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子七
當然,就算有靈感,若是本身的硬件基礎不夠,照樣要經過漫長的計算,根本不能如李啓現在這般,在看到題目的第一眼,便得到了精簡的解題過程,還有最終答案。
而這種天才的世界,也着實迷人,所能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下於強大的武力。
“不過也是,我各種外掛疊加,都猛成了這樣,要是做起題來,還和普通人一樣,抓耳撓腮,那我豈不是武功白煉了,生命進化,怎麼可能不長腦子,除非是路走歪了……”
李啓掃了一眼班裏的猩賾B,卻是直接拿起了答題卡,在上面印刷答案。
簡單,這些題目都太簡單了,若非李啓以前也曾平凡矇昧過,體驗過知識從腦子流過,腦裏空空如也的感覺,怕是還真要生出,明明這麼簡單的東西,爲什麼會有人解不出來的傲慢想法。
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這個時候,直接把李啓打回曾經普通人的狀態,那定是比殺死他還難受。
這一次,六分鐘左右,李啓就書寫完了所有東西,之所以用了這麼久,是因爲數學的最後一題,嚴重超綱,若是用高等數學的解法,自然簡單,但那卻是大學的內容,在高中階段,用了是不給分的。
畢竟,考試考的,是學生在一定範圍內的應變能力,而不是誰學的更遠,那就會陷入無意義的內捲了。
李啓其實這段時間,已經自學完了大學高等數學的內容,只是他知道這個規矩,是以用了高中知識的解法,而這個題目,用高中階段的解法,過程就極度繁瑣,哪怕是李啓儘量簡化,最後竟然也寫了足足一頁。
也難怪,這次數學的答題卡,竟然有兩張,顯然標準的解法,就是如此。
出題人出這個,怕是根本沒想有人可以解出來,顯然是想用這個題目,給剛開學的學生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可以知道自己的不足,沉下心來,靜心學習。
只是遇到了李啓這個各種buff疊滿的人,自然是被輕易攻破,不過這的確是拖延了李啓的交卷時間。
李啓在寫完了卷子後,便直接在諸多震驚的目光中交了卷子,大家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李啓沒有交白卷,隱約可以看到卷子上的滿滿當當。
但也正因爲如此,才更加震驚,數學可比語文難多了,已經不是單純的記憶力好,就能通殺的,大家都是人類,你哪來的這麼快的思路?!
哪怕是新的監考老師,這個時候也是懵的。
今年入學考試的數學卷子,就這麼簡單?!
她剛剛也看了數學卷子,難度不低啊,難道李啓的卷子,是另一個版本?!
只是李啓並沒有留給她解惑的機會,交了卷子,就走出了教室,早上只考兩科,接下來的考試,在下午一點之後。
李啓走後,監考老師細細的研究手裏的卷子,越是研究,面色越是古怪,其實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題目提前泄露了。
但仔細想,似乎又不太可能,這種事情,對對方毫無意義。
不管是家世,還是名望,李啓如今無疑都到了一個天南的頂點,就算考第一,和之前對方做的事情比起來,也只是小事。
而越是研究,她便越是感覺到了,李啓解題思路的簡潔,她並不知道試卷的標準答案,但她看完後,卻是知悉,李啓的思路,比標準答案更簡潔。
當然,不是標準答案做不到,而是標準答案是爲了讓更多人理解裏面的思路,而李啓,是爲了最精簡的求解得分,目標都不一樣,自然效果也不同。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就這份功力,拿個省考狀元,豈不是輕輕鬆鬆……”
監考老師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過就算是省考狀元,似乎也就那樣,唯有修行高啊,若能在山河大試裏,取得狀元,那纔是真正的名留青史。”
轉念一想,監考老師不禁搖頭,感覺自己都有些頭腦不清醒了。
武狀元的含金量,誰都知道。
但裏面的難度,可不是文理考試那麼簡單了。
文理學,省考便是最高了,而山河大試,卻是真正的全國範圍的。
李啓現在雖然厲害,但在對方看來,也只是天南的天才罷了,世界太大,最不缺的就是所謂天才,李啓要真去參加山河大試,怕是連半決賽,都未必能進。
一方面是年齡,山河大試的年齡上限是22,李啓才十六,差了足足六年的積累,另一方面,也是天賦和師承,至少以她看來,她找不到半點優勢。
……
李啓倒是沒想到,監考老師竟然想了這麼多,這麼遠。
不過,李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要是投影沒有開啓,一年半之後的山河大試,李啓並沒有什麼想法,但見識到了下副本的效果,他卻是感覺問題不大。
哪怕是天生聖人,和投影的能力比起來,也不過是井底之蛙。
真等到一年之後,他都不知道通了幾個副本了,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這天下,年輕一代,有誰可以讓他出第二刀!
什麼三聖七仙,都不過土雞瓦狗。
此時,李啓走出了教室,並沒有回家,而是就在校園裏漫步,這個考試的時間點,按照規矩,是不允許隨便亂晃的,但值班的老師看到了李啓,卻是隻當沒有看到。
厲害的人,就是在哪裏都有特權。
第134章 巫的氣象,頂天立地的李啓
天南的實力毋庸置疑,學校裏的綠化,各種建築,都頗有中式園林的意味。
李啓以前卻是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智,都太弱小了,困頓於學業,困頓於青春的煩惱,天天有事沒事的糾結情情愛愛,卻是根本無心注意這些東西,卻是不知道無形之中,錯過了多少世間的美好。
“其實人類,在還是孩提年代的時候,是最有靈性的,也是最快樂的,那時候,對世界充滿了好奇,也專注於感受世界,等到長大了,雜念多了,反而是忽略了,最質樸也最真實的快樂享受。”
“陽光雨露,日月更迭,星光霞光,萬物生機……”
“這些東西,若能感受,皆能養生養人!”
李啓心中轉過這樣的念頭。
修行對他的改變,不僅僅增進智慧,強大力量,更重要的,乃是心的解放,心靈更加的自由。
以前的時候,他可是不會關注這些東西,也無法從這些經常看到的景色裏,汲取到正向的精神反饋。
看山看水,山水永遠都在那裏,也只是都是那樣,不同的心,看到的,卻是全都不同。
李啓漫步着熟悉,但又陌生的校園,以前他腳步匆匆,如今輕鬆漫步,是以感受也是熟悉又陌生。
校園裏,因爲考試非常安靜,如今冬日的嚴寒,也暫時遠去了一些,李啓如今感知又是敏銳,這個時候,他靜下心,感受世界,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學校許多幾十年的老樹下面,深深的泥土裏,各種小蟲子,從冬眠的沉睡之中,緩緩甦醒的過程。
隔着泥土,李啓根本看不到這些蟲子,這些蟲子,很多也根本沒有完全甦醒,只是身體正在復甦,也沒有在土地下發出聲音,但李啓卻偏偏有所感覺。
感覺到,那大地之中,生機蟄伏,生機復甦……
這種奇異的感知,絕對是要超越許多入道的,哪怕入道者的精神強度,還有量上面,要遠超李啓此刻,但在敏銳的洞察上,反而不如他。
這是各種加成,疊加後的質變。
其中,洞見真實,和神慧天成兩種力量,更是佔據了主要因素,甚至可以說,兩樣東西結合,乃至此種感知質變的根本所在。
“難怪都說地澤萬物……”
“再就是,這四季之變裏,也蘊含了最深刻的養生道理,若能合其變化,自能生機綿延。”
“所謂順行成人,逆行成仙,便是如此了!”
李啓心想,這樣的奇妙感知狀態,讓他生出思緒,泛起感悟。
順行成人,說的不是順天而行,才能變成人,其乃是說,人要遵循自然的規律,這樣才符合人之道,不會有災禍。
“只是修行,卻是順而逆之,在弱小的時候,順天而行,強大自後,卻是自成法度……”
“若不然,何以超越生老病死……”
“只是天地卻是太浩瀚了,天地的法度,何其可謂可怖,也不知,傳說中的魔神境界,究竟是何等奇異精彩的風景……”
李啓思緒放鬆,卻是越想越遠了,明明如今纔剛剛入境,但想法上,卻是都想到了魔神。
不過,人本來就是這樣一種存在,偶爾泛起思緒,便會去想未來如何。
哪怕李啓立志,要活在當下,只求此刻輝煌,但目前,卻還是難免偶爾生出雜念。
要真是一點雜念都沒有,那就是徹底非人了,或許只有聖心可以做到,也或許,聖人之心,也做不到,畢竟,聖人也還是人……
李啓一邊漫步,一邊感受,走了一段路後,卻是感受到了一些風水佈局的痕跡,所謂風水,其實也沒有那麼玄,一部分應在環境佈局,一部分應在人心上。
一個地方,哪怕本來正常,若是人人都相信那裏鬧靈異,時間久了後,那地方看起來也會感覺非常陰暗恐怖,而要剛好,那個地方的環境佈局,也是陰暗畫風的,所謂的凶煞之地,就這麼形成了。
要有人住在這種地方,久而久之,多半精神會受到影響。
那種精神狀態強大的,可以抵消影響的,便是所謂的命硬了。
面板上顯現,人心就是撸诵木奂仁敲瑏K非空話,而是真切的規律。
天南的風水,在李啓的感覺裏,是養人養生養心的風水,不僅僅是環境在養人,人也在養環境,這裏的學生們,也是風水的一部分,二者相互滋養。
“許多人都認爲風水是小道,若真是如此,又怎麼可能有一命二呷L水的說法……”
李啓喃喃。
以前他感知有限,固然也有一些非凡,但卻還是隔了一層東西,如今卻是某種阻礙,自然粉碎了。
這個時候,陽光正好,李啓站在學校林木間小道上的一個交叉路口上,卻是憑藉着感覺,雙手緩緩舉起,隨後捏了一個手印。
此手印,自然而然,恍若天成,似乎將李啓,和自然,融合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遠遠的地方,有一個巡查的老師路過,看着在陽光下,閉着眼睛捏印的少年,心裏卻是不禁生出了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是有一種勾連天地的意味,就像是古老故事裏,記載的“巫”,巫者,頂天立地之人。
巫這個字,若是拆開,就是這種意味。
這個老師,自然是認識李啓的,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昨日霸道成那樣的李啓,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同時,他也是有見識的,知道李啓怕是陷入了某種感悟狀態,這種事情,常人難以遇到,很看邭猓羰翘觳牛瑓s屬於尋常了。
是以,他並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觀望,隨後竟是看到,竟然有幾隻麻雀,落在了李啓的頭頂和肩膀上,似乎將之當成了一棵樹。
要知道,動物雖然智慧很低,但在對危險的感知上,卻比許多人來的敏銳,根本不會靠近體魄和精神非常強大的人,李啓的強悍毋庸置疑,眼下卻是出現了這種情景。
李啓就這樣,一站,直接站了十多分鐘,才終於意識迴轉,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日誌:你無意之間,感應自然,精神受到洗練,心靈+0.02,意志+0.01
日誌刷新,屬性提升不大,但李啓卻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前所未有的舒緩,一些凶煞的雜氣,都被吸取了,自己鑄就的虎心,其殺氣煞氣,愈發的精純如意。
第135章 文心玄奇百家路
李啓舒緩和諧的精神狀態被打破,當即麻雀受驚飛起,李啓見此,微微一笑,輕輕伸手,卻是抓住了其中一隻,隨後攤開手掌,那麻雀竟是不斷撲騰,卻不能起飛。
如此撲騰了十幾秒,李啓才收回了手掌,麻雀也終於飛天。
“前世的時候,網上說武功若是練到化境,卻是可以做到鳥難飛,不想我如今卻是做到了,不過也是,前世可沒有什麼超人,此間的武道,太過不凡了,哪怕剛剛起步,也有神異顯現……”
李啓心中滿足。
之後他又回想剛剛的奇妙狀態,奇妙感受,卻是自己都沒有料到,竟然能夠進入那樣的狀態。
此刻,他思索原因,卻是發現,一方面,固然有感知的變化,以及此間的風水,本就是環境和人相互滋養,但最重要的,還是他早上在副本里面,對拳客拳法的參悟。
對方拳意強悍,拳法也不僅僅是拳頭,更有拳印,剛纔李啓捏的手印,便有對方拳印的一兩分意味。
“果然,我就說,正常白色層次的生命體,怎麼可能養出那麼恐怖的拳意來,怕是那個拳客生前,不僅僅是天才,且還修煉了一門極其厲害的武功。”
“我只是領悟了一點點東西,竟便有此等收穫……”
“這要是日後可以爆出來……”
李啓自然不可能去轉修拳法,但這種東西,哪怕只是用作參考,也是受益無窮。
遠處,那巡查的老師,見到李啓轉醒了,便也不在多留,當即離去,李啓看着對方的離去的身影,卻是對這個老師有點印象。
這個老師,名叫賀定石,據說早年是在州府闖蕩,後面四十多歲,卻是舉家回到了天南,屬於是天南走出去的人才,後面又歸鄉了。
如今對方剛剛五十出頭,不過保養的卻是很好,看起來只有四十歲。
賀定石在學校裏,代的是歷史課,也只帶一個班,只能說,躺平的人,都這麼玩。
“自然而然,那一印,可謂是自然印……”
李啓對於賀定石的印象並不深,只是有記憶,此刻認出了,便也不去多想,反倒是繼續回味之前。
回味的同時,李啓再次締結手印,這十指連心,手印變化之間,自有奧妙,只是李啓此刻再來,卻是再也無法復刻之前的微妙玄通了,無論怎麼,都差點了精髓,竟是無法復刻。
眼見如此,李啓也不再強求。
而他也沒有在這裏耽擱多久的時間,眼下才剛剛十點,時間還很早,又走了一段路,卻是到了學校裏的人工湖旁邊,這個湖,名叫月湖,概因其像是一輪彎月,月湖面積不小,且還不是死水,湖裏有着地下水道,連接着天滄江的支脈,所謂天南,便是因爲地處天滄的南面因而得名,至於其北面,卻是不叫天北,而是滄北。
兩個城市,因爲地理條件,因爲名字,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卻是如同雙子星一樣。
月湖的旁邊,是石質的步道,同時還有一條木棧道,通向湖中心的一個湖中亭。
李啓過來的時候,立時便被湖中亭裏,一個打拳的老人,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老人鬚髮皆白,打理的很是乾淨,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練功服,用料紮實。
老人的拳法打的很慢,慢吞吞的,頗有幾分李啓前世的太極拳的意味,其實這個世界,也有太極的概念,太極的武功,但此世的太極,卻不是前世的武道高手,編出來忽悠那些氣血兩虛的王公子弟的,一門比一門兇猛,輕柔,那也是剛極而柔之後,絕不可能一開始就柔和綿軟。
上一篇:游戏王:带着十六夜秋天下无敌
下一篇:说好开发消消乐,大闹天宫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