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子七
這一次副本狂暴的時間，是額外的長，對此李啓卻是感覺很合理，因爲之前所謂的副本狂暴，都是智慧之母搞出來的，眼下的，纔是真正的大墟機制，
以大墟的體量，若是消化“世界”，怎麼可能很短的時間就結束。
而隨着27號早上六根五叩淖兓约袄顔櫽忠贿B締造出了兩道刀意，李啓練刀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了，之前他一門刀術入神，需要兩天半，如今卻是直接縮短到了兩日，也就是四輪修煉，直接入神！
這個速度，簡直是可怕到了極點，李啓自己都感覺誇張。
要知道，他的武功，可還沒有疊多少，等他疊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並繼續破限，到了後面，怕是未必不能直接一天就肝滿一門武功。
不過，這裏面李啓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隨着他根本印記的不斷成長，他距離練刀第七次超越極限，反而是越來越遠了。
原因也簡單，那就是他自身容器的擴容，本來他只需要填滿一個水杯，如今卻是變成了需要填滿一個水桶，難度自然是不一樣。
對此李啓倒是一點都不着急，因爲這一場蛻變，需要的積蓄越多，後面的好處定然也越大。
蛻變這種東西，重在質，而不是量！
至於說，無法七次超越極限，以至於熟練度的獲取有所減少，李啓如今，也不差這麼一點熟練度。
相較於這點東西，他反而更好奇，這第七次超越的蛻變，究竟是什麼東西。
畢竟，超越極限的練刀，本身就是一次次對於自己身體和精神的純化，是一種強大的鍛鍊。
原本李啓有些懷疑，若是七次超越自身，可以加先天係數，但如今他的先天係數已經滿了，這種情況下，要是繼續蛻變，且積蓄的力量足夠多，也不知會生出何等變化來。
就如今，李啓對於先天係數，有着很深的理解，這先天係數，每提升一點，反應在基礎屬性上，是增加2點的全六維上限，而若是反應在其他強度上，每增加一點，都是直接乘以2，也就是說，10點的先天係數，比1點，要強512倍。
當然，這是李啓自己的估算，未必絕對準確，但也大差不差。
而三聖，有着人道大撸缎逕捝系男Ч蟮质墙咏�11點的先天係數，也就是常人的1024倍。
至於先天聖人，李啓懷疑大抵是12點。
這也是爲什麼，絕世天才的表現，如此逆天的原因。
2點的六維上限，和二十點，的確只隔了十倍，但其他地方的強度，卻是幾百倍的差距。
這還是不算六根五叩那闆r，要是算上這個，的確不是同一個物種。
而日常生活，除了練刀下副本，和武道天人互毆外，李啓哪怕如今名動天滄，證明了自己刀出無敵，卻也依然沒有改變曾經的生活軌跡。
當心中立道後，他的心靈精神也完全錨定住了，穩的不能再穩，是以他也不去廣場看人了，而是照常去學校上學，在熟悉的地方，默默的積蓄力量。
無疑，這是一種隱世的態度，是真正的大隱。
不過，由於二十六號事情的影響，本來班裏的同學，已經可以正常看待他了，但隨着他刀鎮王太虛，一切又回到了原點，腥丝聪蛩难凵瘢枷袷窃诳垂治铩�
當然，這些都影響不到李啓，反倒是讓李啓對於人心變化，人道咿D，有了更深的理解。
其實這本就是一些平平常常的變化，他過的也是平平常常的日常，但他智慧屬性太高了，心靈意志也強，外加buff疊加，真就輕易的就能從平凡之中得見真知。
莫名的，李啓聯想到了這個世界，幾千年前的道祖，彼時非凡大道已成，卻依然待在圖書館裏當管理員，顯然是早已經知悉，道不在山上，也不在天外，而就在尋常人的世界裏。
只是普通人智慧不足，所以難以感觸罷了。
不過，智慧高了，感觸多了，也不是沒有壞處，那就是他現在太容易悟道，以至於命盤上，悟的積攢，反而比以前慢了一些。
因爲這個東西的原理，就是將悟道的可能性化爲切實的力量積累，但現在李啓輕易就能悟道，都已經悟了，自然無法積累了。
而天滄兩地的高層，那些大人物，如今都關注李啓的狀態，見到李啓一切如常，心中驚歎的同時，亦是對李啓更加高看。
這種心性，太恐怖了。
要是他們這個歲數，有這種成就，怕是心氣高的要上天。
就說王太虛，當初年少成名，還不是狂傲的不行。
哪像李啓，竟然依然待在學校，且和曾經的朋友嬉笑怒罵，沒有半點高手的架子。
或許，在愚人的眼中，這是一種自甘墮落，因爲他們信奉猛獸獨行，但在懂行的人眼裏，卻是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和光同塵！
李啓若是有四十歲，他們會覺得正常，但十六，那就是可謂可怖了。
畢竟刀壓王太虛的事情，也證明對方不是沒有少年意氣。
既有少年意氣，又能和光同塵，還真有幾分往聖少年時代的意味。
第321章 驟然天地寬
“這樣的人物，怕真是已經耗盡了我們天滄之地，五百年的武摺�
江邊的步道上，有地方的大人物，看着河灘上，正坐着的少年，思及對方這幾日的行事，卻是不由得暗暗嘆息。
此刻，李啓身上穿着一身古樸的華服，這衣服，以玄色還有紅色爲底，兩種顏色交織，其上又有金色的神紋刻印，可謂是盡顯巫的威嚴。
這衣服，是這兩日剛爲他量身定做出來的，其風格設計，也可謂是在上面，交織了古今的時光。
李啓這個時候，因爲有化妝師要給他化巫的妝容，是以他面無表情，而這樣的神態，無疑是讓他更添了一分威嚴。
就連給他化妝的老人，此刻心裏也是暗暗心驚，只感覺，李啓真的就好像是神話故事裏的大巫，跨越了遙遠的歲月長河，降臨到了這個時代。
好在她很有經驗，固然心中震動，但手上的動作卻是有條不紊。
所謂巫的妝容，並非是將臉上覆蓋式的塗上各種色彩，而是分爲兩部分，一個是眉心的神印，這是天地乾坤，賦予巫的權柄，是溝通天地的媒介，而第二部分，便是臉上的神文，這是神明的文字，記錄着天地的規律。
其中，神印是璀璨的金色，而神文是赤紅的顏色。
李啓這個時候，靜靜地感受着臉上的筆畫，看着滔滔江水，和那江畔被風吹起的彩帆，卻是漸漸地，有種心靈跨越時空，回到了遠古蠻荒時代的感覺。
國之大事，唯祭與戎！
祭祀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而李啓，對於這一場大祭，也是非常重視的。
一方面，人心匯聚，萬幸恍模杂行嫔硪环矫妫@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新鮮事情。
此時，隨着他逐漸的進入狀態，或許是天滄的人，都認可了他巫的地位，又或許是他自己逐漸入戲，把自己帶入了大巫的身份，他的心裏，奇異的感觸，卻是源源不斷的滋生。
時間流逝，臉上的筆畫越來越多，而他的心，也越來越靜，越來越眨�
甚至，直到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李啓的心意，短暫的，已經接近了至眨耆膸肓舜笪椎慕巧�
巫者，頂天立地之人！
當李啓此刻再看天地，卻覺山川有靈，人間有道！
嗚！
也就是這一刻，江邊的號角吹響，一個個穿着奇異服侍，帶着面具的人，拿着長號，吹着古老的曲調。
似乎在講述着，太古先民，和山川大地的古老故事。
緊接着，大鼓亦是震響，好似雷震，似乎在響應天地的脈動。
本來有些喧囂的大江兩畔，在這一刻，陡然變得寂靜，許多人本來心思紛繁，但此刻卻是陡然定心。
至於李啓，這個時候，卻是一步一步，登上了特殊的樓船，這樓船，整個就只有一個祭壇一樣的高臺，四十九階臺階，對應七七之數，又暗合北斗七星。
而高臺有着六米直徑，外方內圓，卻是正和六六天罡！
李啓登上最高處，樓船亦是起航，沿江而行，而在樓船最下面的平臺上，足足十二個穿着奇服，帶着面具，高舉火炬的人，亦是在此刻，一邊歌唱，一邊起舞。
“與女遊兮天滄，衝風起兮橫波……”
“乘水車兮荷蓋，駕兩龍兮驂螭……”
……
曲調起，長號鳴，大鼓響，諸聲諸像在此刻交匯，李啓亦是在此刻，揮舞肢體，擺動寬大的衣袍，展現除了莊嚴肅穆的大舞。
這一刻，在許多人的感覺裏，只覺得是天意降落，凝聚在李啓身上，使其每一下伸展，都自帶着非凡的恢弘和浩然。
巫！
在許多人的認知裏，巫就是巫師，往往對應着邪惡陰暗，但實際上，這不過是一種某些人有心的詆譭，巫在最古老的年代，是最強大的人，是部落的首領，是王！
甚至，單看王這個字，就可以發現，其和巫，非常的相似。
只是，這裏並無天意，只有人心人意，所謂天意降落，倒不如說是人心凝聚。
的確，精神干涉不了現實，但當足夠多的人，相信一個東西，本身就會形成一個冥冥之中，非凡的信息場，足以對干涉人的大腦還有精神。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會感覺，聽演唱會的時候，在現場，和在場外，完全是兩種感覺。
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心裏因素，也是人心匯聚的作用，當足夠數量的人，心念匯聚，自是有神異顯現。
恰如此時此刻，在腥搜垩Y，李啓的姿態，越發肅穆、神聖、威嚴，而李啓的心意，亦是在腥说耐婆e下，愈發的純粹，愈發的心眨�
至罩溃粌H僅可以前知，更可以洞見玄奇。
這也是爲什麼，王太虛會認爲，以大巫的身份祭祀，可以幫助他勘破第三重天關的原因。
事實上，祭祀本身，也是一種古老的修行法門。
只是這種修行，卻是必須貼合地方的文化風俗，且要有漫長的文化底蘊，精神積澱，且還要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認同這裏的文化，纔能有所助力，卻是條件太多了。
不是說，你一個陌生人，強行在一個地方發動祭祀，就能獲得收穫的，不存在這種事。
而李啓的心意精神，卻是比王太虛強太多了，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此刻，猩毰e，讓李啓心意精神，都逐漸化入了一個玄奇的領域，冥冥之中，李啓甚至感覺到了無數流光，看到了諸多碎片，甚至似乎是時光在倒流，讓他看到了，在這裏祭祀的一代代大巫……
而他的精神，也在這個過程中，汲取着某種營養，只是短短的時間，他面板上的潛能積蓄，就增加了5%的進度。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的精神世界裏，多了一股人道歲月的滄桑……
祭祀看似祭祀的是天地神明，但這卻不是神道，而是人道。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大的收穫，當李啓的大舞，抵達了一個巔峯，他的精神心靈也抵達了一個巔峯之後，意念陡然之間，就好像是天刀一樣擊出，在無形無相的虛空中，似乎破開了某種阻隔，抵達了某種維度，並銘刻下了一道深刻的印記。
那一瞬間，李啓只覺得是在闢地開天，而他心中，也冥冥之中生出感應，那是虛海！
這個他早就知曉卻無法觸及的地方，竟讓他在這樣一個時刻，第一次接觸到了，一瞬，天地寬，一切豁然開朗。
第322章 紅塵苦海
“這個人太可怕了，不死定能得真，或許還真如其他人所言，他有一分成聖的希望……”
天滄江畔，王太虛這個時候坐在輪椅上，看着已經遠去的大船，這個時間，大祭已經結束了，而他卻是凝望遠天，久久沒有動彈。
昨日的時候，他哪怕被李啓擊敗了，但對有人說，李啓有一分成聖的可能性，他其實是不信的。
因爲越是瞭解修行，便越是知道聖人的可望而不可及。
看似聖人似乎離人並不遠，每個時代，都會有聖人誕生，乃至是諸聖並立。
但事實上，那聖人的道果，就和水裏的月亮一樣，看似很容易就可以撈起，但實際上，真正的月亮不在水裏，而在九天之外……
是以，昨天他還躺在牀上的時候，對於那些人說什麼李啓有一分的可能性成聖的說法，是嗤之以鼻的，但如今所見，卻感覺是自己狹隘了。
如此氣象……
……
時間流逝，這一場大巫之祭，在現實裏發酵，網絡上同樣如此，許多人都在言談大巫的神聖威嚴，甚至有些人懷疑，這一次真有神明降下……
主要是現場所見的感觸，太過非凡了。
這種情況下，也有部分因爲各種原因，不在現場的人，認爲這種說法太誇張了，畢竟唯物的世界，哪有什麼神明。
只是這種質疑的話，很快就引來了一大堆的反駁。
一時之間，李啓在許多人心裏的印象，無疑又是上了一個臺階，更加難以被遺忘。
不過，這種深刻印象，想要轉化爲命數，卻是需要一點時間，不能一蹴而就。
……
靜室裏，李啓完成了大祭，換了一身衣服後，就回了家。
這個時間其實已經接近中午了，到了正常的飯點，但李啓並沒有喫飯，一回來，便開始靜坐，積蓄精氣神，凝聚心靈能量，精神力量。
此刻，在李啓的感應裏，那茫茫不可測的虛空中，正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錨定點，正在呼喚着自己。
那種感覺，就像是掃描雷達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亮點，是如此的顯眼。
而那點位的距離，很奇妙，似乎很近，近在咫尺，但又似乎極其遙遠。
所謂虛海，乃是信息沉澱於虛空的具現化，虛空並非單純意義上的空間，而是一種更微玄奇妙的東西。
李啓此刻的奇妙感觸，便是因爲虛海的特殊狀態。
“就我看到的各種資料，都言說虛海乃是大真人才能接觸到的領域，不過我如今，心理素質上，因爲各種開掛，其實已經有了部分真人的特徵，外加我10點的先天係數，重寫生命源代碼，以及那高達530%的心靈爆發力的buff，還有最關鍵的神速力，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一瞬至眨@才提前觸及了這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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