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子七
更重要的是,十年後未來不當人的李啓,瘋狂滅殺詭異,反而是加快了人類滅亡的結局,這個結果,也不得不讓李啓懷疑,未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被某種東西給安排了。
至於沈夏和杜初然兩個,李啓自然也對她們兩個很有好感的,一方面是這麼多年歲月沉澱的情誼,再就是很早之前,他心中也是生出過漣漪的。
只是他很清醒,知道和她們沒什麼可能,真要合適,根本不需要表白表明心意,不合適,表白也不過是逆天而行,連朋友都沒得做。
久而久之,他自然就放下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人這個東西都是博愛的,在沒有遇到真正合適的人前,難免見一個愛一個。
“這是一個巨大的因果錨點。”
“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
“七天之後,錨點足夠穩固,我也只好無敵了。”
李啓心想。
同時他雙手打字飛快,很快一大段話出現在了羣裏。
李啓:你們怎麼知道我已經超凡入聖天下無敵了?!
沈夏:???
杜初然:???
當一個人發問號的時候,自然不是自己有疑惑,而是認爲對方有問題。
不過李啓這時候,沒有在羣裏多言,而是心靈微微一動,看向了東方。
“有意思。”
“竟然是因爲我看了一眼未來,形成了某種干涉,竟然被未來的我,找到了機會。”
“不過也是,這個世界在劫天的力量下,就連時間規則,都鬆散混亂的像是一團空氣,未來的我,利用一些道具,以英靈的形態降臨到這個時代,理論上是可行的。”
“畢竟,英靈存在本身,也是某個詭異的力量,而英靈的存在,也是跨時空的。”
李啓看了一眼,也不再多管。
這個所謂的未來身,不過是一個無根之萍,沒有任何根基的光影,屬於是未來的某種可能性。
他的存在本身,纔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最大的恐怖。
就本質而言,所有詭異加起來,都沒他恐怖。
……
一間倉庫,這裏擺放着很多鏡子,其中光影盪漾交織。
地面上,以血色的詭血,畫着奇異的法陣。
同時,在法陣的許多關鍵節點,更是擺放着一些特殊的詭物。
至於法陣的最中心,插着一柄黑色的殘劍。
那殘劍的劍柄上,有着玄奇的符號,傳達出的意蘊乃是兩個字,空劫!
這柄黑色的殘劍,來歷非常的神祕,據說乃是三十年前,從那黑日之中掉落出來的。
而此劍的威能,也是非常強橫,具有斬殺的力量,只要持劍,就可以看到萬物的死線,理論上,就連滅世級的詭異,也能斬殺,只要你能斬斷其死線。
只是這劍,根本不是人類可以用的,使用此劍,需要消耗無形的意志力,一旦意志耗盡,就會化爲劍奴,沉淪於永恆的殺戮之中。
是以,有人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便是用詭異的力量,來駕馭這柄殘劍。
當然,一般的詭異不行。
於是便有了此刻的情景,以殘劍的因果,來人爲塑造適合的英靈,讓英靈來駕馭這柄劍,御主只需要駕馭英靈。
知道英靈是一種詭異力量體現的人很少,但並非無人知曉。
以詭異駕馭詭異在這個時代很正常,人造英靈也是可行的,不過將兩個東西聯繫在一起的,無疑是一個天才。
第1005章 癲狂天道
當然,這個事情本身也有巨大的風險。
締造出英靈的詭異太神祕了,誰也無法保證,兩種力量碰撞,會不會造成某種更恐怖的災難。
只是人類已經別無選擇。
掌握着預知未來能力的賢者,已經預見了人類命定的滅亡。
這是人類的掙扎!
畢竟,結果再壞,也不可能更壞。
“汝之身託吾麾下!吾之命吒饺陝ι稀!�
“響應天理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
“吾乃……”
奇異的咒言在倉庫之中迴盪,無數的目光,通過各種設備,死死的注視着場中的情景。
終於,法陣爆發出了血色的光,黑色的殘劍亦是鳴顫。
這一刻,世界的時序完全混亂,無數怪誕的線條交織,無數癲狂的話語迴盪,人世間好似陷入了真正的末日。
一直到,那無邊的血色之中,一隻流淌着無數詛咒的手掌,抓住了黑色的殘劍。
剎那間,所有的怪誕癲狂就戛然而止。
“久違了,老朋友。”
殘劍被一個白髮少年拔出,其上的缺損自然補全。
直到這時候,所有人才終於看清了白髮少年的面孔,很年輕,穿着一身白袍,背後還有白色的披風,白袍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和花紋,但披風上,卻有奇異的圖案。
那是一副倒着的卡巴拉生命圖。
這一刻,所有相關人員都知道,召喚出了問題,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我們對於詭異,對於英靈的認知,還是太湵×恕�
有人喃喃自語。
在他們的計算裏,以殘劍召喚出來的人造英靈,大抵就是曾經的劍奴之一。
劍奴就是隻知道殺戮的野獸,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殘劍的力量。
但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這一個英靈,不是劍奴。
“你的真名是?!”
沈月此刻問詢道。
按照契約,英靈必須說出自己的真名,哪怕是已經失去自我者,若是不言,只能證明一切已經失控。
到了那時候,周圍所有的核彈都會引爆,將一切抹殺。
“李啓!”
“或者說,十年後的李啓。”
“你們的賢者,這個時候應該知道了我的來歷。”
“我捨棄一切,從地獄來到人間。”
“七天後,血棺將出現在明城。”
“別的都不重要,血棺,必須毀滅!”
未來的李啓,這個時候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滅血棺。
因爲自七天之後,未來十年,血棺就徹底失蹤了,哪怕他找遍整個世界,都沒有找到,不能報仇,他死都不能瞑目,所以十年後,人類滅亡,他還在苟延殘喘。
甚至可以說,正是濃烈到極致的仇恨,支撐着他沒有徹底被身上的惡靈吞沒。
殘劍雖然恐怖,但和他心中的恨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而只要有恨在,意志力便沒有窮盡。
此言一出,所有關注着這個事情的人,亦是展現出百態。
“竟然是你!”
沈月這個時候,卻是瞳孔微縮。
她是認識李啓的,雖然當初在天南,二人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她還是有點印象的。
甚至正是因爲這個印象,讓七天後,她對李啓多了一點關照,使得李啓撐到了最後。
這也是人性,同樣是救人,正常自然會選擇先救自己熟悉的人。
本來李啓這個形象,她只是感覺有些眼熟,但這個名字,外加她的能力,卻是讓她直接確定了身份。
“這是因果,亦是宿命!”
十年後的李啓淡淡道,非常平靜。
這個法陣裏,有他用了很久的武器,只是這武器毀滅於他的最後一戰,那一戰,滅世級天災所羅門七十二柱降臨,他也死在了其中。
只是後續因爲一件復活道具而復生。
但殘劍卻徹底毀滅在了裏面。
也是那時候,李啓認識到,自己仗之斬殺詭異的劍,並非是本體,只是一個複製體,一個投影。
真正的劍,或許還在那黑日之中,若能得到,或許可以真正的斬盡詭異。
只是黑日只出現過一次。
李啓和殘劍的因果很深,而沈月,更是七天後改變他命叩年P鍵,在她的幫助下,他才活了下來。
而那一次,沈月的英靈自然不是他,而是劍奴。
血棺將劍奴抹殺,沒能抹去殘劍。
正是兩個因果疊加,才讓他沒有迷失在時光之中,並藉助比某種比九大滅世天災,更恐怖的詭異的力量,以英靈之身,降臨在了這個時代。
“締造英靈的力量,不是別的,乃是超越九大天災,真正的天道級詭異,癲狂天道!”
未來的李啓,這時候已經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無可救藥。
詭異才是新天道的眷顧者,人類,不過是舊時代的垃圾。
是需要清理的東西。
“真是不可思議……”
沈月說。
她心中驚歎,沒有想到,李啓竟然能有這樣的姿態。
誰能想到,一個記憶裏的普通路人,未來能有這樣的姿態。
只是她也清楚,這裏面,定然是有巨大的代價的。
凡人的靈魂,怎麼可能揹負這種程度的詛咒?!
“過去的我,沒有必要再經歷一次我所經歷的一切,我將改寫一切。”
“哪怕制定劇本的,是天道……”
未來的李啓下定決心。
……
明城,自己的房間裏,李啓召喚出了自己的英靈。
隨着他精神力量的消耗,房間裏先是一個虛影凝聚,隨後很快的就化爲了真實。
那是一個身軀瘦小而黝黑,頭髮枯黃的像是野草的孩子,她的年齡是十二歲,但看起來,卻和七八歲沒有任何區別。
“哥哥,好久不見。”
李虞凝聚出來之後,目光靈動了一些。
她身上穿的,是骯髒的麻衣,她的裝扮,和她本身乃是一個整體,是她本體在歷史之中的映射。
至於李虞這個名字,是很早的時候,李啓給她取的名字。
英靈的存在很特殊,召喚出來之後再消失,他們的記憶並不會消失。
或者說,他們的本體處於一個奇妙的凍結狀態,唯有開啓夢境,纔有改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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