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黑塔咬牙切齒的說着。
“得了便宜還賣乖,蘇哲,你,你就是個魂淡~,哼!”
在匹諾康尼的那些年,天天跟蘇哲泡在一起,黑塔也學會罵人了。
不過翻來覆去的,也就那麼幾個詞彙。
蘇哲抬手扶額:拉扎莉娜這真沒有。
不過想起那童顏,那誇張身材,嗯,改天邀拉扎莉娜共進晚餐。
“朕,真的是第一次,我每天0點刷新的。”
“滾蛋!”
黑塔翻白眼,你家還待刷新的?
“好了,不逗你了,給,專門爲你做的奶油布丁,喫吧。”
蘇哲端着一盤精緻的小蛋糕。
“……”
Yue~
雖然香氣撲鼻,但黑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你特麼故意的是吧?
奶油布丁,她喫的還少麼?
已經不想再喫了。
反胃。
“你給姐姐我滾蛋。”
“那我先滾了,你好好休息。”
蘇哲嘴角微微上揚,狡黠一笑。
她故意的。
隨後將散發着香甜氣息的‘奶油布丁’,輕輕放在牀頭櫃上。
然後,開了道傳送門,身形一躍跳了進去。
只留下香甜的‘奶油布丁’。
“可惡。”
“讓你走,你還真就走啊?”
“不解風情的魂淡!”
望着牀頭櫃上‘奶油布丁’表面,那如雲朵般細膩的奶油,黑塔雖然有些反胃,但聞着味道是真的香啊。
尤其是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澤。
黑塔是真的餓了,咬咬牙,端起‘奶油布丁’幾口吞了下去。
“嘖~,沒想這傢伙手藝還不賴?”
黑塔裹上柔軟的粉色睡袍,腳步慵懶的緩緩的往浴室挪去。
放水,泡澡。
待浴缸裏蓄滿水,這才褪去睡袍,將自己泡進溫暖的薔薇花浴中。
熱水伴着芬芳,溫柔的將她包裹起來,將這83個小時的疲憊漸漸撫去。
以前最愛牛奶浴的,但……
估計她以後都不想再泡‘牛奶浴’了。
(可惡的蘇哲。)
(嗚嗚~。)
(我該不會懷上他的孩子的吧?)
(魂淡,他要是敢不負責,我就給丫切了,哼(#▼皿▼#)!)
(不對?)
(孩子要怎麼培育來着,改天問問阮梅。)
……
黑塔終究沒有懷上。
時光悠悠流逝,一年又一年。
歲月在不經意間悄然滑過。
蘇哲攜帶着‘雲五’,平息了一波又一波的豐饒民戰事。
雲五也在血與火的洗禮中,砥礪前行着。
不知從何時起,羅浮仙舟上已然有了「雲上五驍」的稱謂,就像是被豎立起的一面旗幟般。
後來發現,是騰驍這老貨推動的。
大概是在有意培養景元吧?
肯定不是培養鏡流。
鏡流都1000多歲了,讓她當將軍?
而且誰都清楚鏡流跟他的關係,鏡流也不會一直呆在仙舟的。
蘇哲原本還期待着,能湊個「雲上六驍」的。
或許是帝皇的榮光太過耀眼,就像那高懸於蒼穹的烈日,散發着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
仙舟人或許覺得,即便他們五人的戰績合在一起,也還遠不足跟「帝皇」肩並肩。
呃,隨緣吧。
小應星早已成年,憑藉着精湛的技藝和不懈的努力,拿下了「百冶」的稱號。
初見時的稚嫩靦腆早已褪去。
長成參天大樹的他,比劇情中更加的狷狂不羈了。
像一頭掙脫枷鎖的猛獸。
或許是被白珩拉到戰場的緣故。
畢竟是在,滿是硝煙與血腥的戰場上,歷經了無數的生死考驗啊。
因爲長期呆在工造司,鑽研技藝各種熬夜的原因,還不到30歲的應星,已經提前蒼蒼白髮了。
總覺得他這一路走來,各種的艱辛滄桑。
跟白珩的的關係,進展倒是不錯。
五年前,蘇哲已經成功俘獲了佳人的芳心。
這天,雲五小聚。
“別難過了,景元。”
“……”
“師父曾言,‘天人種’在成年之前,要學會的第一門課,便是……「分別」。”
景元低頭沉默着,低垂的眼眸中滿是哀傷。
輕嘆一聲,陣陣惆悵。
手裏默默的捧着,早已逝去的小團雀。
那隻曾陪他在學宮之中上課。
陪着他,一同接受師父的嚴苛訓練。
揮灑汗水的日子裏,它始終不離不棄,默默的給着他支持鼓勵。
每次他征戰歸來,都會第一時間歡快的飛到他的頭頂,像是在訴說着無盡的思念。
如今,已然壽終正寢了。
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裏,陷入了永眠。
“相遇即是緣分,你既真心待它,它便不再是孤獨的存在,所見所遇皆是人生的饋贈。”
“永遠都不要害怕相遇。”
鏡流手持長劍,緩緩擦拭着劍身。
出聲安慰着自己的學生。
“人固有一死,更何況這小雀,景元打起精神來。”
“它已經觸摸過天空,結識過那麼多夥伴。”
“還有你,它已經是最幸福自由的小團雀啦。”
“不要讓它的離去,成爲困住你的枷鎖,景元。”
“不然它在天上也會着急的啦。”
白珩端着一杯飲料,臉上洋溢着溫暖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景元肩膀,安慰道。
噗。
蘇哲輕咳一聲,感覺尿素有點兒過多啊。
《我已經觸摸過天空》
《生命爲何……》
《所以鳥爲什麼會飛?》
“給你又尋了只一樣的,拿去吧。”
丹楓邁着從容的步伐,從遠處緩緩走來,手捧一個精緻的鳥弧�
而鳥恢校浑b小團雀正歡快的噰喳喳叫着。
毛色、眼睛、大小等等,都與景元手裏逝去的那隻小團雀,一毛一樣毫無二致。
像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鏡流:“……”
白珩:“……”
蘇哲:不如化龍妙法,啓動。
“這……,這怎麼能一樣呢,丹楓哥。”
“它甚至都不認識我。”
景元搖了搖頭。
“哦,我以爲這樣能緩解你的悲傷。”
丹楓愣了下。
他廢了好久才抓到的,按照照片一一對比過呢。
“我說龍尊大人,有點人情味好麼?”
“你給景元找替身呢?”
應星搖搖頭。
丹楓眉眼一沉:“哼,那你說怎麼辦?”
“噥,‘機巧團雀’,按你之前那個團雀做的。”
“這個絕對保證續航,配你個百八十年沒有問題。”
應星叩了叩桌面。
古樸的石桌上,端端正正地擺着一個小物件,定睛一看,竟是一隻一模一樣的小團雀。
這會,小團雀正歡快地‘噰’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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