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子七
之後的時間，楚雲越來越多的朋友、學生……，有些選擇了自然死去，也有些選擇了凍結自己……
時光流逝，一代新人換舊人，楚雲也早已成爲了傳說，成爲了神話，甚至在許多新一代的人眼中，威望和智慧，都遠遠超越了曾經的大賢者。
整個世界，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成就，他的偉大。
一直到楚雲兩千零三十二歲的時候，他的心靈也走到了盡頭，腐朽的再難支撐了。
“成也靈能敗也靈能……”
選擇凍結自己之前，他發出這樣的感慨，卻是知悉，以自己心靈的強大，正常情況下，不會才兩千多年，便已經千瘡百孔。
一直到，智慧之母誕生，他們的凍結也被解開，楚雲知悉了歷史，當靈能發展到巔峯，再也無法前進，他們的世界也出現了問題，所有人抬頭，哪怕是在地下基地，只要睜眼，就能看到另一個灰暗的深海。
他們的世界正在被吞沒，而魔神，成了唯一的救星。
只是縱使智慧之母誕生了，也依然沒能抗拒深海的吸引，世界墜落……
楚雲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世界的崩碎。
第427章 道真不壞
“所以，原來若是一個文明發展到極限，一定時間內，若是無法做出突破，便會被大墟捕獲……”
李啓醒來，固然腦海裏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但他卻還是生出了這樣的認知。
他知道，這是楚雲想要傳達給自己的。
當他奇蹟降臨，他們就已經是一體了，也不分彼此，只是一個在過去，一個在未來。
“這倒是和羣俠副本不同，羣俠是文明寂滅，而生化副本，是文明盡頭……”
“羣俠副本，只需要滅掉邪月神庭就行了，但生化副本，要麼出現一個獨裁的暴君，故意無限的拖緩文明的發展，讓文明始終有路向上，要麼就是讓魔神提前誕生，以此探索更高的維度……”
李啓生出了這樣的認知。
“我想要打穿副本，怕是得先在最後兩個灰色的怪物身上，開出至少一個奇蹟碎屑，然後把智慧之母打爆，寶箱裏開出對方的進化圖譜，獲得全套的人造魔神資料……”
“嗯……”
“讓我現在去打魔神，哪怕是殘的只剩下一絲血的，這……”
李啓這個時候，一個個念頭轉動。
他自然是知道，靈能側的魔神，是沒有自己夢道輪迴裏，成就那種純粹的魔神猛的。
但就智慧之母那情況，他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殺。
“不過，怎麼感覺楚雲記憶裏的智慧之母，比副本里的那隻，有點不一樣，似乎位格要高上一點……”
“或許這就是我帶來的改變了，讓智慧之母更強了！”
而在李啓思索的同時，那濃烈的情緒，和浩瀚的人生滋味，亦是一點一點的熔鍊在了他的精神世界裏，化作精神世界成長的資糧。
這一刻，他的精神狀態，不斷的向着七元靠近，與此同時，李啓的蟬心九變輪迴真我道經的熟練度也是不斷增長，還有乾元道經的熟練度，以及大乾元周天無量道衡法的完整度，都在不斷增加。
這個過程不是很快，但卻很穩定。
一直到十多分鐘後，乾元道經的熟練度，率先填滿，與此同時，日誌亦是刷新。
日誌：檢測到你的乾元心法二度抵達∞，特質抽取……
日誌：錯誤……
……
日誌：乾元變化，時乘六龍……
日誌：受到一道傳三友影響……
日誌：六龍道真：不壞、純陽、坐忘、至铡⑻摗⑻烊耍�
日誌：特殊道真池形成，入神道真抽取中……
日誌：你獲得道真：不壞！
日誌：不壞：全而無暇是不壞……
隨着道真抽取，面板對於不壞道真的描述同樣是簡單而模糊，但道真的品質，就決定了這個東西，不可能是凡俗。
何謂不壞？！
李啓這個時候就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力量，從一個奇異的地方流淌出來，時時刻刻都在修復，李啓精神和肉體上的損傷還有磨損。
生命只要是活着，就會存在磨損，這是一個不可逆的事情，只是生命力若是強大，很多磨損都是可以修復的，但同時，也有部分磨損，是無法修復的。
若是磨損可以完全修復，會是一種什麼情況？！
那簡直是近乎長生了……
只是李啓這個時候，卻是發現了一個奇異的事情，固然自己身上所有的磨損都修復了，且還在持續的修復，乃至是自身的生命本質，都因爲不壞道真，而在極其緩慢的增強，但他依然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
哪怕他那個時候，肉身依然處在巔峯，精神也依然處在巔峯，但就是會走向終結。
固然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倒計時，數字已經增加了一倍多，且流逝的更加緩慢。
但其依然存在終點。
“這是怎麼回事？！”
“死亡，究竟是因爲什麼？！”
“我精神無損，肉身無損，爲何會死？！”
李啓這個時候，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畢竟，這種不壞道真的修復，是包括基因磨損的，他的基因，根本不會因爲磨損而崩潰，哪怕他並沒有修煉到改變基因序列的境地。
這便是道真，近乎概念系的能力。
“是長生本就難成，還是說世界存在問題，沒有超凡能量的滋養，人就是會死？！”
李啓不禁思索。
只是這個時候，他註定是想不到答案的，只能把迷惑暫時的埋在心裏。
而這個時候，他的基礎形態上，亦是多了一個不壞的詞綴。
基礎形態：魔天霸虎·破極·純陽·不壞（金·彩）
此刻，純陽和不壞的力量並行，一同流淌，滋養並修復着李啓整個生命的磨損。
這是真正的煥然一新，或者說，生命永遠都保持在最巔峯最完好的狀態。
固然這不是力量上的強化，但李啓卻感覺自己的生命，因此而厚重了很多倍。
純陽讓他身心純粹如水晶，而不壞卻是讓他生命近完美。
他的精神世界裏，那濃烈的美好感，亦是不斷的滋長着，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泉眼，源源不斷的爲他的心靈，提供着巨大的心靈能量。
這一刻，李啓只感覺自己的身心完全交融在了一塊，但卻並不混亂繁雜。
“我現在，本質已經越來越非人了，也就長的還像個人……”
莫名的，李啓心裏浮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他躺在牀上，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感受着，自己身上此刻的奇妙，這個時候，他的內景，那紛繁的光景之中，亦是流淌着一種不會朽壞的意味，就像是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其腐朽，哪怕是時光。
只可惜，李啓依然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知道這只是錯覺。
之後，時間繼續流逝，李啓的精神世界，隨着各種滋味的融合沉澱，依然是在不斷的成長着，轉眼間，便是兩個多小時過去，近乎兩千年的時光無疑是漫長的，這麼長的時光，自是有着浩瀚的滋味和精彩。
只是禪心九變這門武功，熟練度提升到154/300的時候，就停住了，哪怕後續人生滋味依然延續，但卻似乎到了某種上限，可見這門武功的關鍵不在歲月，而是輪迴。
倒是乾元心法，度量法的熟練度，還有李啓自創的武功，依然在變強。
然後，度量法，也終於填滿了最後的進度，畢竟這是靈能文明的根基所在，楚雲不可能不參悟提升這個。
日誌刷新。
第428章 道軌
日誌：檢測到你的度量法抵達∞，特質抽取中，抽取特質：元衡！
日誌：元衡：一元輪轉，何解何衡……
日誌：檢測到你借假修真，領悟到部分零維奧妙……
……
日誌：全新特質池形成，重新抽取中……
日誌：抽取特質：道軌！
日誌：道軌：數之窮極，道之盡頭，爲弦，爲軌……
當這個特質抽取出來，一瞬間，李啓就感覺，自己的道盤，得到了補全。
一種和人造天道合道的感覺，出現在他的心中。
他的精神世界，此刻原本的道盤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一道道大小不一無形的圓環軌跡，足足三百六十五道，相互嵌合在一起，以最初的度衡量點位爲中心，不斷的咝凶拧�
這一刻，李啓赫然發現，自己的計算力，提高了接近五倍，自己心靈對於萬物的映照，精度更是提高了十倍還要多，他並沒有動彈，但卻有一道只有他可以看到的白金色輪盤，外加三百六十五道白金色的線條顯現，化作了一個足足有着八十一米直徑的，近乎球體一樣的結構。
此刻，這樣的神異演化，李啓只感覺，宇宙盡在其中！
“我這種進步速度，未來真有人可以殺我？！”
李啓又一次生出這種念頭，只可惜他的死線降臨還在冷卻，讓他不能再看一次。
之後又是一個小時，終於李啓精神世界的變化停止了。
按照道理，他這次的收穫，絕對足夠讓他抵達七元，但如今卻是卡在了一個無限接近，但就是差上毫釐的境地。
一同出現問題的，還有他開創的大乾元周天無量道衡法，也是卡在了99%，然後就不動了。
“我的積累絕對的足夠了，一個站在文明頂點的開拓者，兩千年歲月的積累，不能讓我抵達七元？！”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所以不是積累上的問題，而是我欠缺了某種關鍵的東西！”
“是什麼？！”
李啓感應着自身的狀態，開始思索，然後他就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障礙。
“知見障？！”
“我有洞見真實，還會遇到這種事？！”
一瞬間，李啓洞見真實全開，的確這個能力屬於被動，但李啓若是凝聚心力，卻是可以讓其效果強上一個臺階。
剎那間，某種無形的阻礙就被粉碎了。
“原來如此，兩千多年的人生滋味太漫長了，而不管是七元的證就，還是大乾元周天無量道衡法的蛻變，都要足夠純粹，足夠凝練……”
“我要麼等待一段時間，讓一切自然沉澱下來，浮躁消去，兩者就自然成就了，要麼就千錘百煉出真金，戰之癲狂，戰之破境！”
“那就戰吧……”
“正好靈能文明的積累，已經被我獲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兩個灰色怪物，時代和楚雲接近，就算出了繪卷和碎屑，也不能讓我通關，反倒是早點成就七元，以及完成大乾元周天無量道衡法的昇華，可以進一步提高修煉速度和戰鬥力！”
“也不知道，我現在精神連連蛻變，外加基礎靈能變成了金·道的品質，可以和武道天人打到什麼程度。”
“畢竟，不管是精神蛻變，還是基礎靈能變化，都只是做加法，等級上限鎖的太死了……”
帶着這樣的思緒，李啓開啓了副本。
只是隨着時空變化，李啓看向武道天人的方向，心中卻是微微一動，生出了一點奇異感應。
也不猶豫，他甚至並沒有先調整自身的靈能結構，完成基礎靈能的品質昇華，而是直接穿過墟光，來到了生化副本。
“嗯？！”
“這是……”
李啓一過來，就赫然發現，智慧之母的形態出現了一點變化，依然是血色的菌毯，但其核心，卻是接近於楚雲最後的記憶裏，看到的智慧之母。
“過去改變了，讓智慧之母也出現了改變？！”
“這是boss變強了？！”
李啓這個時候，赫然發現，對方的彩光變得比之前要濃烈很多。
“等等，智慧之母是活着墜入大墟的，直到如今依然抗拒着大墟的同化，所以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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