核,走在「開拓」命途的同時還被納努克瞥了-一眼,因此你可能更容易被星神承認些。』
“命叩呐`,艾利歐麼?”
騰驍暗暗點頭,開始聯繫起玉闕那邊。
很快,玉闕仙舟連通。
“這位是玉闕太卜‘下閎’。”
騰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便談起了正事。
下閎面色微變:“稍等,我這就去卜算一下。”
通訊斷開。
約莫半小時後,下閎再度接通訊息,只是臉色有些的煞白。
“我窮盡大陣算力,也算不到。”
“反而還被反噬了一下。”
“咳咳~”
說着,下閎劇烈咳嗽了一下。
蘇哲有些臉黑:“你該不會也在懷疑我吧?”
“沒有,沒有,帝皇您誤會了。”
下閎臉色更白了,連忙擺手解釋了起來。
“星曆5749年,豐饒令使倏忽率軍圍困「玉闕」仙舟,仙舟在博識學會派遣的‘博學士軍團’協助下,成功將其擊退。”
“星曆6300年,倏忽又攜活化行星「噬界羅喉」降臨,吞噬了「蒼城」仙舟。”
蘇哲臉色一黑,有點無語:“停,下閎太卜,你到底想說什麼?”
“咳咳,我的意思是,強如豐饒令使倏忽降臨,我玉闕太卜司都能提前卜算到。”
“令使之間亦有差距。”
“而這次?且不說那羽皇是不是令使,縱然是,她也斷無倏忽更強。”
“而我……窮盡太卜一胁氛撸瑔檮恿舜箨囎畲蟮乃懔Γ瑓s依舊沒能卜算到。”
“這很不對勁。”
說着,下閎太卜臉色愈發顯得蒼白無血,滿是病態與虛弱。
“這說明,有更強的存在遮蔽了天機。”
“而比令使更強的,就只有……”
說着說着,下閎頓住了。
他沒有卜算到羽皇、穹桑,甚至連造翼者的主力‘孔雀天使軍團’動向都沒有,這尼瑪就很離譜了。
蘇哲、騰驍、符言三人皆是面色一振:“星神!”
能夠遮蔽令使,讓玉闕無法卜算成功,比令使強的那就只有星神了。
“癟犢子納努克又來了?”
蘇哲眼睛瞪圓。
“納努克?你確定?”
騰驍一愣,不知道蘇哲爲何這麼篤定。
這麼神神祕祕的,不應該是神祕星神迷思麼?
若羽皇真是令使,那遮蔽它的不該是‘壽瘟禍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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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
蘇哲回道。
騰驍:“呃。”
是因爲‘生死仇敵’的原因麼?
“還有一點,就目前來看,對‘星核’上心的,似乎就只有‘納努克’一位了。”
“星核詭異的出現在玉闕仙舟,我懷疑就有納努克癟犢子的手筆。”
蘇哲微微蹙起眉頭,猜測道。
“的確,寂滅禍祖手下的反物質軍團,總是追着星核跑。”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其中的關係?”
騰驍一雙粗眉,擰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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