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是王样的牌迷
果然,你特麼還真玩這個。
看到這玩意,遊鬥都能想到後續的展開是什麼鬼樣了。
而歌德溫也沒讓他失望,當即將背部的禿鷲之痣發揮到極致
“發動‘線條步行者’的效果,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從卡組將‘地縛牢’加入手牌,發動!”
隨着歌德溫的卡片插入,周圍原本因沉默劍士而壓下來的火焰再次騰飛,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竟然冒出一隻大手將遊鬥和秋二人囚禁其中。
或許是有一定幽閉恐懼症的原因,秋見到自己被這般關押,下意識便抓住了遊斗的胳膊。
後者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放下心直面對手。
“真看不下去。”
這種大庭廣兄滦愣鲪鄣男袪懸沧尭璧聹乜醋挪凰耍珠_始內心傳音。
“我知道,你不是他!按照我搜集的資料,不動遊鬥從來不會做安慰人的事,他只會默默付出而已。”
“我就是我,誰都不是!”
遊鬥用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來糊弄歌德溫,後者看着雖然不怎麼舒服,但依舊秉持着幹掉你你就沒有祕密的想法,繼續開始操作。
“當場上存在場地魔法時,手牌的地縛囚人石塊清掃者可以特殊召喚。”
【地縛囚人石塊清掃者 LV5】
“緊接着發動魔法卡,異界共鳴-同調融合!將場上的一對素材同時進行融合與同調召喚!”
歌德溫揮了揮手,紅龍和禿鷲的兩個痣同時發出一紅一紫的雙色光芒
“將石塊清掃者和線條步行者調星!被束縛千年的怨念啊!以地脈爲鎖,仇恨爲食!從詛咒的壁畫中甦醒吧,撕裂大地的兇獸!
等級8——地縛戒隸·地畫獅鷲”
大地龜裂,獅鷲的巨爪從裂縫中破土而出,最終形成了略帶機械性質的新型地縛神。
【地縛戒隸地畫獅鷲 ATK 2500】
“還有,將這兩隻怪獸融合,深淵的墨汁浸透現世以地脈爲牢,仇恨爲餌,從禁忌的壁畫中伸出你的觸腕吧!
融合召喚——地縛戒隸地畫烏佟�
之前破土的裂縫中再次傳出粘膩的蠕動聲,隨即十餘條鑲嵌詛咒符文的巨型觸手破土而出,形成紫色的新型地縛神。
【地縛戒隸地畫烏� ATK 2800】
“什麼?”
這次震驚的是遊星,“用同樣的素材同時進行融合與同調召喚出兩隻地縛神?”
說話同時他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此時被關在牢恢械膬扇耍南耄�
先是紅龍力量使用個遍,現在再是充分使用地縛神,歌德溫完全把兩種力量融會貫通了。
他們兩個擋得住嗎?
遊星對這場決鬥的結果表示高度懷疑,甚至已經在考慮如何掛掉更體面了。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是他,還有龍可,牛尾,甚至連最信任最崇拜遊斗的龍亞也開始擔心起來。
而且無一例外,他們擔心的內容都跟遊星差不多,彷彿距離最後的擺爛只剩臨門一腳。
秋雖然對歌德溫展現的霸道力量也很震驚,但她只要看看遊鬥那自信的側顏便不再擔心。
要說此時此刻,在場最心平氣和的是誰?
那絕對要屬我們的遊·掃地僧·鬥咯。
倒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是他對於歌德溫能拿出這麼多後世的卡早就習以爲常了。
不就是地縛囚人嘛,不就是月華龍黑薔薇嘛?
都是小場面,哥當年啥沒打過啊!
另一邊,歌德溫看着下面所有人絕望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完成的最終藝術,心想:
不管你是不是不動遊鬥,今天都只能在我的壓倒性力量下成爲祭品。
“地畫烏俚男Чl動,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將墓地一張場地魔法加入手牌。”
歌德溫的墓地區卡片彈出,“我將之前的‘地縛地上繪’加入手牌。”
他將卡放回去後,隨即大手一揮,“這回合就結束吧!用廢鐵龍直接攻擊。”
鋼鐵巨龍接到命令後,直接煽動翅膀衝遊鬥衝去。
後者皺了皺眉頭,看向自己手上的卡心想:現在還不是時機,現在必須忍耐。
最終放棄了發動的想法,硬喫下了這記重擊。
【遊鬥&秋 LP 6400-2800=3600】
由於有地縛牢的原因,這發攻擊造成的精神創傷竟然比之前的苦劍鳥還要低一些,兩人牽手一起抵擋,受到的傷害十分有限。
哦?不錯嘛。
看見這個結果,遊鬥稍稍放了心,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跟秋的身體沒辦法堅持到最後,如今有削弱的方法反而正合他意。
不過這個結果在其他人看來,那就是‘遊鬥沒辦法了’‘世界要完了,擋不住了’之類的。
“緊接着戰鬥繼續,用月華龍黑薔薇直接攻擊!”
熟悉的薔薇色藤鞭順時擊來,不過有了一次經驗的遊鬥遍也沒再多害怕,只是雙手摟住一旁的秋儘量把傷害再次降低一些。
【遊鬥&秋 LP 3600-2400=1200】
連喫兩發攻擊,這回就連歌德溫也有些納悶了。
他這是覺得不是對手,所以認輸了?
但是以之前蒐集的資料來看,這人就不是個喜歡客氣的人啊!
歌德溫不太理解,但是如今自己的優勢是沒有變化的,於是他也沒再想,當即揮了揮手
“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把你看成我的同類是一個大錯,安心睡吧!用‘地畫獅鷲’直接攻擊!”
帶着枷鎖的黃色獅鷲,這次舉起爪子直接攻向那個讓他失望的茄子頭。
只是他沒看到,後者在他宣言攻擊時露出一副笑容
“別太猴急啊,歌德溫長官!太急了傷身子。”遊鬥有些欠欠的說道,“當對方怪獸攻擊時可以發動,從手牌將‘球形栗子球’送入墓地,將那隻怪獸變成守備表示!”
第239章 你,到底是誰?
庫裏波救我!
遊鬥在心裏默唸了這句話,隨後一隻看着就很像翼神球的栗子球從卡圖上跳出,與攻過來的獅鷲撞了個滿懷。
後者隨即便乖乖的回到之前位上,半蹲下不再鬧騰了。
“哎呀,好險好險~”遊鬥立即恢復之前那副欠扁的表情,“歌德溫長官的王牌怪獸還真聽話呢,讓他蹲就蹲。”
一旁的秋看到這副場景後,也是鬆了口氣,回想起剛剛躺在遊鬥懷裏的樣子,頗有股殉情的味道。
想到這些,她的臉上竟泛起一抹紅韻。
歌德溫聽到這番言語也沒生氣,他早就從資料裏得知了,遊鬥之前決鬥時就最喜歡用這種語氣,其目的就是爲了能儘量影響對手的心態。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歌德溫指了指融合怪獸,“你的手牌只剩下剛剛彈回去的沉默劍士而已,我還有怪獸沒攻擊呢!”
說着他微微一笑,同時揮動手臂“用‘地畫烏佟苯庸簦@下真要結束了!”
“真煩!”
遊鬥被歌德溫弄得都罵出國粹了,心想:我這邊還在享受懷着抱妹殺的快感呢,你個大反派擱着瘋狂掃興煩不煩啊!
在心中把對手的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之後才不情不願的揮動手臂
“在你宣佈直接攻擊的瞬間,發動墓地中‘蘇生栗子球’的效果,把這張卡除外,將墓地‘栗子球’怪獸儘可能特殊召喚。”
黑洞中一個身穿酋長服的白色棉球跳出至異次元,隨後從裏面跳出卸嗤悺�
【球形栗子球】
【潔淨栗子球】
【栗子球】
而剛剛被宣佈攻擊的章魚海怪,則將對遊鬥本人的攻擊轉移到了‘球形栗子球’身上,後者沒有任何懸念的被碾成了碎片。
“切,這種雜魚還真礙事!”
歌德溫十分看不起的罵了一口,“回合結束。”
“呼,終於熬過來了!”龍亞看到兩人沒事,頓時鬆了口氣,“想不到遊鬥先生的實力這麼強,同時面對四隻強力怪獸依然抵擋得住。”
“他可不止是擋住那麼簡單。”
遊星適時開口,“在第一個廢鐵龍攻擊時,他就已經可以用這套combo了,如果真這麼做的話他的生命值不會減少一點。
但他偏偏故意硬喫下兩隻龍的攻擊,第三次攻擊纔開始用栗子球的能力,而結果正因爲這個他的場上留下了兩隻怪獸,這兩個都是下回合反擊的火種。”
“原來如此!”
龍亞也回過神來,回想起這個戰術的使用,真是像走鋼絲一般細膩。
一個不好可能就被清空生命值了!
如果是我,能完美哂眠@套戰術嗎?
他在腦海裏模擬了一番,最後搖了搖頭得出結論,不能。
“我的回合,抽卡。”
遊鬥沒有多話抽了卡,同時揚手翻開後場。
“發動秋留給我的最後兩張卡,首先是陷阱卡‘哥布林的經營手腕’
從卡組抽出墓地存在的‘哥布林的經營手腕’數量+1張的卡,之後選一張手牌放到卡組最下方。
同時這個瞬間,發動速攻魔法‘非常食’。”遊鬥道,“把場上的魔法陷阱卡送入墓地,每一張恢復1000點生命值。
將發動中的‘哥布林的經營手腕’回覆1000。”
那張卡還沒開熱乎,便化作金光湧入他的體內。
【遊鬥&秋 LP 1200——2200】
“這樣一來‘哥布林的經營手腕’在效果處理時已經送入墓地,並且第一回合發動的‘TakeOver5’送入墓地的卡同樣也有一張‘哥布林的經營手腕’。
根據效果,我從卡組抽三張卡,同時將一張手牌返回卡組最下方。”
這波操作直接將手牌補充至四張,同時順帶處理了卡在手上的沉默劍士LV7。
“效果處理結束,接着進入準備階段。”遊鬥道,“這個準備階段,發動墓地‘TakeOver5’的效果,把這張卡和卡組的同名卡除外,再抽一張卡!”
墓地兩卡彈出化作金光彙集至卡組,令上方的卡散發金色光芒彈至遊鬥手上。
“哦?一口氣將手牌爲0的窘境補充到5的初始狀態,還順手解決了卡在手上的廢件。”歌德溫道,“甚至在這基礎上補充了生命值......”
他又一次在心理世界發聲
“再加上剛剛保留怪獸的果決,這真的是不動博士的次子,那個體內沒有多少遊星粒子的嬰兒能做到的麼?”
遊鬥依然不說話,只是眼神變得犀利了幾分。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冷着臉詢問,一副認定了你的樣子。
現場一時間陷入短暫的沉默,過了兩秒半遊鬥才淡淡開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用裝了,我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歌德溫冷着臉,“決鬥學院的舔狗,隨便一個家族的晚輩都能欺負的人。
現在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步神速,甚至在兩年前發出威脅到我的氣勢,逼迫我冒險提前融合邪神的力量。
其他人會被你迷惑,但我可不會。
如果你擔心暴露的話那大可不必,我們一直是用心靈感應在交流別人聽不見的。”
到這,歌德溫眯起眼:“告訴我吧,你是誰?像無名的法老王那樣寄宿在這容器中的靈魂?或是奧利哈剛的殘黨?
上一篇:我在崩铁不当人,开局绑架三月七
下一篇:人在现实,超脱彼岸