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這若是指景元的話,符太卜的卜算好像也沒說錯。
景元也的確因爲豐饒孽物作亂,而外出巡獵了300年,回來時朔雪得償所願在他懷裏進入永眠。
“下面呢?下面呢?”
白珩催促道。
“「一人高升神將,衛蔽仙舟。」”
蘇哲看了起來。
腥艘汇叮娂娍聪蜱R流:“那肯定是鏡流々~ !”
雖說鏡流已經1000多歲了,但有蘇哲爲她開拓識海,是不會犯魔陰身的。
而實際上,現在仙舟‘魔陰身’已經很少了,除非驟然爆發。
因爲有‘奶桶’的存在,極大程度的抹除魔陰負面。
現在的魔陰身,只有在戰場上受重傷,精神劇烈跌宕,或是人爲誘因下,纔會驟然間爆發出來的。
景元的戰友老七,就是這個情況。
鏡流明顯還能活好久。
她的功績也足夠。
又有名望、人氣,戰力也夠高。
如今都能一劍斬星了,承繼‘神君’後,戰力指數還不知道會飆升到何種層次呢。
她接替騰驍將軍,也屬於是型鶜w了。
起碼白珩、景元、丹楓、應星,都是這麼認爲的。
“將軍?我麼……”
鏡流眨眨眼,不由的看向蘇哲。
她對於‘做將軍’也沒什麼牴觸的,如果騰驍真的選定了她,蘇哲又同意,她也未嘗不可。
雖說匹諾康尼是她的家,但也並非要一直呆在匹星。
實際上她在匹星起到的作用也不大,不如留在羅浮仙舟。
而且蘇哲能傳送。
想找她隨時都能過來的。
蘇哲笑笑,鏡流是不可能成爲將軍的,繼續看了起來:“一人生命不息,輪迴不止。”
“這個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丹楓哥。”
景元嘻嘻笑道。
“肯定,他們持明族就是這樣子的。”
白珩微微頷首。
丹楓輕嘆一聲:“意料之中。”
蘇哲:“……。”
唔?怎麼總覺得,這條說的是我啊。
他要建的,便是「立天,立地,立人,六道輪迴。」
“最後這條是大凶啊。”
“爾等五人,一人命不久矣。”
“我們中有一人,很快會死亡。”
蘇哲的話,如一記重錘般敲在腥诵拈g。
原本還在期待着的鏡流、白珩、景元、丹楓,表情瞬間一呆,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望向應星。
(果然麼?)
(那隻‘賽博飛昇雀’,其實就是應星在暗喻自己的。)
景元心中一沉。
他纔剛過半百呢,還沒經歷過這種事。
不像鏡流、白珩,已經見過無數次了,早已習慣了生老離別。
而丹楓,他們持明輪迴,更是見慣了生死。
“沒事。”
“短生種的宿命嘛,不在乎了。”
“壽數到了罷了。”
應星神色倒是很平靜。
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豁達,像是一切都已看淡。
笑容裏,掛着幾分無奈與坦然。
隨後緩緩仰起頭,看向廣袤無垠的天空,灑脫的一聲嘆息。
似是在做着某種告別。
“呃……”
“那個,這占卜結果說不定不準嘛。”
“可能是我們自己猜錯了呢,沒準解讀卦象的時候,咱們對錯位了呀?”
白珩小心翼翼的說着。
然後.::2,摸摸耳朵,略顯尷尬的一笑。
她本意是想借着占卜,來緩解景元因小團雀逝去的悲痛,藉此自娛一番,讓大家的氣氛能輕鬆一些。
可誰曾想,非但沒能驅散景元的陰霾,反倒是讓大家一起哀傷悲痛了起來。
“呵,不是我,那會是誰呢?”
應星笑笑。
“呃,……”
白珩更尷尬了。
‘誰很快死亡’,好像都不好吧!
無奈,只能躲到了蘇哲背後,藏了起來。
“也不用勉強,我早已知曉宿命。”
“短生種嘛。”
“說實在,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憾事了,唯一遺憾的是……未能將‘孽物’盡數除盡。”
“爲什麼它們能一遍一遍的出現?”
應星緩緩攥緊拳頭。
他已經是‘百冶’了,也親手斬殺了一名步離人巢父,更是參與斬殺戰首的一戰。
爲逝去的爹孃報了仇。
好像,一切都已經圓滿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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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景元從小團雀逝去的哀痛中,走了出來。
壞消息是:即將要面對應星死別的哀傷。
若是原劇情的話,大家都以爲很快死掉的,會是短生種的應星,卻沒想到是白珩。
結果誰也沒想到啊,唉!
全對了,也全錯了嗚嗚嗚。
符太卜算的沒錯,他們卻對錯了位。
高升神將衛蔽仙舟的是景元。
生命不息的是應星。
踏上銀軌成爲無名客的是丹楓。
遠走聯盟的是鏡流。
而命不久矣的,是白珩。
“……”
只有蘇哲皺眉擰在一起。
他是絕對不會讓白珩死掉的。
但,狐人只有300載壽元。
「生之法則」並不完善,的確能幫人延長壽數,他的奇物也能一定程度上延緩衰老。
但,不完善的法則,他可不敢用在老婆身上。
白珩隨身帶着她的奇物。
他是不會讓白珩死在疏忽之戰的。
那麼?
符言所說的,‘一人很快死去’,指的又是誰呢?
不會真的是應星吧。
“奇怪,只有五人啊,哲的呢?”
白珩這才反應過來。
“算不出來的,符太卜一直就沒有卜中過一次。”
鏡流搖了搖頭。
“我去找找符言。”
看着蘇哲難看的表情,鏡流忙上前幾步拉住:“符太卜若是不想說,你也別爲難他。”
卜算完,丟下他就跑了,分明就是不想告訴他們。
不然也不會玩這一手了。
“我知道。”
蘇哲點點頭。
……
符言這會並沒有躲藏起來,因爲他知道躲也沒用,蘇哲真想找他的話怎樣躲也會被揪出來的。
正在神策府報告呢。
他也不擔心蘇哲真的追過來。
雖然總是無法算中蘇哲的命數,但他能卜自己啊。
卦象顯示,他無恙的。
“景元麼?”
“呵呵。”
“太卜,這事切記不要告知他人。”
騰驍提醒道。
“我自然知曉,只是沒想到啊,當日一則玩笑話居然真有可能……一語成讖了。”
符言笑着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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