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子七
無疑，她記憶裏的那個神祕女人，就是李啓曾經遇到過的二姐，只是她並不知道，二姐已經被李啓擊敗罷了。
“李啓，你是怎麼認定，我們兩個一定是正義的一方，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他們四個纔是好人，我們兩個是壞人。”
就在燕仙兒思緒紛飛的時候，巫樂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開口，其清澈的目光看向李啓，似乎想要看清他的內裏。
“這不重要。”
“紅塵紛擾不盡，我之知行，便是天之正道！”
李啓淡淡道，直接將中年男人，丟到了地上。
巫樂此言，無疑是有深意的，只是李啓心堅如鐵，卻是根本不因外面的變化而動搖。
本質上，李啓這個人是無法無天，只有道的，這個道，不是什麼天道人道，而是他自己的理念，其他人制定的法律規則亦或是道德，在他眼中都是狗屁，毫無意義。
不過，所謂強者，本就如此，若不堅信自己的道，而是迷信其他人的規矩，那就是所謂烏合之小�
“相比這個，逆流是什麼情況？”
李啓看向巫樂，問道。
這個組織有點奇異，竟是阻礙了李啓洞見真實生效，他如今只知道這些組織存在於海外，幹着一些以他的準則而言，非常邪惡的勾當，更具體一些的，就無法知悉了。
反倒是這二人的師父易老鬼，雖然到處佈局，且把自己藏的很深，但在李啓的洞見裏，卻是守序的一方。
“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要知道一個事，今日你是恰逢其會，還是心生感應而來？”
巫樂突然嚴肅的問道，似乎這個事情對她而言，無比重要。
“自是心生感應，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李啓並不隱瞞。
“竟然是你！”
“想不到，我的命撸谷缓湍慵m纏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巫樂喃喃，此刻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李啓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數秒後，巫樂才繼續說道：“我其實不是易老鬼的弟子，鬼相一脈，一直是我這一脈的護道人……”
“我的血脈傳承，可以追溯到虞主的時代，我的祖先，是給虞主主持祭祀的巫，是以，我們以巫爲姓！”
“不過巫家子弟，每一代，都只會有一人血脈覺醒繼承巫的天賦，舊的巫死去，新的巫纔會在一段時間後誕生，而覺醒的徵兆，便是頭髮化爲白色。”
“同時，覺醒的人，也會在覺醒的時候，陷入夢境，獲得天的啓示。”
“每一代的巫，獲得的啓示都不一樣，而我獲得的天啓，便是我會有一日陷入危難，但會有那麼一個神祕人出現，將我拯救，從此我們的命撸瑢⒙摾M在一起……”
“我若是活着，我將和他一起披荊斬棘，我若死去，他將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
巫樂的神色越發複雜。
“命呖筛模稽c天啓，不算什麼。”
李啓說道。
“不一樣的，天啓，乃是虞主遺世的威能，所有的聖人，都不能讓自己的力量亦或是意志，隨着血脈的繁衍而傳承，唯有虞主，做到了讓巫的力量，代代傳承……”
“而我的使命，干係着一個古老的預言，那便是，虞主將會踏着輪迴轉生，在某個時代再現，那個時代，虞主將登天而上，化作永恆的魔神！”
“我得到的啓示，那個時代，就是現在！”
“逆流，或者說命叩哪媪鳎灿纱硕瑩f，這個組織，是曾經沒有被虞主殺乾淨的太古神人所締造，他們活躍在許多時代，爲了抹去虞朝的痕跡，他們篡改歷史，他們改寫神話，他們瘋狂的想要阻止虞主的再現！”
“很多代的巫，都是被他們所殺死，只是舊的巫死去，新的巫就會誕生，是以我們纔沒有被趕盡殺絕，漫長歲月，巫的血脈，早就融入了芸芸猩小�
“命叩哪媪鳎欧钜粋�名爲偉大意志的太古神人，傳說這個神人，他的肉體雖然死了，但精神卻沒有滅盡，是以可以一次次的復甦逆流。”
李啓這個時候，聽到輪迴，卻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輪迴印，還有蟬心九變輪迴真我道經。
不過他的前世是什麼情況，他絕對是有發言權的，作爲一個純純的牛馬，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和虞主有關？！
“李啓，我們的世界危在旦夕，接下來的東西，你記好了，我若是死去，新的巫誕生卻是需要一段時間，時間上根本來不及，而你會承接命撸瑢⑹窃谶@個時代，未來註定遇到虞主轉世的人！”
“到時候，你將這套大舞，教給他，這是喚醒虞主，拯救世界的關鍵！”
“在尋常人眼裏，這套大舞平平無奇，但對虞主而言，這是他拿回力量的鑰匙！”
第405章 不是主角
隨後，巫樂竟然就在這裏，舞動起來。
她身軀伸展，肢體轉動，不過卻沒有半點妖嬈的意味，有的只是一種威嚴、神聖，似乎真的成爲了天的代行者。
而李啓這個時候，亦是洞見真實全開，將之徹底銘記，只是在李啓看來，這套大舞，卻是平平無奇，並無太多的玄機和奧妙。
“看來我的輪迴，和虞主的輪迴，不是一種東西。”
一直到一場大舞跳完，李啓生出了這種想法。
無疑，他就是巫樂口中，感覺這套大舞平平無奇的人。
至於神聖威嚴這種氣質，他之前當大巫的時候，也是類似的氣場。
“所以，我這次生出命吒袘褪菭懥顺蔂懱烀拥睦蠣敔敚浚 �
“可以未來和天命之子結一份善緣？！”
“不過我要這個東西也沒用啊，虞主就算真的輪迴轉世了，他前世也不是魔神，還要在這個時代證就，等我明年完成魔神態，成聖都不要三年，再加上我下副本，十年內不能證魔神，都屬於我太菜了……”
“世界危在旦夕，只能是靠我，虞主不靠譜……”
“他要夠強，五千年前就證魔神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李啓有洞見真實，知道巫樂說的不是假話。
至於輪迴，他自己就輪迴過，虞主作爲五千年前的掛壁，能進輪迴，似乎也勉強合理。
就是虞主顯然有點菜，想要甦醒還要鑰匙，不像他，十六歲的時候，就自己醒了，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之後李啓又向巫樂詢問了一些逆流組織具體的情況，不過對方知道的也不多，只說易老鬼懷疑，逆流的首領，是魔神研究所的某個董事，但具體是誰，就不清楚了。
魔神研究所，有着十二個董事，至於神，卻是高高在上，凌駕於董事之上。
不過，實際上神不大管事，魔神研究所的很多東西，都是由這十二個人決定。
某種意義上來說，易老鬼的猜想，和李啓的想法不侄稀�
如今神如此強勢，但凡聰明人，都不會去和其正面對抗，反而會加入其中，藉助對方的力量，先順而後逆！
再之後，李啓又對地上的四人一番拷問，這幾人脫離神打狀態後，精神狀態跌落，卻是根本不能在李啓面前隱藏情緒，隱藏思緒，卻是讓李啓問出了不少逆流相關的細節。
只是這幾人，屬於是炮灰一流，並不知道這個組織真正的核心機密。
而在他們的思緒裏，偉大意志，是真正的至高神明，全知全能，他們堅信不疑……
這裏面，肯定是有着某種內幕的，只是李啓如今也沒有尋根究底的想法，後續待他成聖，自然是什麼都清楚了，等他成爲魔神，那就是真正的一念四海平。
這種時候，去和這種組織做太多的接觸，就屬於是閒得慌，強行沒事找事開支線了。
是以，李啓適可而止，直接把這四個人交給了巫樂還有燕仙兒處理，自己飄然離去。
不管後面這個世界有什麼妖魔鬼怪，偉大意志也好，虞主輪迴也罷，待他證就魔神，這些人，都得站如嘍囉！
不過，回到家裏後，李啓還是在靜室裏，一連打了幾遍從巫樂身上學到的大舞，最後得出結論，這個東西就和廣播體操差不多，只有養生的作用。
對於普通人，有着一點鍛鍊效果，但對自己而言，屬於是連面板都不承認，不能在面板上形成技能。
他現在的天賦，正常來說，任何武功練上一遍，也該直接抵達小成了。
“果然沒有什麼前世力量被我繼承的好事……”
“看來我果真不是什麼主角！”
李啓看着自己的面板，悠悠的想到。
“想要變強，還得是爆肝啊！”
“我的強大，全靠自己的不懈努力，還有面板的億點點幫助……”
李啓得出結論，隨後開始肝刀術。
……
兩天後，中午，李啓躺在家裏臥室的牀上，意念在虛海之中，駕馭着世界之舟，乘風破浪。
這也是他這段時間的日常，每天早晚練刀，中午在虛海衝浪，心力耗盡了，就正好午睡半個小時，非常規律。
也就是這一刻，李啓駕駛的世界之舟，卻是終於越過了某個界限，抵達了從虛海的第一層，抵達了虛海的第二層，自從他精神狀態成就三元，他在虛海里前進的速度，卻是快了幾百倍，若不然還真不能這麼快抵達。
一瞬間，李啓駕馭的世界之舟，其信息態結構，在這個過程中，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瘋狂壓縮，剎那之間，整個的信息密度，便是濃縮了十幾倍。
與此同時，李啓的心意這個時候，也是和世界之舟合一的狀態，竟然也是受到了這種壓縮凝練的影響，一剎那，便是恐怖的壓力傳來，讓李啓只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黑洞之中，心意被劇烈的壓縮。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無限壓抑所帶來的痛苦，就像是一個活人，被活埋在了萬丈深的大地裏，壓抑的根本喘不過氣，這種情況下，但凡心意不夠堅定，有半點動搖，就是心意潰散，直接在現實裏轉醒，乃至是留下巨大的心理陰影。
但李啓如今的心意，無疑是強大到極限的，夢裏接近五十年的苦行問心，一步一叩問，讓他的心意，強大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地。
此刻，固然驟然遭遇這種奇妙的壓縮態，但李啓心中依然安定安然，哪怕在他的感覺裏，自己的心意似乎被壓縮成了最微小的塵埃，乃至是構成物質的，最微小的粒子，但他卻依然無畏無懼。
這是真正的大勇！
不管外相如何變化，我自真如不動！
這樣的狀態，似乎過去了千萬年，又似乎連萬分之一剎那都不到，那一股壓力，卻是終於消失，李啓的心意，亦是在同時擴散開來，就像是天地開闢的剎那，那個爆炸的極點。
冥冥之中，李啓知道，自己的心意精神，質地得到了打磨和提升。
“原來如此，虛海九重，每越過一重，都是一場砥礪打磨，只是若是承受不住，就反而是劫難，不過，若是每一重的信息態，都是十幾倍的壓縮，到了虛海的第九重，該有多麼不可思議……”
“那在信息密度，怕是都可以化虛爲實了！”
“這世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高手，心意精神擊穿過九重虛海過，若是可以做到，那該有多麼強大！”
第406章 虛維躍遷
李啓心中，這個時候生出這樣的念頭來，其實他在夢道輪迴的世界裏，也有虛海，但裏面的具體細節，他卻是都已經忘記了，只是零星的記得，有這種東西。
不過，這種遺忘不是什麼限制，而是一種保護，不同的世界，結構是不同的，他要真的都記得很清楚，且記得無比細緻，那反而會生出知見障，影響他與世界信息態的契合。
再就是夢道輪迴的世界，真真假假顛倒迷離，所以最後留下的，只有最本真的東西。
虛妄的部分，皆是隨夢而散去，不留痕跡。
“就是我現在的心意精神質地，已經非常強大了，是以從一層到二層，提升倒是不大，不過，這個跨越虛海的過程，卻是本身有着一種奇妙的信息態躍遷，我現在的心意之中，似乎多了一種奇異的信息痕跡，讓我的心意更加活躍了！”
“這似乎是一種，超越心意本身極限的活躍態加持，本身越強，這種加持效果也越好，屬於是獨立乘區了……”
“等等……”
“不對……”
李啓心意一動，面板浮現，竟是赫然看到，自己的本源天賦一欄，出現了新的東西。
虛維躍遷（？？？）（10%）
“這個東西，何德何能，和我的輪迴印，一個等級？！”
“不過有點不對，如果是一層增加10%，就算我抵達虛海第九重，也只有80%的完整度，剩下的20%怎麼獲得？！”
李啓不禁思索。
至於說，就如今這麼點對於心意精神的加持，似乎對不起這個一堆問號的品質，但這種東西，10%能夠生效，已經非常厲害了，試想一下，如果一臺電腦，只剩下十分之一，能有什麼大用？！
但要是剩下百分之八九十，那就是另一種概念了，若是邭夂茫钡牟糠謩偤脹]那麼重要，還是有點用處的。
當然，完整的無疑是最強的。
“果然，現實世界的虛海有大祕密，不過也是，魔劫就是從虛海深處誕生的，甚至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本源天賦，還有那些所謂的絕世天才、天才，他們的誕生，都和虛海有關。”
“現實世界的物質區間平平無奇，但信息區間，卻是非凡絕倫，這也是超凡武道誕生的根本……”
“還有，和這有關的信息，根本不在外面流傳，還好我自有機緣，提前觸及了虛海，不然真等我到了大真人，豈不是要慢人一步？！”
“不對，其實我精神狀態抵達一元，哪怕沒有虛海錨點，也能抵達虛海，也就晚上幾天，好像沒什麼影響。”
“不過，我要是在虛海的每一層，都存在一個錨點，豈不是可以連續補全幾次這個虛維躍遷……”
“若是一次跨越太多層，就算是現在的我，怕也要心意崩散，但若是一次次的來，逐漸適應，以我現在的狀態，抵達虛海五重左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些個底蘊深厚的大傳承，絕對都有不少錨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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